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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愛人後,被苦主找上門了

我的愛人不見了。 再次見到他時,他挽著一個漂亮女生的胳膊走在路上。 我呆呆地望著他。 他看了我一眼,冷漠無情的挽著別人從我旁邊擦肩而過。 他好像一點兒都不記得我了。 我不覺得難過,反而興奮的不得了。 他終于把我忘掉了。 …… 1. 我跟男友賀銘洲相戀7年。 人人豔羨我們之間的美好愛情。 但事實真是這樣的嗎? “寶寶,你剛才上哪裡去了?我才一會兒不在你就不見了!” 賀銘洲面色倉惶,還隱隱帶些薄怒。 “我不是跟你發消息了嗎?你又不看!” 我無奈道。 賀銘洲對我總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掌控欲。 大到外出行蹤和人際交往,小到衣食住行。 我沒見過他在我身上安過定位器,但他肯定這麼做過。 不然怎麼解釋每次只要我一脫離他的視線,不到5分鐘,他就能立馬找到我呢? 在我眼裡,他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但還好他遇到的人是我。 我自認為能包容他的一切缺點,為了他的臉和錢。 除了掌控欲、佔有慾以及X欲異于常人外,賀銘洲幾乎是一個沒有任何缺點的愛人。 恰恰我貪財貪色,我們兩個一拍即合,成了一對別人眼中的完美戀人。 賀銘洲的確表現的異常愛我,彷彿要是沒了我他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但我知道,這都是假的。 賀銘洲一向道貌岸然,在外人眼中,他已經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他不可能會讓愛情成為自己履歷上的第一個黑點。 而我身為別人眼中賀銘洲的唯一珍愛,他自然要表現出一副恨不得把我寵上天的樣子。 還好,我想明白的夠早。 “寶寶,你又在發什麼呆?來,張嘴,啊——” “我沒發呆,都怪你剝的葡萄太酸了,把我酸懵了!” 我無理取鬧中。 賀銘洲照單全收。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那,寶寶,還要繼續吃嗎?” “……吃。” 2. “賀銘洲!你怎麼又跟著我啊!我不是讓你別跟上來了嗎!” “啊?有嗎?你不是說讓我跟上來嗎?”賀銘洲又在裝傻充愣。 我翻了個白眼。 “懶得理你!” “對不起,寶寶,我又惹你生氣了,但我真的不能離開你的。” 賀銘洲臉色發白,眼神懇求。 彷彿一隻即將被主人給丟棄的狗。 我摸了摸他的臉頰,“沒有誰不能離開誰的。” 他面色更加蒼白。 我頓了頓,把剩下的說完,“你不會,我…也不會。” 他猛地把我緊緊抱住,“不會的,寶寶,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發誓,所以,寶寶,我求求你,不要把我丟掉。” 我的肩膀有些溼。 我沒說話,也沒推開他。 我從不說謊,所以也絕不會輕易許下諾言。

心聲暴露後被老婆關小黑屋了

當了二十多年霸總,發現自己竟是虐文裡的渣攻。 虐天虐地虐觀眾後才能he。 還要在係統的控制下維持人設。 第一次見到漂亮老婆,超級激動。 但是必須出言侮辱,包養他。 給老婆花錢,只能說是 P 資。 精心準備的禮物,只能說是別人不要的東西。 …… 我眼睜睜地看著漂亮老婆越來越沉默。 眼神逐漸晦暗,對我越來越冷淡。 選擇放他走當晚。 一向溫柔可人、身嬌體弱的老婆反手把我關進小黑屋。 他嗓音嘶啞:「不是玩包養那一套嗎?你說的開始,我來定結束。」 「還有,我能聽見你的心聲。」 1 「太難吃了,狗都不吃!」 狗不吃,我吃啊。 我皺著眉頭把色澤誘人的早餐推到一旁。 眸中明晃晃的嫌棄刺向青年。 「叮!今日欺辱主角受任務達標。」 討人厭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鬆了口氣,偷瞄對面的人。 青年握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眸中劃過一抹失落。 清冷筆直的脊背此刻莫名地脆弱。 心中像缺了一塊。 好想抱抱他。 我正想說些什麼時,白敘景突然起身,端走我面前的瘦肉粥。 「我讓廚師給你重新做。」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 「我…… 「……我說不吃了嗎?誰允許你動的。」 我吃我吃,老婆,別啊,別拿走。 儘管內心豐富,我依舊是面無表情,甚至是不耐煩。 太有病了。 老婆,你把粥蓋我頭上吧。 「不是不喜歡嗎?給你換新的。」 白敘景聲音依舊溫柔,彷彿永遠不會生氣。 心裡更加愧疚了。 我內心哀嚎:老婆,你打我兩巴掌吧! 我 TM 太不是人了。 這麼好的老婆竟然被我這樣欺負。 「去上你的學,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我沒有看他,聲音越來越小。 半晌後,見他沒有回應。 我抬眸看白敘景。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 沒有表情的臉上硬生生讓我覺得他在期待什麼。 「今天的……」 發現白敘景耳尖泛紅,我又想起自己做的混賬事。 什麼出門前必須親吻的規定。 不過……老婆著實美麗。 唇瓣也好看,像雨後的海棠花,還……更好親。 我盯著青年飽滿的紅唇,吻了上去。 好甜,好軟,好想……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誰能想到根本停不下來。 怎麼那麼惹人喜歡? 「晚上八點之前回來。」 在一切失控前我推開他,不敢看他紅腫的唇,逃亡一般離開現場。

