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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棄滿身銅臭?江南首富我要了

我蹲在陸府後巷洗衣服。 意外撞見蘇家小姐摔了價值千金的羊脂玉簪,和江南首富退婚。 「陸景淮,你不過是個滿身銅臭的賤商,怎配得上我書香門第的身份?」 「這親事作廢,我要嫁的是新科探花郎!」 我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玉簪,心痛得滴血。 卻只能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是非之地。 可等做完活從主家出來,又撞見陸景淮深夜買醉,醉倒街頭人事不知。 我一心軟,把人拖回了陸家,交給了門房。 沒想到第二天,他就上門提親了。 01 剛進院子,就看見我家那扇破木門前停著一輛馬車。 村口的張媒婆笑得滿臉褶子,拉著我的手往裡走。 陸景淮端坐在我家漏風的堂屋裡。 他今日換了一身天青色錦袍,眼底還帶著宿醉的烏青。 昨日那個在巷子裡被蘇錦繡指著鼻子罵賤商的男人,現在就坐在我家搖搖晃晃的條凳上。 見到我,陸景淮選擇開門見山。 「昨日你送我回府,我陸家欠你一個人情。今日我來,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嫁入陸家。」 張媒婆在一旁幫腔,說陸家願意出一千兩銀子做聘禮,過門後每月還有二十兩銀子的月例。 我爹躺在裡屋的病榻上,咳得撕心裂肺。 大夫說能救我爹命的藥要五兩銀子。 可我洗一天衣服只能掙十文錢。 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願意。」 陸景淮愣了一下,從袖中取出一份契書遞過來。 「林姑娘,我知道這有些唐突,但蘇家昨日當街毀婚,陸家顏面掃地。我需要一個妻子來堵住悠悠眾口。」 「這份契書寫明,我們只做表面夫妻。三年後,我還你自由,再贈你鋪面兩間。」 我接過契書,連看都沒看仔細,直接按了手印。 「一千兩聘禮什麼時候給?我只要現銀。」 陸景淮身後的隨從倒吸一口冷氣。 可他本人卻只是看著我粗糙皸裂的雙手,回了一句: 「下午就送來。」 他又問。 「你就不問問蘇家的事?不怕得罪人?」 「不怕,我只怕我爹喝不上救命藥。」 陸景淮沒有再多說,留下契書便起身離開。 下午,一千兩雪花銀準時送到了我家。 我拿了五兩去藥鋪抓藥,剩下的請村長作保,把我家那兩分薄田贖了回來,又給爹請了城裡最好的大夫。 大夫說,只要調理得當,我爹還能活很久。 我看著熬藥的泥爐,心裡很踏實。 嫁給商賈怎麼了。 銅臭味能救我爹的命,書香氣卻不能當飯吃。 成親的日子定得很急,就在五天後。 陸家為了挽回顏面,把排場鋪得極大。 十里紅妝,流水席擺了整整三天。 全城的人都在議論,江南首富,最後竟娶了個洗衣服的貧家女。 蘇錦繡的聲音在蓋頭外響起時,我正端坐在新房的喜床上。 「陸景淮,你為了氣我,竟自暴自棄到去娶一個浣衣女?」 蘇錦繡沒顧阻攔,直接闖進了喜房。 陸景淮擋在她面前。 「蘇小姐,這裡是陸家內宅,請你自重。」 蘇錦繡冷笑。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多可悲,你以為隨便拉個下賤人家的女兒,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她除了洗衣做飯,還能懂什麼?懂琴棋書畫,還是懂詩詞歌賦?」 陸景淮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輪不到你來評判。」 蘇錦繡上前一步,逼視著陸景淮。 「你敢說她不是為了錢才嫁給你的?」 我一把掀開頭蓋。 「我是。」 滿屋子的人都安靜了。 蘇錦繡錯愕地看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她頭上那支嵌著東珠的步搖上。 「這支步搖是珍寶閣去年的鎮店之寶,售價三百兩,是我夫君買來送你的吧。」 蘇錦繡臉色一僵。 「那又如何?」 我繼續打量她。 「你身上穿的雲錦,一匹五十兩。你手裡拿的蘇繡團扇,一把二十兩。你吃著陸家的米,花著陸家的錢,卻嫌陸家的錢臭。」 蘇錦繡氣得渾身發抖。 「你一個洗衣服的賤民,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從不覺得洗衣服下賤,我靠自己的雙手掙銅板,光明正大。你靠貶低給你花錢的人來彰顯清高,才是真的下賤。」 喜房外圍觀的丫鬟婆子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 蘇錦繡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你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村姑,我倒要看看,陸景淮能忍受你多久!」 她轉身要走,卻被我叫住。 「蘇小姐,既然你這麼嫌棄銅臭味,那把陸家以前送你的東西都還回來吧。帶著一身銅臭味去嫁探花郎,你也不怕未來夫婿嫌棄燻得慌。」 蘇錦繡咬著牙,死死瞪著我。 「陸景淮,你就任由她這般折辱我?」 陸景淮看了我一眼。 「清禾說得對,我們兩家既然已經退婚,過去的賬目確實該清算一下。明日我會派賬房去蘇家,理清這幾年蘇家在陸家名下商鋪掛賬的銀錢。」 蘇錦繡的臉瞬間白了。 她很清楚,蘇家早就入不敷出了。 全靠她在陸家這裡打秋風,才能維持書香門第的體面。 她惡狠狠地剮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喜房裡終于清靜了。 陸景淮轉過身看著我,目光有些復雜。 「你剛才不該得罪她,她要嫁的探花郎是今科新貴,蘇家馬上就要得勢了。」 我對上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閃避。 「得罪了又怎樣,我拿了你家一千兩,總得替你把這口氣出了。」 陸景淮愣住。 隨後他低下頭,無奈地笑了笑。 「你還真是直白。」 「當然,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雖然是個村姑,但最懂買賣公平。」 我端起桌上的合巹酒,一飲而盡。 「陸少爺,以後三年,請多指教。」

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

傅延求娶了我,卻不肯碰我。 他說他的心早就給了一個人,再也裝不下旁人。 後來我病重咳血,他卻執意不肯給我請大夫。 「你這病難治,我已經寫信去請白醫仙,你且等等。」 可白醫仙遠在南疆深山,等她趕到,我早已藥石無醫。 再睜眼,正是長公主舉辦的春日宴。 傅延像前世一樣,拿著那支桃花走到我面前,想要開口求娶。 我後退了一步,轉身扶起了那個坐在輪椅上,雙目覆著白綾的男人。 「蕭國公,花開得極好,我折一支送你可好?」 傅延捏著花的手,僵在了半空。 01 傅延站在我面前。 他手裡舉著一支桃花,語氣篤定。 「玉徽,這桃花襯你,待宴席散了,我便去府上提親。」 上一世,我滿心歡喜地接過了這支花。 我以為青梅竹馬的傅延終于看到了我的真心,我滿腔愛意終得圓滿。 卻沒料到新婚之夜,傅延將我獨自留在喜房一夜。 次日天亮我找去書房時,他也只是冷淡地對我說了句。 「玉徽,我的心裡早就有了想要珍愛一世之人。」 「我娶你,實屬無奈,原諒我不能與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不過你放心,你依舊是傅家的主母,該給你的體面,我一樣不會少。」 他既要應付家裡的逼婚,還想為了那個女人守身如玉。 便把我娶回來當擋箭牌。 我在傅家熬了三年,遭人冷眼,受盡委屈,最終纏綿病榻。 他非要捨近求遠去南疆尋他的白醫仙,打著為我治病的名義,想要見對方一面。 重活一世,看著眼前自詡清高深情的傅延,我只覺得無比反胃。 我避開他遞到面前的桃花,往後退了一步。 傅延舉著花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微微皺起。 「玉徽,別鬧脾氣了,快接過去。」 「前幾日是母親逼我相看,我才無奈陪她人遊湖,你別在這個時候拈酸吃醋讓人看了笑話。」 他出聲解釋,以為我是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我卻不發一言,轉身走向身側不遠處的長廊。 那裡有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雙目覆著三指寬的白綾,遠看氣質冷冽孤絕。 我認得他,蕭國公蕭鶴。 大燕戰無不勝的戰神將軍,卻在半年前的一場埋伏中傷了雙眼和雙腿。 自那以後,蕭鶴深居簡出,性情越發陰晴不定。 今日若非是長公主盛邀,他恐怕也不會出現在此。 我走上前,伸手折下長廊邊一枝春梅。 「蕭國公,花開得極好,我折一支送你可好?」 我主動出聲,將花遞到蕭鶴面前。 周圍的賓客聞言,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京城無人不知蕭鶴生⭐️爱潔,最厭惡旁人靠近他。 傅延也在身後冷著臉出聲。 「葉玉徽,你瘋了不成?」 「為了氣我,去招惹一個殘廢。」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小聲,可還是被蕭鶴聽到了。 因為覆著眼,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偏過頭,面向我的方向。 「葉小姐不怕我?」 我將那枝春梅遞到他手裡。 「國公爺保家衛國才負了傷,是天下人的大英雄,我為何要怕。」 蕭鶴默了默,用另一只手轉動著輪椅。 朝著我的反方向駛離。 輪椅在坡道上微微前傾,走了沒幾步,他腰間的一枚玉佩毫無徵兆地滑落。 眼看玉佩就要掉進一旁的鯉魚池裡。 我眼疾手快,猛地彎腰探手,一把將那枚玉佩抓進掌心。 我直起身,將玉佩放回蕭鶴的掌心。 「國公爺,您的玉佩。」 蕭鶴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背,指尖一片冰涼。 這一次,他將玉佩連同那枝春梅一起握緊。 「多謝葉小姐。」 「後會有期。」 他說話間,已有侍衛上前,推著他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將那枝春梅丟掉,便說明是接受了我的心意。 我還站在原地時,傅延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葉玉徽,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到底走不走?」 我用力甩開傅延的手,冷眼看著他。 「傅公子,請自重。」 「男女授受不親,你我之間毫無瓜葛,我為何要聽你的?」 傅延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 「毫無瓜葛?」 「你我青梅竹馬,滿京城都知道你傾慕于我,你今日鬧這一齣,不過是想逼我早些去提親罷了。」 他還是這般自以為是。 四周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我環顧一圈後,直視他的眼睛。 大聲道。 「傅延,你聽清楚了。」 「我從未傾慕你,即便你今日折花于我,我也不會答應嫁給你。」 「勸你日後懂得如何尊重女子,切莫再到我面前來噁心我。」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傅延氣急敗壞地扔掉了手中的桃花。

