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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佛子弟弟

我是小姐的啞巴丫鬟。 裝的。 她成親那天,得知逍遙王自盡,哭著求我救他。 「小春,其實當年是你救的王爺,他錯認成了我。」 「如今……你再去救他一次,好不好?」 我正要搖頭,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彈幕: 【反派自己認錯恩人,怪誰?誰讓這丫鬟是個啞巴。】 【可是要不是小姐頂替,反派早就和親姐姐相認了。】 【他找了這麼多年的姐姐,其實早就救過他了。可惜,又要錯過。】 等等! 那個富可敵國的逍遙王…… 就是小時候被我騙著吃鼻涕的二牛? 我拔腿就往王府跑。 衝進門時,他正舉起毒藥往嘴裡送。 我一把撲上去,用力摳他喉嚨: 「二牛!吐出來!」 「說好要養我一輩子的,你想賴賬?」 1 小姐臉色慘白地哭訴完,滿眼期待地望向我。 我雙手結印,打出一連串手語。 「小春,我看不懂……」 她語氣急切。 「你先去救王爺好不好?替我告訴他,即便我已成婚,他在我心裡,永遠是那位照顧我的大哥哥。」 我:「……」 我雖然是亂打的,但頭搖得快斷了,這麼明晃晃的拒絕都看不懂? 正猶豫著要不要破例開口,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字幕: 【反派自己認錯恩人,能怪誰?誰讓這丫鬟是個啞巴。】 【可是,要不是小姐冒名頂替,反派早就和親姐姐相認了。】 【找了半輩子的姐姐,其實早就救過他了,唉,又要錯過。】 我:??? 什麼東西? 我中邪了? 字跡未散,反而越湧越多。 它們說,逍遙王宋執,就是我那失散多年、小時候總跟在我身後、還被我騙著吃鼻涕的親弟弟。 這…… 怎麼可能? 他小時候又黑又瘦,像個屎球球。 如今卻白淨俊朗,宛如畫中仙人。 正在這個時候,逍遙王身邊的侍衛連戰疾步入內,向小姐懇求。 「請小姐去救救王爺!」 小姐面露難色:「連戰,今日是我大婚,我……實在不能離席。小春才是王爺真正的恩人,當年,是他自己認錯了人。」 她將我推向連戰,催我速去。 連戰還想再求,我已一把抓住他手腕,指向門外。 他重重一嘆,旋即拽起我,如一陣疾風般衝了出去。 2 衝到王府書房時,宋執正對著一幅畫像出神。 畫中人是小姐。 他眼神悽楚,聲音沙啞: 「月蓉,是我傷你太深。如今你覓得良緣……我這罪人,該去黃泉向你賠罪了。」 說罷,他抬手便將一杯毒酒送往唇邊。 「王爺!」 連戰驚呼。 我咻地衝過去,一掌打飛了杯子。 雙手死死鉗住他的下巴,用力去摳他的喉嚨。 「二牛!給我吐出來!」 「說好要養我一輩子的,你想賴賬?」 「你……yue!是……誰!yue!鬆……開!yue!」 宋執在我手裡乾嘔掙扎,含糊不清地叫我放手。 我確信他吐乾淨了,才鬆開手,順勢把手指蹭在他的衣襟上擦了擦。 連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宋執緩過氣,死死盯住我。 「你方才……叫我什麼?」 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二牛!連姐姐都認不出了?」 他渾身一震:「姐姐?!」 我挑眉:「怎麼?小時候鼻涕真吃傻了?」 彈幕: 【鼻涕?什麼鼻涕?我錯過了什麼!】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不用死了!喜大普奔!】 宋執臉色變了又變。 「你真是姐姐?有何憑……」 我沒等他說完,又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連戰驚呼:「放肆!」 我反手也給了他一下:「少了你了?」 他捂著臉愣在原地。 宋執突然紅了眼眶,一把將我緊緊抱住。 「真的是姐姐!姐,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他竟嚎啕大哭起來。 連戰:「??!!」 我拍拍他的背:「沒事,姐命硬,活得好好的。」

鎖魂鈴3:狀元骨

#《打魂鞭》作者新係列文 你聽說過狀元骨嗎? 把家裡中過狀元的老祖宗,做成骨神,供奉在家廟裡。 從此,這一家將人才輩出,神童降世。 只是,如果你不是這家人,那你最好帶著你的孩子,離他們遠遠的! 1 「啊——」 一聲淒厲的哀嚎在冬至的夜裡,驚醒了我們整個小區。 片刻後,一連串的腳步聲湧到了我的店門口,接著「砰砰」敲響了我的房門。 「贏君啊,快開門!老張家媳婦厥過去了,你快給看看!」 我摸索著披上衣服,順著牆邊去開門。 我是個盲人,經營著一家盲人理療館。 這家理療館是我外婆傳給我的,名字叫「四塊半」。 2 大門開啟,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進來一個女人,正是老張家的媳婦方淑。 我聽著方淑的呼吸十分急促,剛剛那聲慘嚎就是她發出來的。 這不小的動靜,招來了很多鄰居圍觀。 我讓人把方淑放到了理療床上。 摸了摸脈象,又探了探鼻息。 還好,只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我把針包開啟,想先用針灸給她理理氣,就聽跟進來的鄰居們議論道,「這老張家是怎麼了?最近好像總出事兒,前幾天我才看到救護車把他家老太太拉走。」 「唉,還不是因為張小浩那孩子嘛。」 「小浩怎麼了?小浩可是天才,不是說上個月才拿了什麼奧數比賽的金獎嗎?」 「唉,可別提了。老天不長眼啊,那孩子,傻了!」 我正準備下針的手猛地一頓,圍觀的人都跟著倒抽了一口冷氣。 3 「怎麼可能呢?我前一陣子還看到他了呢。」 「他陪著他媽去賣菜,又孝順又聽話,他媽在後頭跟著,走路都帶風!」 很多鄰居都不願意相信。 張小浩的出息在我們小區幾乎是家喻戶曉的。 從去年開始,他就頻頻參加各種奧數比賽,拿回家的獎盃、獎狀、獎金一次比一次豐厚。 讓人驚奇的是,他從沒上過一天補習班,他的數學天賦是學校老師發現的。 最開始的一本奧數習題,還是老師送給他的。 但那個知情人是老張家的對門,對他家的情況再了解不過。 「就是這幾天才出的事兒,誰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醫院去了好幾次了,愣是沒查出腦子有什麼問題。」 剛剛抬著方淑進門的一個男人跟著道,「你們剛才是沒看到,小浩那孩子大晚上光著身子跑出來了。」 「他爸、他媽在後面追,他在前面一邊撒尿一邊跑,誰的話都不聽,看樣子確實是傻了。」 這話讓所有人的心裡都跟著揪成了一團,而我下針的手都在輕輕地發抖。 「這怪不得方淑會受這麼大刺激,那麼優秀的一個孩子。這換了誰,誰受得了啊?」 眾人都跟著唏噓。 一個有些年紀的老大爺長嘆了口氣,「都說寒門難出貴子,這恐怕就是命啊。」

