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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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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君從此明

京城人人皆知,攝政王蕭玦的金絲雀一身反骨。 他帶我赴宴,我當眾和他的小青梅大打出手。 蕭玦把我從人群中拽出來時。 我頂著散亂的釵環,冷眼瞧他。 「你拉偏架?」 他沉默不語。 我摘下他贈的玉鐲,扔進他懷中。 「今日,是我不要你了。」 1 蕭玦是當朝親王,龍章鳳姿,權勢滔天。 我是他從嶺南帶回來的孤女,跟在他身邊三年。 他待我向來寬厚,要什麼給什麼。 我也一直謹守本分,從不給他添麻煩。 只是我也沒想到,頭一回惹事,就捅了天大的窟窿。 我把他剛回京的小青梅給打了。 2 起因是公主府要舉辦賞花宴,提前三日就派人送了請帖過來。 長公主和蕭玦一母同胞,感情向來深厚 所以儘管與那些高門貴女談不到一處,我還是備了禮赴宴。 宴會中,聽人說起蕭玦也回來了。 近日蕭玦外出為女帝辦差,我們已經一月多未曾相見。 說內心無一點惦念,那是假的。 只是沒想到,想見的人未見蹤影,不想見的人怎麼也躲不掉。 我不過溜到小花園喂鯉魚,便有幾位平日與我不和的貴女跟了上來。 為首的有些面生,我沒見過。 她們也拿了些魚食,狀若閒談,言語間卻充滿了譏諷。 「今日不是端陽公主的賞花宴嗎,怎的什麼人都能混進來?」 為首的那位皺了皺眉,語氣微冷。 「你們叫我出來,就是說這些?」 旁邊幾人連忙討好。 「知意莫急,裡面悶得慌,咱們就當聊天解悶了。」 我指尖一頓,微微側頭看過去。 沈知意,這個名字我是聽過的。 聽聞是蕭玦青梅竹馬的表妹,前些年因父職外放離京,近日才隨家族回朝。 「知意,聽說宮裡有意將你指給王爺?」 沈知意低垂著眼,淡淡「嗯」了一聲。 「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咱們王爺玉樹臨風,合該與你這樣的高門貴女相配。」 「是啊是啊,你與王爺自幼一起長大,感情一定十分深厚。」 「剛才王爺瞧見你,臉色都像這風雪一般融化,真是羨煞旁人。」 「雖說我朝民風開放,可這麻雀變鳳凰到底是話本子裡寫的,有的人不會真信了吧。」 幾人捂嘴譏笑。 沈知意抬眸瞥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不想理會,將手裡的魚食盡數撒了出去,轉身就走。 突然有一人攔在我身前。 「有些人自己不清不白,家裡更是烏糟,當年那樁河堤貪墨案,害了多少百姓流離,要我說,主事者是真該死,何必重新審理。」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抬手狠狠扇了她兩記耳光。 她捂著臉,滿目不可思議:「林疏月,你怎麼敢?!」 我冷笑:「背後嚼舌根便罷了,當著我的面,是覺得我不敢動手?」 「你所謂的高門教養,就是讓你顛倒黑白汙衊他人的嗎?」 沈知意蹙眉看我,語氣微冷。 「林姑娘,這裡是公主府,你如此行徑,可想過後果?」 我緊捏著拳頭,目光如刀:「沈姑娘,若令尊令堂被人這般折辱,望你也能先思量後果。」 沈知意深深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剛才那位被我打了的貴女卻伸手來扯我頭髮,我們頓時扭打在一處。 本是我們兩人的糾葛,其餘人不知何時也捲入其中。 待蕭玦帶人趕來時,我們幾人已廝打成團。 他沉著臉將我從中拽出。 我鬢髮散亂,衣衫不整,對面沈知意卻只是稍顯凌亂。 我冷眼瞧他:「你拉偏架?」 他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我心裡一酸。 想起剛才她們提及的賜婚,看來是真的了。 當即摘下腕上他贈的翡翠鐲子,擲在他懷中: 「今日,是我不要你了。」 憋著一口氣衝出門,我徑直鑽進府外等候的馬車。 眼淚再也忍不住,滿腔委屈翻湧而上。 從前他都是不問緣由站在我這邊,今日這樣還是頭一遭。

我全家都是綠茶,就我一個正常人

我全家都是綠茶,只有我是個正常人。 私生女挑釁我時,哥哥悄悄尖叫:「妹妹,她馬上就要汙衊你了,快!搶先打自己一巴掌!」 我無語,猛得上前扇了私生女一巴掌。 私生女懵了,然後楚楚可憐地捂住了臉。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只是太想擁有一個家了。」 「但是,你為什麼要打我呢?」 聞訊趕來的爸媽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隨即發出尖銳的爆鳴。 「哪裡來的死綠茶!都陷害到我女兒頭上了!」 1 私生女蘭嬌找上門時,我正在看我哥表演茶藝。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溫哥哥爭的,他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受點委屈沒關係。」 他的聲音顫抖,委屈而又隱忍。 「是我配不上你,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我抽了抽嘴角。 要知道,電話那頭可是豪門顧家的大小姐顧安憶,身價千億。 我們家雖然也算是有錢,但也是遠遠不能比的。 所以在得知顧小姐的竹馬回國,兩人一同參加晚宴後,我哥又一次選擇了以退為進。 「你就不怕顧小姐真的拋棄你了?」 我好奇地問。 但我哥只是得意地拋來一個媚眼,嫌棄道: 「你這個木頭懂什麼?會哭的男人最好命。」 果然,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響起了訊息提示音。 「支付寶到賬,一百萬元。」 緊隨其後的是一條訊息。 「十分鐘之後,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我朝我哥豎起了大拇指,眼紅地盯著手機裡的那一百萬。 「還是個富公喲。」 「小意思。怎麼樣,想不想學?哥包教包會。」 我一口回絕了我哥的好意。 畢竟耳濡目染都沒學會的東西,可能是真的沒天賦吧。

