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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淪陷

弟弟受不了他的毒舌導師了。 他跟我哭訴:「姐你不懂,他那張嘴簡直就是生化武器!」 唉,我當然不懂。 畢竟我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 就連網戀對象也找了個嘴甜會哄人的。 網戀對象聲音好聽,情緒穩定,常把我哄得心花怒放,小鹿亂撞…… 但為了弟弟的心理健康,我還是決定找他導師好好談一下。 可見到那位高冷毒舌教授後,我懵了。 這人怎麼跟我網戀對象長那麼像! 為了驗證,我躲在門外給網戀對象發訊息:「哄我!現在!」 門內,年輕教授看了眼手機,起身去了陽臺。 弟弟哭喪著臉:「完了,不知道又訓誰去了,我們撞槍口上了。」 可我卻聽著手機裡剛收到的語音呆住了。 1 弟弟交完論文初稿的第二天,整個人跟失了魂一樣。 我一問,他眼角就流出了淚。 然後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把電腦螢幕推過來,讓我看他的導師給他寫的論文修改意見。 我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野史我看過,狗屎還是第一次看。」 「明天來我辦公室,我要看看你是被哪路妖魔鬼怪奪捨了。」 「你是捨不得學校嗎?還是對畢業時間另有安排?」 「幸虧這篇論文只有你我讀過。」 「快點寫吧,寫完就能開始重寫了。」 「你論文寫得比東漢末年還亂。」 …… 最後的致謝部分,導師給出的批註更是犀利。 「看得出你很想照顧我的情緒,但你要是真的感謝我,就別提我的名字。」 我看了眼名字。 元欽。 名字挺好聽,人是真嘴毒。 弟弟已經到了多看一眼論文就心跳加快的程度。 他顫抖著聲音說:「我導師就是魔鬼。」 「姐,你能懂我的恐懼嗎?」 呃。 我不懂。 跟我這倒黴弟弟比起來,我確實比他幸運很多。 我是家族這一輩裡唯一的女孩,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 後來上學上班了,因為成績優異,相貌姣好,一路綠燈。 碰到的都是好人。 連我自己找的網戀對象也是嘴甜會哄人的那種。 網戀對象聲音好聽,情緒穩定,常把我哄得心花怒放,小鹿亂撞…… 所以,弟弟的困擾,我不太能體會得到。 弟弟抓了抓頭髮。 「我感覺畢業遙遙無期,我現在聽到訊息提示音都能心臟驟停。」 「姐,我那個毒舌惡魔導師實在是太可怕了。」 「要不然我退學算了。」 退學?! 我急了:「不能退學,你為了考研早也用功晚也用功,天熱長痱子,天冷長凍瘡,都非要去自習室……」 「賀長明,你不能退學!」 退學拿不到碩士學歷,找工作時間至少延長一倍。 到時候沒有工資來源,在這吃我的住我的,我壓力倍增啊! 賀長明被我說得動容了。 我趕緊道:「我覺得你論文其實寫得根本就沒有那麼糟糕,是你導師太過吹毛求疵了。」 賀長明:「……真的嗎?」 我點頭。 「肯定是。」