嫡姐與我換臉後自作自受了

上一世,嫡姐為了不被土匪劫走,動用家族秘法與我換了容貌。 她雖由嫡變庶,卻也成了伯恩侯府唯一的小姐,被爹娘捧在手心裡; 而我則代替她,在土匪窩裡日夜遭受凌辱。 多年之後太子率兵剿匪,不僅將我救出,還對我一見鍾情。 嫡姐又動用了秘法與我交換容貌後,汙衊當初是我故意引來的土匪。 官兵從我的閨房中搜出和土匪頭子來往的信件。 太子大怒,命人將我壓入大牢、凌遲處死; 而爹娘恨我尤深,甚至沒有求情。 重來一世,我想趁土匪來之前逃走,卻被嫡姐一把擒住、強行換了容貌。 她頂著我的臉,笑得有恃無恐: “哪怕重生再多次,你都只配做我的墊腳石!” 看著她輕蔑的眼神,我壓下心頭隱隱的快意。 嫡姐,這一世只希望你不要後悔才好。 1 眼看著土匪們一擁而上將馬車圍住。 嫡姐笑得惡劣,掀開車簾一把將我狠狠推了出去: “各位英雄好漢,這是我伯恩侯府的嫡小姐——生得天姿國色,自小美名遠揚。” “將她留下來,也不浪費了這淫浪身子,給諸位當那榻上娘子、夜裡溫腳暖被窩!” “奴家一介庶女,貌醜卑賤上不得檯面;不如放奴家歸去,給伯恩侯府留得幾分顏面,我也好替各位英雄周全……” 我被推得狼狽跌下馬車,被土匪頭子逮住,提著頭髮仔細打量臉龐: “他奶奶的,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真是細皮嫩肉,正好帶回去給老子做壓寨夫人!” 其他土匪們聽了嫡姐的話,則紛紛咧著一口黃牙,粗聲笑起來: “這醜婆娘心眼倒不少,還知道跟俺們講條件!” “也不看看你長的那晦氣模樣,白給老子都不要!趕緊滾!” 頂著我那張黑色胎記佔了半邊的臉,嫡姐聽見土匪不打算動她,卻並不顯得高興,反而神色間隱有委屈。 她從小被寵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更是因為長得美貌人見人誇。 如今她換了我的臉、讓我替她身陷匪窩受苦,卻反倒暗恨我讓她成了醜八怪、被男人嫌棄。 離開之前,她湊近過來,低聲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惱恨埋怨: “若非你不中用、不懂得以命相搏護我周全,我又何至于用上你這張噁心的臉?” “不識抬舉的賤種,你要是敢把我的臉弄花一點,回頭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她說得理所當然,好似我這個與她同父異母的庶妹,只是個不值錢的對象兒。 我心頭怒火橫生,面上卻不動聲色,眼睜睜看著她志得意滿地扭腰離去。 我親愛的嫡姐,你這張臉當然不會有任何損傷。 否則,我還怎麼讓你“自作自受”呢? 土匪們將馬車裡裡外外搜刮了個遍,就連“伯恩侯府”字牌上鑲的金邊都恨不得一併扣下來帶走。 我並沒有因為嫡姐這張嬌貴的美人面,而受到絲毫優待。 他們像扔貨物一樣,粗暴地將我和劫來的贓物鎖在一起,一路顛簸著運到了土匪窩。 2 被鎖進柴房後,我並沒有害怕。 縱然土匪們表現得多麼粗魯野蠻、兇橫暴戾,我也知道他們不會碰我。 至少,這段時日一定不會。 前世我惶然不安,一邊驚疑于嫡姐那神異的“換臉”秘術,一邊又絕望于被抓進土匪窩後的黯淡未來。 被關進來後更是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日夜以淚洗面。 土匪們按時送來食物和水,我卻連碰都不敢碰,短短幾天就精神恍惚、餓得瘦脫了相。 直到很久之後回想,才突然發覺——剛被抓進土匪窩的那段時日,我的待遇屬實算得上“還不錯”。 柴房雖然破舊,但也至少乾淨。 沒有人來故意磋磨,還每天有吃有喝;就連說要綁我回去做壓寨夫人的土匪頭子,都好似將我遺忘了一般。 頂著嫡姐這張千嬌百媚的容顏,看守柴房的土匪們卻始終只過嘴癮。 是到了後來,我的待遇才越來越差,漸漸淪為了土匪窩裡最下等的奴隸。 每日做著最髒最累的活兒,還經常吃不飽飯; 被土匪們折磨得慘苦無比、不成人形。 可哪怕如此,直到被救出去時,我也仍是完璧之身。 這本就不合常理。 這隻是一群不敬律法的土匪。 他們但凡畏懼當朝王公貴族的名頭,便不會膽大妄為到去劫持伯恩侯府女眷的馬車,還掠走了伯恩侯唯一的嫡女。 但若是他們對權勢望族嗤之以鼻、不以為意,又為何不將我同那些被劫掠來的其他可憐女子一般對待? 只是前世的我被恐懼與絕望矇住了全部心神,直到許久之後才猛然意識到這些不對勁。 與前世不同——這一世,我已經對此有了些許猜測。 我已經在屈辱與怨恨中死過了一次,既然蒼天讓我再活一回,哪怕是鋌而走險、虎口扳須,我也要通出一條路來! 于是我絲毫不顯得前世那般慌張無措。 土匪來送水,我拿起來就喝,看得那人嘖嘖稱奇: “你倒是自在,就不怕裡面被下了藥?” “這膽子真是大得很。” 我面上不動聲色,全當沒聽見。 有人送飯過來我也照吃不誤,還膽大包天地向他們要飯後點心。 送飯的土匪也一臉的納罕驚歎,竟然真的給我送來了“點心”。 不過是幾塊摻了粗豆子的麥餅,我放在嘴裡慢慢咀嚼。 味道口感難以下嚥,我卻像吃了靈丹妙藥,心頭更加安定。 有了這粗豆麥餅的試探,那個隱隱約約的猜想便更加凝實了。 到了後半夜,守門的土匪有些躁動。 他一雙淫邪的眼時不時瞟過來,似乎還含著不甘心,顯然是有色心沒色膽。 明明不敢付諸行動,劣根性卻讓他至少要過一通嘴癮: “你這騷娘們兒,長得那副浪模樣,沒少爬男人的床鋪吧?” “這長夜漫漫可寂寞,要不要老子進去陪陪你,也讓你個小浪貨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精壯漢子!” “跟老子一個被窩,別說是過夜了,老子能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哈哈哈哈。” 若是一般的閨閣小姐,此刻恐怕早都嚇得淚流滿面、驚叫出聲了,就如同前世的我一樣。 可現在再聽到這番粗俗的調戲羞辱,我卻已經心如止水,只將全部心神用來側耳細尋另一道聲音。 正當守門的土匪沒從我身上見到想要的反應、有些訕訕時,耳邊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我算計著腳步走過來的時間,立時揚起一臉倨傲不屑的笑,對著門口高聲嘲諷: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調戲本小姐?” “等太子哥哥知道有人對我不敬,你這歹賊就等著九族腦袋搬家吧!” #有勇有謀