看看我的菜

在新搬來的小廚娘那裡訂了一個月的餐。 她忽然要搬走。 我痛苦挽留:「寶,離開你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或者寶貝你要搬去哪裡?我可以辭職,我跟著你走。」 「寶貝你不能不要我啊,難道我們沒有感情了嗎?」 「我們可以合租,分我一個房間也行,半張床也行。」 他半天沒回覆,群裡又有人發廣告賣盒飯,不少她的客戶都在下單。 晚上他來敲響我家的門問:「你也要吃別人做的飯了嗎?」 我看著門口站著的一米八的銀髮撕漫男:「你哪位啊?」 1 小區的創業群裡有一個網名叫小廚娘的人發了廣告:「每日新鮮現做盒飯,20 一份,兩葷一素,可預定。」 翻著聊天記錄發現她之前在米其林餐廳工作,廚藝非常好。 群裡已經有不少上班族預定。 小廚娘又新發一條:「目前最多只能接受十位的預定,多了做不過來啦。」 後面還帶了一個小貓不好意思的表情包。 「已經收到了九位的預定,還有一個名額哦。」 看她群裡的備註,是和我住對門的鄰居。 我果斷點選她的頭像,新增她的好友。 「先定一週的。」 「這一週我們先做晚餐呦,第一次定的顧客贈送早餐一週,方便說一下您早上出門和晚上用餐的時間嗎?」 我也客氣地回覆他:「早上八點出門,晚上,需要看加不加班,還不確定,下班的時候我和你說吧。」 「可以的~您可以發一下忌口的東西,我這邊會記錄。」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已經感覺到對面是個軟萌的小女孩了。 「不挑食,什麼都能吃。」 「我叫林葉,你叫什麼名字?我備註一下。」 「鬱嘉。」我把我的名字發了過去,又轉了 100 塊給她。 2 第二天一早,門把手上面掛著一個飯糰。 我拍照發給她:「是你給我的嗎?」 「是的,剛剛給您放在門口,怕吵到你所以沒有敲門呢。」 她帶著一個愛心發射的表情包,早起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我揣著飯糰擠地鐵,群裡蹦出幾條訊息:「這飯糰也太好吃了吧。」 「這米飯的口感剛好,醬料也不多不少,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糰了。」 一邊刷群裡的訊息,口袋裡的飯糰時不時冒出香味勾引我。 到公司裡迫不及待地拿出飯糰啃了一口。 好香! 已經開始期待香香晚飯。 晚上九點,終于把方案做完提交上去。 拿出手機給小廚娘發消息:「我要下班了,麻煩幫我準備晚飯吧,半小時到家。」 「這麼晚才下班呀?給你多加個蔥燒雞腿。」 #美食 #甜寵 💡碎片小說站搜尋:看看我的菜

舊夢不渡來生

賀修舊疾復發,病入膏肓。 病床前,他一手牽著貴妃,一手牽著太子,滿眼眷戀不捨。 我是皇后,卻宛若外人。 許久之後,他才將目光轉向我,神色復雜:“若有來世,只要你不為難阿芸,朕還許你皇后之位,永不動搖。” 我沒有半分歡喜,甚至怕誓言成真。 喪禮結束,給寺廟捐了一大筆香火錢。 祈禱來生陌路。 可事與願違。 我回到了及笄之年,也遇見了他。 1 冷雨打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讓人清醒,也讓人恍惚。 賀修撐著雨傘,款步而來。 “雖是小雨,也要注意些,莫要著涼了。” 面容清俊,比記憶中年輕太多。 言語溫柔,沒有半分憎惡不喜。 我驀然怔愣在原地。 記憶紛亂,在腦中疊了一層又一層,好似做了一場夢。 夢裡,我做了兩年皇子妃,又做了八年皇后。 皇子妃時,夫君愛重,人人豔羨。 皇后時,不僅帝后失和,還處處被賀修無限寵溺的貴妃壓一頭,不得喘息。 好不容易盼得他早逝,特意請了大師作法,求來生不見。 沒想到重來一次,遇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2 傘面向我傾斜,雨絲被遮擋在外,身上驟然升起的暖意被徹骨的寒意取代,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是我及笄的第二日。 去寺廟上香回京途中遇見賀修,他為我撐了傘,順便表達心意。 記憶裡,我答應了他的百年之約,歡喜了很久很久。 絲毫沒有想到,這是我走向深淵的開始。 壓著心中的驚異悲喜,我往後退了兩步,重新站在了雨裡。 雨絲落在臉上,沖淡了幾分夢境的悽苦不甘。 迎著賀修詫異的目光,緩緩開口:“多謝殿下厚愛,但身份有別,同撐一傘,恐惹旁人閒話,壞了殿下清譽。” 他的面色無任何變化,只眼角輕動,稍顯疑惑不快:“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 若無夢境,我何嘗不是如此以為。 可事實是,他另有所愛。 他將她藏于暗處多年,直至登上高位,才讓她露于人前。 娶我,為父兄的權勢,也為讓心上人的處境更加安全。 我掩下憤懣,極力保持著平和。 抬眼,卻被不遠處的馬車吸引了目光。 馬車低調精緻,掛著賀修皇子府的標誌。 一個女子單手挑著車簾,往外看來。 雨幕遮擋了視線,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只能勉強看清她的臉。 劉芸,賀修嬌藏的心上人,與我針鋒相對多年的貴妃。 3 賀修大權在握後,不顧前朝後宮反對,執意立劉芸為貴妃。 我勸他,出身低微的宮女無子封妃惹人非議,先封為貴人,日後有了子嗣,再進封不遲。 賀修當即皺了眉,盯著我尚未顯懷的肚子良久才開口:“朕以為皇后大度,不會讓人為難。朕素來敬重皇后,只是偶有私心,給心愛之人一些偏愛,皇后都不能成全嗎?” 聲音一如往昔,甚至都沒有往日威嚴,我卻覺如同寒冰刺骨,刺得人渾身發冷。 腦子混沌,半天都沒想明白他話中意思。 曾經,他是皇子,有側妃侍妾數名,我從來都是好生對待。 如今,他是皇上,會有更多嬪妃,我也早有預料。 可我一直以為,我與她們不同。 我是他心意相通的妻,是他親口許諾白頭,真心以待,絕不相負的妻。 現在,竟然從他口中得知,他另有心愛之人? “皇后出生高門,嫁給誰都是正妻,自然不懂她的苦楚。朕不奢望你理解她,只希望皇后做好本分,莫要為難她。朕會讓她住遠些,不來礙皇后的眼。蒹葭宮就不錯,皇后覺得呢?” 蒹葭宮是先皇為寵妃專門建的宮殿,精巧奢華半點不輸皇后居住的未央宮。 我愕然良久,沒有回神。 4 劉芸入宮三月後,有了身孕。 賀修第一次帶她來見我。 彼時,我懷孕五月。 因為早已得知訊息,既不詫異,也無難過。 可劉芸卻因為我的態度紅了眼。 她沒有任何言語,只看了一眼我的肚子,隨即撫著自己的肚子,委屈地看向賀修。 眼角帶淚,泫然欲泣。 賀修頓時變了面色。 他抱著劉芸回了宮,留我一人站在原地,成了宮人的笑話。 當夜,我心緒不寧,勉強入睡後被腹痛驚醒。 太醫趕來時,孩子已經成了一灘血水。 賀修的憤怒與我在皇子府第一次小產時一模一樣,面目猙獰到要🔪人。 那時,我以為他的憤怒是心疼。 心疼孩子,心疼我。 如今知道劉芸的存在,我不敢再這樣想。 執意要查小產真相。 畢竟,有了前一次的經驗,我這次格外小心。 太醫也說,胎象穩固,並無不妥。 如何能因為晚睡一次就小產? 顧修沉默良久,同意了。 可是,查來查去,並無任何異樣。 只有往日為我安胎的太醫留下一封手書,畏罪自🔪。 他說,我胎象本就不穩,怕我怪罪,才沒敢直言。 如今自知隱瞞誤了皇子性命,只好以死謝罪。 我不信,還要再查,被賀修冷漠拒絕:“皇后,太醫已經認罪,就是真相,你還要鬧到幾時?當真要將這後宮掀了不成?” 他說我瘋魔,需要冷靜,禁了我的足。 等到我父兄凱旋歸朝,才讓我恢復了自由。 也就在這時,我得知了真相。