聯姻老公人設塌了

結婚第三十天,我確定我頭頂綠了。 證據就是聯姻對象副駕後視鏡上,那隻晃來晃去的綠恐龍拼豆掛件,顏色跟我腦袋頂堪稱一模一樣。 此時的我剛熬完十三個小時的跨國航班,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架,凌晨一點落地就收到他的訊息,說早已在出口等我。 上飛機前我明明說過不用接,航班還晚點了三個小時,我本以為他早就睡了。 他人是來了,車裡卻還藏著別的驚喜。 我盯著那隻綠油油的胖恐龍,睏意瞬間散了大半,當場就回過味來。 合著我頭頂不是車頂,是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長勢喜人。 合著這場商業聯姻,我還沒來得及正式進入角色,正主就已經把信物掛車上了是吧。 一 副駕的綠恐龍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副駕上新鋪了張深灰色毛絨墊,腳底下也鋪了同色係腳墊,踩上去軟乎乎的。 座椅也提前調到了我最習慣的後仰角度,暖風順著側出風口輕輕吹在膝蓋上,連車載音樂都切到了我常聽的輕音樂歌單,音量壓得很低,像是怕吵到我補覺。 換作平日我定然會心頭一熱,覺得顧傑這人看著冷硬,心思居然這般細膩。 可此刻視線黏在那隻晃悠的綠恐龍上,只覺得這些妥帖都像是另一個人調教出來的成果,喉頭反倒泛起一陣澀意。 我湊過去眯著眼辨認半天,才認出來這是最近年輕人圈裡特別火的DIY拼豆。 一顆顆小豆子拼合熨燙成型,掛在車裡當裝飾,網傳情侶間送這個最能體現心意,宣揚主權。 我靠回椅背上,差點笑出聲。 顧傑三十出頭,是白手起家把科技公司做到行業前列的總裁。 就這麼個人,你說他會戴著老花鏡一顆顆拼小豆子?說出去誰信啊。 用腳想都知道是別人送的。 還能讓他巴巴掛在後視鏡最顯眼的地方,這主指定比我難哄得多。 畢竟我這個正牌聯姻對象,連句軟話都沒聽過,人家送個手工小玩意就能被他當寶貝掛著。 商業聯姻果然誠不欺我,我這正牌持證伴侶,合著就是個體面擋箭牌,主打一個有名無實、懂事聽話。 我盯著那隻綠油油的恐龍,越看越覺得扎眼。 正出神時,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顧傑放完行李坐進駕駛位,視線先落在我臉上,抬手像是想碰一碰我僵著的肩,指尖抬到半空又悄無聲息收了回去,只低聲問了句:“累壞了吧。” 隨即側頭看見我盯著掛件看,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嘴角壓都壓不住,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 “我拼的,好看嗎?” 他說著隨手把車鑰匙放在中控臺上,金屬扣晃了晃,下面墜著一隻迷你綠恐龍,圓滾滾的模樣和後視鏡上那隻分毫不差。 一大一小兩隻綠恐龍在視野裡晃來晃去,活脫脫一對情侶款信物,虧他還能面不改色地扯謊。 我心裡翻了個驚天大白眼,臉上還得端著得體的笑。 而且,我實在沒法把平時西裝革履、氣場十足的顧總,和坐在桌子前戳一下午拼豆子的形象聯絡到一起。 這違和感,比我爺爺穿洛麗塔逛漫展還離譜。 “好看。”我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玩味,“也挺別緻的。怎麼選了這麼個樣式?” “挺好看的。”他答得含糊,伸手發動了車子。 我沒再搭話,閉著眼睛養神。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加上時差倒騰,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我懶得拆穿他的謊話,也懶得追問這恐龍到底是哪位心靈手巧的佳人做的。 表面上人模狗樣的正人君子,背地裡金屋藏嬌玩得挺溜。 既然要演恩愛夫妻,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反正錢到位了,多搭幾句場面話也不算虧。 但說不遺憾是假的。

婆婆借腹換來的長孫,卻是公公的孩子

結婚五年,我一直懷不上孩子。 婆婆為了延續香火,買通年輕女人,準備灌醉我老公借腹生子。 我沒有聲張,只讓老公將計就計,留下整晚沒碰她的證據。 因為那個女人進門前,已經懷了公公的孩子。 十個月後,婆婆抱著孩子逼我離婚: 「周家的長孫已經出生,你該讓位了。」 老公接過孩子,轉手塞進公公懷裡。 「媽,認錯輩分了。」 「這不是我兒子,是我爸的老來子。」 1 我發現婆婆的計劃,是在結婚紀念日前一天。 她約我去醫院,說認識一位治不孕的老專家。 五年來,她給我找過十八位專家。 中醫、西醫、專治疑難雜症的老神醫,甚至還有一個對著我的肚子唸咒的。 我喝了三百多包中藥,體重漲了十二斤,胳膊上全是抽血留下的針眼。 每次結果沒問題,婆婆都會換一家醫院。 她堅信,只要查得夠多,總能從我身上查出點毛病。 這次我沒去。 下午三點,她的語音誤發進了家庭群。 「小柔,明晚我把明遠灌醉,房卡放進他口袋。」 「你什麼都不用怕,懷上以後,我給你五十萬。」 「醫生說他不是完全沒機會,你年輕,又正好趕上易孕期。」 「要是生個兒子,我讓江晚自己滾。」 語音只有十二秒。 發出來不到半分鐘,就被撤回。 婆婆緊跟著補了一句: 【發錯了,在跟朋友說電視劇。】 公公回了個“哦”。 我的丈夫周明遠沒有說話。 我也沒說話。 因為那個叫小柔的女人,我認識。 蘇柔,二十六歲,婆婆麻將搭子的外甥女。 三個月前,她突然進了公公的公司,做行政助理。 公公出差,她跟著。 公公應酬,她負責訂酒店。 上周,我還在公公的車裡撿到一枚珍珠耳釘。 蘇柔來家裡吃飯時,耳朵上戴著另一枚。 我把耳釘放在她面前。 她臉白了一下,說是同款。 公公周建業在旁邊喝湯,連頭都沒抬。 我當時沒拆穿。 現在看來,這家人遠比我想象的熱鬧。 婆婆想讓丈夫替周家傳宗接代。 她卻不知道,自己挑中的借腹工具,早就在替公公暖床。 2 周明遠晚上十一點才回來。 他一進門,就問我有沒有看見群裡的語音。 我說看見了。 他站在玄關,臉色難看。 「我媽瘋了。」 「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早攔住了。」 我看著他。 五年前,我們談婚論嫁時,我提出一起做婚前檢查。 周明遠說公司體檢剛做過,身體沒問題。 結婚兩年沒孩子,婆婆帶我去檢查。 我問他要不要一起。 他說工作忙,過陣子再去。 這個“過陣子”,拖了三年。

