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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男友嫌我配不上他

28歲生日這天,奶奶又催我訂婚。 我打車去男友公司,聽到他和女同事說,我長得一般,家境一般,實在配不上他家,他媽一直很嫌棄我,所以他猶豫要不要娶我。 從18歲和秦林洲在一起,整整十年,沒想過,他會權衡利弊。 當晚他回到家,我第一次沒有問東問西,只是無聲吃了飯,洗澡睡覺。 躺床上時,他問我:「寧歡,你今天這麼安靜,不會是鬧脾氣想和我分手吧?」 我問他:「分嗎?」 秦林洲說:「嗯。」 然後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女同事的酒局。 我沒有難過悲傷,只是開啟聊天框。 翻到急著相親結婚的老同學段靳言問:「要不,我倆試試?」 1 凌晨1點發訊息過去,我沒有覺得冒昧。 因為知道段靳言被催婚催的有多兇,他肯定比我著急難受。 果然,幾分鐘後,那頭回了訊息。 「?」 「寧歡,你說真的嗎?我怎麼記得你有男友?」 我:「剛分,不想找男人試錯了,你要不介意,咱倆湊一湊。」 段靳言沒怎麼猶豫,幾乎下一秒就發來OK。 然後是一大段解釋。 「你知道我還在當兵,我在西北這邊駐守,可能要一年才能退伍。」 「到時候看是分配還是重新找工作,收入不清楚。」 「目前有一套房,是我媽給我買的,全款。婚後你可以住。」 「我有30萬存款,退伍了還有筆補償,但沒什麼賺大錢本事,可能沒你前男友那麼厲害。」 以前我和段靳言是前後桌,我和秦林洲的事他也都看在眼裡。 既然他都不介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回覆了嗯之後,約好領證時間。 他要一個禮拜後才放假,我還有時間收拾東西搬家。 處理完結婚的事,我又點開了朋友圈。 毫無疑問,看到秦林洲的女同事言念念發了條訊息:【陪竹馬哥哥買醉。】 照片裡,秦林洲和言念念碰杯,頭挨著頭,極近。 呼吸交錯間,秦林洲眼神都朦朧了。 我反手點了個贊。 下一秒,秦林洲發來訊息。 【你吃醋了?別鬧,念念只是我妹妹。】 是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比我親近。 言念念長得像個洋娃娃,別說秦林洲喜歡,我也喜歡。 她之前在國外留學,回來後,被家裡安排到秦氏歷練,才漸漸跟秦林洲產生交集。 我曾經老實巴交把她當妹妹,很久之後才意識到,他們這個圈子,其實很排外。 言念念沒回來之前,秦林洲會帶我聚會。 每次他那群朋友雖然不怎麼熱絡,但對我也算客氣。 言念念回來後,她就成了那個圈子裡唯一的女生。 每次聚餐,秦林洲都說我不喜歡湊熱鬧,不帶我去。 其實我知道,他一直覺得我沒眼色,不會來事,不如念念聰明。 我和秦林洲因為他無形之間的比較,吵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我無形妥協、退讓。 所以這一次秦林洲以為我鬧,我也沒反駁。 而是跟他說:【沒有鬧,分手了,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然後把他拉黑了。 幾個小時後,秦林洲醉醺醺回來,徑直倒在沙發上。 他脖子上還有口紅印,扶著他的人是言念念。 言念念也有些醉,一遍遍跟我說:「嫂子,對不起,我沒攔住林洲哥,你別怪他。」 嗯,我不生氣。 都是前男友了,沒什麼好生氣。 我扶著言念念坐在椅子上,給她倒了杯蜂蜜水,像招待客人一樣招待他。 「沒事,沒關係。」 她真的長得好乖,哪怕藏了一點點歪心思,那雙霧濛濛的眼睛也讓人生不起氣。 難怪秦林洲會喜歡她。 💡碎片小說站搜尋:富二代男友嫌我配不上他

偷換了老公的低溫蠟後

在老公口袋裡發現了盒低溫蠟。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 只是偷偷換成了自制工業蠟。 晚上。 兒子房裡慘叫聲不斷。 01 老公李嘉豪正在洗澡。 我順手撿起他扔在床尾的衣服。 正準備丟進髒衣簍的時候。 【嗒!】 一小盒東西從他褲袋裡滑出來,掉在地上。 包裝很簡樸。 沒有 logo。 我忍不住開啟一看。 裡面躺著幾支造型很奇怪的蠟燭。 深紅色的圓柱體。 表面是螺旋狀凸點。 還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怎麼看都不像正經的蠟燭。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手機,開啟購物軟體,對準蠟燭拍了一張。 頁面轉了幾圈。 跳出一堆相似商品。 【大豆蠟基底】 【低溫情 q 蠟燭】 【適用于敏敏區域探索】 【專為親密時刻增添快樂】 …… 裡面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 但是連在一起卻炸得我腦仁嗡嗡作響。 頁面往下滑。 還有更多露骨的買家評價。 我用力攥緊手機。 身體忍不住地發抖。 我和李嘉豪已經半年沒夫妻生活了。 他總是推說累、忙,一進房間倒頭就睡。 這玩意自然不可能和我用的。 那…… 是和誰用的? 02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 我幾乎條件反射地拿起手機,對著那蠟燭各個角度都拍了幾張。 剛把東西塞回褲袋時。 李嘉豪的聲音響起: 「老婆,我那條灰西褲你是不是動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洗衣間的門被推開。 李嘉豪光著腳站在門口,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 顯然是著急趕過來的。 他的視線掃過我手上的衣服。 臉色【唰】地變了。 「你拿我褲子幹什麼?」 他幾步衝過來,一把搶過褲子。 力道又猛又急,我整個人被帶得踉蹌了幾步。 「老公,你慌什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李嘉豪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我能緊張什麼?老婆,你想太多了。」 他乾笑一聲。 「這褲子我明天見客戶還得穿,你現在洗了,萬一幹不了怎麼辦?」 「家裡有烘乾機,兩個小時就好。」 我伸出手,抓住褲子的邊緣。 「這褲子你穿了三天了,都有味了,見客戶前還是洗一下吧。」 李嘉豪把褲子緊緊抱在🐻前。 「不用!明天我自己會處理!」 我死死盯著他。 他不自覺地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 「豪哥,你能過來一下嗎?」 李子陽的房間裡傳出一陣男聲。 03 「關于子陽下學期的學習計劃,我想跟你再確認幾個時間點。」 是李子陽的家教周峰。 李嘉豪整個人猛地一鬆。 他語速很快。 「老婆,孩子的學習是大事,我先過去一趟!」 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在我手指微鬆的瞬間,李嘉豪一把將褲子徹底抽走。 動作幅度大得浴巾都掉在地板上。 他也顧不上撿。 就急忙單腳跳著往褲管裡蹬。 位置沒對準,差點摔倒。 那背影,明晃晃寫著四個字:【落荒而逃】。 如果說剛剛我只是懷疑。 那麼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 李嘉豪。 他真的出軌了。