魚遊春水

我是侯府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回府第一天,假千金就說要將婚事還給我。 可她明明捨不得。 哭得厲害。 爹娘也為難,唉聲嘆氣不斷。 一片愁雲慘淡中。 我問她:「家裡給你和誰定了親?」 假千金羞答答地掏出了婚書。 「丞相獨子,魏旻。」 我大為震驚。 畢竟,昨晚魏旻還說要給我當狗。 01 罷了罷了。 就當是送給妹妹的見面禮。 男人而已。 我多得是。 魏旻這一款的清冷貴公子。 我睡過另一位。 比他聽話,也比他更俊美。 還早給我當過狗。 見我不語。 沈月嫻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阿姐,你要嗎?」 她將婚書遞給我,眼裡寫滿不捨。 我搖頭拒絕。 她「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撲進我懷裡。 「阿姐,你真好。」 讓一個男人,就能換美人對我投懷送抱。 這買賣太划算了。 02 或許是覺得虧欠我。 爹娘忙問:「綰綰,你喜歡什麼?」 「古玩字畫、珠寶首飾,爹娘都會為你尋來。」 我搖頭,這些都不吸引我。 我這人沒別的愛好。 唯愛美色。 年幼時,常和玩伴們湊在一處扮戲耍鬧。 他們要玩皇帝后妃。 說讓我當皇后。 我不肯,因為我要當皇帝。 讓他們當我的男寵。 及笄後,我有了一個很偉大的願望。 就是讓天下俊俏男子,都給我當狗。 又聽聞京城多俊美兒郎。 我就來了。 三年闖蕩打拼。 讓數位世家公子心甘情願給我當狗。 魏旻,就是我最近正在攻略的一位。 他面如冠玉,性子卻淡漠。 常著一身月白錦袍。 舉止從容,一言一行皆剋制有度。 初相識,是在城外的開元寺。 那時山花爛漫,我也難得想去附庸風雅一回。 卻意外撞見了魏旻。 他模樣太好,我一見便傾了心。 故作嬌羞去問姓名。 魏旻淡漠。 言男女大防,不肯相告,實在氣煞我也。 又或許緣分使然。 偶然一次宴會,他因俊美模樣被旁人惦記。 那家小姐在他的客房中放了催情香。 魏旻中了藥。 周身燥熱,卻還是堅持將小姐拒之門外。 我又恰好路過,瞧見了這一幕。 他已然神志不清。 求我相救,我這人最是心軟,到底不忍拒絕。 可我雖愛男色,卻也不會趁火打劫。 他說難受,我便用手相幫,直到他舒緩出來。 事後,魏旻終于清醒,見滿屋狼狽。 又見我手上乳白水漬。 攏了攏凌亂衣衫,強裝鎮定。 可到底頭一回。 素來冷白的耳尖漫上薄紅,也不敢抬頭看我。 只道:「我會對姑娘負責。」 魏旻又細問我家世。 但我不過山野丫頭,難登大雅,為高門不容。 他沒不滿,卻也沒歡喜。 只說:「我為你改名換姓,換個家世如何?」 想來還是嫌棄我的出身。 但也可以理解。 他是丞相獨子,身份尊貴,同我這山野丫頭。 依然是雲泥之別。 好在,于男歡女愛一事上,我只要及時行樂。 無需名分束縛。 便故作不答,只談當下。 之後每每相會。 他始終克己守禮,連手都不讓我碰。 素了太久,我一時難耐,又被旁人勾了去。 那是個模樣頂頂好的少年。 年紀更輕,也更知情識趣,還會喊我主人。 讓我騎大馬。 滋味太好,同他整整廝混三日,這才罷休。 後少年因事出京,須得兩月才回。 但魏旻來時。 我遮掩得不夠好,房中還落了件少年衣衫。 他看見那件衣衫,起先歡喜。 以為是我為他親手所做。 後上身比劃,才慢慢覺出不對。 當即冷下臉來。 反覆逼問我:「時綰,那野男人是誰?」 我自是裝瘋賣傻。 說只是過客,進門來討口水喝,不慎落了衣衫。 魏旻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來。 可眼裡依舊冰冷。 他將我壓在窗邊貴妃榻上,反覆碾過我的唇。 手上也不老實。 聲音曖昧:「綰綰,你是我的。」 那他可太貪心了。 我心懷四海,發誓要給天下男子一個家。 怎能是他的獨屬之物? 不過當下情意纏綿,我自是滿口應承。 「好,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的……狗。 那夜,他十分動情。 我也終于對他滿意。 事後,他將我攬入懷中,似商量,又似威脅。 「我不問你往事,可你既同我在一處,日後便要跟外面斷乾淨。」 「綰綰,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人的。」 他又給了我一張地契。 城東蓮花巷,右拐第三家院子。 「日後,你便住在這,我每隔三日就來找你。」 他低頭吻了吻我唇角。 又道:「綰綰,你家世太低,我爹不允。」 「但你別擔心,我總會找到法子,讓你名正言順站在我身邊。」 再然後,他沉沉睡下。 廝混了近兩月。 他終于鬆口,說願意給我當狗,也只給我當狗。 翌日清晨,他合衣離去,說是要去給我買首飾。 可我等了許久,都沒等來魏旻。 反倒是,等來了侯府的崔嬤嬤。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抓著我。 說偶然外出見到我。 細瞧我眉眼,才驚覺我是侯府遺失的大小姐。 被拐多年,爹娘一直在尋我。 所以我來了侯府。 但彼時,家中已有了位假千金。 她看起來不太聰明。 但足夠貌美。 我正細細打量著她,孃親卻突然一把抱住我。 「你這孩子太心善,小時候去賞花燈,見她被柺子抱走,就衝上去搶人。」 「結果她留下了,你卻被柺子抓走了。」 「被人套著麻袋丟上馬車時,還衝我喊,讓我切記照顧妹妹,你會想法子跑回來的。」 孃親說到這裡時,淚流滿面。 所以,假千金是我親自救下的妹妹。 難怪看起來格外順眼。 沈月嫻今日還是盛裝打扮。 我原以為是為我。 眼神飄忽。 「今日原去和魏公子相見,這才剛回。」 又怕我生氣,急忙開口:「但我可以再去換一套羅裙,只為阿姐梳洗打扮。」 這話便有些曖昧了。 至于魏旻,他遲遲未歸,是是去見了沈月嫻? 還真是沒良心。 不過沒關係。 妹妹想要個男人,我當姐姐的自然大氣。 反正,另一位清冷貴公子,也即將回京。 我不缺陪伴。 見我不同她搶夫婿。 沈月嫻愈發內疚,非要把院子讓給我。 孃親趕緊出言阻攔。 她義正言辭:「阿姐既然回家,就該住最好的院子。孃親莫要偏心我。」 對此,孃親同樣尷尬笑笑。 指向隔壁院子。 院門落了鎖,鑰匙只有孃親有。 她乾咳了兩聲。 「綰綰的院子,爹娘一直都留著。」 打開門,院子金碧輝煌。 比爹娘住的還好。 所以,我的親人們,從未有過一刻忘記我。 ps:女主吃的真好~

