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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錢,總得留一樣

生完孩子,月嫂說:「孩子媽媽太辛苦了,疼了那麼久才生出來。」 「我才辛苦,在門外一直站著等,站得腳後跟疼。」 周燁笑著道。 「都當爸爸的人了,說話還這麼難聽,幸虧芳芳不是愛計較的人。」 婆婆也跟著笑。 我也笑了,畢竟我馬上就要脫離苦海。 而周燁,他的痛苦很快就要來臨。 1 「會說話有什麼用,那些都是面子工程。林芳對吧?」 周燁問我。 我點點頭,「沒錯。」 可周燁何止不會說話呢? 生產前一週,我就在網上看到他發的帖子: 【老婆生孩子,工作太忙不想去怎麼辦?】 回帖的人很多,罵他的更多。 【這是人發的嗎?】 【生孩子不想去,造孩子你也可以不用參與。】 【你死了,孩子也不用去。】 周燁沒再回覆。 我想,這也許是我被推進產房,婆婆連打了十幾通電話,最後成功把他叫過來的吧。 晚上,周燁出去買水果,我翻起了朋友圈。 孩子是上午 10 點 8 分出世的,現在是晚上 21 點 32 分。 時間過去了十一個多小時,周燁的朋友圈還停留在上週一。 是的,今天是他兒子出生的日子,他第一次當爸爸了。 可他連一條朋友圈都沒捨得發。 是沒時間嗎? 我想不是,因為下午他打了兩個小時遊戲,睡了一個小時,還刷了兩個小時抖音。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不在乎,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 周燁不愛我,所以也不愛我生的孩子。 結婚三年,孩子出生十一個小時後的今天,我終于再次確定。 2 我從高中就喜歡他。 周燁高大帥氣愛乾淨,還十分有愛心。 在高中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成績。 我給他補課、幫他做作業、幫他考試作弊,只求他能多跟我說幾句話。 經過一學期的努力,我最後如願和周燁成了朋友。 如願以高出錄取分數線八十多分的成績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學,也如願陪伴他四年。 最後,如願嫁給他。 「你願不願意跟我結婚?」周燁的求婚來得很突然。 與其說是求婚,倒不如說是詢問。 可我被這從天而降的幸福砸暈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願意,我願意。」我點頭如搗蒜。 爸媽讓我再考慮考慮,畢竟周燁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可我就是不在乎。 我想,只要結了婚朝夕相處,他總有愛上我的那天。 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到他愛上我的那天。 我和周燁很快結了婚,婚後我更是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 他愛吃蝦,我每只都給他剝好。 他的衣服,每一件我都手洗。 他過生日,每次我都大辦特辦。 雖然周燁對我說話的語氣很不好,也沒有什麼耐心,但我還是日復一日地等他愛上我。 直到婚後第二年,我發現他手機相簿裡有一個專輯。 裡面是我們同一個高中的校友,他的白月光吳雲的所有照片。 那些照片是他透過各種渠道儲存的,有些來自朋友圈,有些是 QQ 空間。 我一張張仔細看,所有儲存照片的時間節點我都一一對應了起來。 今年新年第一天的夜晚,他和我說晚安後儲存了那張照片。 我們結婚的那天,我激動地編輯朋友圈,他在儲存她的照片。 五月份我孕反嚴重每晚都在吐,他在凌晨三點儲存了她的照片。 這些照片被他小心翼翼地儲存了下來,並且以最親暱的稱呼來命名。 我這才知道,兩年的時間我並沒有改變任何事。 他還是不愛我。 他心裡有愛的人。

育兒博主翻車後

網上刷到一個萬粉育兒博主的高見:【我從不給孩子零花錢,誰知道他會買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底下評論區裡,清一色的寶媽點贊捧場,彷彿找到了組織。 我在校門口開了十年小賣部,沒忍住評論了一句: 【很多孩子偷東西,就是因為沒有零花錢。】 頓時被噴成了篩子。 博主更是親自下場,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優越感:【小孩偷東西,肯定是你沒教好,我兒子就不會。】 可就在今天放學後。 我抓住了那個幾次三番在我店裡偷東西的男孩。 聯絡了他的家長。 半小時後,一輛鋥亮的寶馬囂張地停在我這小破店門口。 下來的女人,墨鏡,紅唇,提著個香奈兒包包。 我抬頭一看。 嘿,這不就是那位信誓旦旦的育兒專家本人嗎? 1 女人從車上下來。 高跟鞋咔噠作響,徑直走到我面前,下巴微揚: 「就是你說我兒子偷你東西?」 我才回過神來。 看向那偷東西的小孩,見他害怕得臉都白了。 我點點頭,「這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偷東西了,我想您有必要了解一下。」 楊倩把男孩往自己這邊拉。 護犢子道:「你看錯了吧,我兒子怎麼可能偷你東西?」 講真,守著這校門口的小賣部,這種場面我見多了。 我依然心平氣和:「我親眼看見的,監控也拍得清清楚楚。」 對面的女人卻皺起了眉頭。 嫌惡地瞥了眼我小賣部的東西。 「你說我兒子偷東西,偷什麼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包薯片。 她眼皮一掀,冷呵了聲。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比這牌子還貴的薯片,家裡有得是,他犯得著偷?」 她紅唇一勾,露出個譏諷的笑, 「我看是你這生意不好,想訛人吧?」 2 誰說長得好看,人品就好的? 今天算是給我漲見識了。 我盯著她的臉,越看越眼熟。 嘿,這不就是我今天剛刷到的那個美女博主嗎! 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她兒子絕不會偷東西,還罵我不會教。 我今日,非得打得她臉疼! 這麼想著,我一把調出監控,指著螢幕: 「來來來,你自己看!你兒子這動作,夠清楚了吧?」 楊倩卻連眼皮都懶得抬,「我用不著看。我兒子渾身名牌,家裡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要偷?」 「你不信就看監控!」 「那你說,我家這麼有錢,我兒子憑什麼偷東西?這解釋不通吧?」 這簡直是鬼打牆了! 我原本以為叫家長來,說幾句,讓孩子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結果這女人不看監控,反而逼我解釋她兒子偷東西的動機! 「首先,不是窮人才偷東西。 其次,你家有錢,家裡啥都有,你兒子卻三次被我看到偷東西,你不覺得這問題更大嗎?」