五三

我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霸。 轉學第一天。 我莫名其妙成了學校小混混們的新老大。 二把手崇拜地看著我: 「不愧是大姐,一個眼神就讓隔壁學校的人屁滾尿流。」 我:我嗎? 我趕鴨子上架,成了他們的頭頭。 別的我也不會。 我就帶著小子們天天泡圖書館,埋頭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二把手哭了: 「大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收保護費?」 小子們, 有沒有可能。 知識才是真正的力量? 1 轉學第一天。 報道後, 我被一夥人堵在了學校後巷。 十來個人,放眼望去。 全是五顏六色的頭髮。 為首的少年,一頭囂張的銀髮。 眉骨上還帶著傷,看我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身後烏泱泱跟了十幾號人。 個個神情激動。 目光灼灼。 彷彿在迎接什麼降世的神明。 「大姐……?」 銀髮少年開口了。 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銀髮少年為首。 十幾個人「嘩啦」一聲。 齊刷刷地朝我九十度鞠躬,吼聲震天: 「大姐!我們終于等到您了!」 我:「……」 2 我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霸。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平平無奇的。 那就是我的名字。 江稚。 我媽希望我像小鹿一樣純良安靜。 我爸希望我像猛虎一樣桀驁不馴。 我爸擰不過我媽。 于是, 我就成了江稚。 我媽突然告訴我。 因為她工作調動。 我必須轉學到全市據說升學率最低的高中。 「媽,正德高中……升學率只有 15%。」 我媽正在收拾行李,聞言頭也不抬: 「沒關係啊,稚稚,你一個人就能把它的升學率拉高十個百分點。」 我媽對我是真自信。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再挽回一下: 「那裡的校風……據說,學生分為兩種,捱打的和打人的。」 「那你當第三種。」 我媽終于停下手裡的活,慈愛地看著我。 「當那個沒人敢打的。」 真是我的好媽媽。 在我的計劃裡。 我高三這一年,應該是在市一中的尖子班裡。 攻克好幾遍《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最後以省狀元的身份,進入我夢想中的大學。 繼續我樸實無華的學霸生涯。 而不是來到這個……連校門口保安都自帶煞氣的高中。 我媽雷厲風行,不到三天。 我就站到了正德高中門口。 轉學到正德高中的第一天。 我就被全校最強的不良少年團伙。 叫什麼「黑龍」。 認作了新任大姐頭。 報到當天下午四點。 我剛準備去學校熟悉熟悉地形。 我只是路過,真的。 我只是看到一隻被鐵鏈拴住的小土狗幼犬在嗚咽。 想過去解開它。 結果手剛碰到鐵鏈。 身後「嘩啦」一聲。 旁邊倉庫大門被拉開,十幾個凶神惡煞、髮色各異的少年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為首的那個染著一頭囂張銀髮。 耳釘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他一步步走近。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一個九十度鞠躬,聲如洪鐘: 「大姐!我們終于等到您了!我是江野,從今天起,黑龍上下,唯您馬首是瞻!」 他身後幾十號人,齊刷刷地彎下腰,吼聲震天:「恭迎大姐頭!」 整齊劃一的吶喊。 震得倉庫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我大腦宕機了三秒。 手裡還攥著那根冰涼的鐵鏈。 「……你們,認錯人了吧?」 大姐頭?我? 一個連體育課八百米都跑不進四分鐘的渣渣? 我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 銀髮少年抬起頭,眼神狂熱無比: 「沒錯!就是您!昨天晚上,您單槍匹馬,赤手空拳,幹翻了『黑豹』的十五個精英!我們都看見了!」 哦,對。 昨天晚上,我確實來過這附近,只不過是學校外面。 我純粹路過。 聽見有狗叫,叫得很委屈。 我就大著膽子跑過來瞧瞧。 結果剛跳到臺子上碰到圍欄,就有一群人朝我衝過來。 黑暗中,我被別人推了一下,手裡一袋剛買的、準備給我媽捎回去的高筋麵粉脫手而出。 臺子很高。 那袋三公斤的麵粉結結實實地摔了下去。 精準地砸在對方領頭的關鍵部位,袋口鬆了線頭。 白色粉末瞬間炸開。 如同小型蘑菇雲。 那人慘叫一聲,直挺挺倒下。 他身後的小弟們以為老大被惡意中傷,瞬間陣腳大亂。 驚恐地看著從麵粉迷霧中站起來的我。 我當時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 從臺子上跳下來。 撿起剩下的半袋子麵粉。 本著不隨意招惹的原則。 在他們驚恐的注視下,我淡定地離開了現場。 只有我知道我腿發軟。 好在他們沒追上來。 這怎麼到了他們嘴裡就成了格鬥天才?