解纓落

及笄那日,未婚夫摟著青樓女前來觀禮。 他逼我下跪向青樓女敬茶。 「魏輕韻,只要你敬下這杯茶,本世子便娶你過門。」 話音一落,周遭靜默。 1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我知侯明淵並不喜我,可卻不知他竟如此想置我于死地。 我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馬🔪了他。 但我身後無人,依這樁婚約勉強在繼母手下活到現在。 我到底要怎麼做? 見我不回,他大發慈悲地動了動。 侯明淵戲謔地折起摺扇,欲想往我頭上敲。 我避身躲開,他很是不滿。 「魏輕韻,你在鬧什麼脾氣,你不是最聽話嗎?平日巴巴貼在本世子身後像條狗一樣,今日怎麼?不聽話了?」 細碎的嘲笑聲如同尖刺一般鑽入耳中,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真得罪他。 不過,這樁婚事不能要了。 最不濟,我便出家做尼姑,總比活不下去的好。 想清楚罷。 我定定看著他,大概我的眼神太駭人,他咳了兩聲,又催著我跪下。 「魏輕韻,別說本世子苛待你,你這身份本就不應做本世子的正妻,你今日給我哄高興了,我立即就下聘娶你過門。」 他讓人端來了茶水,又指了他讓人抬來的一箱金銀玉器。 怒火一點點攀升,火越旺,我心頭的官司便更清晰。 如今朝堂不過剛安定沒幾年,權貴們個個收緊尾巴生怕惹出事。 他侯明淵敢今日來如此折辱我,是料定我不敢鬧。 若是我真應下這杯茶,我便是自甘下賤,人人可欺,哪裡還有活路。 長公主這些年對我表面熱情,卻總在侯凌淵貶低我時輕輕揭過,讓我別跟他計較。 今日之事,怕是過了她的首肯,不然侯凌淵不會備了那箱珠寶。 一巴掌換個棗,他沒那個腦子。 她想得倒好,我應就是送死,不應也是送死。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讓她這麼容易圓了心願啊。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我抬起手快速朝侯明淵的臉打了一掌。 2 他踉蹌了兩步,怒不可遏。 「魏輕韻!你竟敢……」 我只是快速跑出了府門,跑到街上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身後要抓我的人嚇得停下腳步。 幸而繼母想要繼妹攀附權貴,花了重金在這條街上買了個小宅子,這才方便我如今跑出來不費多大力氣。 這條街上不僅權貴住得多,就連那幾個御史大人也住在附近。 我的哭聲引來了眾人圍觀,圍在我附近,倒是堵得要抓我的人也進不來。 我用盡最大聲音哭訴道。 「娘啊!您去了之後我過得艱難,若不是有您以救命之恩與長公主定下我與世子的婚約,我當時便要被繼母送去鄉下莊子磋磨死!卻沒想到! 「我好不容易活到現在,卻要被世子如此欺辱,若是不想娶我退婚便是,何必欺辱我折騰我沒了活路。 「若要我對青樓女子卑躬屈膝才肯娶我,我寧願不要這樁婚事!娘啊!你在天之靈要是看到,該會多心疼女兒!」 爹官小,繼母是大戶人家的庶女,雖然我有與侯明淵這個長公主幼子的婚約,可他輕視我,長公主也沒有多重視我。 爹和繼母要臉,不敢不給我辦及笄禮,但我的及笄禮並沒有來什麼貴人。 所以侯明淵才敢在我家做出那樣動靜來辱我,誰敢得罪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跑到街上,周邊全是權貴和多多少少看熱鬧的百姓。 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要鬧就要鬧大,不然怕是回去以後繼母也會藉口弄死我,我要讓他們個個都自覺保下我的命。 「你這孽女你胡說什麼!」 我爹急得團團轉,額上全是冷汗。 繼母在一旁也傻眼了,她沒想到我平時柔柔弱弱伏低做小,今日竟敢捅了個大的。 我繼續大哭,捂著心口道。 「娘啊!若是知要受今日之辱,我不如隨了他們的願,陪您一塊去!」 許是真的太委屈,多年以來的種種浮現在腦海中,我哭得停不下來。 周遭有些婦人也溼了眼眶,走到我身旁勸我。 「好孩子,你受苦了,快起來吧,我們大家夥都在這,絕不讓你當眾受辱,你且寬心。」 模糊中我看到來人身上不同于平頭百姓一般的綢緞,況且,聽到長公主的名頭卻敢來勸我的人,絕不會是一般權貴。 我抽噎著緩緩抬頭。 「多謝夫人。」 她們憐惜地扶起我,又讓人搬來椅子給我坐,溫柔勸我。 有些人則已經去打聽情況真假。 我忍住眼淚:「多謝各位,我雖微小,卻也不想受此辱,想請各位為我做個見證,我知今日過後大概是沒有活路了。」 我盈盈起身一拜。 「我魏輕韻想煩請各位陪我去長公主府退婚,輕韻不能愧對亡母。」 那最疼惜我的貴婦人抹著淚毫不猶豫道。 「好孩子,我陪你去。」 可才起身,就聽到一聲高呼。 