爛在地裡的西瓜

村裡的西瓜下來後,我忙前忙後的去找銷路,不想卻被村民們說我黑他們的錢:「他和收購商定的價格,比給鄉親們的報價要高三分錢。」 「每一斤西瓜,他李豐收都要賺三分錢,全村有多少地?種了多少瓜?一年下來,光是這黑心錢,李豐收就要拿走幾十萬。」 「你們還把他當恩人,還把他當成全村的希望,你們都被騙了!」 「我既然是咱們王屋村的一份子,就有義務為鄉親們負責,發現這種昧著良心賺黑心錢的行為,我就要揭發,就要反對,我要維護鄉親們的利益,不能讓大家被李豐收佔了便宜。」 望著一臉妒火的村民們,我笑了。 我就該你們的唄,跑前跑後,還一分錢不能賺。 這瓜我還就不賣了,我看你們誰能賣! 1 五一剛過,我也跟著忙了起來。 每天早出晚歸,找客戶,聯絡批發商,給全村的西瓜找銷路。 作為全村唯一的瓜販,我們全村的西瓜,都是我幫忙賣的。 而且我的價格也公道,只拿一斤裡的三分錢,每次給村民們借款,都是現錢。 不過,西瓜不是那麼好賣的,每年西瓜快上市的時候,我都得東奔西跑。 這天,我還沒起床,一大早就被爸爸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豐收,你快回來吧,出事了!」 我套上衣服,臉都沒顧上洗,開車就往回趕。 一路超速,終于趕在中午之前到了。 我家依舊人山人海,這種情況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鄉親們看我的眼神都透露著古怪,甚至有些氣憤。 因為爸爸的電話,我沒心思想這些,停下車撒腿就往裡跑。 爸媽都在屋裡坐著,四周站滿了鄉親,兩人像是犯了什麼錯誤,耷拉著腦袋。 「爸,出什麼事了?」 我連忙走過去問道。 爸爸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嘆了口氣又把頭低下去。 「豐收,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黑大家夥的錢了?」 白村長走過來問道,語氣中沒了往日的客氣,像是在審訊。 黑錢? 這一句話把我問糊塗了,我什麼時候黑過鄉親的錢? 「村長,你聽誰說我黑錢了?說話得有根據吧?」 怔了片刻之後我反應過來,有些不高興地問白村長。 「小詩說的,她說親眼看到賣西瓜的時候,你跟收購商談的價格比給鄉親們報的價格要高!」 白村長突然抬手指著我的鼻子,那語氣那表情,就好像在指證一個罪犯的罪行一樣。 我眉頭一皺。 白詩是白村長的女兒,也是村裡出來的第二個大學生。 雖然只是一所再普通不過的民辦大專。 在平均文化程度只有小學的王屋村,她一直以高知識分子自詡。 去年白詩畢業後就回到了村裡,說看不上外邊的工作,要考公務員。 可這都快一年了,也沒見她考過。 鄉親們私下裡都說白詩在城裡找不到工作,混不下去才回來的。 畢竟作為村裡的第一個大學生,我當年考上的可是 211,畢業後也費了很大勁才找到工作。 白村長似乎有意把女兒當接班人培養,今年特地拜託我帶著白詩一起去給村裡的西瓜找銷路,說是跟著我見見世面。 可這小丫頭沒什麼耐性,昨天跟著我去了幾家超市,下午就藉口有事走了。 我還以為她真有什麼重要的事。 不過一聽白村長這話我就反應過來了,這小丫頭是跑回來告我的狀了。 「白詩呢?讓她出來說話,敢打小報告,就沒膽子見人嗎?」 我心裡忽然竄出一股火,環視四周沒有看到白詩,提高音調叫道。 這小丫頭也太沒良心了。 不說這幾年她家的西瓜都是我幫著賣的,她考上大學那年,白村長連學費都湊不齊,還是我給拿了一萬塊錢。 這兩天跟我在省城,我也是好吃好喝招待著,她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2 「李豐收,你喊什麼?」 白詩從門外進來,瞪了我一眼。 說完,她轉過身,面朝著屋裡屋外的鄉親們,像村長那樣伸出手指著我,一點一點。 「鄉親們,就是他,李豐收,他喪了良心,賺大家的血汗錢。」 「昨天李豐收在省城跟幾家超市談西瓜價格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他和收購商定的價格,比給鄉親們的報價要高三分錢。」 「每一斤西瓜,他李豐收都要賺三分錢,全村有多少地?種了多少瓜?」 「一年下來,光是這黑心錢,李豐收就要拿走幾十萬。」 「我想問問鄉親們,你們誰家辛辛苦苦種瓜,一年能賺幾十萬?」 「這幾十萬本來應該是咱們大家的,全被他李豐收昧著良心貪下了。」 「你們還把他當恩人,還把他當成全村的希望,你們都被騙了!」 「我白詩既然是咱們王屋村的一份子,就有義務為鄉親們負責,發現這種昧著良心賺黑心錢的行為,我就要揭發,就要反對,我要維護鄉親們的利益,不能讓大家被李豐收佔了便宜。」 白詩義憤填膺地向鄉親們歷數我的「罪狀」,慷慨激昂地表著決心,有點大義凜然的意思。 還行,不愧是大學生,起碼知道加減乘除,能大概算出我每年能賺多少錢。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定的罪名?」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白詩,三分錢而已,至于激動成這樣嗎? 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刨了她家祖墳呢。 「難道不夠定罪嗎?幾十萬啊,那都是鄉親們一鐵鍬一鋤頭一瓢水,頂著烈日弓著腰辛苦賺來的。」 「憑什麼你動動嘴皮子就要把屬于鄉親們的血汗錢據為己有?」 「我就看不慣你這種投機取巧,把佔別人便宜當本事的人。」 白詩雙臂環🐻,揚著下巴,不屑地說道。 好傢伙,這丫頭幹實事的本事我沒見著,可這挑撥是非的本事真是不小。 幾句話就把我推到了鄉親的對立面。 一開始我還覺得白詩就是年輕氣盛,自以為是覺得我賺差價這事不合理,想要堅守一下心中所謂的正義。 可現在看起來,這丫頭不僅蠢,而且壞。 估計是這幾年看到我幫村裡賣西瓜,在鄉親們心裡的威望越來越高,擔心我威脅到她爸村長的地位,逮著這個機會開始使壞了。 白村長走街串巷賣了一輩子西瓜,我就不信她不明白差價這東西是合理存在的。 「聽明白了,你這是要打算跟我翻臉了?那鄉親們呢,你們也覺得我李豐收不該賺這三分錢嗎?」 我沒有和白詩爭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四周的鄉親們。 在王屋村,白詩就是個小角色,要不是她爸是村長,有誰會正眼瞧她? 真正和我正經相處打交道的,還是這些鄉親們。 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不通情理到連這三分錢也要跟我計較吧。 畢竟這些年因為我,他們也沒少賺錢。 「豐收啊,叔說句話你別不樂意聽,這錢你真不該拿。」 「三分錢不多,可那也是鄉親們出苦力換來的,一斤你拿三分,十斤就是三毛,一百斤就是三塊。」 「一畝地呢?一戶人家呢?全村兩百多戶,你拿這錢心裡不虧嗎?」 孫叔迫不久待開口了,似乎忘了當年他是第一個找上我爸,求我幫忙賣瓜的。 「豐收,你幫鄉親們賣瓜,大家夥都領你的情,可你要拿錢,這不是佔鄉親們的便宜嗎?」 錢叔也跟著說道。 「是啊豐收,這事是你辦的不地道,都是鄉裡鄉親的,怎麼能這麼做事呢?」 「虧得嬸子還誇你有良心,為咱們王屋村著想,你就這麼回報鄉親們對你的信任?」 「要不是白村官,咱們還被矇在鼓裡呢,被人佔了便宜還夸人好,」 …… 鄉親們七嘴八舌地說著,都是在指責我。 我的心,一下子寒了。 ps:窮山惡水出刁民~