忽而雲開

和男友婚期將至。 我在網上搜備婚攻略。 卻無意刷到一個帖子。 照片裡是一對新人在教堂宣誓的背影。 博主在照片下配文: 「我愛的人已經假裝娶過我了。」 「所以無論以後他娶誰,我都祝福他。」 新郎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我的九年感情就這樣爛在了大資料裡。 1 看見這個帖子的時候,我正在某書看備婚攻略。 手機上和周柏聿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五分鐘前。 我興致勃勃地給他轉發了一家婚紗攝影的客片。 他回覆我:【挑你喜歡的就好,我都聽老婆的。】 我唇邊的笑意還未消散。 下一秒,那張照片裡熟悉的背影猛然撞入我的視線。 男人西裝革履,背影挺拔寬闊。 因為太過熟悉,所以不必費勁辨認。 那是周柏聿的背影。 我把目光挪到女人婀娜的背影上。 她一襲魚尾婚紗站在他身旁。 身段姣好,優雅飄逸。 她挽著他的手臂。 他們如同一對璧人,站在神父面前莊嚴宣誓。 無人觀禮,可氛圍依然神聖莊重。 評論區滿屏都在誇著般配。 甚至有置頂的熱評鼓動說: 【配我一臉啊!姐妹你為啥要讓他娶別人!你直接把他搶過來啊!】 博主的頭像是只貓咪。 我點進她的主頁。 除了這個帖子,主頁一片空白。 我頂著 momo 的網名。 鬼使神差地在評論區留言: 【蹲一蹲博主和新郎的故事。】 2 周柏聿打電話過來要帶我出去吃飯。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坐上他的車。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 另一只手伸過來牽住我的手。 觸到我冰冷的手。 他蹙眉,嗓音裡含著擔憂: 「手怎麼這麼涼?」 「是不是來了例假肚子不舒服?」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從他手裡掙脫出來。 淡聲回了一句:「沒有。」 他把冷氣調高了些。 又把副駕的風向轉到他那邊。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又重新覆上我的手背。 這次他滿意地牽起唇角: 「嗯,現在沒那麼冰了。」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們在一起九年。 他就把我捧在手心呵護了九年。 我輕輕皺一下眉頭,他立刻就能察覺我的情緒。 就連我的生理期,他都記得比我還要清楚。 他的朋友們都說周柏聿這輩子算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周柏聿。 卻在婚前和另一個女人走進教堂。 許下那些本應該屬于我和他的神聖誓言。 那個女人是誰? 他真正想娶的又是誰? 3 坐在日料店的包間裡。 那張他和別人的婚禮照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等上菜的空隙裡,我故作隨意地問他: 「我們要不要去 C 市西城路那間教堂結婚?」 「那間教堂很美,網上有很多人都去那結婚。」 那間教堂確實美。 百年歷史,規模恢弘。 無數彩繪玻璃從窗戶一直鋪展到巨大的穹頂。 站在那裡,如同置身一場絢爛的夢境。 所以那張照片配上她的文案,一夜之間就有了不小的熱度。 他給我添茶的手頓了頓。 「C 市太遠了吧,你想要教堂婚禮,我們可以在本地找一間。」 備婚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拒絕我的提議。 我的手在桌底下暗暗絞著衣襬。 一頓飯還沒吃完。 我發現某書的訊息已經攢到了 99+。 五百人點贊了我的留言。 直接被頂到了熱評第一。 博主終于出來回覆: 【好的,我今晚就給大家發我和他的故事。】

意蓉

#清醒女主 他家境貧寒,不得已入了竹月館。知道他沒有心上人後,我索性替他贖了身。。 我把金銀財寶都捧在他面前,他神情冷淡:「我不喜歡這種世俗之物。」 只是半月後,有一封他的信件。他慌張去接,路上甚至丟了半隻鞋子。 晚上他拿著那薄薄的信件,將信紙貼在心口上珍重開口:「與君遠相知,不道雲海深,我的卿卿。」 我是個粗人,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我明白他那句沒有心上人應當是騙我的。 第二天我找了他的賣身契,將他又領回了竹月館。 1 把沈敘安領回家前,我只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心上人?」 我問這話時他正彈奏著一首曲子,他的指尖紛飛,一抹一挑間琴音就水似的流淌出來。 我一貫聽不懂這些婉轉的琴音。 但是我問完之後,他指尖一頓,琴音「咚」的一聲,明顯彈錯了音。 我索性撐著下巴看向他,提醒他彈錯了音,他乾脆停了下來。 站起身後認認真真地看向我說:「沒有。」 沒有心上人那就好辦了,我性格好、對人大方又講義氣。 只要和我相處過的人,沒有不喜歡我的。 一年不行,大不了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沈敘安遲早會喜歡我的。 他回答完之後,我追著問他:「你知道我的心意,我為你贖身你願意嗎?」 那段時間我經常往竹月館跑,不惜花重金和他見上一面,金銀珠寶、古琴琴譜流水似的送給他。 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做了。 全上京都知道我的心意,我不信他感覺不到。 但是我也知道他不喜歡我。 他看向我的眼裡沒有半分笑意,面對我送的金銀珠寶冷淡的眼皮都不抬起來一下,只彎腰和我道謝:「陳姑娘不必如此。」 可是我喜歡他。 第一眼就喜歡,初見那天他垂著頭雙手捧著一碗茶水,周圍都是嘈雜的人聲,他穿著一襲青衫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偶爾有人喊他,他才彎一彎眼,摸摸一旁的琴,笑著說自己賣藝不賣身。 我看得入迷,帶我來竹月館的好友說:「看上了?」 我大方承認:「看上了。」 2 此時我看他不說話,也索性大方承認:「我心悅你,從第一眼就心悅你。」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我一個女子竟然如此孟浪。 但是我從小就和別的女子不同,娘沒有教過我三從四德,她教我要把權力牢牢攥在手心,她教我想要什麼就要拼了命去擁有。 我今年年滿二十,娘出去雲遊後,我接手了家裡的生意,僅僅三年,利潤翻了四倍。 許多人都說我是個女子可惜了。 但是我不覺得可惜,在我的觀念裡做男做女並沒有什麼不同。 沈敘安不說話,我又問了一遍:「你沒有心上人,我現在心悅你,我替你贖身你願意嗎?」 我說完後,他攥著自己手裡的琴牢牢不放,似乎是在思考。 我又說:「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就是想對你好。」 他抬頭,看了我半晌,最後垂頭說:「好。」 把他從竹月館領走那日,我的陣仗很大,不少人震驚地看著我討論。 「娶妻也就這個規格了,陳家還是家大業大,容一個姑娘這麼胡鬧。」 「別說了,整個陳家就沒有正常人,陳夫人孩子那麼大了竟然和離了,聽說最後和一名女子在一起了,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 「她陳意蓉也不正常,二十了竟然對一個小館這麼上心。」 我對旁人的話語充耳不聞,只看著沈敘安上了轎子。 他這個人安安穩穩地坐進轎子內,我的心才安定下來。