「快讓開,長公主殿下來了。」 人群讓開一條路,長公主僵著笑快步走來,身旁是面色鐵青的侯明淵。 「輕韻,你糊塗啊。」 長公主假惺惺捧起我的手。 「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呢?今日可是你及笄的大喜之日,哪有有人欺辱你,我早早便讓明淵送來了禮。 「若不是臨有事,我也不至于這麼晚才到,剛到卻聽聞這事,輕韻,你實在糊塗。」 她轉頭對眾人道。 「各位都散了吧,這孩子估計是又和明淵拌了嘴,故意鬧脾氣呢。女兒家心事多,有我在絕不會有人欺辱她。」 眾人有些猶豫,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停落淚。 我抽出手,趔趄跪下,用盡最大聲音道。 「求!長公主殿下允我與世子殿下退婚,輕韻身份低微,實在配不上世子殿下!」 長公主面容有一瞬扭曲,她愣了愣,又掛起笑,連忙扶我。 我又往後挪了兩步,她雙手落空,有些氣惱,卻不得不裝得賢良。 想說我小家子氣登頭上臉化解此事,沒門,我既然想好了要鬧大,就不可能沒有準備。 我重重磕下頭,周遭驚呼一聲,額頭隱隱作痛。 「殿下,我知多年以來您因亡母的救命之恩對我多有照顧,所以這麼些年世子不喜我,常常在人前給我難堪,我也從沒有計較過什麼。 「因為感恩,我聽您的話,只當世子是心情不好發洩發洩,可今日我卻實在不能受這辱。」 眼淚決堤,我哽咽地頓了頓。 「殿下,當年母親救您,從來不是為了謀些什麼。您憐惜我,定下我與世子的婚約,我實在感激不盡。這些年我見世子不喜,明知身份低微,卻也厚著臉佔著這樁婚約。 「我知您從來是好意,可我卻不爭氣,總惹得世子厭惡,而今我實在無法將世子此舉當做玩笑再次輕輕略過。 「世子讓我對青樓女子敬茶是事實,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況且,我何必冒著這樣大不韙來栽贓世子。 「我以亡母名義發誓,如若我今日話中有假,全家便死無葬身之地!我也願以死證明自己絕無假話!」 全場愕然,長公主面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 她以為沒人敢說又及時清理乾淨便能掩蓋事實。 她想毀我名聲圓過此事,想逼我鬆口,別想! 話罷,我決然拔下頭上髮簪,朝自己的心口扎去。 哐當一聲,我手上的簪被人甩飛,手也一陣劇痛。 那位貴婦人推開長公主,將我摟在懷中。 「好孩子,別犯傻!」 她扶我起身,冷冷望向長公主。 「世子實在是好家教,這麼多雙眼睛都瞧見了,還說是小姑娘鬧脾氣。我怕這事有誤,特地讓人進去看了,那青樓女正慌忙跑路,被我的人扣下了。 「我這就把人帶過來,讓大家看看世子到底有多風流。」 長公主見狀也沒生氣,扯笑道。 「丞相夫人!您誤會了!」 丞相夫人,難怪敢這麼大膽與長公主叫囂,我竟是搏了個大人物來幫我。 心中暗喜,面上的淚卻落得更厲害了。 我緊貼住她。 長公主自新皇上任後便收斂了不少,雖說如今還是高貴無比,可侯凌淵不爭氣,駙馬又被削了權。 這些年來,她慢慢對我不滿,尤其這兩年,她想要一個高門貴女嫁給她的兒子。 不比往昔,她不能全然再靠著性情瀟灑。 當初娘在她落水時救了她一命,她感激是真,興起為我和侯明淵定下婚約也為真。 可如今新皇對她頗有怨言,朝中對她非議,她不敢再那樣張揚。 更加看不上我這曾經她親自定下的兒媳。 她早就想尋個由頭退了婚。 我也曾聽侯明淵與友人議論丞相多事,說是丞相大人最是恨長公主,總抓她的小辮。 大概是娘九天之下有靈,竟給我招了個這麼大的幫手。 眼見長公主裝模作樣尋人告知事情本末,丞相夫人冷哼一聲。 「若不是我今日恰好路過這,也不知道殿下的家風到了這等程度,實在令人佩服。」 長公主被丞相夫人三言兩語激得變臉,她收起笑。 「丞相夫人,別得寸進尺,無論如何這也是我的家事,你管得太過了!」 她看向丞相夫人懷中的我。 「輕韻啊,都是那賤蹄子的錯,明淵也是被她一時蠱惑行了錯,不是什麼大事,你也別如此上綱上線了,這麼些年,我一直把你當親女兒一般。」 她在威脅我,我瑟縮了一下,完完全全躲進丞相夫人懷中,低下頭不肯看她。 「輕韻無所求,只求殿下允了輕韻的要求。」 長公主氣得聲音有些抖。 「好……好得很……你若是……」 可這時,侯明淵打斷了長公主,揚聲道。 「母親!她要退便退!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了!魏輕韻!你別後悔!」 我小心地抬了抬眼。 只見侯明淵緊瞪著我。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母親!退就退!我不僅要退!還要納為鶯鶯妾!」 丞相夫人見狀笑出了聲,長公主終于徹底崩了臉。 「荒唐!」 她最後警告我一次。 「輕韻,這樁婚約你真要退嗎?」