解縛

在十五歲時,我知道我是林家的假千金。 我雖然憂慮,卻也能安慰自己:真千金又如何,她如此粗鄙,怎能鬥得過我這個高門貴女。 父親領著她走進門時,她卻一直看著我。 順著她無悲無喜的目光,我看到了自己的一雙腳。 那雙自五歲時就被裹起的小腳。 01. 真千金來到時,母親喜極而泣,父親卻有些嫌棄地看著她粗糙的手: 「霜寒這些年來受苦了,只是生在鄉野,難免沾了俚俗氣息,回家後,要好好教養,別在其他貴女面前丟人。」 「霜寒是要與顯貴子弟成婚的,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以後,不許再和不入流的人家來往。」 他又提到我,語氣中毫無情感: 「按理說,知春也應該認祖歸宗,回到她該待的地方去。只是畢竟撫育十五年,也有些情分在,只要她安分守己,留在這裡也無不可。」 曾經對我極好的兄長與弟弟,如今正心疼地望向霜寒,提到我時更是滿眼鄙夷。 父親年老,如今府中事務,大部分由兄長掌管。因此,我的日子一度難熬。 我的生活份額被大幅縮減,以至于連吃飯都成問題。 嫂嫂心疼我,偷偷給我補貼一些,卻也在被哥哥嚴厲訓斥後,再不敢提。 丫鬟去問管家,只得到冷冰冰一句: 「能留下她已是萬幸,一個贗品,怎麼還奢求更多?」 丫鬟端著簡陋的飯食,氣得要掉眼淚,我卻平靜如常。 她問:「小姐,都這樣了,你怎麼能忍得下呀?」 我低聲道:「此時別無選擇,只能暫且忍耐,總能等到時機。」 然而,沒過幾日,我就得知,那位真千金去找了兄長,要求減少自己的吃穿用度,並將兄長補貼自己的首飾脂粉盡數退回。 她道:「這麼名貴的東西,如今不勞而獲,我用起來不安心。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要再讓人剋扣那位小姐的衣食份額了。」 我躲在簾後,悄悄看向葉霜寒——如今已經改名為林霜寒。 由于勞作,她的膚色微黑,雙手也談不上什麼纖纖玉指,眼睛卻是清亮奪目,光彩照人。 我握緊拳頭,林霜寒卻注意到了我。 她走過來,挑起簾子,在我們四目相對時,第一眼卻注意到了我的腳。 她的雙足從未纏過,而我從小纏足,如今的雙腳,是能令書生讚歎的「三寸金蓮」。 我在心中安慰自己,僅憑這一點,她就比不上我。 雙足的差異,背後是十餘年教育、生活帶來的氣質與心性的差異。她無法彌補,又怎能將我比下去? 她看了很久。 抬起眼時,她沒有嫉妒,沒有惆悵,沒有自卑,只說了一句: 「這一定很疼吧。」 這句話在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從小娘便教育我:若不經歷疼痛,如何洗筋伐髓,擁有完美無瑕的雙足?如何對得起名門貴女的尊榮,對得起自己日日所受的教誨?如何討夫家歡心,完成自己的使命? 只是疼痛而已,如果不自願忍受疼痛,就成不了閨秀,因為太多女人都在經歷同樣的事,所以我的疼痛,更是不值一提,沒必要去看。 所以我回答:「我忘記了。畢竟那時,我還只有五歲呢。」 林霜寒放下簾子,在只有我們二人時,輕聲說: 「那你信不信,時代一變,不需五十年,這裡人人都不會再纏足。」 我突然很厭惡這句話。 我走路不便,丫鬟扶著我,我才能邁動步伐,轉身離去:「五十年後才能看到的時代,又不是現在的時代,至少現在,這裡是你家,但也是我家,現在的日子屬于我。」 林霜寒在身後嗤笑一聲: 「屬于你?連身體都由不得自己做主,還有什麼是屬于你的?你連殘羹冷炙都吃不到,為何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人上人?」 我討厭她。 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斃。 好在林霜寒的表現,也正如我所料。 大家閨秀應安守內闈,她卻總想著翻牆出門散心。 父親找名師教她女訓女戒,她卻上課睡覺,寧可罰跪,也不願聽講。 她的女紅刺繡更是一塌糊塗,比不上我半分。 在父親為這些事煩心時,我適時獻上我繡的花鳥圖,眉目溫順,為他排解憂心。 在得知我是假千金後,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我。 由于父親的賞識,我在府內的處境總算好了很多。 甚至無需我推波助瀾,只需將我二人比較,一人刁蠻,一人識大體,長輩們就能做出自己的判斷。 貼身丫鬟告訴我,父親已與族中長老商議,依舊將我算作他們的女兒,只待京城沈家的少爺留學歸來,便與我成親。 林家是北莊的士紳家族,紮根此地,實力雄厚,但勢力難以出了北莊。 而沈家處在京城,家大業大,與他們結親,是林家高攀。 這門婚事,本該是真千金林霜寒的。 弟弟去上學堂,聽聞此事,卻冷冷道:「林知春鳩佔鵲巢這麼多年,怎樣補償霜寒都不為過,如今怎能讓她再佔了霜寒的便宜?」 兄長對我也愈發厭惡,再無一絲好臉色,卻由于父親,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瑯懷有玉