被霸總撿回家後,我成了團寵

我叫林滿,二十二歲,Omega。 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他們嫌棄我是個Omega誰都不想要我,我跟著奶奶生活。 後來奶奶也去世了,我也被房東趕出來了。 我無家可歸,只好蹲在便利店門口啃冷饅頭。 一輛邁巴赫停在我面前,下來一個冷著臉的男人,扔給我一盒抑制劑、一袋熱包子、一張名片。 男人很帥,是個霸總,但資訊素卻是熱可可味。 1 “林滿!你再不交房租就給我滾出去!” 我聽著電話對面的房東的怒吼,眼前是琳琅滿目的房間,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得儘快找工作了。 其實,我本來還有份工作,在城南一家便利店做夜班收銀員。 片區經理來巡店,剛好遇上了一些alpha進店裡鬧事,還很惡劣的釋放資訊素,我被資訊素影響,當場身體發燙,渾身發軟,資訊素也開始洩露。 我被送去了醫院,還好被影響不是很大,也沒有被迫發情,當天就出院了。 回店以後,我看到片區經理在批評我們的店長:“我之前就說不要招omega,你違規招聘,罰你一個月獎金,”說完他看到我回來,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個信封,“這是你的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我拿著信封站在便利店門口,數了數裡面的錢。 六百三十二塊,房租一千八,後天到期。 我已經欠了兩個月的房租,而且我這點錢連一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十二月的風裹著細碎的雪粒往我領口裡灌,我縮了縮脖子,拖著行李箱蹲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 身邊有一個行李袋,裡面裝著我全部的家當:幾件換洗衣服,一臺老舊筆記型電腦,一個螢幕碎了還沒來得及修的舊手機,還有奶奶留給我的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她戴了三十年的銀鐲子。 我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想找找有沒有什麼能求助的人。 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我跟著奶奶長大,奶奶在我十八歲那年也去世了。 他們離婚後就沒再回來看過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聯繫方式。 大學關係比較好的室友最新發了一條朋友圈:【跟男朋友去三亞跨年】 再往下翻,也沒什麼人了。 手機電量還剩3%。 我看著手機空白的聯係人頁面發到,忽然發現,我認識的人好像也沒有幾個。 我從已經用了四年,開始開線開裂的帆布包中找出一個冷的硬硬的饅頭,拿出來坐在臺階上開始啃。 饅頭又冷又硬,噎得我直翻白眼,嗓子眼生疼,但胃裡空得發酸,我不得不一口一口往下嚥。 後頸的抑制貼已經貼了三天,邊緣卷起來了,我自己能聞到資訊素在往外滲。口袋裡還剩最後一支廉價抑制劑,我本來想留著應急,但現在看來,應急的時候已經到了。 我蹲在臺階上,把饅頭咽下去,心裡盤算著今晚去哪。橋洞太冷,二十四小時快餐店可以蹭到凌晨,但店員會趕人。最壞的選擇是火車站候車廳,但那裡魚龍混雜,一個發情期將近的Omega去那種地方,跟把肉扔進狼群沒什麼區別。 一輛黑色車輛停在我面前,我看著那車標想到了前段時間在網上看到的有個人發的照片,這個車標好像是邁巴赫。 我盯著車標發愣,卻沒有看到車再有任何動作。 我又看到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高挺的鼻樑,冷酷的下頜線,性感的嘴唇,每一樣都是女媧的得意畢設。 他從車窗上轉頭看著我,沒有說話。