兩頭婚

我和老公是江浙獨生子女。 兩家都想要後繼有人,所以我們不嫁不娶,夫妻兩頭各自走。 婚後四年,兩邊沒走動過一次。 今年原本也一樣,老公已經提前十天回他老家。 但是三歲的兒子卻突然鬧起來要找爸爸。 所以我帶著兒子驅車三百公裡,打算去老公家過第一個團圓年。 卻沒想到到地方後,差點就回不來了。 1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熱情指路的大媽,怎麼一聽兒子開口說找爸爸就換了副面孔。 “什麼意思?李沐是你老公?這孩子的爸爸?”大媽叉著腰,整張臉都拉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還摸不著頭腦。 不過察覺到對方的惡意,所以只收斂了笑點點頭。 然後抱起兒子轉身往車那邊走去。 卻不想,才走出兩步就被她一個大力拉住手臂,然後這人甩臉就給我一巴掌。 我沒站穩,又為了護住兒子,人就一下子被重重扇到地上。 瞬間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一時間根本起不來身。 兒子更是被嚇到,直接“哇哇”大哭起來。 但是這還沒完,那個大媽跟瘋了一樣,上來就拳打腳踢,嘴裡還一直不乾不淨地罵著。 我原本開了半天的車,還得照顧兒子,一路上累得不輕。 剛剛那一摔也還沒緩過來,這會兒根本招架不住。 只能一邊護著兒子躲避,一邊大聲叫“救命”。 這邊的變故終于吸引到附近的人。 他們一個個跑過來攔住大媽,又七嘴八舌問發生了什麼。 我這才有機會站起來。 看著懷裡還在大哭的兒子,只感到即心疼又生氣。 好好來找人,沒想到還遭這種罪。 我一臉氣憤地問道:“我們哪裡得罪你了,要這麼打人?” 哪裡想得到她比我還要惱火:“你一個做人小三的,都自己上門討打了,還有臉問!” 我簡直覺得莫名其妙:“你誰啊?我們都沒見過,怎麼張嘴就汙衊人!” “呵,大夥兒瞧瞧,這人說是我們村裡的媳婦,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們說說誰見過這母子倆?”大媽一臉鄙夷,還不忘煽動身邊的人。 周圍瞬間竊竊私語起來。 “是沒見過,誰家好人這麼多年都不進婆家門?” “原來是小三啊,怪不得捱打!” “孩子都這麼大了,難怪要找上門,不過也太囂張了吧?” “誰家的呀?我們村還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 他們邊說邊放開那個大媽,後者立馬抓住機會又朝我衝了過來。 這下子我也顧不得解釋,直接抱著兒子就往車那邊跑。 可惜身邊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使絆子。 他們一個個假意勸誡,但是實際上不是拉著我的手,就是攔住我的去路。 所以很快,我就被那個大媽抓住頭髮,迎面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她邊打還邊罵:“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都給人當三了,不藏著掖著還敢上門。” “你這是以為自己生了個兒子,就可以進李家的門了?簡直痴心妄想!” “這小兔崽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我打死你們這一對不要臉的母子!”

中秋節兒子給我6塊6,竟給他岳母8萬,我反手賣房拉黑

中秋節,兒子給我轉賬6塊6,還留言“媽,手頭緊別嫌少。” 我回覆他“心意到了就行。” 然而轉頭,他卻給岳母豪擲8萬整。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冰封。 我直接將他那套260萬的婚房賣了。 等他瘋狂質問時,我平靜地拉黑了他。 他以為我會後悔,卻不知這隻是開始。 01 中秋。 月亮懸在窗外,又大又圓,清冷的光輝灑進廚房,卻照不暖我半分。 一桌子的菜,從中午就開始忙活,都是我兒子陳宇最愛吃的。 紅燒排骨,油燜大蝦,清蒸鱸魚,還有他唸叨了好久的蟹粉小籠。 熱氣氤氳,滿室菜香,可這偌大的屋子裡,只有我一個人。 手機“叮”地一聲,打破了這死寂。 是陳宇。 我心頭一跳,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以為他要回來說吃飯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卻是一個微信轉賬。 紅色的背景,刺眼地寫著:6.6元。 下面跟著一行小字:“媽,手頭緊別嫌少。” 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僵住了。 手頭緊? 我的兒子,一個在體面公司上班的白領,手頭緊到中秋節只能給我轉6塊6?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緩緩收緊,鈍痛,又帶著熟悉的酸澀。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翻湧的情緒。 我是李淑芬,退休教師,一輩子都活得體面,不能在這種時候失態。 我顫抖著指尖,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下回覆:“心意到了就行。” 傳送。 然後,我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不想再看。 廚房裡精心烹製的菜餚,此刻散發出的香味,聞起來全是嘲諷。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拿起筷子,卻怎麼也夾不起一塊排骨。 胃裡翻江倒海,什麼都吃不下。 手機又亮了一下,是不經意間滑開的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兒媳王麗發的。 一張色彩鮮豔的照片,她的母親張梅,笑得滿臉褶子堆在一起,手裡捧著一個厚厚的、嶄新的大紅包,紅包上用燙金字印著“八萬整”。 照片裡,我的兒子陳宇,正殷勤地站在丈母孃身邊,笑得一臉諂媚,和我記憶裡那個驕傲的少年判若兩人。 配文更是扎心: “感謝孝順女婿送的節日驚喜,媽媽收下8萬大禮,祝身體健康!女人啊,還是得生個好女兒,才能找到好女婿!” 八萬。 八萬整。 和我那6.6元放在一起,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是瓷碗碎裂的清脆聲響。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滾燙的湯汁濺在我的腳背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所有的感官,都被心臟那股徹骨的寒意所吞噬。 我猛地站起身,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想起,為了給他買這套260萬的婚房,我掏空了半輩子的積蓄,還把自己的養老金都貼了進去大半。 我想起,丈夫早逝,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省吃儉用,把他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拉扯成一個三十歲的男人。 我想起,他說他公司壓力大,我每個月把退休金分出一半給他“補貼家用”。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犧牲,最後換來的,就是這6.6元的“孝心”,和他在別人面前8萬元的豪爽。 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手機,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接。

大嫂丟5個孩子讓我帶,我用手機和冰棒養出五個小祖宗

調休回家,我才到家門口,就看見大嫂和她五個孩子等在那裡。 “我忙,幫我帶一個月。”她說完把孩子們推給我,轉身就跑。 我沒說話,只是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第二天,每人一部手機,成了孩子們的新玩具。 冰棒和可樂,成了他們每天的必需品。 一個月後,大嫂衝進來想接孩子,卻只見到五個眼冒綠光的“小祖宗”。 01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廉價的隔音板材都跟著震了震。 我拖著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換下腳上那雙磨得腳後跟生疼的高跟鞋,就被大嫂王芳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堵在了門口。 “林薇,你可算回來了,調休是吧?正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我身後的五個孩子像推貨物一樣,一把推進我的小公寓裡。 五個,不多不少,全是她的種。 最大的十歲,最小的才四歲,高高低低地站成一排,像一串剛從泥地裡拔出來的、參差不齊的蘿蔔。 “公司安排我去外地培訓一個月,你哥要上班,家裡沒人。這一個月,孩子放你這兒,你辛苦點。” 她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每個字都砸在我的神經上,不給我任何反駁的餘地。 說完,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樓道裡,發出清脆又刺耳的“噠噠”聲,彷彿一個得勝的將軍在鳴金收兵。 我甚至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門“哐當”一聲在我面前關上,將她逃離的背影和我的錯愕隔絕開來。 我站在門口,手裡還捏著冰冷的門把手,身後是五個或好奇、或不安、或帶著幾分野性打量著我這間一室一廳小公寓的孩子。 他們比平日裡在奶奶家見到時要安靜許多,但那種安靜,是一種蓄勢待發的、野獸般的沉寂。 一股無法形容的疲憊感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為了這次調休,我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每天都像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 我只想癱在沙發上,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享受片刻屬于自己的安寧。 可現在,我看著眼前這五個孩子,看著他們把髒兮兮的鞋印踩在我剛擦過的地板上,看著他們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打量著我的一切。 多年的怨憤,如同沉在水底的淤泥,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擔攪得翻湧起來。 我想起結婚前,王芳就以“未來嫂子”的名義,一次次從我這裡“借”走剛發的工資,美其名曰“幫你存著”。 我想起結婚後,她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每次坐月子,都理所當然地把我叫回去當免費保姆,而我的親哥哥林傑,只會說:“她剛生完孩子,身體弱,你多擔待點。” 我想起我省吃儉用攢下錢,想給自己報個班提升一下,她知道了,立刻帶著孩子上門哭窮,說孩子要上興趣班,學費還差一點。 那一刻,我看著她懷裡那個哭鬧不止的孩子,再看看我哥那躲閃的眼神,我把那筆錢給了她。 從錢到力,從青春到精力,我像一頭被溫水煮著的青蛙,被他們一點點地蠶食,無一倖免。 而今天,她連一句“拜託”都懶得說,直接把五個孩子像丟垃圾一樣丟給了我。 🐻口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怒火,終于衝破了疲憊的堤壩,冰冷地燃燒起來。 我緩緩地關上門,金屬鎖舌“咔噠”一聲,像是給我心裡那頭名為“忍耐”的困獸,上了最後一道枷鎖。 空氣瞬間凝滯。 五個孩子被這聲響驚動,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眼神,一個一個地掃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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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他下高塔