沈二公子眼盲時,只有我這個未婚妻守著他,替他試針、試藥。 可他重見光明後,卻對旁人一見鍾情。 為逼我讓位,他處處為難: 「你一介孤女,能留在這做妾,不算委屈。」 「如今我大哥是朝中新貴,我們沈家風頭無兩,不知多少貴女擠破頭想要進門。」 「你若不願意,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啊,我看你還能去哪!」 夜深。 他口中的那位權臣哥哥出現在我門外。 「當年你父親做主,為你和沈家定下婚事,可並沒有指明是誰。」 「如今弟弟頑劣難教,不肯履行。」 「我這個做兄長的,願為代勞。」 1 聞言,我自嘲地笑笑。 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 「漱玉如今已落到這般田地。」 「兄長……就莫要再說笑了。」 父親以身殉主那年,我才五歲。 獄中自絕前,他拜託昔日摯友將我撫育長大,連帶著我的婚事也一併託付給沈家。 自那時起,我就住在這裡,十二歲時,與二公子沈淮景定下親事。 三年前,他意外墜馬失明,脾氣變得很壞,只有我這個未婚妻能靠近一二。 我陪著他、哄著他,替他試針試藥。 如今他終于重見光明。 卻對旁的女子一見傾心,執意要娶她為妻,讓我做妾。 那雙狹長鳳眼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嘖,又不是不要你了,一個名分的事兒,至于麼?」 「你若不願,那便走啊。」 我攥緊手心,喉間酸意上湧。 他明明知道的。 知道我一介孤女,身若浮萍,還未到及笄的年齡。 我能去哪呢? 只能不上不下地留在這裡,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 沈修琅定定地望著我。 「漱玉,我沒有在戲弄你。」 「嫁我,來日你會是沈家主母,執掌中饋,不會叫任何人欺負了去。」 「如何?」 我心下惶恐。 只能把頭埋得更低,一言不發。 這些年,我一直視他作兄長,不敢逾矩。 如今他位列權臣,更不敢心生妄想。 他自知唐突,不再繼續追問。 只是遞來一枚紫玉。 「見此玉如見我,你帶著,保證今後無人再敢刁難。」 「若哪日你變了主意,隨時來尋我。」 2 三更過半,窗外下起了雨。 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我沒有睡意,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沈淮景……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剛來府中時,膽小怕生,整日不敢開口說話。 是他拉著我,穿梭在偌大的花廳中,走到各位長輩和同輩面前,挨個認人。 他性子開朗活潑,兄弟姐妹都喜歡他。 可他只待我最好。 總跟在我身後,「楊妹妹」、「楊妹妹」地叫。 沈夫人見我們年紀相仿,又相處得這般融洽。 待他十三歲那年加冠時,便做主定下了親事。 可命運難測,僅僅過了一年。 他在郊外跑馬時不慎跌落,雙目失明。 他向來隨性恣意,哪受得了這種打擊? 整個人變得頹廢又暴躁。 唯有聽見我的聲音,才能安靜下來。 那時沈母怕耽誤了我,要取消婚約,幫我另謀親事。 而我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眼淚簌簌。 「漱玉願意陪著他。」 可現在,他好了。 看清了另一位姑娘的面龐。 驚為天人,一見傾心。 執意要退婚另娶,讓我做妾。 「如今我大哥平步青雲,我們沈家也是烈火烹油、繁花著錦,你呢,身份自然就與我不相配了,做個妾室還是可以的。」 「也不算委屈吧?」 我望著他,喉嚨酸脹得說不出話。 連帶著手臂上那些細密的針眼,似乎也在隱隱作痛。 這三年的所有付出,最後換來一句「不相配」。 當初還真是…… 他眼盲、我心瞎。

老公出軌後,我把公司搞破產了

我丈夫出軌了。 大的私生子都快上幼兒園了,二胎又懷了雙胞胎。 婆家上上下下幫著瞞,就等著我無後,好讓那些見不得光的孩子分走我們大半輩子的家底。 離婚我最多只能分七成資產。 剩下的三成,太便宜他們了。 我孑然一身,餓不死就行,倒是要看看——沒了錢,他的父愛、她的繼承權,還能不能撐得住。 既然他敢毀了婚姻,那咱們就一起,把這攤家業燒個乾淨。 1 知道黃睿出軌那天,我正在公司核對第三季度的財務報表。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員工發來的照片。 畫面是市婦幼醫院的走廊: 黃睿穿著我上週剛給他買的深灰風衣,一手拎著印著碩大的保溫桶,一手虛扶著個穿孕婦裙的姑娘。 那姑娘肚子挺得明顯,走路時小心翼翼的。 黃睿低頭跟她說話,側臉的弧度,是我看了二十年的溫柔。 那溫柔以前只對著我,現在卻給了別人。 我盯著照片看了兩分鍾,指尖把手機殼捏出一道白印。 憤怒先冒了頭,跟著又被常年在商場摸爬滾打的理智壓下去。 沒查清楚前,鬧是最沒用的。 我找了相熟的私家偵探,開價十萬,要求兩天內出結果。 偵探效率高,第三天就把一疊資料送進了我常去的咖啡館包間。 四年前,黃睿透過發小方皓認識了大學剛畢業的文靜,在鉑悅府租了套大三居養著。 三年前文靜生了個兒子,戶口掛在黃睿遠房表姐名下。 現在文靜又懷了二胎,B超單上寫著「雙活胎」,孕二十一周。 資料裡夾著不少照片: 黃睿在母嬰店蹲下來給孩子挑學步鞋。 黃母提著老母雞走進鉑悅府的單元門。 還有文靜抱著孩子站在我們家邁巴赫旁邊拍的朋友圈截圖,配文是「謝謝爸爸的禮物呀」。 最後一頁是銀行流水,去年我生日那天,黃睿轉了五十萬給文靜,備註「生日快樂」。 那天他說公司有應酬,回來時帶了個便利店買的奶油蛋糕,笑著說「渺渺,今年太忙,明年補你個大的」。 我把流水單揉成一團,又慢慢展開,指尖把紙邊磨得發毛。 難怪這幾年黃母不催我生孩子了,以前天天在我耳邊唸叨「女人不生孩子就是不完整」,原來早就有了孫子。 我給三個律師打了電話,答案都差不多: 沒簽婚前協議,就算證明黃睿出軌,最多能分七成財產,公司股權分割得打半年以上的官司。 七成。 我在心裡算過,扣除公司負債和稅費,剩下的三成夠黃睿帶著文靜和三個孩子,在二線城市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憑什麼? 我想起剛創業那陣,我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沒有暖氣,我裹著兩件羽絨服改方案,黃睿從外面買了烤紅薯回來,剝了皮喂到我嘴邊,說「渺渺,等咱們有錢了,就買個帶地暖的大房子」。 想起我流產後醫生說很難再懷孕,他抱著我哭,說「沒關係,咱們丁克,以後我陪著你就夠了」。 想起我跑遍半個華國談下第一個大單,高燒到39度,他守在病床前,說「渺渺,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這種苦」。 那些苦,是我一口一口咽下去的。 現在甜來了,憑什麼讓別人摘果子? 我把資料塞進包裡,起身時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體在米白色桌布上暈開,像塊洗不掉的疤。 我盯著那片汙漬,突然笑了。 既然擦不掉,不如把整塊桌布都燒了。 💡碎片小說站:老公出軌後,我把公司搞破產了