引誘我哥的競爭對手後

兄長讓我裝乖裝純,誘引他的競爭對手愛上我。我看了眼傅馳野:一頭紅髮,窄腰翹臀,痞氣放蕩。 完全是遊戲人間的紈絝二代,又花心又難伺候。 更重要的…… 我面如死灰:「哥,我是直男……」 1 回國第三晚,我被自己親哥要求,去引誘一個男人。 昏暗燈光傾瀉在酒吧角落的卡座上。 腦中回憶起程予寧清早的交代: 「記住,傅馳野喜歡乖的。」 「你剛從國外回來,正符合他的口味。」 我氣得說不出話:「哥,這就是你想了一宿的商戰嗎……」 我連傅馳野這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因為我哥眼紅一個專案,所以被安排去勾引他的競爭對手?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的! 我面如死灰試圖推拒:「可我是直男……」 「這是報恩,溫言。」程予寧把一張相片推給我,「如果沒有我當初在程家護著你,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傅馳野這樣的紈絝子弟,感情對他來說不過是消遣。」 「而我要你做到,欺騙他的感情,讓他一蹶不振。」 我看著相片中的人。 窄腰翹臀,面容姣好,頂著一頭張揚的紅髮,望向鏡頭笑得又野又狂。 壞男人。 一看就很難搞。 「可以做到嗎?」程予寧問。 我抿唇,無言。 2 其實我想說我根本做不到。 傅馳野的惡名甚至不需要我絞盡腦汁去找,只要隨手一搜。 【傅氏集團大少攜新男伴出席晚宴】 【交往十天火速分手,小傅總空窗期暫無動向】 【總結傅馳野前任共同點】 ……全是花邊新聞啊! 傅馳野此人,分明是頂級富豪傅家的獨生子,卻絲毫不在意家族企業。 整日遊戲人間,風流成性,換伴侶如換衣服。 唯一做過的實事便是開了家高階酒吧,不時到場與紈絝二代們醉生夢死。 也就近日聽聞傅老爺子實在看不過眼,將手頭一個不重要專案的競標交給了他。 思緒恍惚間,燈盞焦點的吧檯邊,出現了一抹張揚至極的紅髮。 那人懶懶坐在高腳凳上,雙腿修長隨意交疊,修身西裝勾勒出漂亮的身體曲線。 我晃晃酒杯,站起身。 #碎片小說站《引誘我哥的競爭對手後》 #評論區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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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啟動:看他樓塌了