“你跟你老婆結婚六年了,還沒跟她坦白你是顧氏總裁的事呢?” 我站在醫生辦公室外,聽著虛掩的門內,半小時前還在為我看診的陳醫生在跟人打電話。 緊接著,另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透過擴音傳了出來: “沒有坦白的必要,她已經佔了顧太太的位置,我絕對不允許她享受顧家的富貴。” 是我的老公,顧延白。 1 我聽著陳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怎麼沒必要,你老婆懷孕來我的醫院做檢查,肚子裡的胎兒發育不良,我建議她住院用最好的進口藥保胎,但她說出不起高昂的治療費直接走了。那也是你的孩子,再不保胎就真留不住了。” 我攥緊了手中檢查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結婚六年才懷上孩子,結果第一次孕檢就查出胎兒發育不良。 我從公立醫院輾轉到這家私立醫院,企圖能有轉機,檢查結果卻依舊。 但是別的醫院都建議我打掉這個很難存活下來的孩子,只有這家最好的私立醫院給我提供了保胎方案。 就在半小時前,我還坐在裡面辦公室,聽陳醫生對我說: “你肚子裡的胎兒先天發育不足,要想留住孩子,就必須住院保胎,還需要用國外進口藥打吊針,最好是連續打上一個月。那個藥目前國內只有我們醫院有渠道拿到,藥費的話,每天大概需要五千。” 我低頭揪著洗得發白的衣袖,難過又窘迫地問陳醫生: “我家裡條件不是很好,負擔不起這麼大的開銷,有沒有更便宜的保胎方案?” 陳醫生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最基本的方案了,再便宜,你肚子裡的孩子就真的跟你無緣了。” 我點點頭,道謝後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路邊,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看著裡面十萬出頭的存款。 這是我和顧延白結婚六年來,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積蓄。 他說他是顧氏集團的小職員,而我也是小公司員工,他月薪八千我六千,每個月還了房貸車貸,剩下的錢只能緊巴巴地過日子。 平時我連買件新衣服都要猶豫很久,生病了能扛就扛。 就為了多存點錢,生了孩子後能提供好一點的生活條件。 可現在…… 我輕輕撫上小腹。 我從小父母雙亡,爺爺奶奶養我到高中畢業也相繼離世,我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想要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親人。 眼眶有些發熱,我深吸一口氣,抬手用力抹了抹眼睛。 不行,還不能放棄。 我咬緊下唇,猛地轉身,重新走進醫院。 我想著雖然存款不多,但是我可以先做個五天十天的保胎治療。 可是我快步走向陳醫生的辦公室,卻在臨近門口時,聽到他在打電話時提到我的名字,聽到他和顧延白說著那些我從來不知道的秘密。 我回過神,辦公室裡,陳醫生和顧延白的通話還在繼續。 陳醫生語氣裡帶著勸解: “知道你心裡有氣,當初顧爺爺急病去世,只留下遺囑說你想要繼承顧家家業,必須找到他昔日戰友的孫女並娶她為妻。為此,你和青梅竹馬的紀萱萱被迫分開。” “可是許知寧不知情啊,你隱瞞總裁身份假裝窮小子她也願意嫁給你,陪你吃了六年的苦,現在連保胎的錢都捨不得花,連我這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可憐。” 2 陳醫生的話讓我的腦子裡嗡鳴一片。 我想起我和顧延白是在我大學畢業旅行途中認識的,就在高山雪頂,他穿著大衣,額髮被風吹得翻飛,露出下面冷峻深刻的眉眼。 我對他一見鍾情,他說他對我也是。 于是我們迅速墜入愛河,僅僅認識半個月就閃婚領證。 我一直以為我們天時地利的相遇相愛,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原來一切只是他為了完成遺囑拿到繼承權,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 電話那邊頓了頓後,響起顧延白毫無觸動的冷淡話音。 “她作為既得利益者有什麼可憐的?當年萱萱因為跟我分手患上心理疾病,這麼多年始終治不好,身體也因此變差,她才是可憐的那一個。” 陳醫生忍不住大聲反駁: “你自己聽聽你這是人說的話嗎?紀萱萱被你帶進顧氏集團做了秘書長,這麼多年一直跟在你身邊受你提拔照顧,幾百萬的車幾千萬的房子要啥給啥,活得比豪門大小姐還滋潤,這也叫可憐?” 顧延白沉聲打斷陳醫生咋咋呼呼的控訴。 “行了,我的事你別管。知道你醫生職業病犯了心疼胎兒,放心,等許知寧自己忍不住找我開口要錢時,我會給她足夠保胎的錢。” “行行行,你的私人感情我懶得管,但是你不遵醫囑我還是要罵你兩句。” 陳醫生聲音嚴肅起來。 “你剛跟許知寧結婚那兩年不願意要孩子,找我要了強效避孕藥偷偷給她吃,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那藥不能太頻繁使用,否則之後懷孕,極其容易導致胎兒發育不良?我看今天的檢查結果,你這混蛋是一點都沒節制用藥用量啊!” 聽到前面的對話,我雖然心痛,但還勉強維持住情緒穩定。 可是避孕藥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婚後顧延白每次和我歡好後,都會抱我去洗澡,然後熱一杯牛奶讓我喝下。 我以為那是他體貼我累著了,還為此心中甜蜜歡喜。 現在想來,恐怕那一杯杯牛奶裡,全都加了陳醫生口中所說的強效避孕藥。 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我死死捂住嘴,渾身抖得無法自抑。 辦公室裡的通話結束了,我扶著牆,悄無聲息地走出醫院。 我在外面找了個咖啡廳枯坐一下午,整理混亂的思緒。 我在想,顧延白欺我騙我至此,我要怎麼做,才能報復回去。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起身回家。 顧延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檔案。 他穿著襯衫西褲,戴著金絲邊眼鏡,周身透著遊刃有餘的掌權氣勢。 其實我早該發現了,他那種久居上位的氣勢,不是普通上班族身上會有的。 “回來了?” 顧延白抬頭看我,語氣平淡如常。 “你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怎麼說?” 我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彎腰換鞋。 “沒說什麼,就是有點貧血,讓我注意補血和休息。” 空氣有瞬間的凝滯。 我能感受到顧延白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帶著疑惑和審視。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是嗎?就沒有其他要告訴我的?” 按照他跟陳醫生打電話所說,我知道,他在等我主動開口要錢。 #辜負真心的人吞一萬根針