以食為樂

嫡姐不願嫁給雙腿殘疾的宣王,再度絕食。 「一個殘廢,要嫁,讓她們去嫁!」 所有姐妹都嚇得半死,連連搖頭。 唯有我漠不關心。 捧著撿來的豬肘子,啃得津津有味。 素來嫌惡我的夫人,卻溫柔地拉過我的手問。 「你可願嫁給宣王?」 我茫然地眨眼。 宣王? 嫁宣王不如吃豬肘。 于是,我果斷搖頭。 下一秒,夫人惋惜地說: 「宣王富可敵國,若是嫁給他,別說豬肘子,山珍海味也任你吃。」 也就是說,宣王等于數不盡的豬肘子! 我激動得兩眼放光,大聲道: 「母親,我嫁!」 1 夫人愣住了。 一眾姐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連正在鬧絕食的嫡姐,也悄然無聲。 誰也沒想到,我居然真的答應了。 三年前,宣王雙腿殘疾,面容盡毀。 自那以後,性情大變。 原先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變得如惡鬼般陰鷙。 他奉命掌管刑司,辦案拿人,動輒嚴刑拷打,京中無人不懼。 更何況,他惡名昭著,克妻克母,實乃天煞孤星。 此前有三位姑娘嫁入宣王府,都是暴斃而亡,無一人倖免。 嫁給宣王,那就是尋死。 若不是有聖旨壓著,命常家嫡女為宣王妃,嫡姐也不至于鬧著絕食自盡。 夫人的目光掃過我嘴上的油漬,眼神復雜地問: 「你真的願意嫁?」 宣王富可敵國。 雖然腿腳不好、性情殘暴、醜如夜叉,還比較倒黴。 但是,他等于數不盡的豬肘子! 而我,只是一個七品小官的庶女。 爹不疼,姨娘早死,母親嚴苛,還老被姐妹們欺負嘲笑。 平日能夠吃到豬肘子,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嫁給宣王,讓我吃上幾天豬肘子,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願。 這其中的酸甜苦辣鹹、酥脆嫩滑爽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我點點頭,又啃了一口豬肘子,含糊不清地說:「真的呀。」 匆匆趕來的祖母卻怒氣衝衝道: 「我看誰敢?你往日刻薄待她,動輒打罵,如今還要送她去死嗎?真當我死了不成?」 夫人臉色煞白,尖聲道:「她不嫁,難道要歡兒去嫁嗎?歡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祖母氣得雙手顫抖,抬手甩了夫人一巴掌。 夫人捂著紅腫的臉,哭道:「我苦命的歡兒啊!」 她鬧著要上吊。 所有姐妹噤若寒蟬。 祖母氣得劇烈咳嗽。 我擦了擦嘴,連忙挽住祖母的手。 「祖母,您別生氣呀。等我嫁給宣王,我天天都有好吃的,您開心一點,笑笑嘛。」 祖母別過頭,顫聲問:「你當真願意?」 我努力地點點頭。 她摸著我的頭髮,忽然聲音哽咽,眼中竟有隱隱淚光。 「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若是日後受人欺負了,儘管來尋祖母。 「是常家……對你不住……」 2 在祖母的哭聲中,我抱著豬肘子嫁到了宣王府。 可我坐在喜床上,等得飢腸轆轆,都沒等到宣王和豬肘子。 反而等來了管家。 他的聲音略微沙啞。 「常姑娘,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上路吧。」 上路? 上什麼路? 黃泉路嗎? 我兩腿發軟,猛地掀開蓋頭。 聲音抖得不像話。 「再等等吧,我還沒吃飽飯呢……」 管家冷漠道:「不行,要是殿下沒了耐心,你我都會遭殃。」 好歹讓我多吃一個豬肘子吧! 我掙扎著問:「能不能讓我先吃頓飽飯……」 管家不為所動,催促道:「還請姑娘快些收拾東西。」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直接掉了眼淚。 忽然靈機一動。 「求你了,我還不想死,我要見殿下!」 管家皺眉:「你見殿下做什麼?」 我的腦子亂成一團麻線,胡言亂語道: 「我想告訴殿下,我喜歡他!」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我聽到一陣「嗒嗒」聲,忍不住抬頭去看。 青年一身墨衣,懶散地坐在輪椅上,單手支頤,清貴絕塵。 一看就特別……有錢。 我的視線撞入一雙黑沉沉的眼瞳裡。 眼似墨玉,光華內斂。 臉覆面具,露出嫣紅的唇。 看著比紅燒豬肘好啃,一點也不醜。 所有丫鬟都低垂著腦袋,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管家顫聲道:「殿下,我現在就把她……」 原來他就是宣王。 宣王打斷他,漂亮的桃花眼輕輕眯起,語氣危險。 「你方才說了什麼?」 我硬著頭皮說: 「我想告訴殿下,我喜歡殿下……」 我聽到管家猛地喘了一口氣,似乎嚇得不輕,拼命朝我使眼色,想要我住嘴。 宣王盯著我,清亮的眼眸似乎不含半點情緒。 「再說一遍。」 我的心臟撲通劇跳,眼淚啪嗒啪嗒掉: 「我想告訴殿下,我喜歡殿下……」 他道:「你過來點。」 我往前湊了些,蹲在他跟前。 溫熱的指腹劃過臉頰,宣王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他像是心情很好一樣,唇角輕揚: 「我知道了,但我不會喜歡你。」 他平靜地朝管家道:「把她帶走。」 💡碎片小說站:以食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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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兩鬼夜聊後,我離婚暴富了