土狗出道紀

我是一隻土狗,我媽帶著我參加了獎金一百萬的寵物綜藝,成千上萬的貓貓狗狗比拼演技,並追逐出最有演技的貓狗出道。 在大家都嘲笑我是土狗的時候,我直接表演了給我媽打了電話的絕活。 我按下第一個按鈕,按鈕說:「嘿 siri!打電話給媽媽。」 我媽接起電話,「你幹嘛?」 我看著螢幕上的她,甩了甩嘴筒子。 她說:「知道了,馬上回去,別催了。」 彈幕:【一睜眼發現狗都會打電話了,沒睡醒,再睡會。】 【我證明高考的時候,我抄了它的答案。】 【張秘書,我一分鐘之內要知道這隻土狗的全部資訊。】 頓時,我火遍全網。 1 我是一隻老抽色的中華田園犬。 俗稱土狗。 我媽騎小電驢帶我去鎮上買紅糖饅頭。 在一個十字路口,我倆被一輛奧迪撞了。 我媽一個閃身大跳竄了下去,獨留我和小電驢一起摔了個狗仰馬翻。 但我媽的幸災樂禍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很快,她自己左腳絆右腳也摔了個四仰八叉。 我和她一人一狗坐在地上。 她埋怨我,「都是因為你太重了,剎車才沒剎住。」 理論上來說,我也可以閃身大跳規避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可是我的牽引繩套在我媽的手腕上。 我剛想閃身大跳,但被命運扼住了後脖頸。 我媽三十六度的體溫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我看著我最愛的紅糖饅頭散落一地,悲憤欲絕。 「嗷嗷汪汪嗷嗷嗚嗚…」 由于我叫得太認真,太淒涼,太慘絕狗寰。 導致奧迪車主下車第一時間檢視的不是我媽的傷勢,而是我的。 他想拉我站起來,檢查我的後腿。 他衝我伸出手。 我看著那雙手陷入沉思,接著就是在一股神秘力量的驅使下。 我把狗爪遞了上去。 順便給他展示我的舌苔。 他愣了兩秒鐘,失笑道:「不對…」 哪裡不對? 他話音未落,我遞上了另一只狗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將會有一塊紅糖饅頭的渣渣從天而降,然後無比精準的落入我的嘴筒子裡。 但很不幸,我猜錯了。 接下來是我媽的大嘴巴子從天而降,然後無比精準的打在了我的嘴筒子上。 「嗷!」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我媽光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拽著我的牽引繩,讓我乖乖靠去她腳邊。 她和車主解釋,「小狗不懂事,沒弄髒你吧?」 「它不咬人,我力氣很大能牽得住它。」 車主連連擺手,「沒關係沒關係,我不害怕狗。」 他指指我媽,比劃道:「你有沒有受傷?有什麼疼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他也指指我,「還有小狗。」 我搖了搖頭。 而我媽先是檢查了自己的護膝、加絨褲、毛褲、棉褲和秋褲,又繼續檢查了自己的棉襖、馬甲、毛衣、線衣、秋衣和保暖背心。 她敲了敲頭盔,「沒有事。」 車主沉默,「穿得夠多的哈。」 我媽說:「我要先騎十公里出村,再騎二十公裡翻兩個山頭,過一條臭水溝去國道,最後再騎十公里才能來鎮上,這麼冷的天,我會凍死的。」 她對上車主逐漸僵硬的臉,又說:「算了,和你們城裡人說不明白。」 2 車主報了警,交警叔叔很快就來了。 交警叔叔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媽正要開口,就被我先一步的汪汪聲阻攔。 「我…」 「汪汪!汪汪汪!」 「他…」 「嗷嗷嗷汪!」 我睨了一眼著急上火卻始終插不上嘴的我媽。 你說得明白嗎你! 讓我說! 我汪汪叫和交警叔叔告狀。 告的是我媽的狀。 都是因為她,不是因為她我怎麼能摔地上?我的紅糖饅頭怎麼能摔地上? 我的屁股剛剛都要摩擦起火了,我也差點和這個世界古德拜了。 請蒼天!辨忠奸! 我說白了…我白說了。 警察叔叔聽不懂狗語,這簡直是對牛彈琴。 我要求換個警犬來! 「嗷!」 我媽的大嘴巴子雖遲但到。 在我哀怨的眼神中,他們三個湊在了一起,研究責任認定。 而被他們孤立的我,只能在寒風中瑟縮著屁股。 從今天開始,我將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 我媽簽完了字,拽著我要走,發現我無動于衷。 她心領神會,從收拾好的袋子裡丟給我一塊饅頭渣渣。 我張開血盆大口接住饅頭渣渣,吧唧吧唧嚼得很香。 媽,我愛你! 眾所周知,小狗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媽喊:「上車。」 我嗖一個大跳,穩穩坐在踏板上。 我媽剛要擰電門,那個奧迪車主又來了。 他遞給我媽一張名片,「我們新開了一檔萌寵綜藝,尋找演技好,聰明的狗狗,我是節目的負責人,我姓紀。」 我媽一臉鄙夷,「不好意思,我不游泳也不健身,我有事趕時間。」 他又說,「那太可惜了,最受歡迎的寵物能獲得一百萬獎金,我還覺得你們非常有潛力…」 我媽騎出去半米遠的車軲轆又用腳倒了回來。 她虔誠的接過明信片,目光堅定,一本正經,「好的,請給我們報名。」 我看向我媽。 媽,這是詐騙。 她看向我,「你懂什麼,詐騙是你給別人錢,他這是要給我們錢。」 我媽來不及和他細說,一擰電門風馳電掣。 她是真的有事要來不及了。 我媽是村瑤,此行的目的除了給我買紅糖饅頭,就是要去拿國服馬可給她買的麥當勞。 她網戀的馬可並不知道她住在山上。 她萬般哀求,懇請馬可放過她,千萬不要給她點外賣。 但馬可以為她在嬌羞,于是激情下單。 麥當勞在城裡,外賣只能送到鎮上。 騎手還沒接單,我和我媽就要出發。 萬幸最後終于趕上了。 但我媽不僅拿到了麥當勞,還拿到了分手通知。 她是村裡人的事情暴露了。 我媽失戀了。 她捧著麥當勞,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回家之路陷入沉思。 她往嘴裡塞了一根薯條,點上番茄醬,用兩根手指夾著吃。 我張了張嘴,她遞給我一根,也幫我點上番茄醬。 她問我,「回家整點白的?」 我點點頭。 娃哈哈甜甜的,很好喝。 她又說:「這苦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她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 對方接起電話後,她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臺詞,「哎哎,您好紀師傅,啊哈哈我也沒有什麼事,我就是問問咱們這個節目什麼時候開播…」 「噢絕對不是因為我窮瘋了想要錢哈,我就是問一下啊哈哈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說道:「明天我可以先帶工作人員上門裝一下錄影裝置。」 于是第二天,一行人先從城裡到鎮上,再開十公里上國道,開二十公裡過一條臭水溝,翻過兩個山頭,最後再徒步十公里,終于來到了我家。 3 幾個人累得比我還像狗。 紀師傅緩了二十分鍾才能開口說話。 他一邊製作水晶吊墜,一邊給我媽介紹節目流程,並且拿出白紙黑字的合同。 這檔寵物真人秀全程直播,三天後開始預熱,靠觀眾老爺們投人氣票。 就算拿不到人氣票第一名,我們也能拿到十萬的安慰獎。 我媽兩眼放光,洋洋灑灑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她說:「你們這個獎金是按寵物的個數發錢嗎?」 紀師傅一頭霧水。 我媽又說:「我的意思是,我多帶幾隻寵物上節目能不能多給點獎金。」 紀師傅猶豫了一下,「或許可以?」 畢竟多一個寵物就能多一個吸引流量的可能。 我媽高興壞了,「那太好了!實不相瞞這一院子都是我的寵物,寵物豬兩頭,寵物羊三隻,寵物雞五隻。」 她掰著手指頭數。 「還有寵物蒼蠅、寵物老鼠和寵物蟑螂數不勝數…」 「不可以!」 紀師傅這次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很快就走了,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媽鎩羽而歸,拍著我的狗頭語重心長,「家裡可就全靠你了!」 ps:一直超棒的狗狗~好溫暖的文~