枕上魘

與舞陽王世子定親後,我每夜都做同一個噩夢。 我夢到一紅衣女子,七竅流血,對我哭道:「快走!」 我怕婚事有異,想退了親事,無奈爹娘不允。 嫁進王府後,我偶然聽到傳言: 世子有特殊癖好,喜挖女屍,秘置房中,撫屍而眠。 不久後,世子帶回一女子,要納為妾室。 她盈盈跪拜,我卻嚇得打翻了茶盞。 她的面容,竟與我夢中的紅衣女子一模一樣。 1 我叫陶雲紫,是揚州鹽商陶家的么女。 冬至這日,賀喜的人踏破了陶家的門檻,說全揚州的女子加起來,都沒有我這樣滔天的好福氣。 因為我剛跟舞陽王的世子定下了親事。 一個鹽商的女兒,竟然能嫁進王府,成為世子正妃,算是一步登天了。 可我卻半點高興不起來。 齊大非偶。 我在陶家是金尊玉貴嬌養大的小姐,可放到皇家,那就是低到塵埃裡的瓦礫殘土。 這門婚事,門不當戶不對,怎麼想都不大妥當。 舞陽王世子,才貌俱佳,有大把京城的貴女可挑選,為何要娶我這樣的商人之女? 可爹娘被權勢迷了心竅,收了聘禮,滿口答應了這門婚事。 自定親後,我每夜都做噩夢。 朦朧中,一紅衣女子哭泣不絕,聲氣飄忽,一時像在窗外,一時又像就在我耳畔。 我渾身發冷,問道:「是何人?」 哭聲繚繞不絕,有陰冷的氣息噴在我的後頸處,幽幽地哭道:「快走--快走--」 一個霹靂打在窗前,照得屋內霎時銀白,我一掙,驟然驚醒。 自此,那紅衣女子夜夜入我的夢來。 我越想越覺得這樁婚事十有八九是有大問題的。 我求爹娘退了這門親事,他們堅決不允,看他們閃爍不定的眼神,估計他們也知道內情,只是不告訴我罷了。 「阿紫,爹娘自幼疼愛你,沒有害你的道理,舞陽王世子一表人才,你若見了,必定傾心。再說,這世道,女子如同菟絲女蘿,無論如何要依附男子才能成活。舞陽王府這顆大樹,絕對不委屈了你。難道你放著世子不嫁,要嫁商賈凡夫不成?」 我不甘心,咬牙道:「女子怎麼了?我自幼學管家算賬,陶家每年的百萬賬稅都是我核查,十個大掌櫃也抵不過我一個。當今太后女子攝政。平樂公主統兵數十萬,打得北荒數年不敢南下。謝寧以女子之身入朝堂,被譽為巾幗宰相。又怎麼說?」 「我的兒啊,你要清楚你的身份!」我娘慌忙拿團扇掩住了我的嘴,「等你嫁去王府,成了世子妃後,還愁沒有賬目可管?到了京城,太后和謝女官你總是能見到的,可別亂說話惹下禍事來。明日我就找嬤嬤來教你皇家禮儀和規矩,千萬好好學。」 他們已經認定我是世子妃了,我再想爭辯,也無法開口。 自古女子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況,我的兄弟們已經對我把持陶家賬冊的事不滿已久,把我遠遠嫁出去,奪了管家之權,才遂了他們的心願。 我有說不出的憋悶委屈,我自幼要強,凡事努力,從不肯落于人後,此刻卻覺得自己像件貨物,被輕飄飄地交易了出去。 婚期定得急,我要繡嫁妝,學禮儀,背京城權貴世家的人物關係圖譜,忙得腳不沾地。沒多久,我就被塞進馬車,帶著百萬嫁妝,匆匆嫁去了京城。 2 舞陽王世子宋子逸,字君虞,年方二十,容貌俊秀。 大婚當夜,他揭開我的紅蓋頭。 蓋頭四角所係金環鈴鈴作響,我抬眼看到他清俊的眉眼,嘴角掛著的溫柔笑意,忐忑不安的心,不知為何,一下就鬆了下來。 我緊張到煞白的臉,忽然地,就紅了。 也許,這便是話本子裡寫的,一見傾心吧。 他長得好看,人又溫柔,知情識趣,嫁給這樣的男人,沒有不滿意的道理。 窗上紗燈裡的兩支紅燭,沒人顧得上去熄滅它們,就那麼幽幽地燃了一整夜。 有飛蛾不斷地撞向紗燈,「撲」、「撲」,一下下,一聲聲,似無窮盡。 東方既白,紅蠟淚盡。 沒想到,我一直不情不願的婚事,竟意外地讓我覺得滿足快樂。 舞陽王多病,舞陽王妃早逝,王府管家的權力也直接交給了我。 這確實是我能嫁的,最好的人家了。 宋子逸抱著我,撫摸著我的發,彷彿貝殼擁著珍珠,說道:「與如此美眷相伴,已遂我畢生志願。」 他研磨執管,在三尺素絹上,畫上我的模樣。 紅燭之光,將他的輪廓和髮絲勾勒出茸茸的金邊,像是一下將我的生命燃亮了。 白首一生,海枯石爛太縹緲,但對我而言,沒有比這張素絹畫像更像誓言的事物了。 我想爹娘說得對,有這樣一個夫君,長相好,家世好,人又溫柔,我確實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我沉浸在這場美滿婚姻帶來的幸福感中。 直到那日,宮中設下賞花宴。 我與皇親女眷們不相熟,也許是對我好奇,那些打量和審視的目光讓我渾身難受,生怕錯了什麼禮儀惹人恥笑,便藉口更衣,躲在浮光池畔的海棠樹後歇息。 不多時,我聽到不遠處傳來私語聲: 「舞陽王府出了那種事,竟然還能從揚州娶個美貌女子回來。」 「我看那世子妃也是可憐人,天南地北,肯定不知情。也不知道能再活多久。怕是又要辦葬禮了。」 「世子那挖屍的癖好,可是真的?」 「噤聲。莫要多議論。」 「怕什麼。舞陽王府也不如往昔了。王妃犯事死了,世子雖有些才名,但又被太子厭棄。唉,真是敗落了。」 那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嘶嘶的氣音,像刀片一般割人。 我聽得心驚肉跳,只覺得身體發僵,手腳冰冷發軟,動彈不得。