為照顧老公孩子,熬夜差點猝死後,我聽見兩個鬼在聊天。 一個老太太說:「這女的真蠢,她老公把兩人的存款全花給小三了,她為省個外賣錢,還熬夜給她老公做便當,自己累死了吧!」 一個老頭說:「就是啊,人死了攢那麼多錢有啥用,我藏在桂花巷18號院裡的一百斤金條也沒人知道,可惜了。」 老太太嘆氣:「嗨別提了,咱都是人死了,錢沒花完。我南平街的房子裡,也還丟著六百萬現金呢!」 1 我眼皮顫了顫。 老太太忽然朝我飄過來。 「咦,好像動了,沒死啊?」 一陣刺骨的冷風吹到我臉上,我嚇得緊緊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老太太「嘖」了一聲。 「果然沒死。」 老頭冷笑:「不過也快了。」 「照她這麼熬下去,今天不死,下個月也得死。」 「一天天幹得比牛馬多,吃得比貓少,每天還只能睡四五個小時,這身子骨能抗住嗎?」 「女人就是蠢!」 老太太不服氣地跳起來。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男人壞,說是每周六都要值夜班,結果跑去跟小三鬼混!」 「出門前,還要讓老婆做好夜宵給他帶過去,小三還對原配做的菜挑三揀四呢,哎呀,真氣死我了,氣死了!」 老頭伸手拉開她。 「行了行了,你別湊她太近,等會兒把她剩下的那點陽氣衝散了,鬼差肯定要抓你,快走吧。」 老太太嘟囔:「哪那麼弱,叫我吹一口氣就死了,那也是她的命,鬼差可賴不著我。」 兩人吵吵嚷嚷,離開屋子。 房裡陰冷的空氣逐漸消散,我費力地撐開眼皮,盯著慘白的天花板看了足足一分鐘,意識才逐漸恢復清醒。 昨天半夜十二點,老公像以前一樣,說要去公司值夜班,叫我準備好夜宵。 這幾天孩子感冒發燒,我一個人帶著她跑醫院掛鹽水,實在已經筋疲力盡。 九點多哄孩子睡著後,我強撐著做了兩個小時家務,洗衣服拖地板,弄到快十二點,才剛眯著,又被老公喊醒,心裡不免有些怨氣。 我就躺著沒動。 「今晚你自己點外賣吧,我真的起不來給你做飯。」 江浩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起不來?我工作那麼辛苦,大半夜的還要出門去值夜班。你呢,一天天在家享福,叫你做頓飯都推三阻四的,我看你是不想過日子了!」 我頭痛欲裂,感覺整個身體都沉甸甸的,實在沒力氣跟他吵架,只能無力地擺擺手。 「不是我不想做,我真的很難受,甜甜這幾天發燒,我一個人帶著她——」 「行啦!」 話還沒說完,卻被江浩不耐煩地打斷。 「就你辛苦,我不辛苦嗎?」 「我每天早出晚歸,週六還得值一天夜班,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我付出這麼多,連你一頓熱乎飯都不配吃嗎?」 2 聽江浩這麼說,我心裡的那點不滿,立刻就散了大半。 我們倆是大學同學,家境都很普通,生完小孩之後,他父母留在老家務工,也沒時間來幫忙帶孩子。 我只能辭職,一個人帶女兒。 養家的經濟壓力全都壓在江浩一個人身上。 江浩拼命工作,主動跟公司申請每周六的夜班,就為了能多賺一千塊錢。 他白天上班已經很辛苦,週六還得熬夜,我怕他身體撐不住,每次都會貼心地準備好夜宵,讓他帶去。 貧賤夫妻,在大城市生存本來就難,兩個人要齊心協力才能把日子過好。 看我神情鬆動,江浩也放軟口氣。 「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外賣多髒啊,特別是大半夜的,能有幾個正經店,全是地溝油。」 「要是我吃壞肚子,連我身體都垮了,咱這個家該怎麼辦?」 我點點頭,強撐著坐起來。 「行吧,我去給你做飯,今天想吃什麼?」 江浩一連報了好幾個菜,小炒牛肉,麻辣雞腳,都得費些功夫。 我暈暈乎乎,花一個多小時做好菜,給他打包裝好。 看著江浩出門,就一頭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直到現在才醒過來,天已經完全亮了。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寒意從瓷磚縫裡一絲絲鑽進後背,幾乎要把我的心臟結成冰。 剛才那兩個鬼是怎麼說的。 江浩不是去值班,而是跟女人鬼混? 我第一反應是不信。 我和江浩從大一就開始戀愛,十年的感情基礎,我不信他是這樣的人。 我顫抖著開啟手機,想打電話給江浩的同事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在值班。 翻了一遍通訊錄,這才想起來,江浩跳槽過一次,換了新公司以後,他現在的同事,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公司叫啥名字。 孩子才兩歲,這兩年我沒睡過一個整覺,做不完的家務,換不完的尿不溼,熬不完的夜,壓根分不出心思再去管其他事情。 我有些慌了。 拿著手機呆愣片刻,忽然想到,剛才那老太太說的六百萬現金。 對,如果我能在南平街找到這筆錢,那也就印證了他們說的話都是真的! 💡碎片小說站:聽見兩鬼夜聊後,我離婚暴富了