太子爺的戲精秘書

京圈太子爺是我老闆,他讓我幫他擋桃花。 我:ok。 第二天,他看著我微微隆起的腹部,嚇了一跳:「什麼東西,一晚上長這麼大?」 我淡然一笑:「老闆,我要帶個球,當道具。」 從此,我挽著老闆的手,招搖過市,對他那 2 個青梅,挺著肚子,氣勢洶洶:「我孩子都有了,你們拿什麼和我爭?」 01 京圈太子爺鬱璟南是我老闆。 此時,他正坐在我對面,仔細打量我。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趙小姐又來找他。 還抱著一大束玫瑰,大聲嚷嚷:「璟南,你出來,人家來看你來了。」 能把太子爺追的這麼大張旗鼓的,只有京圈大小姐了。 這位趙小姐,加上還有錢小姐,都是太子爺的小青梅。 幾家人都是利益共同體。 所以這四位小姐,追太子爺跟性騷擾似的。 我剛開始還看熱鬧。 後來覺得嚴重影響我的工作效率,真希望她們能去公司外面追人。 但今天趙小姐一來。 我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沒辦法,因為我是負責篩查太子爺要見的人選的秘書。 他的聲音很冷:「別讓她進來。趕走。」 02 聲音裡說不出的煩躁。 也是,主要是趙小姐 170 的身高,180 的體重,即使是太子爺,恐怕也有點吃不消。 我去阻攔的時候,趙小姐非常不客氣,「我是你未來老闆娘,你敢攔我?」 我保持禮貌微笑,還是那句話:「老闆不在公司,請您以後和老闆預約了再來。」 然後她不理我,推開我,準備硬闖。 我嘆了口氣,用了個巧勁兒,把她按在牆上,叫保安把她架走了。 我非常嚴肅的把保安隊長叫過來,嚴厲訓斥了一遍:「以後你們要是再放沒有預約的人進來,就別幹了!」 要不是他們前線防守不利,哪裡需要我這最後一道防線去得罪人? 保安隊長誠惶誠恐,給我道了半天的歉,才走。 我一回頭,就看到太子爺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03 一個小時後,他叫我進他的辦公室。 他眸色幽深,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想升我的職位。 我現在在秘書處是最底層的級別,之前是在公關部被調過來的。 他摩挲著下巴,道:「你打發女人倒是很有一套。」 我謙虛一笑:「能為老闆分憂,是我的榮幸。」 他道:「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幾個人都別來煩我了?」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老闆,辦法我是有的。但這已經不是公司業務了,而且也很棘手,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為您私人訂製一套方案。」 他沉吟一下道:「只要能讓那四個人別來煩我,事成之後,我個人給你 1000 萬的酬謝。」 我鎮定道:「要是只解決了一個或者兩個人?」 「那就按照單價算。解決一個,給你 250 萬。」 「沒問題,老闆,不過,這可能需要我假扮您的女朋友,才有立場和她們決一死戰,您沒意見吧?」 他笑了一下,「沒有。需要我配合的,你就說。」 ps:喜歡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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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我不背債

婚後第三個月,我替周硯明簽收了一份檔案。 快遞員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面單。 「收件人是周硯明本人,您是他家屬嗎?」 我嗯了一聲。 「我是他妻子。」 他讓我在簽收欄寫下「家屬代收」。 那時候我還沒覺得不對。 周硯明工作忙,偶爾有檔案寄到家裡,我代收過幾次。 直到我關門時,視線掃過寄件方那一欄。 上面寫著: 淮川市明衡律師事務所。 我拿著文件袋的手頓了一下。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周硯明。 「你有律師事務所的檔案寄到家裡?」 訊息發過去不到十秒,他電話就打了過來。 第一句話是: 「別拆。」 我握著文件袋的手慢慢收緊。 周硯明很少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急,緊,甚至有點慌。 我開口:「出什麼事了?」 他說:「沒事,可能是公司專案上的東西。你放書房,我晚上回來處理。」 可他說得越輕,我越覺得不對。 因為那份文件的收件人不是公司。 是周硯明本人。 晚上八點半,周硯明回來了。 他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問我吃沒吃飯。 而是問: 「檔案呢?」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書房。」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門鈴響了。 蔣淑蘭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保溫桶。 她看見周硯明,第一句話是: 「律師函到了?」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我轉向她。 「什麼律師函?」 蔣淑蘭的臉僵住了。 周硯明也僵住了。 那一刻,我瞬間明白了。 這份檔案不是意外。 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周硯明沉默了很久,才從書房拿出那份文件。 他當著我的面拆開。 第一頁紙的抬頭,寫著三個字。 律師函。 我低頭往下看。 借款人:周硯明。 借款金額:人民幣捌拾陸萬元整。 借款日期:五月二十七日。 借款用途:婚房首付。 我盯著「婚房首付」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因為我和周硯明領證,是六月二日。 差了六天。 六天前借的錢,三個月後讓我一起還。 蔣淑蘭很快回過神來。 她把保溫桶放到餐桌上,語氣硬生生放軟了。 「照棠,這事兒你先別急。」 我抬頭看她。 「所以你早就知道?」 她嘴唇動了動。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扯了扯嘴角。 八十六萬。 律師函。 領證前第六天借的婚房首付。 在她嘴裡,叫不是什麼大事。 周硯明把律師函放回茶几上。 「照棠,我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你說。」 我問:「什麼時候合適?」 他沉默。 我又問:「等對方起訴?等法院通知?還是等你們把還款協議準備好,讓我簽字?」 周硯明皺了下眉。 「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嚴重。」 蔣淑蘭立刻接話: 「就是,夫妻過日子哪有不欠錢的?這錢雖然是硯明婚前借的,可房子是給你們結婚用的。你已經嫁進來了,總不能一點責任都不擔吧?」 我迎上她的目光。 「這套房子寫我名字了嗎?」 蔣淑蘭一噎。 那套婚房,房本上只有周硯明一個人的名字。 訂婚前,周家把話說得很好聽。 他們說,首付由男方家出,貸款周硯明自己還,不會讓我跟著吃苦。 他們說,女方家把女兒養大不容易,周家該有的誠意一定有。 那時候,我爸林國平還覺得周家實在。 他是很普通的父親,不太會說場面話。雙方父母第一次正式吃飯時,他大多數時候就笑,偶爾給我媽梁素琴夾菜。 飯到一半,我媽問過周硯明: 「硯明,阿姨說句現實的。你們以後結婚過日子,房貸、車貸、信用卡、外債,這些最好提前講清楚。我們不怕孩子一起吃苦,但不能被瞞著。」 周硯明坐得很端正。 他說: 「阿姨,我沒有外債。」 他說: 「房子首付是我爸媽準備的,後面貸款我自己還。照棠嫁給我,不需要替我承擔以前的事。」 那天晚上,我爸在廚房洗碗時,還跟我媽說: 「這小夥子說話靠譜。」 現在想想,有些人不是說話靠譜。 是撒謊的時候,連停頓都練好了。 蔣淑蘭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嚇住了。 她嘆了口氣。 「照棠,媽知道你心裡不舒服。可你和硯明已經結婚了,夫妻就是一體的。這八十六萬說多也多,說少也少。你們倆都有工資,日子緊一點,幾年也就還完了。」 我問:「幾年?」 她像是早就算過。 「你們兩個人工資加起來差不多三萬,平時省一點,一個月拿兩萬出來還債,三四年就差不多了。」 她那張臉寫滿了理所當然,我只覺得荒唐。 「那房貸呢?」 她頓了一下。 「房貸也要還啊。」 「生活費呢?」 她皺眉。 「照棠,你別這麼算死賬。年輕人剛結婚,苦一點正常。我們那時候結婚,什麼都沒有,不也過來了?」 我把律師函推到她面前。 「這筆錢,婚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蔣淑蘭臉色變了變。 「告訴你幹什麼?告訴你,你還能安心結婚嗎?」 ͏ 客廳裡一下靜下來。 她大概也意識到這句話說漏了,立刻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那時候婚禮都定了,說這個不是給你添堵嗎?我們也是怕你多想。」 我點點頭。 「怕我多想,所以瞞著我借了八十六萬。」 周硯明揉了揉眉心。 「照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轉向他。 「那是哪樣?」 他說:「買房的時候確實差了一筆錢,我不想讓你擔心,就找許紹謙周轉了一下。本來說好三個月內還,誰知道專案款一直沒下來。」 我問:「只有這一筆?」 周硯明眼神閃了一下。 很輕。 但我注意到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蔣淑蘭搶先開口: 「你問這麼細幹什麼?男人在外面周轉一點錢很正常。你別搞得像審犯人一樣。」 我轉向周硯明。 「我問你,只有這一筆嗎?」 他沉默了幾秒。 「還有一點信用卡分期。」 「多少?」 「十幾萬。」 「十幾萬是多少?」 他又不說話了。 我拿起手機。 「那我問許紹謙。」 周硯明立刻按住我的手。 「照棠。」 他的聲音沉下來。 「你非要鬧到外人面前嗎?」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修長、乾淨,婚戒還戴在無名指上。 三個月前,他就是用這隻手給我戴上的戒指。 他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坦誠一點。」 現在,他按著我的手,不是怕我難過。 是怕我繼續查。 我慢慢把手抽出來。 「周硯明,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只聽一半。」 那天晚上,我們沒談出結果。 蔣淑蘭走之前,還站在玄關處壓低聲音對周硯明說: 「你別被她嚇住。她都嫁進來了,還能真為了這點錢離?」 這點錢。 八十六萬,在她嘴裡成了這點錢。 門關上後,周硯明回到客廳。 他望著我,像是想解釋。 我先開口: 「你媽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 他臉色一白。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周硯明,我不是威脅你。我從今天開始,學會保護自己。」 他看了我很久。 半晌才說了一句: 「照棠,你變了。」