婚姻 已完結 8章

聽懂鳥語後,我送渣男上西天

我自小能聽懂鳥雀之言,但一直沒對外人說。 直到訂婚前夜,我去護國寺上香,轉眼間我的未婚夫和庶妹就不見了。 沒想到,剛尋到後山鐘樓時,耳邊突然聽到小麻雀嘰喳: 【哎呀,好想告訴小姐姐,她的未婚夫和她親妹妹在這個大銅鐘內親親不要臉。】 【這鐘罩在地上,幾百斤重,真想讓姐姐把他們憋死。】 我認出那群雀鳥就是我日常撒米投喂的小家夥。 它們擔心我被騙,急得撲扇翅膀,蹦蹦跳跳。 我笑了笑,轉身對住持雙手合十,虔誠道:「大師,信女願捐萬兩香油。」 「只求今日能撞響這平安鍾一百零八下,為夫君祈福。」 麻雀們瞬間呆了:【我靠,這鐘聲在外面聽是祈福,在裡面聽是要命。】 【還是一百零八下,這不得把人震成傻子?】 【姐姐是不是聽到了我們的話?這手段真利索呀。】 1 住持大師聽聞我要捐萬兩香油,長眉直飛。 護國寺乃是皇家寺院,香火雖旺。 但這般大手筆的香客,幾年也遇不見一個。 萬兩白銀,足以給寺裡的金身大佛重塑一遍金身,還能修繕幾處偏殿。 「阿彌陀佛,沈施主一片誠心,感天動地,佛祖定能感知。」 住持雙手合十,慈眉善目地宣了一聲佛號,隨即轉身招呼身後的武僧:「快,準備撞鐘儀式,為沈施主的未婚夫謝世子祈福。」 我站在鐘樓前的廣場上,看著那口巨大的古銅鐘。 這鐘並非懸掛在高高的鐘樓之上,而是因為前些日子鐘樓橫樑遭了蟲蛀,需要修繕。 寺裡的僧人便將這幾百斤重的大鐘暫時卸下,罩放在了地上的石板上。 鐘身巨大,厚重無比,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經文,歲月讓它泛著幽幽的冷光。 罩住兩個成年人,綽綽有餘。 本來,鐘身一側預留了半尺寬的挪動縫隙,是為後續修繕留出的操作空間,卻成了那對男女的苟且之地。 可謝恆自幼習武,臂力遠超常人,尋常重物尚可搬動。 他正是藉著這道縫隙,硬生生將鐘身推開三寸,拉著沈燕鑽了進去,再用巧勁將鍾推回原位,嚴絲合縫得如同未曾動過。 只是他算錯了人在裡面,需比進入時多三倍力道,才能推開此鍾。 即便他有武藝在身,密閉空間內無從借力,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我的貼身丫鬟翠兒有些不解,她環顧四周,小聲問道: 「小姐,咱們不是來找世子爺的嗎?剛才在前殿還說世子爺不見了,怎麼突然要撞鐘了?」 「這鐘放在地上,也沒法傳聲太遠啊,能祈福嗎?」 我勾唇一笑,伸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眼底卻沒半點溫度。 「翠兒,這你就不懂了。」 「正是因為放在地上,接地氣,祈福才靈驗。世子爺吉人天相,這祈福的鐘聲越響,震動越強,他往後的路就越順。」 我不順死他,我就不叫沈璃。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失措的身影從假山後面竄了出來。 正是謝恆的貼身小廝,王權。 他平日裡仗著謝恆的勢,對我這個出身商賈的準世子妃向來是面恭心不恭。 甚至多次私下裡幫謝恆給沈燕傳遞信物,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此刻,他滿頭大汗,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張開雙臂死死護在銅鐘前面。 「沈小姐,不可,萬萬不可啊!」 王權聲音都在發抖,眼神驚恐地盯著那群正準備搬運撞鐘木杵的武僧。 「這鐘乃是佛門重器,如今落地修養,乃是佛祖在小憩,怎可隨意敲擊?」 「若是驚擾了佛祖,這罪過誰擔得起啊!」 我挑了挑眉,心中冷笑。 這王權反應倒快,顯然,他是知道裡面藏著誰的。 剛才那對野鴛鴦估計是讓他放風,結果這狗奴才不知哪裡偷懶去了,才讓那兩人慌不擇路躲進了鍾裡。 頭頂的麻雀嘰嘰喳喳,印證了我的猜想:【哎喲,這狗腿子急了急了,他主子就在裡面呢!】 【剛才那對狗男女就是讓他放風,結果他跑去後山偷看尼姑洗衣服,才讓這對野鴛鴦被扣在裡面的。】 【現在敲鐘,裡面的人耳膜都要炸裂啦,這可是貼臉開大啊!】 2 我心中瞭然,面上卻露出一副端莊詫異的模樣,微微蹙眉。 「王權,你這是做什麼?」 「我為世子祈福,捐了萬兩香油,連住持大師都允了,說是大功德。」 「你一個下人,敢攔我的路?敢攔佛祖的香火?」 王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眼神飄忽不定,不住地往那銅鐘上瞟。 彷彿能透過厚重的銅壁看到裡面瑟瑟發抖的主子。 「不……不是小的敢攔,是……是世子爺喜靜。」 「沈小姐您也知道,世子爺最討厭嘈雜,這鐘聲太吵,萬一世子爺就在這附近休息,吵到了他……」 「荒謬!」 我厲聲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引得周圍的香客紛紛側目。 「世子爺失蹤半日,我心急如焚,甚至想過報官尋找。」 「如今我不惜重金祈福,就是為了求佛祖保佑世子平安歸來。」 「你推三阻四,滿口胡言,難道是想咒世子爺出事?」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王權:「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怕這鐘聲震出來?」 王權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他擔不起。 但他更擔不起謝恆在裡面被震聾震傻的後果。 要是世子爺有個三長兩短,老夫人能把他皮扒了! 「沈小姐,要不……要不咱們換個方式祈福?」 「抄抄經書?或者點長明燈?點九九八十一盞長明燈,寓意長長久久,多好啊!」 王權近乎哀求,甚至想伸手來拉我的裙襬。 我嫌惡地退後半步,翠兒立馬上前擋住他。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住持,神色恢復了虔誠。 「大師,吉時已到,莫要誤了時辰。」 「我那未婚夫還在等著我的福報呢!」 住持也不滿地看了王權一眼,覺得這刁奴實在是不懂事,擋了寺廟的財路。 他對著武僧揮手,沉聲道:「起杵!」 幾名身材魁梧的武僧合力抱起那根巨大的撞鐘木杵。 那木杵足有大腿粗細,前麵包著厚厚的紅布。 這一擊下去,力道千鈞。 王權見狀,竟然想要撲上去抱住木杵,發了瘋一樣大喊: 「不行,真的不行啊,會出人命的!」 我給翠兒使了個眼色,翠兒雖然不知道內情。 但護主心切,平日裡也沒少受這王權的氣,立馬招呼帶來的家丁。 「把這個不懂規矩,又阻撓小姐祈福的刁奴給我拉開!」 「再敢多嘴,就把他嘴堵上!」 幾個家丁一擁而上,把王權拖到了兩丈開外。 王權拼命掙扎,嘴裡剛要喊出什麼。 就被眼疾手快的家丁塞了一塊破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絕望嘶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雀鳥們興奮地在枝頭亂跳:【好戲開場嘍!】 【裡面那個庶妹剛才還在說姐姐壞話,說姐姐是銅臭商女,配不上世子,只配給她提鞋,現在好了,讓她嚐嚐銅鐘的滋味!】 【哈哈,這一杵下去,腦瓜子嗡嗡的!】