婚姻 已完結 7章

舔狗繼承製

我和龍鳳胎弟弟在一個班級。 因為姓氏不同,學校裡都在傳他是我的舔狗。 他的兄弟魏寒洲實在看不下去,狂怒地質問他:「你就一定要當那個女人的舔狗嗎?」 我弟:「其實她對我挺好的。」 魏寒洲冷笑著說:「等著吧,過一個月,我讓你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一個月後,我擁有了兩個舔狗。 輪到我弟質問他:「你是瘋了嗎?」 魏寒洲冷靜地說:「我覺得你對她有很大的偏見。」 1 我和陳燦是龍鳳胎。 一個隨爹姓,一個隨母姓,再加上長相不同,很難看出我們是一家人。 跟我在同一所學校上了十二年學後,我弟終于崩潰了。 拿到 A 大錄取通知書那天,他熱淚盈眶地說:「終于不用跟這個瘋婆娘一起上學了!」 我在旁邊吃著西瓜提醒道:「你拿的是我的錄取通知書。」 為了跟我弟上同一所大學,繼續讓他伺候我。 我這個學渣,愣是在高三懸樑刺股,跟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填志願的時候還刻意沒告訴他,默默看著他高興了一個暑假,想給他一個驚喜。 陳燦聞言,低下頭,不可思議地把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瘋了一般衝過去拆開另一個快遞,看見一模一樣的錄取通知書後,終于死心。 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仰天長嘯:「蒼天無眼啊!」 看他哭得太慘,我不忍心,承諾他。 「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跟你上同一個大學。開學後,我們在學校裡就當陌生人。」 陳燦捧著我剩下的西瓜瓤,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但我這次真沒騙他。 在誰也不認識我的 A 大,我決定走江浙滬獨生女人設。 開學那天,我甚至沒讓我弟來給我搬行李。 偶爾在路上見到對方時,我也目不斜視,當作不認識。 但陳燦卻總是眼神躲閃,搞得走在他身邊的校草魏寒洲一個勁地看他。 我聽見魏寒洲小聲地問:「兄弟,怎麼個事?你暗戀的女生?」 陳燦嚇得都破音了:「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魏寒洲長舒一口氣:「我就說我哥們長這麼帥,應該談一個更好看的才對。」 陳燦突然停下腳步,憤怒地問他:「你憑什麼說她不好看?」 魏寒洲愣住,不知道好友為什麼突發惡疾,茫然地解釋道: 「我沒說她不好看,我是說讓你找個更好看的……」 「葉昭然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看的!我不許任何人詆譭她,昭門!」 陳燦神情堅毅,姿態激昂,彷彿隨時要上戰場。 如果不是他偷偷瞟了我好幾眼,我可能真的會 v 他五十作為獎勵。 魏寒洲退後一步:「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從我兄弟身上下來!」 我看不下去,拿出手機給陳燦發消息。 【差不多得了。】 【收到!姐你別聽他亂說,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玫瑰]】 我給他轉了五十,讓他滾。 【陛下英明!微臣告退!】

現代 已完結 6章

感覺至上

去龍鳳胎哥哥的宿舍送完東西回來後,我刷到了他校霸室友發的帖子—— 【靠!室友是變態!在宿舍穿女裝勾引我!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有網友回覆:【你室友這麼燒?】 校霸直接把人拉黑:【你說話真難聽。】 其他網友:【你不對勁。】 【哥們兒你看起來挺享受的。】 校霸百口莫辯,怒而刪帖。 三天後,我收到了我哥發來的訊息:「給我準備一套女裝,我那富二代室友給了我三萬,讓我穿給他看。」 晚上我詢問進度。 我哥:「他說我噁心,讓我滾。」 「還說什麼感覺不對……他有病!純有病!」 1 奉我媽之命給我哥送東西。 可我哥不在宿舍,他讓我把東西放他床上。 我站在他宿舍猶猶豫豫半天,終于確定了他的床鋪。 剛把東西放好,門口進來一人。 「我靠!你哪位?!」 我嚇了一跳,扭頭看過去。 男生很高,至少有 185,穿著籃球服,好身材一覽無遺。 長得也劍眉星目…… 隔壁 C 大很少看到這款帥哥,我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尤其是他醒目的🐻肌……好扎眼。 我想好措辭正要解釋,就聽見他一聲怒吼: 「往哪看呢!你變態啊!」 「在我們宿舍穿成這樣你……你想死啊!」 男生突然生了氣,氣得臉和耳朵全紅了。 下一秒,他轉身大步離開。 我呆若木雞站在原地。 毫不懷疑他是要去喊保安把我這個身份不明的外來者扔出去。 我趕緊離開,同時發訊息控訴我哥。 「我說不進你宿舍你非讓我進!!你室友生了好大的氣!你替我道個歉……」 我哥秒回:「道個屁。」 我:「……」 2 送完東西後,我在校門口等車。 無聊了刷了會「吃瓜」貼吧,突然刷到了這樣一條帖子—— 【靠!室友是變態!在宿舍穿女裝勾引我!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發帖時間十分鐘前。 嗯? 這炸裂的標題一下子就勾引……啊不,吸引住了我。 發帖人說自己中午吃完飯回宿舍,突然發現跟他一向不對付的室友穿著長裙戴著假髮,在他床鋪前來回晃悠。 被他發現了,還一臉羞澀地偷看他…… 我看呆了。 這麼刺激! 無聊的網友興奮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開到隱藏款室友了。】 也有人發言低俗。 【哇哦,你室友這麼燒?】 那個叫「梁山伯揍英臺」的發帖人把他拉黑了:【你這人說話真難聽。】 他這句話一發出來,網友們齊齊沉默了幾秒。 然後更興奮了。 【兄弟,你室友女裝挺好看吧?】 發帖人很激動。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是變態啊!而且很可能對我圖謀不軌啊!】 網友:【破案了,他室友女裝很美。】 【破案了,他室友女裝是他理想型。】 【別破案了,這兄弟要破防了。】 「梁山伯揍英臺」不語,只是一味地開始把人拉黑。 他看起來確實很著急。 他說他跟他室友是同專業的同學,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這樣一來,他真的很尷尬。 大家都在添亂,只有我好心提出建議:【你要是實在介意,要不就搬個宿舍吧。】 「梁山伯揍英臺」:【這不好吧,萬一這是他的特殊癖好,他會不會以為我在歧視他?】 【他雖然跟我不太對付,但人其實也挺好的,沒什麼大毛病。】 【萬一新室友跟我更不對付怎麼辦?】 【而且我搬宿舍會不會很麻煩別人……】 【得跟學院申請吧,還得告訴宿管……我一點都不想麻煩大家。】 我:【……】 吃瓜網友:【……】 【哥們兒,午休時間這麼寶貴,我們真沒空跟你鬧了。】 【不想搬就直說。】 【想搬到你室友床上就直說。】 【承認吧,你就是被你室友的女裝迷住了。】 【哎,可悲,世上又要多出一個基佬了。】 2 我坐上公交車的時候,那個帖子已經被發帖人刪了。 他被網友氣壞了。 我笑得不行,覺得這人很有意思,下意識點進了他的主頁看了一眼。 然後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除了剛剛刪掉的帖子外,他首頁還有兩個帖子。 一個是 H 大剛剛結束的校運會現場照片。 男生沒露臉,只露出一個印有 8 號號碼牌的背影。 一個是一盆仙人掌,長得奇形怪狀,像個手掌。 配文:「姓秦的再惹我,我就拿這個扇他嘴巴!啪啪啪啪!」 好幽默。 可我笑不出來。 因為那個 8 號號碼牌和奇形怪狀的仙人掌,我剛見過。 在我哥宿舍。 而且,我哥姓秦。 結合我剛剛去我哥宿舍送東西時的經歷,稍加推測,便能得到以下結論—— 我在我哥宿舍碰到的那位暴躁帥哥,是跟我哥不對付的室友蔣淮川。 他把我當成了我哥。 很抓馬。 但又不是沒可能。 畢竟我跟我哥秦朔是龍鳳胎。 長相八成相似,他長得白淨,我長得英氣。 身高一個 173,一個 176。 我媽常說,我哥要是戴上假髮,別人會以為我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我握著手機沉默好久。 回想起方才他刪掉的那個帖子。 我決定提醒我哥晚上睡覺記得捂好屁股……