和梁總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他送我的禮物,是一場盛大的背叛。 他在國外的婚禮,全程直播,生怕我錯過一分一秒。 看著螢幕上新人幸福的笑臉,我摸著小腹,異常平靜。 他既然已經和別人組建了新的家庭。 那我們的孩子,就沒必要出生了。 當他春風滿面地回到家,助理一臉為難地攔住他。 “梁總,夫人……她看到了,孩子也沒了,人已經走了。” 他愣在原地,而我正在他死對頭的辦公室裡,遞上了他所有的商業黑料。 01 三週年紀念日。 整座別墅空曠得能聽見心跳的回聲。 牆上那座昂貴的定製掛鐘,時針正沉重地、一下一下地,敲向晚上八點。 桌上我親手做的四菜一湯,已經冷透了。 奶油在蛋糕表面凝固出一種油膩的蠟質感。 燭火早就燃盡,只剩一縷細細的青煙,在空氣中扭曲、消散。 像我耗盡的三年青春。 梁景川沒有回來。 我給他打了三通電話,全都無人接聽。 我沒有再打第四通。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我平靜無波的臉。 就在這時,螢幕又突兀地亮起。 一條財經新聞的推送,標題用猩紅的粗體字寫著: 【梁氏總裁海外大婚,世紀婚禮浪漫至極】 我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沒有一絲顫抖。 我點了進去。 沒有跳轉,沒有延遲,一段高畫質直播視頻直接佔據了整個螢幕。 碧海藍天,白沙如雪。 數不清的賓客坐在鋪滿白玫瑰的草坪上。 鏡頭中心,我的丈夫梁景川,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正深情款款地望著他身邊的新娘。 白若瑤。 他藏了兩年的情人。 她今天美得刺眼,婚紗上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千萬道光芒,幾乎要灼傷我的眼睛。 神父在說著什麼。 我聽不清,只看見梁景川低頭,執起白若瑤的手,為她戴上了一枚碩大的鑽戒。 那個尺寸,比三年前他給我戴上的那枚,大了不止一圈。 他親吻著她的手背,抬起頭,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揉碎了星辰的溫柔。 然後,他湊到話筒邊,用那副我曾最迷戀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對著全世界宣告他的誓言。 “我,梁景川,願娶你,白若瑤,為我唯一的妻子……” 一字一句。 和我三年前在教堂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沒有哭。 也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歇斯底里地砸掉眼前的一切。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右手無意識地覆上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有一個三個月大的生命。 是他得知時,敷衍地笑著說“生下來,我養”的那個孩子。 巨大的屈辱和背叛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浪潮退去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終于看清一個事實。 我的愛,我的隱忍,我的退讓,甚至我腹中這個無辜的孩子。 在他梁景川的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時棄之如敝屣的籌碼。 是用來穩住我這個“正妻”,好讓他安心迎娶他“真愛”的工具。 直播鏡頭裡,他與白若瑤在賓客的歡呼聲中深情擁吻。 他舉起香檳,隔著螢幕,那張英俊的臉上,笑容意氣風發,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勝利者的傲慢。 他似乎在用這場盛大的直播告訴我: 蘇辭,你看,我既能擁有你這個賢惠的妻子,也能擁有我心愛的女人。 我什麼都不用失去。 而你,只能接受。 我扯了扯嘴角,關掉了直播。 手機螢幕上最後定格的,是他那張春風得意的臉。 我劃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躺在裡面三年,卻從未聯絡過的號碼。 備註是“季淮”。 我給他發去一條簡訊: “季總,有興趣看一場好戲嗎?” 傳送成功。 我起身,將桌上冷掉的飯菜,連同那個醜陋的蛋糕,一起倒進了垃圾桶。 然後,我拿起手機,在APP上掛了明天最早的婦產科專家號。 手術型別那一欄,我清晰地點選了: 無痛人流。 梁景川,你給了我一場獻祭般的背叛。 那我,就還你一份最徹底的,用我們孩子的血,寫成的祭文。 02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我獨自一人坐在醫院婦產科冰冷的長椅上。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望混合的氣味。 走廊裡人來人往,有喜悅的,有焦慮的,有悲傷的。 只有我,平靜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護士叫到我的名字。 “蘇辭。” 我走進去,醫生看著我的孕檢報告,又抬頭看了看我。 “三個月了,孩子很健康。你確定不要?” 我點頭,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確定。” 醫生皺了皺眉,似乎想勸我什麼,但看到我空洞的眼神,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去籤手術同意書吧。” 我拿起筆,在“家屬簽字”那一欄旁邊,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辭。 沒有一絲猶豫,筆鋒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穩。 躺在手術臺上,無影燈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 冰冷的器械聲在耳邊響起。 麻藥順著輸液管,一點點推進我的身體。 一陣寒意從手臂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閉上眼睛。 黑暗降臨前,腦海中最後定格的畫面,是梁景川在婚禮上,對著白若瑤許下永恆誓言的笑臉。 他說:“我唯一的妻子。” 真可笑。 …… 手術結束。 我被護士推出手術室,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在休息區坐了半個小時。 我沒有回家。 那個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銀行。 憑著身份證和密碼,我開啟了那個我準備了整整一年的保險櫃。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行動硬碟。 我把它拿出來,放進隨身的包裡。 硬碟裡,是他梁景川發家至今,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 是他每一次酒後,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向我炫耀的“商業原罪”。 是他用來洗錢的海外空殼公司流水。 是他用來賄賂官員的轉賬憑證備份。 是他惡意收購對手公司時,使用的那些骯髒手段的證據。 我曾以為,這些是他愛我的證明,是他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 現在才知道,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絕對安全、絕對不會背叛他的垃圾桶。 一個只會默默聆聽,然後轉身忘掉的、溫順的妻子。 他算錯了一點。 我記性很好。 並且,在他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我回到那棟被稱作“愛巢”的別墅。 傭人張媽看到我慘白的臉色和虛浮的腳步,驚呼著想上前來扶我。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要不要叫醫生?” 我抬眼,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同情和不忍。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上二樓的主臥。 這裡的一切,都曾是我親手佈置。 每一件傢俱,每一處擺設,都曾傾注了我的心血和愛意。 現在看來,只覺得諷刺。 我開啟衣帽間,裡面的空間被一分為二。 一邊是梁景川數不清的昂貴西裝、襯衫、領帶。 另一邊,是我的。 我沒有動他任何東西。 我只拿走了我母親留給我的一對玉鐲,和我所有的畫具。 那是嫁給他之前,我作為一名小有名氣的畫廊策展人,賴以為生的工具。 也是我唯一的、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行李箱很小,小到裝不下這三年的回憶,也裝不下那些破碎的愛。 下樓時,我將一份檔案和一枚戒指,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是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和那枚他送我的婚戒。 最後,我走到客廳,拿起那副我送給他的第一幅畫。 畫上,是二十三歲的我,和二十七歲的他。 在大學的銀杏樹下,笑得燦爛。 我從包裡拿出一把美工刀,對著畫上那張笑臉,用力地、一刀一刀地劃了下去。 畫布撕裂的聲音,刺耳又痛快。 直到畫面上的人影變得支離破碎,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我扔下美工刀,拉著小小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籠。 就在我踏出大門的那一刻,梁景川的助理小林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 可以想象,他此刻,應該已經春風滿面地回國了。 他可能正坐在回家的車上,帶著一絲不耐和施捨般的愧疚,讓助理先來探探我的反應。 “她鬧了嗎?” “哭了沒?” “讓她鬧,鬧夠了給她卡,去買個包就行了。” 這是他一貫的手段。 用錢和物質,來擺平他所有的錯誤。 可惜,這一次,他要失望了。 …… 與此同時,機場VIP通道。 梁景川剛下飛機,一身風塵僕僕,臉上卻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他剛把白若瑤安頓在酒店,承諾她過幾天就搬進別墅,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看蘇辭的反應。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會告訴她,那場婚禮只是商業聯姻,是為了穩固和白家的合作。 他會告訴她,他心裡愛的還是她,正妻的位置永遠是她的。 他會抱著她,溫柔地安撫她,再送她一個她早就看上的限量款包包。 他篤定,蘇辭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哭過鬧過之後,選擇原諒他。 畢竟,她那麼愛他,又有了他的孩子。 她離不開他。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小林的電話。 “到家了?”他的語氣輕快。 “人呢?在臥室哭?” 電話那頭,小林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梁……梁總……” 梁景川皺眉,有些不悅:“說話,吞吞吐吐幹什麼?她是不是鬧得很兇?把東西都砸了?” “不是的,梁總。” 小林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 “夫人她……沒鬧。” “婚禮直播……她,她全看到了。” 梁景川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沒鬧? 這不符合蘇辭的性格。 越是平靜,越是反常。 “她人呢?”他厲聲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久到梁景川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小林的聲音,帶著哭腔,從聽筒裡傳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梁景川的心上。 “梁總……您做好心理準備。” “孩子……沒了。” “夫人簽了離婚協議,已經……已經走了。” 梁景川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瘋了一樣衝出機場,坐上車,一路狂飆回家。 推開家門,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妻子的哭鬧質問,而是助理小林那張寫滿為難和恐懼的臉。 以及,一句讓他如遭雷擊的話。 “梁總,夫人……真的走了。” 梁景川推開他,跌跌撞撞地衝進空無一人的別墅。 客廳、餐廳、廚房……到處都沒有蘇辭的身影。 他衝上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裡整整齊齊,沒有任何被砸過的痕跡。 但是,屬于蘇辭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了。 衣帽間裡,她那邊的衣櫃空空如也。 梳妝檯上,她的護膚品和首飾不見蹤影。 床頭櫃上,只孤零零地躺著一份檔案,和一枚冰冷的戒指。 梁景川顫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在末尾,蘇辭的簽名,筆跡冷靜而決絕。 他捏緊了協議書,目光掃過牆壁。 那副他最喜歡的,記錄了他們初遇的畫,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條。 畫上他自己的臉,被利刃劃得面目全非。 一股寒意,從梁景川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終于意識到。 蘇辭,不是在鬧脾氣。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乾脆利落