鬆鼠係男友

我在老家後山的樹洞裡發現滿滿一窩的板栗。 驚喜之餘,我將樹洞掏了個乾淨,當晚就煮了一頓栗子燜飯。 半夜,一個長著毛茸尾巴的男人出現在我床前,溼漉漉的眼睛瞪著我,滿臉委屈。 「就是你拿走了我的糧食?!」 「吃了我的糧食就是我的人了!結芬!馬上和我原地結芬!不然的話...」 「我就找個樹杈卡死在你面前!哼!」 1 假期回到老家,我在後山的樹洞裡發現滿滿一窩的板栗。 這些板栗,個個顆粒飽滿,色澤好看,一看就是栗中佳品! 我麻溜地將板栗全部兜回家,當晚煮了一鍋栗子燜飯。 嗯,可香可香! 吃飽喝足後,就洗洗睡了。 然而到半夜,我聽見一陣幽幽的哭聲。 那哭聲十分幽怨,並且就在我床頭。 我汗毛直立,睡意醒了大半。 睜開眼皮,就看見一個身影直挺挺的站在我床前。 屋子裡沒點燈,很暗。 但透過外面的月光,依舊能分辨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身形。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這男人身後似乎還有著一條尾巴! 男人似乎在我睜眼的那一刻,就察覺到我醒了,他湊過來凝視著我。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覺到那一道灼熱的目光。 「就是你趁我不在偷走了我的栗子?」 聲音很好聽。 不知道是不是我精神錯亂了,我總覺得這聲音裡還帶著點委屈。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 我強裝鎮定。 男人卻對我的問題恍若未聞,自顧自繼續控訴。 「那些糧食是我爬了好多樹一顆一顆摘下來的,你就這樣給我全偷走了,一點也不給我剩!」 之後他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見了。 因為我推門跑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人。 等我把老爸叫過去的時候,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爸爸質疑我是不是睡迷糊了。 我有些鬱悶,但苦于沒什麼證據,只當是自己做了一個夢。 假期結束,我迴歸到城市正常的工作中。 每天忙到飛起,便逐漸將這事拋之腦後。 不久,公司宣佈要和另一家公司合作,據說也是做休閒食品的,只不過更專注于研究開發堅果類的零食專案。 得知這個訊息,隔壁工位的小何激動得兩眼放光。 「哎,箐箐,你知道嗎,這次合作的公司東家是一個很年輕的帥哥哦!」 「真的假的?」 「哎呀,信不信由你!剛才領導不也說了,下週兩家公司就會正式簽定合作,那時你就能看到他啦,保證帥你一臉!」 小何的訊息是真的。 公司合作簽約會上,我終于見到了合作公司的東家。 長的確實很帥。 在我盯著他的時候, 對方像是有所感應般朝這邊看來。 目光在空中交匯,我有些尷尬。 但好在他先我一步錯開了視線。 老總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開始介紹起來。 「蘇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策劃部的總監,葉箐箐。箐箐,這是和我們公司合作的蘇總。 我連忙打招呼:「蘇總好。」 「你好。」 男人微微頷首,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印著一顆燙金的鬆果花紋。 名片居中寫著蘇祁兩個字,末尾跟著一串號碼。 他這一舉動,讓我和老總都驚訝了。 老總探究的眼神在我和蘇總之間來回轉悠,隨後他試探性的問。 「您和箐箐認識?」 蘇總搖了搖頭,淡淡開口。 「見過,但算不上認識。」 我:? 咱倆啥時候見過? 我怎麼不知道? 💡碎片小說站搜尋:鬆鼠係男友

少女騎士

和李洵結婚的第八年。 他的白月光再次鬧脾氣要名分。 「籤了吧,這次是認真的。」 李洵點了支菸,話語很淡:「你只要不鬧,我保證你不會吃虧。」 離婚協議最後由我七歲的兒子遞上。 「媽媽,方阿姨確實更適合我爸。」 李時安臉上的冷靜,和李洵如出一轍。 「何必鬧到最後兩相厭呢?很不體面。」 我定定看著男孩兒,卻怎麼也說不出那句「好」。 直到意外車禍,我在醫院醒來。 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 1 「姓名?」 「舒聽。」 「年齡?」 「十八。」 「……太太,您今年已經二十八了。」 見我不信,醫生再次重復:「你和李氏製藥少東李洵結婚八年,育有一子。」 「那他們人呢?」 「李總出差榕城,聽到你車禍的訊息後也很著急。」 「他稍後就會趕到,小少爺學校夏令營——」 醫生在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逐漸消聲:「大概明天來看望您。」 腦部重創淤血,躺在醫院一個星期才能下床。 直到今天,嫁入豪門,已婚已育的我依舊沒人看望。 手機上,十八歲我所熟悉的聯係人早已消失,甚至連閨蜜的電話都沒有。 「舒聽。」我頭疼欲裂,「十年後你怎麼混得這麼差啊?」 「關于您失憶原因,我們會儘快查明。」醫生說,「總之,您多休息。」 我謹遵醫囑安心休息,閉上眼時祈禱,希望再睜眼就回到十八歲。 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濃厚的失望將我包圍,還是沒回去。 下一刻,我猛然坐起,看見了窗前站著的男人。 高挑冷峻,寬肩窄腰,極具壓迫感。 嚇得我就要尖叫,陌生的男人在此刻轉身。 「舒聽。」他語氣很淡,「鬧夠了沒有?」 2 男人面容英俊,卻掩不住表情的冷漠和疲倦。 尖叫被我吞入了口中。 幾乎是瞬間,從心口泛起的疼痛讓我明白。 他就是李洵。 「上次是自盡,這次是失憶。」 李洵穿了件淺灰襯衫搭銀灰西褲,長身玉立。 「下一次呢?」他直直看著我,「為了不離婚,還有什麼把戲?」 喉嚨間泛起了癢意,像是怒火從🐻前燒灼。 「成年人了,你我八年婚姻。」 他不耐煩地扯領帶,「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嗎?」 「上來就說我裝失憶,你的眼睛能比儀器還精準?」 「你找醫生了嗎?我失沒失憶不會自己問?」 我冷冷問他:「有嘴長來做什麼的?」 李洵一愣,漠然的表情裡出現了鮮明的詫異。 「什麼狗屁丈夫,十年後我居然就嫁給你這種人渣。」 「明天就把離婚協議書拿來,我給你籤。」 「你要急,現在就給我當場擬出來!」 我氣得渾身發抖,🐻口又疼又澀,劇烈咳嗽起來。 長到十八歲,除去物理不及格,我就沒受過這種屈辱。 李洵皺眉,直起了身,連忙走到我病床前。 他拿過水,扶著我身體就要喂我,被我毫不客氣地開啟。 「啪」的一聲,水杯打翻在床上,溼透了大半。 「舒聽。」李洵捏住了我下巴,用力抬起我的臉面對他,「你能不能別任性了?!」 💡碎片小說站搜尋:少女騎士