阿姐的生子局

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后,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著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別院冷清破敗,爹娘認定我丟了家里的臉,有意讓我吃苦,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于人。 三年過去,阿姐遲遲未能生養,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 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冷意。 「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名聲壞成這樣,還談什麼清白。」 可出事那天,太子罵我下賤,說我蓄意勾引他。 進了東宮,他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至極,又不肯容我反抗。 他一次次紅著眼質問:「如今真的嫁了姐夫,終于稱心了,是不是?」 「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困在東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 阿姐臨終時,拉住太子的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是我把你和阿安關進房里的……這件事怪我,可我有病,不能生養,我還能怎麼辦。」 「殿下,她從小就愛爭我的東西。我不能再把你也丟了,你答應我,別喜歡她,行嗎?」 原來讓我受盡委屈的那件事,竟是阿姐一手安排的。 重生后,我回到了阿姐歸寧的那一晚。 這一次,我用力推開窗子,踉蹌著爬了出去。 1. 我剛從窗台爬下來,就見小徑那頭,有人慢慢朝這里走。 我嚇得僵住,趕緊蹲進花叢,把呼吸壓得極輕。 那人走近了,在廊下停住腳步。 燈籠一晃,我看清了太子謝珩。 心口猛地一緊,我連動也不敢動。 他站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隨后沿原路走了。 我躲著沒出去,心里亂得厲害,好半晌才意識到哪里出了錯。 不該是這樣的。 這一晚,和我前世經歷的全然不同。 這是阿姐嫁進東宮后回門的第一回,家里設宴,一家人圍著桌子說笑。 我喝不了多少酒,偏那甜酒入口不覺,席間多飲了兩杯,便昏沉沉地睡了。 再醒來時,謝珩竟在我身旁躺著。 我還沒弄清自己在哪兒,門忽然被撞開,連一聲驚叫都沒來得及喊。 阿姐站在門外,臉上半點血色也沒有。 她沖到我面前,打了我一耳光,隨后哭得暈了過去。 人醒后,她不顧身子虛弱,跪在父親跟前苦求,讓父親送我去別院,讓我在那里反省。 我站著,急得不知該怎樣解釋,才會有人聽進去。 我一遍遍說自己遭了算計,他們卻只當我狡辯。 阿姐也不肯聽,認定我存心勾引姐夫,要毀掉她的日子。 謝珩把她摟著護在身前,冷冷看我,「妻妹愛爭好勝,我早就聽說了。令儀從來溫順,怕你不高興,什麼都肯讓,你卻不知滿足。如今使出這樣的手段,把名聲作踐沒了,就想逼我收你進東宮?我喜歡的只有令儀,你趁早收起這種念頭。」 母親望著我,滿臉都是失望,「你在鄉下住了十年,我哪一年沒給你送衣裳、送吃的?你阿姐用的,我何曾少給你過?究竟還要我怎樣待你,你才肯知足,連這種敗壞門風的事都做得出來!」 我說什麼都沒有用,也找不到一個愿意替我說話的人。 父親氣得厲害,罰我去祠堂跪足兩個時辰,隨即叫人把我送出府。 別院偏僻,屋捨也舊,往后的日子格外難熬。 爹娘以為我不知羞恥,丟盡了許家的臉,便有意讓我在那里吃苦。 院里院外的雜活都歸我做,不能請人代勞,也不能將哪一件推給別人。 風雨一起,屋里便往下滴水,陰冷潮濕,連站人的地方也難找。 我只得扛起梯子,一個人爬上漏雨的屋頂,在風雨里把瓦片重新鋪好。 后來有許多個晚上,我忙完了,便對著黑沉沉的院子出神。 那天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那樣,我始終想不通。 2. 我小時候,臉上有一大片紅印。 母親日日為此發愁,擔心我的模樣會連累阿姐說親,只好將我送去鄉下,托給一位心善的嬤嬤養著。 嬤嬤不嫌棄我,把我當自己的孩子疼。 為了臉上的紅印,她帶我四處找大夫,這家治不好便換下一家,一直不肯灰心。 后來遇上一個隱居的老郎中,終于醫好了我,那片紅印才從臉上消失。 十年過后,嬤嬤也老了,身子漸漸支撐不住,實在無力再照顧我,便給爹娘寫信,請他們接我回家。 母親卻沒馬上答應,先差人到鄉下看我,確認我容貌已經恢復,臉上再找不到紅印,才派人把我接回京。 進了許府,我才知道,同樣是家里的女兒,日子能差得這樣遠。 阿姐的院子大而漂亮,一年四季都有花,身上穿的、桌上擺的,無不是好東西。 我在鄉下住的那間屋子,又小又簡陋,與這里根本比不了。 十八歲那年,我才回到家中,心里卻仍盼著爹娘肯多疼我些。見到這些差別,委屈怎麼也壓不住,為此和他們鬧了很久。 父親有一回辦完公事回來,帶了一支玉簪給阿姐,做工很精細。 給我帶的卻是點心,尋常的一盒,沒什麼稀罕。 我心里難受,拉著爹娘不放,說自己也想要那樣的簪子。 母親聽得不耐煩,皺著眉說,「你姐姐長得好,儀態也好,這種貴重的首飾,她戴著才襯得起來。」 「你的紅印是治好了,可模樣、氣度還是比不上她,何必非要戴這種簪子?阿安,你以前在鄉下吃不到細點心,你爹特意給你買了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眼眶發紅,話都說不穩,「可我也想要一份一樣的禮物。既然要買,點心買兩盒、簪子買兩支,不行嗎?我戴著不好看,收著也行,我只是想留著爹送的東西。」 母親只覺得我眼紅阿姐,貪心又不懂事。 她越說越氣,斥我什麼都要計較,心里盡是見不得人的念頭。 阿姐見母親發怒、頭疼不舒服,就把自己的玉簪推給了我。 我才將簪子接過,阿姐忽然軟下身子,倒在了地上。 母親又急又怒,揚手扇過來,連問都不問,便說是我步步逼人,把好脾氣的阿姐活活氣暈了。 下人押我去了祠堂,打了我一頓手板。 往后我再提想要和阿姐一樣的東西,她便總會暈倒。 漸漸地,我便不再開口,因為每一次爭到最后,挨罰的都是我。 3. 阿姐與謝珩一直感情深厚。 我和她爭過首飾、爭過父母的禮物,卻不曾想過和她爭男人。 姻緣的事,你情我愿才成,哪里是強求得來的。 別院住了三年,我掌心的繭一層疊著一層,原以為這一輩子,便只能在那冷清院子里耗下去。 誰知傳來了消息,阿姐身體不好,遲遲沒有生養,東宮要添新人。 爹娘知道后,立刻將我送了過去。 「你早與太子鬧過那樣的事,如今聲名狼藉,還有什麼清白好說?」 「去了替殿下生個孩子,也算你為當年的事賠罪。」 我并不情愿,卻由不得自己,我最怕見到他。 那年他罵我下賤,罵我慣會勾引人,那些話我一直記著。 進了東宮,他果然不許我拒絕,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又一次次失了控制。 他眼睛發紅,逼著我回答,「如今成了姐夫的人,你是不是終于稱心了?」 「你費盡心思,不就為了今日?怎麼真到了這時候,倒連看我都不敢?」 我掉著淚說,不是這樣的,三年前不是我情愿,這一回也不是我情愿。 他手上的力氣鬆了些,伸手擦過我的淚,開口時卻比方才更冷。 「哭就有用?你以為我會心軟?」 「已經到了這一步,你就早點替令儀生個孩子,把虧欠她的還上。」 我疼得受不了,求他放輕些。 他卻拿來綢帶,將我的手綁住,慢慢說給我聽。 「你受不了,令儀當年就受得了?做錯事的人是你,你有什麼臉讓我寬容?」 他對外人一直很和氣,在我這里卻沒一點好脾氣。 冬天,我的院里連炭都沒有,冷得人止不住發抖。 他有時醉著來,我只消走近一點,又要被他罵作輕浮。 阿姐來看我時常常含著淚,說她替我求情,「阿安,那年是你傷了我。等你生下孩子,我去求殿下讓你走,好不好?」 「皇后正為殿下挑選美人,我不想讓別的女子生他的孩子,若一定要有個人,我寧可是你。」 「況且,你心里原本就喜歡他,對不對?」 「我已經讓你與我共侍一夫,不過求你替他生下一個兒子,哪里為難你了?孩子交給我養,叫我母親,可真正生下他的人,終究是你。」 為了能走,我答應了她。 偏這些話被門外的謝珩聽了去。 當夜,他攥著我的手腕,傷了我的嘴唇,逼問道,「阿安,你還想去哪里?」 「令儀肯饒你,我可沒說過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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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為假鳳命退婚那日