古代 已完結 5章

杳杳陳春,昭昭來歲

孃親過世後,爹爹將我賣到了菜人市。 我蹲在攤邊,太餓了,把老鼠吃不完的殘羹喝完了。 被路過的江湖郎中看到,眼睛亮了, 花了十文錢把我買走了,要我叫他師父。 師父和師孃待我極好,給我熬中藥補身體,還給我泡藥浴。 一日,師父和師孃在屋內交談,說攝政王中寒毒發作,在到處尋解毒的法子。 又壓低了聲音,說在大黃和我身上試過了,我的血可以解毒。 這潑天富貴要輪到他們了。 兩個人一高興,端起桌上的藥酒多喝了幾口。 “嘶,我怎麼覺得這酒,有點甜。” “這氣味好像也不對。” 說完哐當兩聲,倒頭睡著了。 我望著桌上的碗砸吧嘴。 師孃今天特地給我熬的甜湯,我沒捨得喝完,偷偷倒進師父和師孃的酒碗裡了。 太好喝了,把他倆都喝迷糊了不是。 風吹得窗戶呼呼響,我才發現師父師孃凍得嘴巴都紫了。 趕緊給他倆蓋好褥子,將門窗關好。 門口早上還奄奄一息的大黃,這會子精神得能跑五里路。 我摸了摸它,“師父常說,醫者仁心,救人要緊。” “大黃,你知道攝政王家住哪兒嗎?” 1、 從晌午尋到了日暮,問了整整五條街,沒有一戶人家知道攝家在哪。 實在走不動道了,找了個大石墩子坐著,抱著大黃。 “你說,攝政王不會,沒等到我救他,就死了吧。” “胡說!” ???!!! 我一跳三尺遠。 大黃…大黃什麼時候會說話了? 師父明明說它是公狗,怎麼還是個女聲? 我湊近了仔細瞧。 忽然衣領被人拎起來。 調轉了個頭。 “這。” 我鬆了口氣,差點以為大黃成精了。 眼前的大姐姐一襲紅衣,馬尾高束,雙眸靈動得跟小鹿似的,眉宇間英氣逼人。 她捏著我的臉,“你方才說,你可以救攝政王?”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師父說了我的……唔” 話沒說完,灌了一口風。 我被大姐姐抱著,飛上了牆。 幾個翻身,跳躍,停在了一扇門前。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大姐姐蹲下,幫我理了理吹亂的鬢髮,“若是你能救他,往後一品閣的糕點我全包了。” 我不知道一品閣是什麼,仰著頭,“那饅頭呢。” 大姐姐笑了,比師父種的金盞花還明媚。 她刮了下我鼻子,“管夠,再帶你去塞北吃羊肉、江南吃佛跳牆,管你一輩子。” 雖然不知道大姐姐說的是什麼,但是看她說起這些東西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一定很好吃。 “好!” 話音剛落,大姐姐踹開了門。 再一回頭,人不見了。 留我和門內的大哥哥面面相覷。 我摳了摳衣服上的洞,“我,我找攝政王。” 大哥哥墨瞳浮沉,看了眼門上的腳印。 “我是攝政王。” 2、 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眼睛像含著秋水,眸子比星星還亮。 只是他臉色不好,白得像紙。 人有氣無力地依在榻上。 這麼好看,又這麼虛弱,定不是什麼壞人。 我大著膽子開口,“我可以救你。” 大哥哥愣了愣,“你不怕我?” 我眨了眨眼,又搖了搖頭,“我為何要怕你?” 大哥哥俯下身子,眼神變得幽深,“外面不都傳,我是吸人髓啖人肉的惡人?” 我看了眼高高的牆,又看了眼大哥哥身邊魁梧的管家大伯,最後認命。 “好吧,那你只能吃一點點哦,我還得留著胳膊和腿回去給師父師孃洗衣雜掃呢。” 大哥哥有點愕然,好看的桃花眼滯了一瞬。 下一瞬掩著唇,止不住輕咳。 我又湊近瞧了瞧,再聞了聞。 “我在菜人市看到過那些砍小孩胳膊和腿吃的人,身上很腥,長得也很兇,不像大哥哥一身藥草香,長得跟仙人似的。” 我絞著衣服上的破洞,小心翼翼詢問,“大哥哥真的要吃我嗎?” “菜人市?” 大哥哥沒有回答我,發出了疑問。 好看的眉攏成了山。 管家大伯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引得他大怒。 “天子腳下,竟還有這種地方!” “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著又咳了幾下,這次竟咳出了血。 大伯連忙撫著他的背,驚慌地喚,“快,把藥端過來。” 我忙不迭將桌上的湯藥遞了過去。 大哥哥喝了藥,漸漸止了咳,緩緩閉上眼。 管家大伯作勢要來抱走我,“乖,王爺要休息了莫要再在這胡鬧。” “沈小姐也真是的,這次怎還尋了個稚子來給王爺看病。” 我搖了搖頭,閃身躲了開。 舉起自己的手腕。 穿堂風吹進來,絲絲涼,隱隱疼。 一道新傷滲著血。 我稚聲解釋,“方才我滴了幾滴血在湯藥裡。” “我得看著大哥哥沒事了才能放心。” 這還是我第一次取血救人,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有效。 管家大伯看了眼桌上的碗,又看了看我的手腕。 張著嘴啞然無聲。 榻上的人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面上恢復了些常色。 墨瞳直勾勾盯著我骨瘦如柴的手腕。 那裡除了新傷,還橫陳著數道舊疤。 嶙峋,猙獰。 許是嚇到他了,大哥哥臉色也變得陰沉。 我忙忙放下衣袖。 “你手腕上的傷,都是誰弄的?” 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對上大哥哥溫潤的眼。 那眼神,久違得近乎陌生。 我只在孃親眼裡見到過。 “師父和師孃。” 我老實答道。