婚姻 已完結 6章

長公主還魂後,駙馬他瘋了

駙馬謀反成功,我被從長公主的高位上拽下。 他說:「這是你族欠我謝氏的。」 他沒當皇帝,反而扶了個十歲小孩上位,自己做了丞相。 卻把我囚在舊院裡,折辱了整整三個月。 我咬咬牙,吊死了。 死後才發現投胎還要排號——我少了一縷魂,連號都排不上。 于是在孟婆那兒熬了十年湯,還和黑白無常混成了牌友。 直到無常兄弟闖了禍,求我頂替一個陽壽還剩七天的女子。 順便找回我那丟失的一縷魂魄。 我答應了。 可附身後才發現—— 這具身體的主人,竟是駙馬新娶的、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妻子。 而那個恨我入骨的男人,此刻正溫柔地為「她」擦臉。 01 我已經死了十年。 說實話,死得也不算太冤。 生前身為長公主,錦衣玉食、窮奢極欲,看上的男子就強搶回府,誰敢說半個不字,我就讓他全家不好過。 投了個好胎,卻沒幹過幾件好事。 最後被心愛的駙馬顧衍之誅了母族,拉下高位,囚在舊院裡折辱了三個月。 我咬咬牙,吊死了。 認命。 可命不認我。 到了地府才發現,這裡可不講什麼尊卑貴賤,投胎都要排號。 而我少了一縷魂,投胎連號都排不上。 就那麼人不人鬼不鬼地在奈何橋邊杵著,像個礙事的柱子。 許是看我太擋道了,孟婆衝我招招手:「過來,幫我掄勺。」 我愣了一下:「我生前是長公主,沒幹過這等粗活。」 孟婆眼皮都沒抬:「長公主在這兒值幾個冥幣?」 我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摸了摸餓不死但飢腸轆轆到難受的肚子。 確實不值幾個。 于是這大勺就掄上了。 縱使生前再嬌貴,樸素的勞動也能帶來樸素的快樂。 比如每月領到的冥幣。 日子久了,還和黑白無常兄弟混成了牌友。 他倆負責在陽間拘魂,回來就找我和孟婆鬥地主。 輸了賴賬,贏了吹牛。 這陰間的官差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樣,也跟生前那些端著架子的朝臣完全不是一路人。 守在奈何橋邊的日日夜夜,我也見慣了生離死別。 有哭的,有笑的,有抱著孟婆湯不肯喝的,有喝完了還要回頭看一眼的。 看著看著,前世那些恨啊怨啊,也就淡了。 我對顧衍之的那些恨和不甘,似乎也在奈河邊的冷霧中被稀釋了。 只是我那縷丟在人間的魂,依舊遲遲不歸。 沒有它,我就只能這麼飄著。 這天,黑白無常兄弟苦著臉來找我。 兩人一左一右蹲在我面前,眼睛巴巴地望著我,像兩條犯了錯的狗。 「昭寧姐,」黑無常先開口,「你得救我們。」 我一邊攪湯一邊說:「又輸錢了?這次不借。」 「不是錢的事!」 白無常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們闖禍了。」 我一聽這話,手上的勺停了。 「哦?還有這等好事。」 黑白無常:「……」 他倆平時嬉皮笑臉的,能讓這倆貨露出這種表情,事兒不小。 「說吧啥事。」 原來,他倆前幾天貪杯,喝大了。 喝大了也就算了,偏偏那天有活兒要幹,要去陽間拘一個陽壽已盡的亡魂。 結果倆醉鬼稀裡糊塗的,拘錯了。 把另一個陽壽還未盡的女子給帶回來了。 等發現不對的時候,那女子已經灌下了孟婆湯,天魂歸天,投胎去了。 「她陽壽還剩幾天?」我問。 白無常一隻手伸出七根手指。 七天。 「不就是七天麼,」我皺眉,「至于嚇成這樣?」 「你不懂!」黑無常哀嚎,「最近地府搞官僚大整頓,對陰差監察嚴得很。要是被監事查到我們出了這種紕漏,輕則扣俸祿,重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看著他們笑出聲:「你們是鬼,抹什麼脖子。」 「就是那個意思呀,丟烏紗帽啊!」 兩人眼巴巴地望著我,眼神越來越熾熱。 我後知後覺地指了指自己:「你們想讓我……?」 黑:「頂幾天!」 白:「就七天!」 黑:「你反正有殘魂在陽間,能上去!」 白:「此次返回陽間還可以順便找回你那縷魂,說不定你就能順利投胎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說相聲似的。 我沉默了。 說實話,每天在這掄大勺也挺累的。 而且我作為編外孤魂,連正經五險一金都沒有。 「行吧。」我說。 要是能找回那縷魂順利投胎也不錯,順便…… 順便看看人間什麼樣了。 無常兄弟大喜過望,當即拉著我就往返生通道跑。 路上,他們給我介紹那個女子的身份。 「蘇婉,商賈之女,年十八,性格溫婉乖巧。」 「兩年前嫁給了朝廷一個大官,那大官比她大……大多少來著?」 「十二歲。」白無常接過話。 大一輪。 我「哦」了一聲,見怪不怪。 生前見多了這種事兒,朝中那些老官臣,哪個不是娶了一房又一房年輕貌美的? 「嫁的是誰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無常兄弟對視一眼。 那神秘兮兮的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鬥地主他們摸到好牌要詐我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你認識。」黑無常說。 我停下腳步,有些好奇。 「我認識?誰啊?」 白無常神秘兮兮地笑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還沒來得及追問,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我的魂魄。 頓時眼前一黑。 耳邊只剩下無常兄弟異口同聲的: 「昭寧姐,保重啊!」 02 我的魂魄與這具身體漸漸相融。 在陰間待久了,作為鬼是感受不到溫度的。 心也像被忘川水泡過,涼透了,什麼喜怒哀樂都淡淡的。 可此刻,我卻感覺到了。 身體在回暖,🐻口一起一伏。 這是呼吸。 我已經十年沒有呼吸過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似乎不屬于我的情緒。 悲傷,壓抑的、沉甸甸的悲傷。 我還沒分清這悲傷是蘇婉殘留的還是我自己生出來的,就聽見有人在我枕邊耳語。 「……出了這麼多汗。」 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額頭傳來溫熱的觸感,那人用指腹輕輕撫著我的額間。 一下,又一下。 我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帳,雕花的木樑,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藥香。 視線漸漸清晰,我看見床前坐著一個男人。 他正低頭看著我,見我睜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醒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十年了。 即便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哪怕做了鬼,我也忘不掉這張臉。 是顧衍之,我曾經的駙馬。 當初在皇兄的宮宴上,滿座錦衣華服的年輕才俊,我偏偏一眼就看中了穿著樸素的他。 不是因為別的。 單是這張白皙清冷的面容,僅僅站在那裡就讓人挪不開眼。 「可有哪裡不適?」他開口,聲音溫和得像三月的風。 我盯著他的臉,喉嚨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 「無事……只是有些頭暈。」 「你身子骨本就弱。」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這次風寒大病一場,要好生養著。這幾日少出門,莫要再受涼了。」 他說完,端起床頭的藥碗,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我嘴邊。 勺沿碰到嘴唇,我才木木地張嘴,嚥下那口苦澀的藥汁。 他喂藥的姿勢很熟練,一勺一勺,不急不緩,偶爾用帕子擦一下我嘴角溢位的藥漬。 我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顧衍之。 我恍惚了。 從前我是萬人之上的長公主,要星星不給月亮。 可我這輩子,從未從這個人身上得到過這樣的溫柔。 大婚那夜,我主動解開衣衫躺進他懷,他卻一句乏了將我推開,便背過身去,再沒看我一眼。 後來幾年,他對我永遠是淡淡的。 不冷,也不熱。 像一堵軟綿綿的牆,我撞不進去,他也從不走出來。 我以為他就是那樣的人。 冷麵,冷心,只在乎他的抱負。 可他現在對著蘇婉,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熾熱。 「我想再休息一會兒。」我說。 他點點頭,把藥碗放回託盤,起身時替我掖了掖被角。 「好,有事就喚人。」 門輕輕合上。 我盯著那扇門,🐻口突然湧上一股鈍痛。 原本以為我已不在乎了。 可那些在陰間十年已經被忘川水泡淡的回憶,此刻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把我整個人淹沒。 記得那年,我剛過完十八歲生辰。 皇兄在宮中設宴,滿朝文武齊聚。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珠簾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趨炎附勢的臉。 然後看見了他。 顧衍之。 他長得極為好看,穿一身月白色的袍子,站在人群中,既不往前湊,也不刻意退後。 有人來敬酒,他便淡淡地應一聲,沒人理他,他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不卑不亢,不媚不傲,像冬天裡的一枝孤梅。 我說不上來是哪一點打動了我。 也許是他的那雙眼睛,裡面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很深,很暗,像藏著什麼。 我那時想,這樣一個容貌出眾,有才華、有野心卻無門路的人,就該站在我的身後。 皇兄疼我,從小到大,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他也不例外。 威逼利誘,加上皇兄的一紙賜婚,他成了我的駙馬。 我以為得到了,慢慢的他會知道我的好。 可大婚之夜過後,他再也沒有對我笑過。 我幫他鋪路,他在朝中步步高昇。 我想討好他,給他做羹湯,為他尋各地珍寶,變著法子哄他開心。 他永遠是那句:「多謝公主。」 不冷不熱,不遠不近。 他的心,我怎樣也捂不熱。 直到那日宮變,皇兄被刺,母族一夜傾覆。 他站在我面前,手中擦拭著沾著皇兄的血。 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那樣真實的表情。 不是淡漠,不是疏離。 是恨。 他湊近我耳邊,陰陰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不叫顧衍之,而是姓謝……就是被你母族滅門的謝氏。」 後來,我被他囚在舊院裡,下人們見風使舵,連飯食都開始苛待。 我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我吊死的那天,最後卻不爭氣地在想—— 這輩子,顧衍之有沒有哪怕是一瞬,有為我動情過? 我慢慢走到銅鏡前。 鏡中是一張陌生的臉。 眉目溫婉,五官算不上驚豔,但看著很舒服。 與我原來的明豔鋒利不同,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長相。 蘇婉。 我伸手摸了摸這張臉,又想起方才他喂藥時的眼神。 那樣溫柔,那樣小心翼翼。 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也許,顧衍之不是不會愛。 他只是不愛我。