夫君和貴妃湖底偷情,我請求填湖

#新地點 宮宴前,我突然覺醒了讀心術,能讀萬物。 席間夫君與貴妃雙雙離席,沒多久我竟聽到碎玉湖傳來一陣嫌惡聲。 【攝政王和貴妃怎麼回事?為了尋求刺激竟然跑我這裡偷情!雖然這是他們定情的地方,但還是好噁心啊!】 【本來我這個湖因為皇上吃醋要被填的,已經夠難受了,為什麼還要我承受這些!】 【誰來救救我啊,真的好髒啊,能不能讓我乾淨點死呀,我想立馬死掉回到現代啊,嗚嗚嗚~】 我怔愣過後站起身,看向御座躬身行禮。 「皇上,聽說碎玉湖今夜要被填上,不知能否提前開始?讓妾身等也能有幸觀賞填湖儀式嗎?」 皇帝深深看了我一眼。 【看來王妃也心裡膈應,迫不及待想要將碎玉湖填上,那就成全她吧,畢竟她與朕同是天涯淪落人。】 「準了。」 可他旁邊的太后卻急了。 「萬萬不可!」 【糟糕,哀家那攝政王兒子不會和淑貴妃又跑去碎玉湖了吧?】 【要是被發現就完了啊!】 1 太后話音剛落。 皇上和眾臣及家眷都不約而同看向太後,面面相覷十分不解。 我也能聽見他們的心聲。 【太后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平時太后一向端莊穩重,現在連形象都不顧了。】 【到底有什麼事讓太后如此看重?】 在場的人恐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太后的內心想法。 畢竟這世上只有蕭景淵能讓她如此失態。 那可是她最最最疼愛的兒子,甚至過多于當今皇上! 被她當場反對,皇上臉色不虞。 「母後,填湖這事早已定好,現在只是提前一個時辰,有何不可? 「您為何如此激動?」 太后臉色白了一瞬,趕緊調整面部表情,堆出一個笑臉。 「皇帝,你這說的什麼話? 「碎玉湖填不填的跟哀家一向沒有關係,它既然礙了你的眼,填上當然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填湖時辰是定好的,這樣突然改變,恐會不吉利。」 殿上的一眾大臣家眷再次紛紛交頭接耳。 此時我又聽到了碎玉湖的心聲: 【當時淑貴妃還沒入宮的時候,不小心掉入我湖裡,剛好攝政王路過跳下來救了她。】 【兩人渾身溼透,在我湖裡接吻渡氣,當時我已經很震驚了,這古人不是很保守嗎?怎麼救個人還親上了?】 【現在才知道,還是我單純了。】 【接吻算什麼?現在兩人都在我這裡醬醬釀釀了,我被迫看著,還不如看島國的啊啊啊。】 【快點讓我死吧,我想回家!】 【為什麼別人穿越都是千金大小姐皇后貴妃的,而我竟然穿成了一個湖!】 【我好難啊,哭。jpg。】 2 原來這個湖子是個穿越女啊。 聽到她的心聲,我差點噗嗤笑出聲。 但礙于目前緊張的氣氛,我立馬緊緊閉上了嘴巴。 可轉念一想,如果不催促儀式開始,等他們兩個完事出來就遲了。 我就是要帶人去將他們堵個嚴嚴實實,讓他們的姦情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想到這裡,我壯著膽子繼續開口: 「母後,妾身自小閨閣長大很少在外走動,從未見過什麼填湖工程,所以才想著見見世面。 「畢竟再過一個時辰,妾身和王爺就要出宮了。」 太后呼吸一窒,恨恨地瞪著我,心裡把我一通罵。 【這個賤人怎麼回事?幹嘛一直要看填湖?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不會的,她當時的身份很少有進宮的機會,不可能知道淵兒和淑媛的事。】 【要不是當時淑媛被先皇指給了蕭景然當貴妃,我淵兒就不會心碎之下娶了這個身份低下好掌控的沈卿卿。】 【真是慪死我了啊,要是淑媛嫁給淵兒,有了將軍府這個助力,現在的皇位就是他的!】 【奈何蕭景然運氣好,不僅皇后是丞相之女,又得了淑媛等于有了兵權,文武都讓他得了個遍!】 她越想越氣,沒來得及調整情緒就衝我發火。 「沈卿卿,這是在宮裡,你一個大理寺卿的女兒,豈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開口提要求!」 我故作恐慌往殿中跪下。 「對不起母後,妾身不是故意的,確實沒見過才想看的。 「妾身看碎玉湖設計不是很好,聽說經常有人落水,還淹死過人,如果能早點填上是最好不過了。 「妾身只是想看看,沒有別的想法。」 見我將落水的事拎出來講,一下子點醒了皇上,太后氣壞了。 示意身邊的張嬤嬤,「不知禮數的東西,下去給哀家掌嘴!」 張嬤嬤得到命令,立即抿著嘴搓了搓手朝我走來。 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時候,皇上的怒喝聲從御座傳來! 「給朕住手!」 💡碎片小說站搜尋:夫君和貴妃湖底偷情,我請求填湖