沈家女子及笄前,都得飲藥封住眉心鳳印。 先祖中有三位皇后,無一不是額帶朱砂。 偏我十八歲生辰已過,眉間仍看不出半點紅痕。 太子因此斷定,這一代的鳳命已從沈家斷絕。 偏在此時,鎮國公嫡女進京,容色明艷,眉心也點著朱砂。 他只見她一回,便入宮求旨換掉太子妃。 「你身上既沒有鳳印,就別再占著太子妃的位置。」 「孤要娶的,自然該是身負鳳命之人。」 我沒同他爭,只回府問祖母: 「這藥還要喝幾日?」 祖母慢慢捻過佛珠,說得平靜: 「今夜喝完,便到頭了。」 第二日祭天。 那顆被寒藥壓了十八年的朱砂,終于在我眉間燒紅。 1. 裴承煜登門解除婚約那日,長街兩側擠滿了等我丟臉的人。 他本人尚未進門,東宮的告示已先貼上巷口,把我寫成借鳳命蒙騙皇家的罪人。 我下車時,門邊小廝垂著頭,沒敢看我。 從前我的車駕才露頭,他就會笑著迎來,一口一個太子妃娘娘。 這回踏進正堂,往年留在太子下首的座椅已經不見。 裴承煜安穩坐在上首,我卻被晾在桌案前,連待客的茶水也無人過問。 院里賓客擠得滿滿當當。 我這才明白,他帶著賓客登門,不單是為了解除婚約。他還要把我的尊嚴鋪在腳下,好叫滿京城親眼看著昔日太子妃如何變成笑柄。 我剛站定,外面忽然起了一陣驚呼。 十幾只羽色艷麗的鳥正圍住蘇綺羅,一圈圈飛個不停。 她立在院心,眉間紅點鮮得晃眼,金線織成的鳳尾從裙角一直曳到身后。風剛拂動衣擺,鳥雀便搶著停上她的肩頭。 裴承煜守在她身旁,眼里的笑壓都壓不住。 「瞧見沒有?這才是百鳥認主。」 蘇綺羅身上的甜香濃得發膩,我聞著胃里翻騰。 教我辨藥的先生曾提過一種西域奇香,鳥雀隔著幾里都能聞味追來。 一小盒便價值千金。為了讓所有人相信這出祥瑞,他們倒捨得砸錢。 蘇綺羅撫著肩頭的小雀,朝我笑得親昵。 「沈姐姐來得正巧。」 「殿下怕你放不下太子妃的名分,特地讓我先教你認一認,什麼才叫鳳命。」 滿院目光全落在我空白的眉心。 笑聲從人群里接連冒出來。有人故作惋惜,有人干脆拿沈家的敗落開賭,連避開我都懶得避。 我聽得真切,說不難受是假的。 那碗寒藥我喝了整整十八年,藥性發作時骨縫都像結了冰,我也不曾在人前掉淚。可那些議論一聲聲鉆進耳朵,仍像鈍刀抵著心口來回割。 可我不能在這里失態。 他特地叫來滿院看客,無非想逼我在眾目睽睽下失控,好坐實我貪戀名分。 他越盼著,我越不能給。 正堂桌上擺著圣旨與告天書。 裴承煜將圣旨推到我眼前。 「你十八歲仍不見鳳印,已經沒資格繼續做太子妃。」 「把冊寶交出來,再在告天書上落字,認下沈氏鳳命斷絕。」 告天書寫得比退婚圣旨更毒。它要沈家認下欺君,還要把先祖留下的鳳印一并說成騙局。 一旦落字,蘇綺羅今后無論鬧出什麼笑話,都能推說是沈家玷污天命在先。 「婚約可以退,這個字我不簽。」 裴承煜猛地逼近,一巴掌將我的臉打偏。 「你沒有不簽的資格!」 「沈家借鳳命騙了皇家這麼多年,如今真鳳凰現身,你還想賴到什麼時候?」 火辣辣的痛意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我的手也抬了起來。 只要揮下去,便能把他方才給我的羞辱原樣奉還。可東宮隨便扣下一頂犯上的帽子,沈家上下明日便會一起遭殃。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將手指一根根收回袖中。 蘇綺羅跟進正堂,把肩上雀鳥交給侍女。她認定我拒簽只是輸不起,抬手碰了碰眉心。 「沈姐姐不肯認也無妨,世間唯一的真鳳凰,是我。」 屋里奉承聲立刻響成一片。 我看著那點做得鮮亮的紅,🐻中的悶意反倒淡了。 顏料可以騙過賓客,香料也能哄來飛鳥,卻騙不了祭天台上的天地。 她盡管趁今日把自己抬得更高,待明日真相落地,只會摔得更重。 「蘇姑娘既然認定天命在身,還缺我這一句作證嗎?」 「不如親手寫下誓言,豈不比逼一個敗者低頭更可信?」 蘇綺羅笑意一僵,裴承煜也皺了眉。 我若再催,他們反會警覺。 果然,院里很快有人低聲問,蘇綺羅是不是不敢。 她聽得臉色一變,奪過禮部官員手里的筆。 「有什麼不敢?」 她蘸飽朱墨,當眾落字。 「臣女蘇綺羅若并非鳳命,今日祥瑞若是欺天之舉,」 「臣女愿領欺天之罪,蘇氏滿門聽候圣裁,絕無怨言!」 她寫完抬頭看我,眼里盡是挑釁。 「明日若有百鳥朝賀,沈姐姐就當著滿朝文武跪地認錯,親口說沈家借天命招搖撞騙。」 我還沒應聲,裴承煜先接過了誓書。 「孤親自替綺羅驗明鳳命。若這份祥瑞有半分虛假,欺天的罪,孤與她一道領。」 東宮金印重重蓋下,堂內一片喝彩。 原本我只想逼蘇綺羅親手留下罪證,裴承煜卻唯恐誓言不夠重,主動把自己綁了上去。 這枚金印落得正好。等祭天出了結果,他便再不能推說自己只是受人蒙騙。 「沈姐姐,這回總肯簽了吧?」 她仍不知道,自己等來的會是什麼。 「妹妹,凡事別做絕。鳳凰一旦落了難,未必比雞體面。」 蘇綺羅臉色頓時陰了。 裴承煜驟然抬腳,鞋尖狠狠踹中我的膝彎。我重重跪下,還沒撐起身,他的手已壓住我的后腦,強迫我把額頭往蘇綺羅腳邊送。 膝骨磕在磚面上,疼得我眼前發黑。他為了蘇綺羅,竟真要我當著滿院賓客受盡折辱。 「我若真有落魄那日,自會跪在你腳下認輸!可你這輩子也等不到!」 「明日祭天一過,我還要請陛下收盡沈家恩典,讓天下人都看看,冒認鳳命會有什麼下場!」 我把太子妃冊寶交給禮部官員。 裴承煜臉上的得意再也遮不住。 「明日不準缺席。孤要你站在祭台下,看清綺羅如何受萬鳥朝賀。」 我借著桌沿站穩,疼得嘴唇發白,仍對他露出一點笑。 明日我自然不會缺席。 他們費盡心思搭好的祭台,總要有人親眼看著它塌下來。