古代 已完結 8章

念珠

裴珩遊歷江南時看中一女子,苦尋三年而不得。 他認定非她不娶。 一封信與我退了婚。 我等他近三年,年歲已大,又因此壞了名聲。 裴夫人只好認我為義女,匆匆為我另擇親事。 成親那日,外出三年的裴珩終于歸家。 隔著蓋頭,他沉聲叮囑。 「你既嫁了人,便好好侍奉自己的夫君,不可對我再有念想。」 我默然不語。 可不久後,裴府家宴,看到我的臉。 向來冷靜自持的裴大公子卻徒手捏碎了手中杯盞。 01 成親前日。 裴夫人喊我說話。 「當初為你們定下婚約時,珩兒才兩歲,雖這麼多年不曾見面,可珩兒自幼便知自己在臨安有位未婚妻,他本也是願與你成親的……」 「可誰知三年前他在江南卻突然犯了傻,說偶遇一女子救了他的命,非要找到她,如今竟又來信說非她不娶……」 聞言,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已尋了三年,若那女子嫁人了呢?」 裴夫人皺眉。 「所以說他犯了傻!說什麼嫁了人也要搶回……」 她意識到失言,猛地住口。 拉住我的手:「念珠,謝大人雖……」 「夫人!夫人!大公子回來了!」 她話未說完,外面一陣喧鬧。 「是大公子,真是大公子回來了!」 「珩兒回來了!」裴夫人猛地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念珠,隨我一同去接你……兄長。」 我起身,搖頭。 「義母,我還有諸多事務,便不去了。」 裴夫人一怔,點頭。 「也好,你先回吧。」 我沿著遊廊往回走。 遠遠看到院子當中許多人。 正中一位青年負手而立。 月白錦袍,身姿挺拔。 應是我曾經的未婚夫,裴家大公子裴珩。 看不清面容。 只覺清冷矜貴。 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會讓這般恪守禮節的世家公子在外苦尋三年? 我一時怔在原地。 「喲,這姑娘真水靈,倒是跟咱們府上那位沈姑娘有幾分像呢!」 直到裴二夫人尖利的聲音傳來。 我才注意到青年身邊還站著個黃衣少女。 兩人隔著幾步,卻感親暱。 裴珩疑惑:「沈姑娘?」 「是臨安那位,她明日出嫁。」 裴夫人低聲解釋。 裴珩愕然:「嫁人?」 頓了下,他又道:「也好。」 「有勞母親安排了。」 02 我回到自己院子。 沒多久,便聽到院外爭執聲。 「珩哥哥,我不許你進去!」 「洛洛,莫胡鬧,母親認下她,她便是我的妹子,我只同她交待幾句。」 「什麼兄長妹子的,我只知你們從前定過親,雖說你對她無意,可她呢?」 「一個孤女,好不容易攀附上你們裴家,如果再看到珩哥哥這般俊美,她不願放手,勾引你怎麼辦?」 裴珩嘆息:「洛洛,我說過,除了那位姑娘,我不會對其她女子動心,她對我使何手段都無用。」 少女聲音哽咽,滿是委屈。 「珩哥哥,可你答應過我,在找到那人之前,身邊只有我一人的。」 默了片刻,裴珩終究妥協。 「罷了,依你。」 少女立刻歡喜起來: 「珩哥哥最好了!」 我站在門內。 指尖捏得泛白。