奶奶的餃子

除夕夜,奶奶包餃子往裡放硬幣。 吃到就能心想事成。 第一枚被我爸吃到。 他許願要換新車,當晚在直播間裡抽到寶馬 X6。 大姑狂吃八十個餃子,終于吃到第二枚。 從二百多斤的肥婆變成九十斤的大美女。 所有人為餃子搶破頭。 我掏出嘴裡咬到的硬幣,高高舉起,語氣十分真誠。 「我要奶奶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奶奶臉色鐵青地看向我,眼裡全是怨毒。 1 我媽勃然大怒,伸手拍我後腦勺。 「胡扯什麼呢!你奶生了兩閨女一個兒子,下半輩子不知道能多享福,用得著你瞎許願!這個願望不能作數!」 她哄小孩一樣哄我。 「宵宵,你趕緊換一個願望,就說讓你爸年入千萬,咱家就都能過上好日子。」 我奪回硬幣,裝進口袋:「我不。」 奶奶低著頭把一大盤餃子再次放在木桌上,半天才說句算了。 「別跟孩子計較。先吃飯把。」 像這樣的盤子旁邊已經摞起二三十碟。 我爸悶頭繼續往嘴裡狂塞。 「媽,早說家裡有這好東西,兒子天天都得回來看你。你都不知道我在城裡就想著這一口呢。」 我看著院子裡停放著他新提回來的寶馬 X6。 如果爸爸不是吃到硬幣後許願成功中獎,不可能留在鄉下的。以往奶奶怎麼懇求他回來看一眼,他都是無動于衷的。 旁邊大姑踩著凳子,零下十幾度的天,她只穿著條小短褲,凍得直打哆嗦,正在努力拿著手機找角度瘋狂拍照發朋友圈和微博。 自從她吃福餃許願暴瘦後,身材簡直可以媲美超模。 只是大姑不敢拍臉,只對著腿拍。 發完朋友圈和微博,她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對著奶奶怒氣衝衝。 「媽,你說你也是!早說家裡有這麼好的餃子,我至于減肥這麼久,讓人看不起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都不體諒我們這些做兒女的。」 「剩下的硬幣在哪兒?」 「趕緊都拿出來。」 2 奶奶慢吞吞地轉身,從身後櫃子最深處,拿出個老乾媽辣醬的罐子。 裡面全是硬幣,一元、五角甚至還有幾分的。 我爸努力嚥下嘴裡的餃子後,走來伸手把硬幣從奶奶手裡奪走。 「媽!你看你還包什麼餃子,硬幣拿給我們不就好了。費那份閒工夫。」 我大姑看到這一幕急了眼,破口大罵。 「硬幣憑什麼都給你?!我也是老李家的一份子。」 我媽當然不肯把硬幣讓出去,給我爸搭腔: 「就憑老李家只有我老公是兒子!你個女的跟自己哥哥搶什麼?!」 三人扭打成一團。 我有點著急。這算什麼事兒!哪有大過年打架的。更何況還是在奶奶家。 「爸、姑,別打了!大過年的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奶還在這呢!」 我下意識去看我奶的表情。 昏暗的鎢絲燈下,奶奶老得像枯萎的樹根,她就站在那兒,面上沒有我想的擔憂,反而帶著譏笑和幸災樂禍,甚至透著點高興。 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眼睛只有眼白,盯著地上的三人看的起勁兒。 我心裡咯噔,腳底發麻。 她還是我認識的奶奶嗎? 要知道奶奶以前簡直把她三個孩子都當成命根子看的。 可現在就像爸爸和姑姑打個你死我活都跟她沒關係。 奶奶見我在看她,又變回之前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好像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完整後續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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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腐爛後