相厭

我的係統很討厭我。 他說:「別搞笑了,男主男二都不喜歡你。」 「你這麼惡毒根本沒有人愛你!」 惡語傷人心。 係統又說:「我根本不會告訴你,經常被你欺負的聞願,是本文反派,而且現在帥氣多金,高 188 釐米,長 20 釐米,還是雛。」 「你雖然可以試試追他,但聞願不一定答應!」 聞願? 我之前確實罵他、扇他、踩他來著,他肯定很厭惡我,還是算了吧...... 係統急了:「還不追?你就等著追夫火葬場吧!」 「你到底追不追我?哎,不是,你到底追不追聞願?」 我還是不願意。 直到某天,我踩在聞願小腹上。 係統和聞願同時發出一聲饜足的悶哼。 1 係統绑定我的時候,我正在洗澡。 係統:「姜楹之,恭喜你绑定惡毒女配係統。」 浴室水聲太大,我沒聽清誰在跟我說話。 關掉熱水,霧氣逐漸散開。 我疑惑地看向四周。 哪裡來的人?這是見鬼了?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電流聲:「你這個就知道勾引人的女人,你居然在洗澡!!!故意讓我看見這種場景是什麼意思?」 係統聲音越說越急:「實話告訴你,係統根本不會對你動心,係統對你沒有任何情感,你這樣勾引我毫無意義!」 「而且你是這本文中的惡毒女配,根本沒有人會喜歡你!」 我:??? 頭上全是剛打上去的泡沫。 泡沫快滴進眼睛裡,我眨了眨眼,係統噼裡啪啦說了這麼多,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好心請教係統:「我勾引誰了?」 而且 0 人在說係統對我動心了。 係統高冷地哼了一聲。 「你看,你看,你還說沒有勾引我,你說話的時候還對我拋媚眼,姜楹之,你......」 神經係統。 我沒懂了,泡沫惹到眼睛裡面,我就眨了個眼,這就成勾引了? 我把淋浴器開啟,繼續洗澡,隔絕係統的聲音。 洗完澡裹著幹發帽出來。 我感覺到係統似乎看了我一眼,但是不說話。 感覺到他也在觀察我,我淡淡瞥了空中一眼。 杏眼一轉,隨意問了句係統:「剛剛有那麼多話講,現在又不說話,怎麼?偷看我洗澡了,心虛了?」 「誰偷看你洗澡了?姜楹之,我才沒有偷看你洗澡。誰偷看了?我才沒有偷看!」 他聲音跟剛才比起來又澀又啞。 係統慌張辯解得很無力,偷看我洗澡是很不齒的事情,他似乎很討厭我。 沒偷看就沒偷看,至于說四遍嗎? 2 「哦。」我不在意道。 「那你過來給我吹頭髮。」我使喚係統。 係統語氣震驚:「你居然又使喚我?」 我語氣比他還震驚:「我什麼時候使喚過你?」 係統:「......」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我理直氣壯道:「你是我的係統,我就是你的宿主。係統要解決宿主遇到的問題,是你绑定了我,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就應該伺候我。你不幫我吹頭髮,我就完成不了你係統佈置的任何任務。」 係統不語。 我似乎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 被我這套理論洗腦得啞口無言的係統。 電流聲斷斷續續地,他 CPU 運轉不過來,似乎是要宕機了。 終于係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耳邊的電流聲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人影,拿起了吹風機。 嘻嘻! 看來這麼多年我的訓狗技術還是沒有退化。 不愧是我,就算是係統來了也要伺候我。 我仰著頭,柔和溫暖的風在撫摸我的頭頂,我被吹得昏昏欲睡。 過了好一會兒,係統放下吹風機,緊緊盯著我微微仰起的脖頸。 聲音晦澀:「姜楹之,你故意對我露出脖頸什麼意思?脖頸這麼白什麼意思?」 又開始了。 我不明白我到底給係統傳遞了什麼錯誤信息。 讓他覺得我一直在勾引他。 我已經有兩個喜歡的竹馬了,許晏穩重自持,高鼻深目。沈述陽光開朗,兩顆虎牙很可愛。 于是我跟係統說:「係統,我真的對你沒意思。」 「我知道我這張臉會讓人多想,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係統愣了幾秒,語氣彷彿很不在意:「我根本沒覺得你多好看。對了,你喜歡許晏還是沈述?」 我:「都喜歡不行嗎?」 係統人形消失,電流聲陰陰地在我耳邊說:「別搞笑了,這是本文中的男主和男二,他們根本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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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于是我偷偷拿了她的頭髮去做鑑定。 哈!我果然不是! 我媽躺在病床上,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還想著明天是陳皎皎的生日。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陳家只是她的僱主。 她只是陳家的保姆,怎麼這般掏心掏肺地對陳家大小姐。 我知道,因為陳皎皎才是她親女兒啊。 她對陳皎皎好,而我跟陳夫人長得那麼像。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陳皎皎,她自然是知情的。 因為我看到她不止一次私下給我媽錢了。 她倒是謹慎,給的都是現金。 我媽這次出車禍,還是因為去給陳皎皎買生日禮物呢。 三萬一對的耳釘。 她可真捨得。 她估計忘記了,要不是她謊報了我的出生日期,明天也是我生日呢。 我媽對陳皎皎可真好,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她就嚥氣了。 要是再撐上五分鐘,她的忌日跟陳皎皎的生日就是同一天了呢。 我一晚沒睡,花了大價格加急將我媽火化。 我拿著死亡證明,在派出所一上班就去銷戶。 我把我媽名下老城區的一套房子和一個商鋪轉到了我名下。 感謝國家,感謝黨! 工作人員辦事效率那是槓槓的! 而陳皎皎這些年給我媽的現金,都讓我媽藏在了儲物間的廢舊床墊裡。 我媽可真是屬倉鼠的。 藏東西一絕呀,就是不會儲存,最裡面的鈔票都發黴了。 我扛著兩米乘一米八重一百二十多斤的破舊床墊去銀行。 銀行工作人員和保安嚇了一跳。 保安連電棍都拿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打劫的。 拜託!誰家打劫用床墊當武器? 那些張新的、舊的、帶著黴點的鈔票被拿了出來。 我建議銀行工作人員帶個口罩清點。 黴菌要是進呼吸道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分行經理看著這些工作量有些愁。 可是想想這些錢都存進他們銀行又有些高興。 他肉笑皮不笑地請我進了貴賓室。 工作人員加班加點在晚上七點鐘的時候終于清點完了所有的鈔票。 一共五百三十四萬元。 唉,我媽還是死得早,床墊都沒裝滿呢。 我告別了笑得一臉褶子的銀行經理。 我換了件黑色長裙。 打車去了陳皎皎的成人禮生日宴會。 畢竟我媽給她買的禮物還沒給。 酒店外面有鮮花紮成的拱門,還有陳皎皎的巨幅海報。 我沒有邀請函,不得不給陳皎皎發微信。 拜我媽所賜,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陳皎皎的同學。 小的時候我還感動我媽捨得花大價錢送我進私立學校讀書。 我以為她是重視我的學習。 後來才知道她打的算盤。 她在家照顧陳皎皎的衣食,而我在學校代替她繼續做陳皎皎的保姆。 陳皎皎終于回覆我了。 【你來幹嘛,我又沒邀請你。】 我回她。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畢竟同學一場,陳家還是我媽的僱主,你過生日,我來祝賀祝賀,不是很正常嗎?】 陳皎皎沒有立即回我,我乘勝追擊。 【我媽給你買了生日禮物,讓我一定要送到你手中。】 【對了,我也給你帶了禮物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又過了五分鐘,陳皎皎回覆我。 【我讓人接你進來】 工作人員沒有將我帶到宴會廳,而是七拐八拐地帶我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陳皎皎正在做著造型。 化妝師和妝造師圍著她。 見我進來,她翻了個白眼。 “東西給我,你滾吧。” 我咧嘴一笑。 “怎麼?都是老同學了,不請我到宴會上坐坐?我還沒吃飯呢。” 確實,忙了一天了,除了在銀行吃的那幾塊點心,我一頓正餐都沒吃。 今天的宴會,陳夫人自然也在。 陳皎皎怎麼可能會允許我這張跟對方長得七分像的臉露面。 她冷哼一聲,臉帶不屑。 “宴會上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你一個保姆的女兒去湊什麼熱鬧? 不是一個圈別硬融,待在你該待的位置上。” “是嗎?”我反問道。 “那你是哪個圈?” 陳皎皎臉上劃過一絲心虛,很快就遮掩過去。 她氣急敗壞,音量都拔高了幾度。 “反正比你好!你這種人學習好有什麼用,考上名牌大學又怎樣,以後還不是給我打工!” 這話說的,沒看屋裡的工作人員都變了臉色嗎。 說到這,陳皎皎變得得意起來。 “你工作幾年都買不起我脖子上戴的一條項鍊吧。 我渾身上下的首飾加起來能在江市買套房了。 你呢?怕是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我聳肩,“所以呢?難不成你跟我不一樣是藕粉做的?有三頭六臂?一次能戴三條項鍊六個鐲子不成?” 我繼續陰陽怪氣說道: “還渾身一套房~那看來是把廁所安嘴巴上了,說話一股大糞味。” “你!”陳皎皎氣急敗壞想要起身打我。 可她忘記了此時她的一縷頭髮還在造型師手裡。 拉扯間被帶下來好幾根帶毛囊的髮絲。 “嘶,要死啊!” 陳皎皎推了面帶無措還拿著捲髮棒的造型師一把。 對方步伐趔趄,手裡通著電的發棒不小心按在了陳皎皎的手臂上。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呼。 我看著暴怒的陳皎皎開始發瘋。 我把我媽買給她的耳釘和一個奶粉罐放到桌子上。 “這是我媽和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不用謝!” 腳步一轉,立馬開溜。 #自己救自己