打臉虐渣 已完結 5章

思慕不遲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著你,跟看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他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于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1、  秦洲然的理由聽起來很荒誕,但他的語氣和神情都格外認真。     我了解秦洲然,知道他這麼說,分手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一時興起,應該是想了很久。      一開始我是想挽回一下的。    可一想,依照秦洲然的性格,只怕我哭幹了眼淚他也不會改變決定。    所以我很認命地接受了現實,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我這麼乾脆利落地答應,秦洲然反倒有些驚訝,他挑了挑眉,問我:「你沒有別的要求?」   「有。」 我抿了抿唇,說:「這房子雖然是你買的,但裝修的時候我出了十萬塊錢。」       「不過房子我也住了幾年,回頭你折一半把錢打我卡里吧。」  秦洲然沒有猶豫,「可以。」   我起身去收拾東西。 這套公寓是秦洲然全款買的,那會兒我沒什麼錢,可是自尊心作祟,不想自己一分錢不出地佔他便宜。       所以裝修的時候,我咬咬牙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十萬塊錢。  秦洲然不要,但我堅持,他為了照顧我那點自尊心,嘆著氣收了。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秦洲然就端著杯咖啡站在門邊,他說:「我還有套空置的房子,你可以暫時住那裡,等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搬。」        我沒看他,一邊用力地往行李箱裡塞東西一邊說:「不用了,我可以住酒店。」   我知道他是好心。     可是既然都已經分手了,我就不想再佔他任何便宜。      花了半個多小時,我收拾了兩個行李箱的東西,還有三個包包兩雙鞋我沒要。      這些是前段時間秦洲然出差的時候給我帶的出差禮物,都是名牌,價格也貴。      鞋子和包包的吊牌還在。      見我沒裝這幾樣東西,秦洲然提醒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這些吊牌都沒有拆,退不掉的話你拿去二手奢侈品店賣了吧。」   「思慕。」秦洲然把咖啡杯隨手放在一旁,他說:「你一定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嗎?」 「這些東西既然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你不帶走的話我留著也沒用,只能扔了。」  我想了想,說:「這些東西我拿走,那五萬塊錢你就不用退給我了。」   這幾個包包和鞋子就算是賣二手,也不止五萬塊錢。 秦洲然笑了笑,低聲地吐槽了我一句什麼,我沒聽清楚。