賀之微升職為副總當天,給我送了限量款的包。 他以為我會如預料中驚喜。 可我只是問:「絲帶呢?」 「什麼絲帶?」 「買包配送的那根絲帶。」 其實我知道。 那根絲帶在他的貼身秘書,我曾經資助過的學生手裡。 1 我忽然覺得疲倦。 「賀之微,我們分手吧。」 「就因為一條絲帶?你要跟我分手?」 男人捧著花束怔在原地。 眼神從震驚、不可置信到迷茫。 「我只是看那東西不值錢,就隨手給了員工。」 「哪個員工?」 他煩躁地一揮手,眼底全是對我不可理喻的質疑和失望: 「公司上上下下那麼多人,我怎麼記得給誰了?」 「我用心思給你準備禮物,連一句謝謝老公都收不到嗎?你真的那麼在意那條破絲帶,大不了我明天帶你去專櫃再挑……」 「不用了。」 我看著面前的賀之微。 他眉眼俊朗,身材筆挺。 西裝是設計師高定款,每一寸都熨燙得妥帖。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和七年前那個在學校裡跟我表白的人相去甚遠。 怎麼看怎麼覺得陌生。 我直接點破: 「如果孟晚喜歡,你大可以把這隻包也送她,畢竟是相配的一對。」 他的表情慢慢僵住。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花的刺扎破手指。 我笑了,一根一根用力掰開他的手指頭,黏膩微涼的觸感真讓我噁心。 「你和你的名字真般配,虛偽之至。」 賀之微的眼神變了,嘴角微微發抖。 似乎沒想到,從來溫和淡然的我,從來被外人誇脾氣好的未婚妻,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他說,「絲帶我是送給阿晚了,可那又怎麼樣呢?」 「許若也,你在家呆了三個月了,你倒是清閒,你知不知道最近公司有多忙?!「 「孟晚跟著我跑前跑後地應酬,你知道有多辛苦嗎?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你有必要連這個也要跟她爭嗎?」 「我說白了,你現在是靠我來養的!」 這句話出口的同時。 我和他同時愣住了。 賀之微好像完全忘了,當初我居家修養。 是因為他急需一個檔案送到分公司,而我已經熬穿了一整夜,這才出的交通事故。 他也忘了,當時自己失魂落魄地往醫院裡跑,頭髮凌亂,眼底全是紅血絲。 幾乎是撲倒著跪在我的病房前,一遍又一遍哽咽著說, 若若,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 我開玩笑說,幸虧沒摔壞腦子,不然我可怎麼工作啊? 那時候他一面抓著我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一面像失去伴侶的獸一樣發出低低哀鳴。 「別這樣說,若若,求你別這樣說。」 「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不要離開我。」 …… ——「我說白了,你現在是靠我來養的!」 ——「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大概是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賀之微又把花放下,要來抓我的手。 「好了,若若,都要結婚的人了,幹嘛鬧小孩子脾氣?」 而我退後一大步,用力地、毫不猶豫甩開他的手。 賀之微,你有恃無恐的不過是我陪你走過的這七年。 但現在你和這些回憶,我都不想要了。 七年和下半輩子,我還是分得清的。 2 次日。 我主動跟公司提申請,外派了一星期。 第二天半途就刷到了孟晚的同城微博。 配圖正是那隻打了絲帶的愛馬仕。 她發九宮格,將賀之微原本送我的包放在中間。 ——「是最好的上司也是最偉大的引導型戀人啊。」 不明情況的人紛紛點贊。 「啊啊啊啊,男帥女美,小說文照進現實。」 「求問,朝哪裡下跪能求到這樣的上司?」 …… 看著這些,我笑著沒說話。 只是在下面打了一行字。 「祝福,賤人配狗九九哦。」 賀之微這時也許發現了我將他刪好友拉黑一條龍。 他以為我和之前一樣在置氣。 我情緒穩定,性格溫和。 幾乎從不與人發生爭執和衝突。 我也告訴過賀之微緣由。 爸媽從我記事起就開始吵架,吵不夠就動手,半夜摔鍋砸碗。 我躲在漆黑的衣櫃裡瑟瑟發抖,眼淚嗆入口鼻,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鄰居阿姨找上門。 指著他們怒罵:「吵吵吵,不會養孩子就別生啊!」 所以,我從骨子裡害怕,害怕曾經相愛戀人到最後吵得面目可憎。 在一起七年,我們幾乎沒有爭吵。 這次…… 也不必爭吵了。 我拖出行李箱,一不小心帶掉了什麼。 眼前的黑影一閃而過,「啪」地碎了一地。 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 哦,是賀之微手繪的雙面小章魚。‘ 他跟我說: 「若若,萬一哪次你生氣了我沒看出來。」 他把粉色小章魚換成藍色的氣鼓鼓的那一面。 「你把它這樣轉過來,我就知道了。」 記憶中,我只用過一次。 起因是賀之微為了搶單子熬了三天三夜,直接低血糖進了醫院,還瞞著不肯告訴我。 是我問了他的老同學兼合作伙伴才知道的。 那時的我默默將小章魚翻了個面。 拎著包去了隔壁的城市。 賀之微直接連夜追了過來,馬不停蹄地趕到酒店,拎著我最喜歡吃的那家糕點。 我問他,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明明我沒告訴任何人。 那時候的賀之微是怎麼說的呢? 「若若,從我決定喜歡你的時候,我就應該去了解你的一切。「 「如果我只愛你年輕美麗,那我的愛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 …… 等到忙碌完之後,無盡的寂靜和長夜襲來。 我一動不動地蜷縮在沙發裡。 賀之微,臨走之前,你丟給我的三個字是什麼呢? ——「別那麼敏感行嗎,你現在像個神經病。」 可惜了,賀之微。 你的愛,現在依舊拿不出手。 💡碎片小說站搜尋:愛意腐爛後