古代 已完結 9章

兒子和侄子打架,我媽上去就打我兒子,我:互相傷害?

兒子和侄子打架,起因是玩具。 我媽沖過來,不問緣由,給了我兒子一巴掌。 我沒吵,也沒鬧。 只是抱著臉上帶指痕的兒子去趟醫院。 等我回來後,我媽卻慌了…… 01 客廳的水晶燈碎裂般的光芒,在我眼前炸開。 那一巴掌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根針猛地刺破了耳膜,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一種嗡鳴的死寂。 時間凝固了。 我五歲的兒子安安,小小的身子踉蹌了一下,白嫩的臉頰上,五道指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現,紅得刺眼。 他沒有哭,只是睜著一雙清澈又茫然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怒容的、被稱為「外婆」的女人。 那雙眼睛里,盛滿了震驚、不解,和一絲正在破碎的信任。 「你這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跟你哥動手!」 我媽張桂芬的聲音尖利地劃破了凝滯的空氣,她🐻口劇烈起伏,那隻剛剛揮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在她腳邊,是摔得四分五裂的奧特曼模型。 在她身後,她七歲的寶貝孫子,我的侄子壯壯,正得意洋洋地躲在她身後,手里緊緊攥著安安的變形金剛,臉上是勝利者的獰笑。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後寸寸捏緊,連呼吸都帶著玻璃碴子的銳痛。 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這種理所當然的犧牲,貫穿了我整個三十年的人生。 我以為,有了安安之後,一切會不一樣。 我以為,她對我這個女兒的冷漠,不會延續到她無辜的外孫身上。 我錯了。 我媽那雙因為憤怒而渾濁的眼睛,終于轉向了我。 「林晚!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讓安安給你哥道歉!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一點規矩都不懂!養不教,母之過!」 她的話,像一把生銹的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我的神經。 我哥林強,和我嫂子李梅,從房間里慢悠悠地走出來,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李梅陰陽怪氣地開口:「哎喲,媽,你跟她廢什麼話。晚晚家的孩子金貴,我們壯壯皮實,挨兩下沒事。就是可憐了這玩具,好幾百塊呢,就這麼摔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撿起地上的奧特曼碎片,仿佛那不是玩具,而是她親兒子的骨頭。 我哥林強,那個永遠只會躲在母親身後的成年巨嬰,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晚晚,你也是當媽的人了,小孩子打架,你得好好管管。壯壯是哥哥,安安得讓著點。」 一家人,一唱一和,仿佛一場排練了千百遍的戲劇。 而我和我的兒子,就是這場戲劇里,注定要被獻祭的角色。 往常,我可能會選擇忍耐,可能會逼著自己擠出笑容,說一句「是安安不對」,然後拉著委屈的兒子,替他向全世界道歉。 我的「討好型人格」後遺癥,是我媽親手為我種下的毒。 但今天,不行。 當我看到安安臉上那清晰的指痕,看到他眼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我知道,我不能再退了。 我再退一步,我的兒子,就會被他們拖進我曾經掙扎過的那個深淵。 我沒有理會客廳里那三個人的聒噪。 我緩緩蹲下身,視線與我的兒子齊平。 我伸出手,輕輕地,用指腹碰了碰他紅腫的臉頰。 安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 他終于忍不住,哽咽著問:「媽媽……是我錯了嗎?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擎天柱……哥哥……哥哥他推我……」 我的心,被他這句話徹底擊碎。 我把他緊緊地、緊緊地抱在懷里,下巴抵在他柔軟的發頂。 「不,安安。」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你沒有錯。是他們錯了。」 我站起身,抱著還在抽泣的兒子,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我媽的咒罵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惡毒。 「白眼狼!你這是什麼態度!為了個小崽子跟你媽橫!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滾!滾了就別回來!」 我沒有回頭。 我一步一步,走得異常平穩。 打開門,關上門。 將那一家人的嘴臉,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咒罵,徹底隔絕在門後。 電梯的金屬門面倒映出我的臉,蒼白,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我抱著安安下樓。 一輛黑色的SUV剛剛停穩在樓下,我老公周言出差回來了。 他看到我抱著孩子,臉上還掛著笑,正要開口。 當他看清我懷里安安臉上的指痕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下一秒,一股暴烈的怒氣從他身上噴薄而出。 「誰干的?!是不是又是你那個好媽!」 周言的性格正直火爆,他對我原生家庭的那些破事早就忍到了極限。 他轉身就要往樓上沖。 「我拉住了他。」我的聲音冷得像冰,「別去。」 「為什麼不去!他們欺人太甚了!林晚,你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今天打的是安安,下次呢?」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去了,就說不清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去了,就又成了‘一家人’的內部矛盾。周言,這次,我要讓他們說清楚。」 周言愣住了,他看著我從未有過的冰冷眼神,突然地,他明白了什麼。 他沒再堅持,而是沉默地打開車門,幫我把安安安置在兒童座椅上。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出小區。 我媽的家,在我身後,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安安壓抑的、小獸般的抽泣聲。 他小聲問:「媽媽,我們去哪里?外婆……外婆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密密麻麻地疼。 我扭過頭,用最溫柔的聲音告訴他:「安安,我們去醫院,讓醫生叔叔看看你的臉。然後,我們去一個能為我們討回公道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先是給公司領導發了條信息請假,理由是「家中有急事」。 然後,我導航了最近的一家三甲醫院。 掛了急診外科。 接診的醫生是個年輕的男人,當他看到安安臉上的傷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怎麼弄的?被誰打的?」 我平靜地回答:「被他外婆打的。」 醫生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震驚和同情。 他仔細地檢查了傷口,開了驗傷申請單,並在病歷上詳細記錄:左側面頰可見五指狀紅腫、皮下淤血,軟組織挫傷。 「建議做個頭顱CT,排除一下顱內損傷的可能。」醫生嚴肅地說。 我點頭:「好,都聽您的。」 繳費,檢查,拿報告。 我用手機,將驗傷單、病歷、繳費單,以及安安臉上的傷痕,從各個角度,清晰地拍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我帶著安安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周言去買水了。 我看著手機相冊里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然後,我劃開屏幕,平靜地,撥通了那個我從未想過會主動撥打的號碼。 110。 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這里是110報警中心。」 「你好,」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要報警。我兒子,被他的外婆故意傷害。」 #評論區看全文