渣男 已完結 9章

我嫁給了前任的小舅舅

和港圈賀家少爺相戀兩年,我依舊見不得光。 港區盛宴上,我這個女明星在臺上獻唱。 他這個大少爺坐在貴賓席中央,眾人環繞。 他母親跟別人說到我時,永遠只有一句:「不過是個歌女,他心裡自有分寸。」 他要與世交千金訂婚,朋友問他如何安置我。 他懶洋洋地笑道:「她們一個留港城,一個回內地,我又不是供不起。」 後來我拿到影后,當眾宣佈暫停工作。 主持人愣了愣,追問我為什麼忽然退圈。 我撫著微隆的小腹笑道:「現在懷孕才三個月,我先生不許我繼續勞累。」 臺下,向來高傲的他猛地起身,💀💀的盯著臺上的我。 1 第一排正中的貴賓座,被賀景川佔著。 我站在臺上,妝容穠艷,禮裙單薄。 踩著樂聲扭腰,嫵媚地唱起二十年前的電影老歌。 最後一個音落下,全場掌聲隨之響起, 賀景川敷衍地拍了兩下手,隨即離席。 他一走,十來個助理和保鏢成群跟上。 內場轉眼空掉近一半。 回休息室途中,我收到他的資訊。 「我在車裡等你,馬上過來。」 看著那幾個字,我嘴角的笑撐不住了。 我同賀景川在一起已經整整兩年,卻始終不能公開身份。 賀夫人平日和朋友喝茶,只要有人提到我, 她總會不冷不熱地笑一句:「一個唱歌的罷了,景川辦事從來有分寸。」 賀景川的確把界線劃得格外清楚。 除了他最親近的幾個朋友,根本沒人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 剛剛那種場合,我們甚至不能對視。 從頭到尾,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沒有給我。 2 賀景川過生日那幾天,我特意從劇組請了兩天假。 他這兩天一直住在淺水灣的酒店。 我帶著禮物趕到頂層時,套房裡已聚滿人。 「景川,你真的準備和梁家二小姐訂婚了嗎?」 「連賀家這位太子爺,最後也逃不過家族聯姻啊。」 「那沈知意怎麼辦,你總不能裝作沒這號人吧?」 「你過去那麼寵她,真訂了婚,是繼續留在身邊養著,還是乾脆斷幹凈?」 賀景川在門裡輕笑:「這種事有什麼難的。」 「聽你這口氣,已經想好怎麼安排了?」 打火機輕響,賀景川點燃煙,語調散漫, 「一個住香港,一個待內地,各過各的就是,我難道還養不起兩個女人?」 3 我僵在門外,明明是悶熱的盛夏夜。 身上卻像突然被人從頭到腳澆下一桶冰水。 手腳止不住發顫,牙齒也快撞在一起。 我抬手推開那扇門。 房內的談笑聲一點點停下。 賀景川夾煙的兩根手指僵在半空。 禮物從我手中砸落,我掉頭沖向走廊。 賀景川很快從後面追出來,低聲喚我:「知意,你先聽我說……」 我不願聽他解釋,快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時,他還是扣住了我的手腕。 4 我垂著眼,使盡力氣甩開賀景川的手。 他很快再次攥住我,神情仍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篤定:「知意,乖一點,別在這裡鬧脾氣。」 「我們到此為止,分手吧。」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得很清楚,賀景川,我們分手。」 我終于抬起臉,平靜迎上他的目光。 第一次聽賀夫人貶低我時,我便想過離開。 如今親耳聽他安排我,我徹底明白了。 我和賀景川之間,再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寶貝,我對梁家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感情,你應該最清楚。」 他的聲音仍舊溫柔,語氣卻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是做夢都想拍陳導的電影嗎?我讓他下一部戲的女主角給你,行不行?」 從前賀景川從不肯替我爭資源。 他說那樣做,會讓外面的人猜到我和他的關係。 而現在,他是想用一個女主角,換我心甘情願做他的情人嗎? 我笑著推開他:「賀景川,祝你和梁小姐訂婚順利,這是真心話。」 「另外,從今天起,我們最好一輩子都別再見。」 賀景川的臉色沉了下去:「沈知意,你確定非要惹我生氣?」 我徑直踏進電梯,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渣男 已完結 10章

我不做官家的夢中人

再見到周謹,他正拿著一幅看不清臉的女子畫像,問我祖母: 「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著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我們一眾姊妹隔著屏風,齊齊望向愣住的二姐姐。 只要內侍認定是她,她便能進宮陪伴官家。 阿芷貼著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著答:「是啊。」 1. 天剛亮,父親才出門上朝,一位頗有體面的內侍便到了謝府。 他說奉官家之命來尋一個人。 府中頓時亂成一片,姊妹們匆忙簪花理衣,你推我搡地藏到屏風后偷看。 我還困得睜不開眼,阿芷忽然攥緊我的手,疼得我立刻清醒。 屏風外,那內侍聲音溫和,向祖母細說來意: 「……官家這幾個月總夢見同一個女子。夢里兩人情意相投,后來那女子入宮,還生下一個女兒。」 他停了一停,又道: 「可官家日理萬機,漸漸冷落了她。等他回頭時,人已經病逝,年紀輕輕便沒了。」 祖母聽得屏息,內侍才接著說: 「夢境原本不足為憑,偏偏官家為此食不下、寢不安,只好命我們四處尋訪。」 一卷畫在案上緩緩鋪開,他指著畫中人問: 「聽聞貴府有位姑娘,既有這樣的玉墜,左腕又恰好生著一道月牙痣,不知可是真的?」 祖母俯身細看。 屏風后,眾人的視線早已落在窗邊的二姐姐身上。 她穿著鵝黃衫子,頸間正掛著一枚白玉平安扣。 她遲疑著卷起袖口,腕內果然有一道小小的月牙痕。 內侍得了準話,歡歡喜喜的回宮復命。 他的車走遠后,祖母仍有些回不過神。 姊妹們一擁而上,爭著看那幅留下的畫,阿芷也把我拖到近前。 畫上是宮苑春日,一名盛裝女子抱著年幼的公主,另一只手托著白玉墜逗她。 女子的面容隱在光影里,腕間那道月痕卻畫得分明。 我只看一眼便退開。 屋里已經滿是道喜聲,祖母和嫡母一左一右摟著二姐姐,婆子們說盡吉祥話。 阿芷羨慕得眼睛發亮: 「聽說官家年輕俊朗,宮里除了皇后,也只有一位位分不高的才人。」 她又輕輕撞我一下: 「二姐姐若真入了宮,往后便是享不盡的富貴。」 我笑了笑,低聲應她:「……是啊。」 一步登天,聽起來確實不錯。 2. 我一直喜歡「出人頭地」這個詞。 聽著便像揚眉吐氣,從此踏上青云,再不用沾凡俗泥濘。 上一世我奮力往上爬,結果正印證了官家的夢:紅顏早凋,年紀輕輕便💀了。 這樣的結局被說成紅顏薄命,聽來竟沒有多少痛苦,只剩一層供人嘆賞的悲情。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不再追想前世,也不打算找二姐姐爭辯。 眾人認定她就是那個夢中人,她便是。 宮中和謝家都高興,我正好趁他們忙著打點入宮之事,替自己另謀前程。 謝家本籍吳江,雖是詩禮門第,卻算不得富貴。 祖父母子女多,家產分得零碎,大半還留給了吳江的幾房。 父親年輕時仕途坎坷,所得財物一直不夠養活妻女。 直到前年升任京官,二房的日子才漸漸寬裕。 京城又盛行厚嫁。 家中五個女兒,大姐姐已經出嫁,余下四人的婚事都沒有著落。 單憑父親的俸祿,維持宅院和一家人口尚可,但是準備幾份嫁妝卻足夠讓他發愁的。 二姐姐若能進宮,不用置辦嫁妝,還會得到宮中賞賜,父親自然大鬆一口氣。 大姐姐與二姐姐兩個嫡女都有了去處,剩下庶女的婚事便交給嫡母就行。 她正圍著二姐姐忙得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我們。 那日雨剛停,我拿著帷帽和傘回屋,鞋邊沾滿泥水。 阿芷悶悶地趴在桌上,手指撥著木盤里的小風車。 她抬眼問我:「你這些日子總往外跑,究竟忙什麼去了?」 我在廊下撣掉傘上的水,隨口答她: 「去城西看我養母。春雨寒,她的舊傷又犯了,我送些藥過去。」 阿芷一愣,手里的風車倒在木盤中。 她蹙起眉問:「你怎麼還同她有來往?」