現代 已完結 6章

舉報我家雨棚違建,我拆掉後,樓下成水簾洞

鄰居舉報我家雨棚是違建,城管當天就上門了。  我沒爭辯,沒求情,當場簽字同意拆除。  鄰居站在樓下,雙手抱🐻,一臉得意。  當晚,我找了施工隊,連夜把雨棚拆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開始下雨,雨水順著我家外牆,嘩嘩往下流。  沒了雨棚的遮擋,水流直接灌進樓下鄰居的陽臺。  第三天清晨,社群主任紅著眼敲我家門。  她嗓子都啞了:"求求你,把雨棚裝回去吧,樓下五戶聯名投訴,說家裡都快發黴了。" 我端著豆漿,慢悠悠開口:"違建啊,不能裝。" 門外,舉報我的鄰居正站在走廊裡,臉色比鍋底還黑。  01 拆除  城管上門的時候,我正在陽臺澆花。  兩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表情嚴肅,手裡拿著資料夾。  “是徐靜女士嗎?”為首的一人問。  我點頭。  “我們接到舉報,你家陽臺外牆搭建的雨棚屬于違章建築,需要進行拆除。”  他說著,指了指樓下。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樓下鄰居張偉正雙手抱🐻,靠在單元樓門口的石獅子上,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旁邊站著他老婆,正對著我指指點點,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收回視線,看著城管。  “好。”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配合。  他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和政策法規,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你說什麼?”他確認道。  “我說好,我同意拆。”我語氣平靜,“檔案在哪,我簽字。”  這次,連他身後的年輕隊員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處理過太多因為違建拆除而哭天搶地、撒潑耍賴的業主,像我這樣乾脆的,是頭一個。  為首的城管很快反應過來,從資料夾裡抽出《責令限期拆除通知書》。  “按照規定,你有三天時間自行拆除,如果逾期未拆,我們將組織強制拆除。”  “不用三天。”我接過筆,在末尾籤上自己的名字,“我今晚就拆。”  簽完字,我把檔案遞回去。  兩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收起檔案,公式化地說了句“感謝配合”,轉身離開。  我回到陽臺,繼續給我的蘭花澆水。  樓下,張偉看到城管離開,得意洋洋地朝我喊了一嗓子。  “徐靜!聽見沒?違建!趕緊拆了,別佔著公共資源!”  聲音很大,引得小區裡零散散步的幾個老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我沒理他,澆完水,拿出手機,在小區的業主群裡找到一個叫“誠信裝修”的聯繫人,撥通了電話。  “喂,是周師傅嗎?我是7棟601的徐靜。”  “哦哦,徐女士,你好你好!有什麼需要?”  “我陽臺有個雨棚,想今晚拆掉,你們能安排人嗎?工錢好說,我加錢。”  電話那頭的周師傅顯然很驚喜。  “能能能!當然能!我們晚上正好有工人空著,保證給您拆得乾乾淨淨!”  “好,那你們吃完晚飯就過來吧。”  掛了電話,我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張偉一家是半年前搬到我樓下的。  自從他們搬來,我們這棟樓就沒安生過。

打臉虐渣 已完結 8章

靜待花開

成婚兩年,我和蘇瑾承還沒圓房。 婆母著急之下給他下了藥。 他一邊罵我卑鄙無恥,一邊又脫著自己衣服。 于是我舉起瓷枕砸在了他的腿上。 1 疼痛襲來,蘇瑾承一下子跪了下去。 他顧慮著身份,咬牙忍住慘叫。但從他額頭暴起的青筋和汗珠看得出來他痛得厲害。 我頂著他滿是驚訝和怒氣的目光,神色冷然地問他:「清醒些了嗎?」 蘇瑾承只死死盯著我,沒動作,也不說話。 我不放心,下床從衣櫃裡找出兩件薄紗的披帛出來走到蘇瑾承身邊。 他愣了一下「你要做什麼?」 「把你綁起來,不然你想藉著藥力和我圓房麼?」 于是蘇瑾承不再抗拒,我很快把他雙手反剪到身後綁了起來,想了想又把他腿也給綁上了。 期間蘇瑾承沒有掙扎,只是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做完這一切我才回床上躺著。 蘇瑾承叫我「楚韻容。」 我閉著眼「有事?」 「我熱,還是難受得厲害。」 「門被鎖了,你且忍著吧,到底是親兒子,母親不會給你下虎狼之藥的。」 蘇瑾承沉默了。 我便不再理他,自顧自地睡去。 但屋裡多了這麼個人,我沒法真的一點不受影響,所以夜裡睡得並不安穩。 早上醒來,才發現蘇瑾承已經挪到床邊,靠在床沿上。 他眼底一片烏黑,也不知夜裡睡過沒有。 我給他解了綁。 「娘那邊你自己去跟她說。」 說完就不理他了。 外面有人來開了門,伺候的人魚貫而入。 我們站著離得有點遠,隔著人兩相對望,我看見他滿臉復雜。 「還不走嗎?不趕緊去跟岑歲寧解釋一下嗎?」 我這話一齣,他才如夢方醒一般,匆匆出門。 剛跨過門檻又回頭叫我「韻容。」 「有事?」 他嘴唇幾番開合,卻又沒說出什麼來,神色怔愣地走了。 我在背後看著他一瘸一拐略顯狼狽的身影,心裡湧起一陣鬱氣。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毀了我對姻緣所有的期待和嚮往。 2 我家和蘇家是世交。 我十歲那年兩家訂下了我們的親事,那一年他十三。 兩家時常來往走動,那時蘇瑾承待我算是很好。 後來我們一點點長大,我心裡也期待著和他往後餘生幸福安寧。 我及笄之後,兩家人開始商議起了婚期。 可蘇瑾承卻在那個時候告訴我他有了心儀的女子,是岑侍郎家的姑娘。 他說他要和我退婚。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訂婚多年的未婚夫說他心儀別的女子,多麼好笑的事情啊。 而且我朝雖民風開放些,可女子平白被退婚依舊受人詬病。 若真的退婚,我將前程盡毀。 那時我難過到腦子都是懵的。 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推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我們二人能夠私自做主的。 于是他回去求他父母上門退婚。 他爹娘自是不肯的,罰了他跪祠堂。 可他任打任罰,怎樣都認,唯獨求著父母上門退婚。 那時候我的尊嚴真的是被蘇瑾承按在地上踩。 我難過到恨不得乾脆就退婚算了,可是又不甘心。 不甘心憑什麼他想怎樣就怎樣,惡果卻要我來背。 所以我硬撐著,不願成全。 蘇瑾承是他父母寄予厚望的兒子,岑家門第也並不比我們低太多,在蘇瑾承苦求著磨了三個多月後,蘇瑾承的爹娘差一點就要成全他了。 岑家卻在那時出了事。 岑歲寧的父親挪用使用者部銀兩的事被查了出來。 岑家被抄沒,岑侍郎判了斬刑,岑家男丁流放,女眷沒入教坊司。 蘇瑾承以迅雷之勢給岑歲寧贖了身,把她帶回蘇家,做了他的妾。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我腦中一直繃著的弦斷裂開來。 蘇瑾承一瞬間在我心底變成了這世上最可惡的人。 那時所有的賭氣和不甘都沒了,我想退婚,只想退婚。 可我剛在父母跟前提起退婚就被他們打斷了。 母親派人把我送到了臨安姑母家。 等到幾個月後我再回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蘇家在原本的聘禮上又加了兩成送了過來,岑歲寧被他們灌了幾大碗寒藥傷了身子,此生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我哭鬧著不肯嫁。 卻被爹娘死死按住。 他們說我們和蘇家是世交,知根知底,人家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他們說岑歲寧已經被壞了身子,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讓我不用在意。 他們說只要我嫁過去一心一意好好和蘇瑾承過日子,就能挽回他的心。 在他們那裡利益比我這個女兒重要,我所受的那些侮辱都被利益置換,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