現代 已完結 7章

重生後我答應老公提前兩個月剖腹產

我在產檢路上突遭交通事故,醒來時腹中胎兒已死。 我悲痛欲絕,整日以淚洗面,卻意外發現交通事故是我老公設計的。 他故意改裝剎車系統,只為了拿到我腹中胎兒的臍胎血,去救和他前妻的白血病兒子。 他們的孩子被救後健康茁壯,一家人和和美美。 而我的孩子卻連媽媽都還沒見到一眼就去了,我更是在交通事故中落下殘障,生活不能自理。 我上門去理論,被二人羞辱謾罵毆打致死。 一睜眼,又重生回去產檢那天。 這回,我摸了摸腹中胎兒暗暗發誓。 既然老天讓我們活了,那他們就去死吧。 1 「阮阮,今天我有事,你自己產檢沒問題吧。」 一睜眼,老公顧星河在關切地看著我。 我發現自己正窩在沙發裡,周圍環繞著舒緩的鋼琴曲。 沉重的肚子傳來微微的胎動,我那雙明明毫無知覺的殘障雙腿,此時正有節奏地打著拍。 可我不是已經……? 一打眼瞥見墻上的日歷。 我瞬間明白了。 我重生了,而且就重生回去產檢那天。 這一天,將是我的靈魂進入黑夜的時刻。 「怎麼了?寶寶又踢你了?」 顧星河見我捂著肚子,親暱摟著我,在我耳邊呢喃。 「沒,我自己去沒事,我先回屋收拾一下。」 想想上一世的種種,我心中一陣噁心,下意識推開他。 回臥室時,我趁他不備將他常背的包一起帶進了屋。 收拾完衣物後,客廳隱約傳來顧星河不耐煩的聲音。 「別催了行嗎?你急我比你更急?」 「西川市都是我的人,她往哪跑?放心吧。」 上一世他解釋是欠債的人跑了。 但現在我清醒地知道。 電話那頭的人是他的前妻,蘇小梅。 他倆八歲的兒子得了白血病,想用我腹內胎兒的臍帶血救命。 知道我還有兩個月預產期,不可能同意提前剖腹,所以想方設法的算計我。 我推門出來,顧星河慌慌張張把電話塞進兜裡,點了根煙。 在看到我手中的行李時,他皺起了眉: 「老婆,你產檢拿它幹嘛?」 幹嘛? 當然是防你這個惡魔啊。 不過我還是好言好語解釋: 「這不還有兩個月就預產期了嘛,我想產檢完回家看看我媽,要不過些日子就更不方便了。」 顧星河似乎有些猶豫。 他站在窗前,凝視著遠處的停車場,片刻後吐出一大片煙雲: 「也好,那我送你吧。」 顧星河執意要送我上車。 他將行李放進後備箱,見我坐上了車,囑託了司機小劉幾句電話響了。 想必又是蘇小梅來催,他急匆匆走了。 「夫人,把安全帶係好吧。」 劉師傅微笑著提醒我。 我冷哼:「係上安全帶就安全了?」 「怎麼?你是希望咱倆和我肚子裡的孩子死相好看點嗎?」 劉師傅一愣,可能沒想到我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他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 「夫人,我……」 「我知道你言不由衷。」我打斷他。 「星河給你出多少錢讓你害我?我給你雙倍。」 「什麼錢啊夫人?」 「不瞞你說,我婆娘癌癥馬上就手術了,我急著回家,雖然我不理解為什麼顧總刻意提出讓我快些開,但我想,再急的事也得把你和小少爺平安送到啊。」 劉師傅是農村來的,老實忠厚。 他搓著手,並不像在說謊。 腦海中不禁想起上一世的經過。 車在經過轉彎時失控,劉師傅極力拉住手剎,導致側翻被追尾。 他當場死亡,我殘障。 車在檢修時,說是剎車系統出了問題。 我覺得不對勁,因為這車才剛剛保養了沒幾天。 一番調查後,我才知道是顧星河做了手腳。 查賬時,我發現顧星給了劉師傅妻子一筆不菲的慰問金。 所以我一直認為劉師傅是想以自己的死為他妻子得到錢治病而已。 但現在我才明白。 他也被顧星河騙了。 顧星河真行啊,為了把自己摘得乾乾凈凈,不惜犧牲無辜的人偽造交通事故。 想到這,我將銀行卡塞到劉師傅兜裡: 「這裡面是五十萬,你不用送我了,回家吧,嫂子這個時候一定很需要你。」 「我只希望你替我保密。」 劉師傅說什麼都不收。 我強行把銀行卡塞到他兜裡,將他攆下了車。 他拍開車窗,眼含淚花: 「夫人,你是好人,你和孩子一生都會平安的。」 會的。 一定會的。 #重生