現代 已完結 10章

賜死,朕不能有軟肋

直到 19 歲那年,我才被送上龍床。 皇帝盯著被褥裡的我,先是撲哧樂了。 隨後紅了眼眶,抱住我無聲痛哭。 只因他其實是我的高中同桌。 而我們都是穿越者。 不僅我和蕭裕,四年前我們整個班都穿越了。 次日我坐在龍椅上,蕭裕在旁給我剝荔枝。 我問蕭裕,等找到其他同學,他會派給他們什麼職位? 蕭裕把荔枝肉喂到我嘴邊。 說簡單。 學委以前喜歡熬夜,那就派去打更。 班長以前喜歡旅遊打卡,那就派去流放。 我聽呆了,下意識問: 「那、那我呢?」 蕭裕笑眯眯道: 「賜死,朕不能有軟肋。」 1 我又呆了呆。 硬是生吞下整個荔枝。 拱手道:「陛下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蕭裕這才收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 繼續給我剝荔枝。 調子懶洋洋的: 「逗你的,你都敢讓皇帝站著你坐龍椅了,我還以為你的膽子能更大些呢。」 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些好奇傳國玉璽和你的腦袋哪個更硬了。」 蕭裕不理我的威脅,繼續說道。 「你那個閨蜜,就是以前下課老愛霸佔我座位和你聊天,脾氣很爆的那個。」 「你說牧姚姚?」我立刻介面道。 「對。」 蕭裕抬頭瞥了眼我擺在桌上的貼身羅帕: 上面用密語繡滿了這四年來我儘可能查到的其他人的下落。 「等找到她,朕倒是可以封她當個掌事嬤嬤,讓她以後想扇誰扇誰,想搶誰的板凳就搶誰的板凳。」 我愣了愣,旋即豎起大拇指:「陛下英明!」 蕭裕勾了勾唇角,又塞我一口晶瑩剔透的荔枝肉。 「有眼光,賞你的。」 這次我細細嚼了許久,終究還是閒不住嘴。 再次開口時,我喚出那個久違的稱呼。 「那個……同桌。」 蕭裕微怔,旋即垂眸,應得自然:「嗯?」 「我和你說個事,你別告訴別人。」 「嗯。」 「我入宮,其實是來刺殺你的。」 2 蕭裕剝荔枝的動作一頓。 抬頭盯向我。 我與他誠懇對視。 沒辦法,我這人就是話多又愛打直球。 用直球打死所有人,有時也包括我自己。 蕭裕又低下頭去。 繼續剝完那顆荔枝,將果肉遞到我嘴邊。 「吃。」 「哦哦哦。」 我吃著荔枝,說話便也口齒含糊: 「唔,總之事情是這樣的,在蕭裕……也就是你之前,不是還有個被廢的太子嗎?」 「現在我名義上的右丞相爹,就是前太子黨的潛在支持者,如今左丞相一派得勢,他眼紅不甘心,又怕你哪天秋後算賬,于是和一幫黨羽謀劃打算幹票大的。」 「他把我這個女兒送進宮也不是圖什麼聖寵,而是要我找機會給你下毒。」 「等你一死,他們就拿著偽造的遺詔把前太子迎回來,到時他們就是開國功臣,從龍之功,又可以做大做強了。」 蕭裕靜靜聽著,時不時「嗯」一聲。 剝殼,去核,遞來。 在我告狀期間又喂了我十來個。 荔枝的確好吃。 以往去趟超市就能買到的尋常水果,穿越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吃過。 曾經還要用「平平淡淡才是真」寬慰自己的普通人日子,穿越後才發現原來已是帝王水準。 但等第二十個又大又圓的貢品荔枝喂到嘴邊,我還是鼓著腮幫直擺手。 「夠了夠了,已經吃到嗓子眼了。」 蕭裕的手便懸在半空,盯著我的臉看。 「那你為什麼不笑?」 我一愣,沒明白:「笑什麼?」 蕭裕微微側開視線,嘟囔道: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你現在嘴裡都來了這麼多荔枝了。」 我:「……」 不是哥們。 我在這提著腦袋跟你聊九族消消樂的正事。 結果你在那滿腦子想著博妃子一笑? 但還沒等我吐槽出口,青年皇帝又看了過來。 眉眼還是當年那個少年的輪廓,只是更深邃了些。 此刻他斜靠在龍案邊,莫名透著股說不出的孤寂: 「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你就沒對我笑過。」 御書房裡,暖陽斜照。 我和蕭裕一坐一站,就這麼無言對視了片刻。 然後同時往不同方向猛地扭開頭。 搞、搞什麼。 都老同學了,忽然這麼煽情! 我不笑,當然不是我生性不愛笑,也不是見到老同學不開心。 事實上早在被裹成春捲送上龍床之前。 我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我絕不可能為他人利益去陪一個陌生男人睡覺。 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直接動手,弒君之後是遺臭萬年還是流芳百世全由後人評說。 直至見到如今變成皇帝的蕭裕,聽他說出那一串熟悉的同學名字。 我才恍然有種從噩夢中驚醒的感覺。

古代 已完結 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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