渣男 已完結 9章

富二代男友嫌我配不上他

28歲生日這天,奶奶又催我訂婚。 我打車去男友公司,聽到他和女同事說,我長得一般,家境一般,實在配不上他家,他媽一直很嫌棄我,所以他猶豫要不要娶我。 從18歲和秦林洲在一起,整整十年,沒想過,他會權衡利弊。 當晚他回到家,我第一次沒有問東問西,只是無聲吃了飯,洗澡睡覺。 躺床上時,他問我:「寧歡,你今天這麼安靜,不會是鬧脾氣想和我分手吧?」 我問他:「分嗎?」 秦林洲說:「嗯。」 然後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女同事的酒局。 我沒有難過悲傷,只是開啟聊天框。 翻到急著相親結婚的老同學段靳言問:「要不,我倆試試?」 1 凌晨1點發訊息過去,我沒有覺得冒昧。 因為知道段靳言被催婚催的有多兇,他肯定比我著急難受。 果然,幾分鐘後,那頭回了訊息。 「?」 「寧歡,你說真的嗎?我怎麼記得你有男友?」 我:「剛分,不想找男人試錯了,你要不介意,咱倆湊一湊。」 段靳言沒怎麼猶豫,幾乎下一秒就發來OK。 然後是一大段解釋。 「你知道我還在當兵,我在西北這邊駐守,可能要一年才能退伍。」 「到時候看是分配還是重新找工作,收入不清楚。」 「目前有一套房,是我媽給我買的,全款。婚後你可以住。」 「我有30萬存款,退伍了還有筆補償,但沒什麼賺大錢本事,可能沒你前男友那麼厲害。」 以前我和段靳言是前後桌,我和秦林洲的事他也都看在眼裡。 既然他都不介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回覆了嗯之後,約好領證時間。 他要一個禮拜後才放假,我還有時間收拾東西搬家。 處理完結婚的事,我又點開了朋友圈。 毫無疑問,看到秦林洲的女同事言念念發了條訊息:【陪竹馬哥哥買醉。】 照片裡,秦林洲和言念念碰杯,頭挨著頭,極近。 呼吸交錯間,秦林洲眼神都朦朧了。 我反手點了個贊。 下一秒,秦林洲發來訊息。 【你吃醋了?別鬧,念念只是我妹妹。】 是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比我親近。 言念念長得像個洋娃娃,別說秦林洲喜歡,我也喜歡。 她之前在國外留學,回來後,被家裡安排到秦氏歷練,才漸漸跟秦林洲產生交集。 我曾經老實巴交把她當妹妹,很久之後才意識到,他們這個圈子,其實很排外。 言念念沒回來之前,秦林洲會帶我聚會。 每次他那群朋友雖然不怎麼熱絡,但對我也算客氣。 言念念回來後,她就成了那個圈子裡唯一的女生。 每次聚餐,秦林洲都說我不喜歡湊熱鬧,不帶我去。 其實我知道,他一直覺得我沒眼色,不會來事,不如念念聰明。 我和秦林洲因為他無形之間的比較,吵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我無形妥協、退讓。 所以這一次秦林洲以為我鬧,我也沒反駁。 而是跟他說:【沒有鬧,分手了,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然後把他拉黑了。 幾個小時後,秦林洲醉醺醺回來,徑直倒在沙發上。 他脖子上還有口紅印,扶著他的人是言念念。 言念念也有些醉,一遍遍跟我說:「嫂子,對不起,我沒攔住林洲哥,你別怪他。」 嗯,我不生氣。 都是前男友了,沒什麼好生氣。 我扶著言念念坐在椅子上,給她倒了杯蜂蜜水,像招待客人一樣招待他。 「沒事,沒關係。」 她真的長得好乖,哪怕藏了一點點歪心思,那雙霧濛濛的眼睛也讓人生不起氣。 難怪秦林洲會喜歡她。 💡碎片小說站搜尋:富二代男友嫌我配不上他