現代 已完結 7章

真千金只想躺平,假千金這豪門你來扛

被豪門認回的第一天,親生父母就警告我。 「你妹妹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優秀、懂事,你要多向她學習,別想搶她的風頭。」 假千金更是在我面前展示她的鋼琴十級證書和名校Offer。 等著看我自卑、嫉妒、發瘋? 不好意思,我直接葛優癱在真皮沙發上。 「太好了!既然妹妹這麼能幹,那以後公司交給她管,聯姻讓她去。」 「我就負責每個月領兩百萬零花錢,混吃等死,行嗎?」 全家人都沉默了。 假千金的笑容僵在臉上。 想讓我搞宅鬥? 想得美。 這潑天的富貴,我只想躺平去接。 1. 空氣裡飄著那個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有點沖鼻。 真皮沙發涼颼颼的,但我坐得很實。 對面坐著三個人。 我的生物學父親,我的生物學母親,還有一個穿著白色高定連衣裙、像個瓷娃娃一樣的女生。 那是林婉。 這個家的假千金。 桌上擺著一杯沒人動過的熱茶,茶水早就不冒熱氣了。 林父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像是從🐻腔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既然回來了,有些規矩得先講清楚。」 我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陷進柔軟的靠背裡。 真舒服。 比我那個出租屋的硬板床強多了。 林母接著話茬,語氣裡沒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防備。 「婉婉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但在這個家生活了二十年。」 「她優秀,懂事,是我們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那身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上掃了一圈。 眼神裡那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你要多向她學習,別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習氣帶回家。」 「最重要的一點。」 林母加重了語氣。 「別想搶她的風頭,也別動什麼歪心思去爭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眨了眨眼。 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餓了。 早上為了趕那趟回豪門的火車,我連個包子都沒捨得買。 見我不說話,林婉大概以為我是被嚇住了。 或者是自卑了。 她動作優雅地拿起茶幾上的一疊檔案,往我面前推了推。 臉上掛著那種標準到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姐姐,你別怪爸媽嚴厲,他們也是為了你好。」 「這些是我從小到大的獲獎證書,還有剛拿到的常青藤名校Offer。」 「如果姐姐想學鋼琴或者外語,我可以教你。」 「雖然起步晚了點,但勤能補拙嘛。」 那堆證書疊得老高。 鋼琴十級。 奧數金獎。 國家級芭蕾舞獎項。 每一張都在無聲地嘲諷我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林父林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那是看這種「完美作品」時才有的驕傲。 順便還要用餘光瞥我一眼,等著看我的反應。 看我局促不安? 看我嫉妒發狂? 還是看我惱羞成怒,像個潑婦一樣大鬧一場,好襯託出林婉的高貴典雅?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走字的聲音。 三雙眼睛。 六道視線。 全落在我身上。 我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然後,我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把身體滑了下去。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那張價值幾十萬的進口真皮沙發上。 葛優癱。 最標準的姿勢。 我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啊——這沙發真不錯,回頭我也要買一張。」 對面的三個人愣住了。 林婉維持著遞證書的姿勢,手僵在半空中,像個沒電的機器人。 我抬起眼皮,看著林婉,臉上綻放出一個比她還要真誠一百倍的笑容。 「太好了!」 我一拍大腿。 「既然妹妹這麼能幹,又是鋼琴十級又是名校高材生的。」 「那以後公司肯定得交給她管吧?」 林父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下意識地點頭。 「那是自然,婉婉受的是精英教育——」 「那就好!」 我打斷了他的話。 「那豪門聯姻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肯定也是妹妹去吧?」 林母臉色一變。 「婉婉氣質好,代表的是林家的臉面,當然是她——」 「完美!」 我雙手一攤,整個人更放鬆了。 「既然賺錢養家是妹妹的事,聯姻鞏固家族也是妹妹的事。」 「那我這個廢物,是不是就不用努力了?」 我坐直了身體,但眼神依舊是一片清澈的愚蠢。 「爸,媽。」 「我就負責每個月領兩百萬零花錢,混吃等死。」 「行嗎?」