古代 已完結 7章

我的兒子父不詳

和季宴司聯姻六年,他拿出一份親子鑑定:「兒子不是我的。」 我絲毫不慌:「不是你的,當然也不是我的。」 結果還真是我的。 季宴司擰眉:「那人是誰?」 我陷入沉思。 季宴司堪比頂級男模。 我是得多不識貨,才會跑去外面找野男人。 可這親子鑑定,又是怎麼一回事? (碎片os:不要被文案騙了哦,其實超級甜,男女主三觀超級正) 1 絕不可能是烏龍。 我和季宴司在大事上,都是嚴謹到極致的人。 所以這兩份親子鑑定,不可能有假。 季宴司突然出聲:「是他嗎?」 「誰?」 他卻不答,只冷聲道: 「阿時只能是季家的孩子。」 「這兩份親子鑑定,就當沒存在過。」 我還沒反應過來,季宴司已經收走兩份親子鑑定: 「爺爺那邊,我會解決。」 「你收拾下,我們晚點一起去醫院看看兒子。」 門被輕輕關上。 我揉揉眉心。 上周,季時參加幼兒園活動,出了意外急需輸血。 他驗出來的血型卻是 B 型。 我是 O 型,季宴司是 A 型,根本不可能生出 B 型的孩子。 季老爺子那會兒也在場。 他得知季時出了意外,便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而在聽到血型後,季老爺子的臉色變得陰沉,瞥了我一眼,態度也冷了下來。 季宴司倒像是沒聽見似的,張羅著讓血庫儘快安排。 季時脫離危險當晚,季宴司便被請進了季家老宅。 兩天後,季宴司把親子鑑定放在我面前:「兒子不是我的。」 我絲毫不慌:「不是你的,當然也不是我的。」 雖說當年的產房私密性不錯,但也不排除有抱錯孩子的可能。 不過每次季時跟季宴司同框,總有人說他倆長得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聽久了這種假意奉承,連我都覺得他們長得十分肖像。 拿到鑑定結果後,我傻眼了。 季時還真是我的親生兒子。 2 我和季宴司來到醫院。 季時一看見季宴司,就嚷嚷著要爸爸抱。 叱吒商界的季宴司,也一改平日的雷厲風行,無奈又寵溺地抱起季時:「阿時今天乖不乖?」 「我可乖了!」 「那等阿時出院,爸爸給阿時準備個小驚喜,好不好?」 季宴司對季時很上心,比我這個當媽的還要上心很多。 當年江氏瀕臨破產,是季老爺子提出聯姻注資,才讓江氏倖免于難。 但我很納悶。 都是生意人,季老爺子也不見得有多喜歡我,當年為什麼還要做這麼一樁賠本買賣? 我和季宴司聯姻後,沒過多久就懷孕了。 我只在臨產時歇過一陣,其餘時間都在忙著處理江氏的爛攤子。 所以季時一般都是由季宴司照顧著。 可如今,哪怕親子鑑定明明白白地寫著季時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是難得的有如往常。 季時小眼珠一轉,狡黠道:「那媽媽也有驚喜嗎?」 季宴司笑:「當然。」 季時「哦耶」了一聲,跑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媽媽,你輸了!我就說爸爸肯定會給我們倆都準備驚喜的!」 我摸摸他毛絨絨的腦袋:「得,願賭服輸,我給錢。」 季宴司不贊成地看向我:「江璃,不許教壞兒子。」 我吐吐舌頭,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等季宴司轉身,季時就跟我小聲咬起耳朵:「爸爸好古板哦。」 說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季宴司沒回頭:「我可都聽見了。」 其樂融融之時,門被推開。 季老爺子的聲音隨之而來:「宴司,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嗎?」 季宴司手指一頓,似乎沒料到季老爺子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 我也臉色一沉,牽過季時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料卻被季老爺子攔住,神色不虞道:「江璃,阿時遲早都要面對。」 倒像是篤定季時絕不是季宴司的種。 季時揚起疑惑的小臉:「媽媽,什麼是親子鑑定?」 我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抿直唇沒說話。 倒是季宴司神色如常,遞給季老爺子一份親子鑑定,面不改色道:「阿時,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我餘光瞥向季老爺子手中的親子鑑定,驚詫地看向季宴司。 他一個連撒謊都不屑的人,居然偽造報告。 只見季老爺子抓著報告的指節泛白。 下一秒,他將報告狠狠地甩在季宴司臉上:「你還想騙我?!」 季老爺子朝門外喊道:「于瑩,進來。」 我眸色一暗。 于瑩,我父親的私生女。 應該還是季宴司的白月光。 當年我為了挽救江氏,遊走在各路宴會上伏低做小。 偶有一次路過露臺時,意外聽到季宴司跟季老爺子在交談。 季宴司聲音淡淡的:「聯姻?我看那個于瑩就不錯。」 季老爺子怒道:「你是瘋了不成?那可是個私生女!」

現代 已完結 6章

蛇蛇我啊,是烏梢蛇

我在荒山修行百年,餓得抓螞蟻吃。 聽聞人間有個王爺,將一條油光瓦亮的蛇當愛寵。 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金窩銀窩。 後來那條蛇跑了。 我實在貪圖榮華,偽裝一番把自己送到王爺面前。 果不其然,吃香喝辣,紙醉金迷。 誰知某日,那條蛇回來,罵我鳩佔鵲巢。 我盤在王爺腰間,諂媚地吐著蛇信: 「我才是真的,他是來假冒的。」 王爺摩挲我的鱗片。 「其實我早就想問—— 「我養的是白蛇。 「你一條烏梢蛇,怎麼敢打點蠟就來冒充的?」 01 山裡荒涼,連老鼠都要絕跡了。 我盤在路邊守了三天,才遇到一隊黑螞蟻。 蛇信子吐出去,風捲殘雲掃了個乾淨。 肚子裡還是空蕩蕩的。 正餓得頭暈眼花時,又有一隊人馬進山。 「王爺愛寵私奔……不慎走失。今日就是掘地三尺,也務必要找回來。」 那群人訓練有素,一棵樹一個洞仔仔細細地搜過去。 偶爾找到幾條蛇,跟畫像上對比。 「這條眼神呆滯,不是。」 「這條瘦骨嶙峋,也不是。」 「這條乾癟無光,更不是。」 我掛在樹上,滴溜溜地看著他們。 為首一人高喊:「王爺的愛寵養得油光水滑,那些乾癟枯瘦灰撲撲的,一律不是。」 早就聽說,人間有個黑煞神般的冷麵王爺。 那王爺養了條蛇,顧惜得跟珍寶似的。 住在金窩銀窩裡,每日好吃好喝供著。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眼紅得很。 同樣是蛇,為什麼人家有王爺養,而我風吹日曬連老鼠都沒得吃? 而現在,潑天的富貴很可能就在面前。 我看看自己。 枯燥無光的黑色鱗片。 第一眼就會被刷下。 不過——機會,只會留給有準備的蛇蛇。 02 天快黑時,那群人搜尋無果,一個個垂頭喪氣。 我終于偽裝好了,橫在即將離開的隊伍面前。 一群人對我的出現喜出望外。 「主動出來的?就是它了吧?」 「別的蛇見到我們就躲,而它好像很通人性。」 有個人對著畫像仔細甄別:「鱗片是挺有光澤的。」 可不是。 前些天有商隊路過,馬車被石子咯到掉下一坨蠟來。 我盤迴洞裡時,其他蛇還笑我傻,淨弄些不能吃的回來。 然而現在,我往鱗片上打滿了蠟,在夕陽下熠熠發光。 那些人喜出望外,跳下馬圍觀我。 「是亮,亮得能當燭臺。」 「但這鱗片上是啥?它不會打蠟了吧?」 「它是一條蛇,它能懂打蠟?它下一步是不是要打醬油了?」 又有人小聲發出疑惑。 「那它是不是太黑了點?」 我一僵。 眾人也默了。 有個士兵看看天色:「會不會是曬黑的?」 連我這條蛇,都能聽出他說得有多違心。 最後還是一個將軍一拍大腿。 「先弄回去,請王爺自行甄別吧。」 03 我被送到王爺面前時,他看了我很久。 然後問將軍。 「你們弄了個什麼回來?」 將軍戰戰兢兢地說:「您的愛寵。」 王爺欲言又止,半晌才循循誘導:「會不會太黑了點?」 「曬,曬黑的吧。」 王爺沉默很久,又問:「那是不是太胖了點?」 蛇蛇憤怒,蛇蛇不語。 我是胖嗎?我是餓到浮腫了好嗎! 將軍冷汗涔涔:「可,可能是懷孕了?」 王爺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 「本王那條蛇,長、靈活、且纖細。」 這話說的。 好像我短、笨重、且粗胖一樣。 我當即昂起蛇頭。 將軍刷一聲抽出反光的大刀。 我一縮脖子。 哦,我沒脖子。 看著那王爺,我決心給他展示一下我優美的身姿。 我左右搖擺搖擺。 我前後聳動聳動。 我轉圈爬行爬行。 我露出蛇牙,吐出蛇信,回眸一笑。 將軍張大嘴,手裡的刀鏘一下掉地上。 王爺雖冷若冰霜,但是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 啊。 他們都被蛇蛇我曼妙的身姿給俘獲了。 動了這麼一會兒,我吃螞蟻積攢的力氣徹底被揮空。 暈倒之前,我只求王爺沒看出我是冒充的,趕緊給我兩塊肉吃。

古代 已完結 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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