渣男 已完結 7章

讓我給牌位敬茶,我轉身嫁新人

大婚當日,夫君抱著一個女子的牌位要我磕頭敬主母茶。 「婉婉雖故,但她在我心中永遠是正妻之位。」 「你若還想嫁我,必得日日供奉以她為尊。」 滿堂譁然,全都朝我投來視線。 就在我準備掀了蓋頭大鬧一場時,面前突然飄過彈幕。 【女主不會真生氣了吧,這隻是男主的一個小小測驗。】 【男主可是在兄弟們面前放了狠話,賭女主一定會心甘情願跪著求他成親。】 【而且婉婉根本沒死,她可是男主的頭號好兄弟,這主意還是她出的呢。】 1 齊正卿還在不滿地催促我下跪時,我猛然一把掀開蓋頭。 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齊正卿手中的牌位,看著上面的「婉婉」二字。 從彈幕中我得知齊正卿新結識了一個女兄弟名叫賀思婉。 他們二人相見恨晚,成婚前一天齊正卿還在陪著賀思婉聊天到深夜。 也是賀思婉主動提出讓齊正卿用她的名字來測試我,教唆他和兄弟們打賭。 可齊正卿卻沒有把她的全名寫在牌位上,顯然是怕犯了忌諱。 我心中一陣冷笑,指著那牌位高聲問他。 「怎會有人連姓氏都無,難不成是生前作惡多端死得不光彩見不得人。」 「齊正卿,你拿一個孤魂野鬼的牌位來讓我祭拜,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四周一片寂靜,我的話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大家都好奇地伸長脖子朝著齊正卿手中看來,見果真沒姓沒名後,也都紛紛議論出聲。 有說齊正卿是在扯謊故意刁難我,也有人質疑他怕不是鬼上身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 與此同時,人群中有一道陰冷的視線正朝我射來,我剛要轉頭去看時,齊正卿突然移步擋在我面前。 他臉色冷得嚇人,張嘴便是訓斥的口吻。 「陸文瑤,今日你既嫁進我齊家便是我的妻,當知齊家家風嚴苛,你當眾出口傷人已是觸犯家規。」 他說著又要我向牌位下跪道歉,否則會以家規處置我。 看著他如此維護這位「女兄弟」,把我這個新婚妻子的體面按在地上摩擦,我只覺得自己從前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上前一步,將蓋頭穩穩地落在他手中的牌位上。 提醒他剛剛還宣佈只有婉婉才是他心中的正妻。 「既然如此,我也不奪人所愛,你就抱著你的婉婉拜堂行禮吧。」 齊正卿看著我眼底的決然,面上有一瞬間的慌張。 他下意識地解釋道。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以和婉婉成親,我那不過是要……」 「正卿兄,嫂子這是吃醋呢。」 齊正卿沒說完的話被人打斷。 我尋聲望去時,就見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正搖著摺扇笑盈盈地朝著我們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齊正卿的兄弟好友,大多是我見過的。 他們扒開人群簇擁著「白衣男子」走近前,圍在齊正卿兩邊,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我猛地抬頭去看彈幕,果然「賀思婉」三個字早已佔滿眼前。 【婉婉終于出場了,她這身男裝簡直斬男又斬女。】 【可惜男主只把她當兄弟,不然以他們志趣相投的性格來說,婉婉應該比女主更適合當男主的妻子。】 我盯著彈幕看時,賀思婉也正湊近齊正卿耳邊說著悄悄話。 很快齊正卿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自信,他將牌位摟緊一些,大有真要和它拜堂的架勢。 2 賀思婉也在這時裝模作樣地上前對著我笑道。 「嫂子,正卿兄如此深情的男子實在難得,你實在不該將他拱手讓人。」 「還是說在嫂子心裡正卿兄其實並不重要,你從前對正卿兄的愛慕都是裝出來的?」 她說話時齊正卿的眼睛始終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臉上。 周圍其他人也都靜下來等著我的答話。 我不動聲色地斂下眸中的森寒,反問賀思婉。 「你姓甚名誰,和齊正卿又是什麼關係?」 「今日究竟是他娶親還是你娶親,怎麼他的事反倒由你出頭?」 我語氣十分不善,眼神更是輕蔑。 「穿著人模人樣,只是這油頭粉面的倒更像個小白臉,聲音也膩得慌。」 「沒得叫人聽了噁心。」 我幾句話說完,賀思婉的臉色已經由紅變青、由青變白,她一臉受辱,眼神噴火似的瞪著我。 還在強撐著說她就是齊正卿的好兄弟。 我笑了。 「好兄弟沒名沒姓的麼?怎麼你也和這牌位上的孤魂野鬼一樣見不得人。」 「你可別想著隨便編個名字出來糊弄我,舉頭三尺有神明,說謊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賀思婉噎了噎,臉色更加難看。 齊正卿也像是忍耐到了極點,他大喝一聲擋在賀思婉面前。 「你夠了,思婉她只不過是好心勸說你幾句,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他身側的幾個兄弟也都一臉義憤填膺,想要開口教訓我。 我卻突然撫掌笑起來。 「婉婉,思婉。」 「齊正卿,你倒說說這思婉的婉,和婉婉的婉可是同一個字。」 「又或者,你眼前的這位好兄弟和你抱著的牌位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一語道破真相,齊正卿臉上有片刻的愕然。 他怔了怔,再開口聲音都透著幾分心虛。 「你別亂說,這怎麼可能。」 「思婉她,她……」 相比之下賀思婉卻鎮定許多,她眼底甚至升起一絲期待。 愈發不加掩飾地伸手去扯了扯齊正卿的衣袖。 「正卿兄,既然嫂子都已經猜到了,就不要再瞞她了吧。」 「反正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情侶之間的小小測試,嫂子沒有透過也不要緊,只要她是真心愛你就夠了。」 齊正卿臉上的惱羞成怒再次被她安撫住。 轉身,他鄭重向我介紹著賀思婉。 「文瑤,我把思婉當成我最好的兄弟。」 「方才你說話實在是太過分,此刻便向思婉道個歉,今日之事也到此為止。」 齊正卿一臉嚴肅,賀思婉也適時站到我面前,一副等著我屈膝服軟的樣子。 我心裡早已是怒火翻湧,面上卻仍不露分毫,繼續逼問齊正卿說出賀思婉的身份。 齊正卿被我逼問得有些惱了。 「你到底還要問什麼?」 他惱我比他更兇。 「當然要問清楚她是男是女。」 「而且,她明明活著,你為什麼要說她死了?」 「難不成是因為齊伯父齊伯母不同意你娶她入府為妻,你才故意要在今天鬧這麼一齣,想借我的手幫你把人迎娶進門。」 經我一番話,圍觀的人也都跟著恍然大悟一般。 開始有人出聲對著齊正卿和賀思婉指指點點,齊家父母瞬間臉色鐵青。