古代 已完結 7章

夫君為新寡乳母爭誥命,我和離他悔瘋了

“阿寧,你是國公府的嫡女,生來尊貴,即便沒有這侯夫人的誥命,也沒人敢輕慢你。” “可蘭姨不一樣。她新寡半年,孤苦無依,若是沒有個誥命傍身,這府裡的下人都要踩在她頭上了。” “你最大度了,就把這次請封的機會,讓給她吧。” 我的夫君,新晉長寧侯顧長風,正握著我的手,言辭懇切地為他的乳母求一個誥命。 這半年,他將這位乳母接進府,衣食住行皆按當家主母的規格,如今,竟連我的誥命也要搶。 我看向站在他身後,那個一身素白、卻難掩風韻的婦人。 她正低著頭,怯生生地抹眼淚,手卻下意識地護在小腹上。 那一瞬,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酸梅味,更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腰身。 新寡半年?看著像是有了? 呵。 好一個孤苦無依,好一個貞靜守節。 我壓下嘴角的冷笑,反握住夫君的手,柔聲道: “夫君說得是。蘭姨于你有恩,如今又遭逢大難,是該好好補償。” “這請封的摺子,夫君可要寫得情真意切些,務必讓陛下也感念蘭姨的‘節烈’。” 既然你們要這榮華富貴。 那我就讓你們求仁得仁。 1 顧長風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如此痛快。 在他的預想裡,我這個出身高門的嫡女,定會為了誥命與他爭執。 他甚至準備好了一肚子“我不愛慕虛榮”、“我們要體恤下人”的大道理。 如今,這些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化作了滿臉的感動。 “阿寧!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用力捏著我的手指。 “你放心,等蘭姨有了誥命,在這府裡站穩了腳跟,再沒人敢欺負她,我一定加倍對你好。” “到時候,我讓你管家,把庫房鑰匙都給你!” 我心中嗤笑。 庫房鑰匙? 這長寧侯府的庫房裡,除了耗子,恐怕就剩下我不菲的嫁妝了。 也就是靠著我的嫁妝,他才能維持這侯府的體面。 如今,他竟拿著我的東西,來畫大餅? 我抽出手,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盞,輕輕撥弄著浮沫。 漫不經心地說道: “夫君,既然要請封,就要做得漂漂亮亮。” “大明律例森嚴,誥命請封,非正妻不得封,非有大功于社稷者之母不得封。” “蘭姨雖是乳母,有育養之恩,但身份上畢竟差了一層。” 顧長風臉上的笑容一僵。 “那...那怎麼辦?” 他有些慌了。 我放下茶盞,目光越過他,落在蘭姨那張臉上。 “所以,我們要另闢蹊徑。” “陛下最重孝道,更重節義。” “蘭姨年紀輕輕便守了寡,為了亡夫不再改嫁,這份貞烈,才是她配得上誥命的根本。” 我說著,緩緩站起身,走到蘭姨面前。 蘭姨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躲在顧長風身後。 “夫...夫人...” 她的聲音都在抖。 不知是心虛,還是害怕。 我笑得愈發溫婉,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 “蘭姨怕什麼?我是為了你好。” “夫君常說,你視名節如性命。” “這半年多來,你深居簡出,為亡夫茹素誦經,這滿府上下誰人不知?” 我轉頭看向顧長風,目光銳利如刀: “夫君,這摺子裡,務必要用上‘冰清玉潔’、‘矢志不渝’、‘心如死灰’這等詞句。” “若不把蘭姨捧得高高的,陛下日理萬機,又怎會注意到一個區區乳母?” 顧長風連連點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對!阿寧說得對!” “要寫得感天動地!要讓陛下看了都落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書房衝。 “我這就去寫!這就去寫!” “蘭氏新寡,矢志守節,雖在此身,心若槁木...” 他嘴裡唸唸有詞,彷彿已經看到了誥命夫人的鳳冠霞帔,落在了他的乳母頭上。 我看著他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寒。 每一個字。 每一個他用來讚美蘭姨“貞潔”的字。 日後,都會變成套在他脖子上,勒進肉裡的絞索。 蘭姨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自家事自家知。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一顆定時炸雷。 她想阻止。 她想說這誥命不要了。 可她不敢。 因為一旦開口,便是否認了對她的“讚譽”。 更是自絕了那潑天的富貴。 人性便是如此貪婪。 既想要婊子的快活,又想要貞潔牌坊的榮光。 可惜啊。 這世上最守節的,只有死人。 2 摺子遞上去還需要幾日。 這幾日,便是給他們準備棺材的時間。 也足夠我將這顆雷,埋得更深,更響。 次日清晨。 我特意免了蘭姨的請安。 轉頭卻吩咐廚房,給聽雪堂送去了一碗“安神補氣”的燕窩粥。 那是頂級的血燕。 但我讓人在裡面,加了一味特殊的佐料。 紫蘇梗。 此物無毒,甚至能理氣安胎。 但它有一個副作用——會讓本就有孕吐反應的人,吐得更加昏天黑地。 不到午時。 聽雪堂那邊便亂成了一鍋粥。 丫鬟驚慌失措地跑來稟報:“侯爺!夫人!蘭姨吐得厲害,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正在書房潤色奏摺的顧長風,筆一扔,火急火燎地衝了出去。 甚至撞翻了硯臺,墨汁濺了一身也顧不上。 我看著地上的墨跡,慢條斯理地起身。 “去,請回春堂的李聖手來。” “就說侯府有人得了急症,讓他帶上全套的針石。” 丫鬟領命而去。 我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緊隨其後。 一進聽雪堂,便聞到一股濃重的酸腐味。 蘭姨趴在床沿,吐得面無人色,整個人虛弱得像一張紙。 顧長風心疼得眼圈都紅了,一邊給她拍背,一邊怒吼: “怎麼回事?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吐成這樣?” “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剛進門的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責備。 “阿寧,你是當家主母,廚房是怎麼做事的?” 我面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關切。 “夫君別急。” “我聽聞蘭姨不適,特意請了李聖手來。” “李大夫行醫四十載,最擅長調理脾胃。既然蘭姨病得這麼重,不如讓李大夫把個脈,也好對症下藥。” 聽到“把脈”二字。 原本奄奄一息的蘭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縮回了手。 “不...不用!”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我不用看大夫!我休息一下就好!就是吃壞了肚子!”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 連顧長風都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 “蘭姨,你這是做什麼?諱疾忌醫可不行。” 蘭姨眼神閃躲,冷汗涔涔。 “侯爺...奴婢...奴婢怕苦...不想喝藥...” 多拙劣的藉口。 我走上前,溫柔地按住蘭姨的肩膀。 看似輕柔,實則用了巧勁,扣住了她的琵琶骨,讓她動彈不得。 “蘭姨說笑了,良藥苦口利于病。” “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夫君該多心疼?” “李大夫,請吧。” 李大夫是我娘家常用的老人。 醫術高超,更懂規矩。 他提著藥箱上前,不由分說,兩根手指搭上了蘭姨的脈搏。 顧長風緊張地盯著李大夫的手。 片刻後。 李大夫的眉頭皺了起來。 又鬆開。 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長風。 “這...” 李大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顧長風急了:“怎麼樣?是不是腸胃之疾?嚴不嚴重?” 李大夫站起身,拱手,一臉正色: “侯爺,這位夫人並非腸胃之疾。” “那是何病?” “這...”李大夫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滑脈如珠走盤,往來流利。” “恭喜侯爺,這位夫人,是有喜了。” “且已懷胎三月有餘。” #好樣的