女性成長 已完結 9章

和離後,婆母讓我嫁長子

婆母從小就疼愛我。 爹娘給妹妹買糖糕卻沒我的份,她總會另給我買一份。 所以婆母說的話,我一向肯聽。 嫁進來以後,照著她教的法子,我讓沈硯每晚都按時歸家。 後來妹妹拜入他恩師門下,他卻一晚接一晚地不回來了。 說好陪我看的花燈,他陪妹妹看了;為我打的玉簪,也插上了妹妹的髮髻。 我難過自己又爭不過妹妹,連這樣好的婆家都留不住。 婆母氣得比我還厲害,「欺負我兒媳?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他沒空陪你,就換個有空的人!」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不成爬墻嗎?傳出去不好聽。」 婆母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我先替他寫和離書,你嫁給我大兒子,照樣叫我婆母。」 我當即乖乖在和離書上落了名。 1. 下人來報沈硯回府了。 我便帶著和離書往前院走。 婚事由長輩做主,也能由長輩代為和離。 婆母雖代他落了字,我總該知會他一聲。 庭院裡月色正好。 沈硯從暗處走來,眉目清冷,仍是那副謫仙模樣,我不由出了會兒神。 我將紙遞過去,「這是……」 紙被他隨手打落,啪嗒一聲落了地,他皺了眉。 「老師壽宴已經由你妹妹操辦,你還列賓客名單做什麼?畫蛇添足。」 我怔在原地。 前些日子,沈硯把恩師壽宴交給我操辦。 他的老師是當朝大學士,我唯恐辦砸了,叫沈硯丟臉。 百餘份請柬,我親自熬夜一張張寫。 為定一桌體面的席面,我跑遍城中酒🏢,腳底磨滿水泡。 壽宴就在明日,可今天一早,沈硯告訴我: 「壽宴改由你妹妹來辦。」 「她也有孝敬老師的心,你這個做姐姐的,就別爭了。」 我忙了整整一個月,妹妹一開口,功勞便都歸了她。 他如今還當我惦記著壽宴,不甘心讓妹妹做這個主辦人。 從前遇見這樣的事,我必然委屈著同他爭辯。 爭完再去顧影自憐,找婆母哭上一場。 可今夜和離了,我心裡反倒輕快。 我彎腰將紙拾起,「我已經不想辦壽宴了,這張也不是什麼賓客名單。」 「從今日起,咱們就和離了,各自再娶再嫁,都不必過問對方。」 沈硯看了我一瞬,抬手揉著眉心。 「隨你怎麼折騰,我今日實在乏了。」 說完便從我身側走過。 他根本不信,我捨得同他和離。 婆母恰在此時過來,聽見這話,都給氣笑了。 「媳婦都和離了,他還以為人家在同他賭氣,沒人要也是該的。」 「棠棠,把這張紙往他書房一放就行,他願不願意看有什麼要緊?再過些日子,你都另嫁了。」 她說起二嫁的排場,要把婚宴辦得熱熱鬧鬧。 我聽著,心裡漸漸暖了。 若不是實在捨不得婆母,我哪裡會陪沈硯耗到今日。 2. 婆母疼我,並非嫁進沈家才開始。 她與我娘交好,兩家相鄰,便早早替我和沈硯定下了娃娃親。 起初爹娘也疼我,想要什麼,總肯給我。 五歲時,我說想要一個妹妹。 可妹妹一出生便多病,身子總養不好。 爹娘再顧不上問我饑寒,眼裡只看得見她。 我沒來由地慌了。 彷彿妹妹每得一分疼愛,我便要少一分。 我撒著嬌,想吃城東賣的糖糕。 從前一聽便會出門買的爹娘,這回沉下了臉。 「許棠棠,沒看見我們在喂妹妹嗎?這麼大了還不懂事!」 「一天到晚惦記吃,你是餓💀鬼嗎?」 我被罵蒙了。 妹妹卻仰頭好奇地問,「糖糕是什麼呀?我也要嘗嘗。」 爹娘立刻又笑起來,「是白糖和米做的,軟軟甜甜,可好吃了。」 「你先讓娘喂飯,爹這就買去。」 都是想吃糖糕,怎麼挨罵的只有我? 我想不明白,便坐到門前,一邊想,一邊等爹帶糖糕回來。 爹回府時沒看見門邊的我,徑直進去,把糕全給了妹妹。 五塊糖糕,沒有分到我手裡一點。 門口的風冷,我卻彷彿連人都被忘在那裡。 婆母來探望,見狀立刻用披風裹住我,「鼻尖怎麼都給凍紅了?」 我鼻子一酸,忍著哭聲說,我想吃糖糕。 她性子潑辣,聽明白後,罵了爹娘好久小氣。 隨後便牽著我去買。 「他們捨不得給你,姨姨買給你。」

打臉虐渣 已完結 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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