現代 已完結 6章

重生到換子那天,姐姐反悔了

上輩子,姐姐將自己的兒子同我的孩子掉包。 不料二十五年後,我的兒子成了街頭混混,而她的兒子則平步青雲,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裁,給我買了別墅,還讓我周遊全世界。 她拿著親子鑑定跑到公司去鬧,卻被保安轟了出來。 「沈總說了,就算你是她的親生母親,可是你沒盡一點養育之恩,所以他不認。」 崩潰的她開車將我撞死。 再睜眼,我們回到了換孩子那天。 這一次,姐姐緊緊地抱緊自己的孩子,笑得張狂又得意。 「以後你就當混混的媽吧,大別墅和花不完的錢都是我的!」 1 說這話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太過高興,姐姐的聲音很大。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老公這個時候就站在我旁邊,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什麼小混混,你咒誰呢!」 而我看著懷裡軟軟糯糯的孩子,神情恍惚。 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到了姐姐換孩子這一天。 上一輩子,姐姐貪圖我和老公百萬的家產,偷偷調換了我們兩個的兒子。 她算盤打的很響。我和老公都是高薪階級,家庭條件比她們家好了不知道多少。 而她和我從小到大都不對付,把孩子換過來後,不僅可以讓我免費給她養孩子,還能報復一般虐待我的孩子供她出氣。 等她的兒子繼承我們的財產後,再拿著親子鑑定去找他,一家人美美地團聚,多快活! 可惜的是,現實卻遠不及她想象的美好。 二十五年後,她的兒子真的功成名就,成了身價上億的公司總裁。 我和老公住上了大別墅,還手握他給的鉅款全球環遊。 而我的兒子被她養成了街頭混混,和她關係幾近決裂。 姐姐不死心,屁顛顛拿了親子鑑定去和沈斯陽相認,不成想卻被公司保安直接掃地出門。 沈斯陽根本不認她這個媽媽,反而對她惡語相向。 崩潰之下,姐姐開著姐夫的大客車與我的車相撞,我們雙雙斃命。 只是沒想到,我竟然因此重生了。 而看著姐姐抱著自己孩子幸災樂禍的模樣,我心下瞭然。 她也重生了。 2 被老公這樣說,姐姐絲毫不怕。 從小她就受爸媽的喜愛,再加上姐夫寵她,所以她才養成了這樣一副嬌縱的性子。 可能是重生和孩子給了她底氣,她不屑道。 「你們自己的基因差,只能生出小混混,還不讓人說了!」 「我的孩子都不一樣了,他以後一定會家財萬貫,成為大老闆!」 「林舒,姐妹一場,我勸你趁著還年輕,趕緊再生一個吧。」 「不然以後小混混騎到你們兩個頭上,把你們打殘了都沒人管。」 聽著她嘲諷的話,我的指甲陷進了手心裡。 要不是因為她對林川非打即罵,還在他國中時就讓他輟學打工,他又怎麼會流落街頭,有家也不回。 被林涵撞死的那天,也是我得知換子訊息那天。 養了二十五年的孩子突然被告知是個假的,我腦子裡一團亂麻,想找林涵去對峙,想問問當年醫院的負責人,想去質問沈斯陽。 但我當時最想的,還是先去找林川,我真正的孩子。 那個被她虐待了這麼多年的孩子。 只是還沒見到他,我就葬身在了林涵的大巴車下。 聽她這麼陰陽怪氣,老公擼了一把袖子,上前就要揍她。 站在一旁的爸媽看見了,趕緊上去阻攔。 姐夫林海也不樂意了,他哼了一聲, 「涵涵只是開幾句玩笑,用得著這麼大反應?有你們這樣的親戚,我都覺得丟臉——」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老公的脾氣很爆,直接一拳招呼在了他臉上。 等他還要再補一拳時,我拉住了他的手, 「算了沈巍。」 重來一世,我只想好好補償我那個可憐的孩子。 至于林涵,我總有辦法整治她,也不急于這一時。 當晚,我們就辦理了轉院。 在病房裡收拾東西時,我聽到了隔壁床簾裡的竊竊私語聲。 姐姐壓著聲音,可其中的欣喜卻一點也擋不住。 「我是重生回來的,我們的斯陽以後會是大老闆。」 一開始他們幾個還不信,可林涵描述地繪聲繪色,三個人漸漸地眼都紅了。 畢竟能不費吹灰之力地住大別墅,實現財富自由,任誰都會心動。 爸媽輪流抱著沈斯陽,不,現在是林斯陽,一口一個乖外孫叫得緊。 林海則高興地一拍大腿,笑得合不上嘴。 「還得是我的兒子,人中龍鳳。」 只是提到我這邊時,林涵露出得意的神情。 「林舒的兒子以後會是個小混混。」 爸爸皺起了眉, 「那以後咱們和他們少來往,要是被纏上了可就麻煩了。」 媽媽也隨聲附和, 「以後給斯陽報一個好學校,別讓斯陽被他們家那個給帶壞了。」 我在簾子外面,將她們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會真的以為沈斯陽能開公司是他自己的功勞吧? 上一輩子我就在懷疑,怎麼我和沈巍兩個踏實上進的本分人,會生出沈斯陽極其冷漠自私的人精。 不要說他不認林涵這個生母,要不是我握著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恐怕他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看,更不要說什麼大別墅和全球旅遊了。 不過我巴不得能離他們幾個遠遠的。 聽那簾子離還在私語,我直接將泡麵碗扔了進去,也不顧裡面的驚呼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還只是我送給林涵的第一份禮物。 💡碎片小說站:重生到換子那天,姐姐反悔了

現代 已完結 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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