古代 已完結 6章

送給男友媽媽的生日禮物

男朋友媽媽過生日,我送了一套雅詩蘭黛。    當晚,我就發現這套禮盒被男朋友低價掛在閒魚上。  我當即拍下,收到后第一時間確認收貨!  隨即撥通了男友電話: 「親愛的,禮盒里那個大金鐲子,阿姨戴起來還合適嗎?」  1  百無聊賴逛閒魚,一個賣家帖突然吸引了我的目光。  【雅詩蘭黛套盒,未拆封,包正品,包全新,急售!只要 2999!】    這價錢,怕不是假貨吧?  這套禮盒我昨天剛在專柜買過,花了將近 6000 塊呢!  等等,越看這禮盒,越覺得熟悉。  這不正是我送給李煥龍媽媽的那套嗎!  連手提袋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上面的蝴蝶結還是我親手係的。  我點開賣家賬號,查看詳細信息。    ID:龍。  IP:西安,和我同城。  我點開私聊對話框。  【你好,寶貝還在嗎?是正品嗎?怎麼這麼便宜?】  對面的「龍」秒發來一條語音消息。 「美女,包真包正,別人送的禮物,都還沒拆封呢!」 這聲音,赫然就是和我相愛三個月的男朋友——李煥龍。    我翻看主頁商品,發現了更毀三觀的事。  相愛幾個月,我送給他值錢的東西無一例外,都被他掛在了上面。  回想起和李煥龍相愛這三個月的時間里。  不是趕上他過生日,就是他妹妹過生日。 上周,他就不停在我耳邊念叨著他媽媽又要過生日。 合著這是在我錢包里圈錢套現呢!  此刻,我真想直接戳破他,然后分手!    但轉念一想,這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想到這里,我修改了收貨地址,改成隔壁小區。  姓名和電話用的家里保姆王姐的。  確保不會被他看出任何端倪后,立即拍下。 拍下的瞬間,后臺立馬彈出了消息。  【美女,你真爽快!我們離得這麼近,我現在就給你找同城跑腿!】  【你收到的第一時間,記得確認收貨哦!】    我熱情地應付著,眼睛卻緊盯著物流消息。  眼看著快遞距離隔壁小區越來越近。  我連忙讓家里的保姆王姐到隔壁小區門口等候。 很順利,那套禮盒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雖然,我早知道這就是我送給李煥龍媽媽的那一套雅詩蘭黛。 但親眼看到真相的這一刻,心還是像被鈍器碾過似的疼。  禮盒上的蝴蝶結原封不動,每一道褶皺都還是我親手係出來的模樣。    這個垃圾,竟然連拆開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就迫不及待地掛低價賣了!  這時,閒魚后臺彈出消息。  「美女,我這邊看到你簽收了!」 「能不能麻煩你盡快確認收貨?我這邊等著用錢呢!」  我對著禮盒拍了段視頻,發了過去。  【你好,我晃了晃禮盒,聽到里面有碰撞的異響,會不會是瓶身碎了?】  視頻里,我輕輕晃動著禮盒,刻意讓手機錄下提前準備好的碰撞音效。    李煥龍果然急了,接連發來三條語音,語氣里滿是焦灼和憤怒。  「我交給快遞的時候明明好好的,一點異樣都沒有,肯定是你拿到以后自己搞的鬼!」  「你沒當著快遞員的面拆開檢查,那就是你的問題!你必須現在就確認收貨!」  「我跟你說,你別想訛人,更別想白嫖!這禮盒從出手開始就跟我沒關係了,甭管是碎了還是里面藏著金子,都與我無關!」 好,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立刻點了確認收貨。  錢款打到他賬戶的瞬間,閒魚界面突然彈出「對方已將你拉黑」的提示。    這個垃圾,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把我刪了。  沒關係,五分鐘后,我篤定你會像孫子一樣——求我!  #爽文

渣男 已完結 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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