渣男 已完結 6章

宴秋

上京尋親,未料到有個女孩已經先我一步認親了。 她有和我一樣的胎記、知曉我所有往事。 世子扔來十文錢:「我妹妹自幼聰慧,豈是你個結巴能冒充的?」 就在我想要解釋時,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沒用的,女主是穿越而來的,她知道妹妹的一切。】 【可惜了。妹妹沒能捱過這場雪,被凍死了。】 【其實她只要再走一條街,病重的逍遙王就是她幼時的大牛哥哥。他還以為她死了呢。】 哦……他不要我,那我換個哥哥吧。 我扭頭就去敲開了王府大門。 那個鬧著不肯吃藥的男人看到我,兩眼汪汪。 「我要死了嗎?阿秋,你終于來接我了。」 我??? 1 十枚銅錢骨碌碌滾在雪地裡。 周鬱川滿眼厭棄:「你這小乞丐,冒認之前也不打聽清楚?前些日子,侯府早已尋回了失散多年的二小姐。」 「哥……哥……我……我是……」 我是阿滿啊。 可我越急越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這時,門內傳來腳步聲。 一個梳著雙鬟髻的小姑娘走了出來。 「哥哥,是誰在外面呀?」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沒什麼人。」 周鬱川側身擋了擋。 「阿滿,天冷,快回屋去。」 周阿滿卻呀了一聲:「這個小乞丐……看著怪可憐的。」 「她是來冒充你的。」 周鬱川語氣轉冷。 「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不堪。」 「竟有這種事?」 周阿滿微微睜大眼,隨即嘆聲道。 「想來也是走投無路了吧……如今誰不知道,哥哥和爹娘為了尋我,最是慷慨呢。」 她朝我走近半步,聲音溫溫和和的。 「你快走吧,哥哥已經找到我啦。」 她是誰? 明明我才是侯府的二小姐。 就在不久之前,病重的孃親突然告訴我。 我可能是定安侯府走失的嫡出二小姐。 幼時一場高燒,讓我將前塵舊事忘得七七八八。 前些日子,在她彌留之際,緊緊攥著我的手說: 「京城定安侯府……曾丟過一位二小姐,年紀與你相仿。聽說那孩子手腕內側……也有一枚梅花胎記。」 「阿秋,去尋你的親生爹娘吧……」 我不願相信。 娘待我那樣好,怎會不是親生的? 她走後,我悲慟欲絕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腦中多了一段朦朧記憶,開口說話時,卻成了結巴。 原來我三歲時被惡人拐走,因不肯順從,被扔進了冰河。 娘當時正在河邊洗衣,救起了奄奄一息的我。 2 周阿滿拽了拽周鬱川的袖子:「哥哥,我們進去吧。」 我撲上前想讓他看腕上的胎記,卻被他一把推開。 周阿滿忽然「咦」了一聲。 「你這梅花胎記做得倒逼真,不過……」 她挽起自己的袖子。 「我也有。」 一模一樣的胎記赫然映在我眼前。 「京城人人都知我腕上有梅花胎記,這些年來認親的,個個都備著這個。」 她輕笑間,又從頸間扯出一枚玉墜。 「可她們不知道,我還有這個。」 那是我遺失多年的小魚玉佩! 她目光裡透著得意:「你還是換戶人家吧。」 周鬱川冷聲接道:「阿滿當年被拐至江南,失了記憶,幸得許家相救。前些日子才剛送回府,恢復了記憶。」 可失憶的分明是我啊! 「哥、哥……小時候……我睡狗窩……認了……」 周阿滿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這事你竟知道?」 她抿唇一笑:「那時我淘氣,因哥哥不陪我玩,就躲進狗窩睡著,還賭氣說要認大黃狗當哥哥呢。不過那都是兒時胡鬧了。如今,我只認哥哥一人。」 她為何會知道……我幼年的經歷? 周鬱川將她的手攏進掌心。 「好了,不必與她多說。瞧你手凍得這樣紅,回頭又要生病。」 周阿滿朝我吐了吐舌。 「你趕緊離開吧,馬上就要下大雪了。從此處往東有座破廟,你若走得快些,或許還能與裡頭的乞丐們擠在一處取暖。」 硃紅大門在我面前轟然合上。

親情 已完結 8章

他偷偷賣了婚房,我讓他背上2000萬債務

「房子賣了?」 我站在客廳,看著周遠。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賣了。580萬,全款。」 我的手在發抖。 那是我們的婚房。首付120萬,是我爸媽賣了老家的房子湊的。房貸每月1萬5,我還了整整4年。 「我沒簽字。」 「不需要。」周遠終于看了我一眼,「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賣就賣,你管得著嗎?」 我盯著他。 結婚5年,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如此陌生。 「那合同上的簽名,」我的聲音很輕,「是誰幫我籤的?」 周遠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笑了。 1. 我沒有繼續追問。 周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你最好別亂來。」他站起身,「離婚你什麼都沒有,孩子也別想帶走。」 門砰地關上。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580萬。 我爸媽的120萬。 我還了4年的房貸,72萬。 全沒了。 手機響了。是我媽。 「晚晚,房貸這個月還了嗎?你爸說銀行好像沒扣錢……」 我握著手機,說不出話。 「晚晚?怎麼了?」 「媽,」我深吸一口氣,「沒事,我查一下。」 掛了電話,我開啟手機銀行。 房貸賬戶顯示:該賬戶已結清。 結清日期:2024年8月15日。 今天是10月20日。 兩個月了。 我竟然兩個月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被賣了。 我找出購房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簽名欄裡,「蘇晚」兩個字端端正正。 但那不是我的字。 我的「蘇」字起筆習慣往右傾,這個明顯是直的。 我的「晚」字最後一點喜歡挑起來,這個是頓下去的。 偽造的。 他偽造了我的簽名。 我拿出手機,拍下合同。然後開啟微信,找到一個頭像。 陳薇。我大學同學,現在是律師。 「薇薇,我有點事想請教你。」 「說。」 「如果老公偽造老婆簽名賣掉共同房產,算什麼性質?」 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先別急,」陳薇的語氣變了,「證據先儲存好。這種情況,輕則民事欺詐,重則涉嫌合同詐騙。」 「最重能判多少年?」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看著窗外。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 可我的「家」,已經被賣掉了。 「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他賣房的錢,如果轉給了別人,能追回來嗎?」 陳薇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當然能。」 我掛了電話,開始查周遠的銀行流水。 我們有個共同賬戶,繫結的是他的卡。以前他說方便管錢,我覺得信任他就沒多想。 現在想來,真是蠢得可以。 賬戶裡,580萬已經只剩下30萬。 我往下翻,看轉出記錄。 一筆280萬,轉給「林婷婷」,備註:購房款。 一筆45萬,轉給同一個「林婷婷」,備註:車款。 還有零零散散幾十筆,幾千到幾萬不等,全是轉給這個「林婷婷」。 我數了數。 87筆。 三年。 從2021年10月開始,每個月都有。 我突然想起來。 2021年10月,是我生周小宇的那個月。 他出軌,從我生孩子那天開始。 我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林婷婷。 我在腦子裡搜尋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 去年公司年會,周遠帶我去參加。有個年輕女孩跟他打招呼,他介紹說是「公司的實習生」。 我還誇過她漂亮。 她對我笑,笑得很甜。 原來那時候,她已經睡了我老公兩年了。 我睜開眼睛。 眼淚?沒有。 只有一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寒意。 周遠,你真行。 賣我的房,養你的女人。 用我爸媽的血汗錢,給小三買房買車。 4歲的兒子還在隔壁房間睡覺,他的爸爸已經準備好金蟬脫殼了。 我又翻了翻轉賬記錄,截圖,儲存。 然後開啟另一個軟體,查了一下「林婷婷」這三個字。 房產資訊:某市XX區XX路XX號XX棟XX室。 登記時間:2024年8月20日。 購入價格:280萬。 單獨所有。 我笑出了聲。 周遠啊周遠,你賣我的房,給小三買的房,登記的是她一個人的名字。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我就查不到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哭著鬧著要離婚,然後淨身出戶?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個月薪1萬2的普通上班族,翻不起什麼浪花? 我關掉手機,走到兒子房間門口。 小宇睡得很沉,小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抱著他最喜歡的小熊。 我彎腰,親了親他的額頭。 「寶貝,媽媽不會讓你沒有家的。」 周遠。 你偷偷賣了我們的房子,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買不起房。 你偽造我的簽名,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偽造的代價。 你養了小三三年,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倒黴。 我蘇晚,記性很好。

渣男 已完結 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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