婚姻 已完結 6章

都離婚了,誰還管前夫死活啊

十年前,前夫為了和小三在一起,家暴逼我離婚,兒女知道後默不作聲,甚至在前夫與小三在一起時還送上了祝福。 十年後,我已經走出來,過上了自由的獨居生活。每天早上起來鍛鍊身體,上午去社群活動中心與姐妹們打一會兒牌,下午收拾屋子,晚上去跳跳廣場舞。 兒女兩家也不時回來看我,我裝作若無其事,對他們但心裡卻很冷,知道他們是靠不住的。 我每月退休工資2800元,日常生活開銷最多800元,每月固定存款1500元用于以後養老。 這時,小三卷走了前夫的財產,前夫氣得腦溢血住院,之後更是半身不遂。兒子打電話來希望我把前夫接回家照顧,減輕他們的負擔,我直接拒絕了。 後來,兒子又連續打了幾次電話,並帶著兒媳與孫子一起回來勸說,我堅持沒有動搖。 隨後,各種親戚朋友紛紛來勸說,女兒甚至打電話來發脾氣,說我不接收前夫是要拖垮兒女的家庭,但我依然沒有答應他們。 最終,兒女只得把前夫送進養老院,每個月各出1500元錢,而我卻依然過著悠閒的獨居生活。 1. 早上六點,手機響了。 我沒接。 六點十分,又響了。 我還是沒接。 六點十五分,有簡訊進來:媽,求您接電話,我爸出事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翻個身繼續睡。 七點鐘起床,洗漱,換上運動服,出門跑步。 初秋的風從河邊吹過來,帶著點潮溼的草腥氣。我沿著河堤慢跑,跑到第三座橋再折返,剛好四十分鍾。 回家衝個澡,煮兩個雞蛋,一杯牛奶,一個蘋果。吃完收拾乾淨,換上乾淨的棉布衫,去社群活動中心。 老姐妹們已經在棋牌室等著了。 “秀芬,今兒來晚了啊。”李桂芳衝我招手,她邊上給我留著座。 “睡過頭了。”我坐下,抓牌。 “難得啊,你不是天天六點起?” “今兒不想起,就不起了。” 李桂芳瞅我一眼,沒再問。我們打了兩圈,我贏了三十三塊,中午請大家在社群食堂吃了碗炸醬麵,還剩五塊。 下午回家睡午覺。兩點醒來,收拾屋子。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一個人住,東西少,哪兒都乾乾淨淨。 我就是擦擦這兒,抹抹那兒,把陽臺上的綠蘿葉子一片片擦過去。 手機一直在屋裡響。 我沒理。 擦完綠蘿,又給那盆虎皮蘭澆了水。這盆虎皮蘭跟我十年了,比什麼都親。 四點半,手機終于消停了。 我開啟冰箱看了看,晚上想吃清炒小白菜,再煎塊豆腐。冰箱裡有塊老豆腐,小白菜是早上在菜市場買的,還帶著水珠。 正準備做飯,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往外看,是兒子。 一個人來的。 我開了門。 “媽。”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為難的表情。 “進來吧。” 他換鞋進來,在沙發上坐下。我去給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一會兒,才說:“媽,我爸……我爸住院了。” 我沒吭聲。 “腦溢血。”他低著頭,“現在人是救回來了,但是……半身不遂。” 我還是沒吭聲。 “那個……那個女的,跑了。把他的錢都卷走了。他現在……” “他怎麼樣,跟我沒關係。”我說。 兒子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神裡有懇求,有為難,還有一點……我說不上來,也許是埋怨? “媽,我知道您跟他有過節。但是他現在真的……您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斷他。 “媽——” “我說不能。”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開啟,“你回去吧。” 他沒動。 “媽,我知道當年是爸不對。但是他現在都這樣了,您就不能……” “你爸當年把我打成那樣的時候,你在哪兒?” 他愣住了。 “你媽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時候,你在屋裡,門關著,一聲不吭。” “媽,我那時候才……” “你二十四了。”我說,“你妹妹也二十二了。你們不是小孩了。” 他的臉白了。 “你們不但一聲不吭,你爸把那個女人領進門的時候,你們還送了祝福。你妹妹給她買了一條絲巾,你給她買了一個包。我記得清楚著呢。” “媽,我們那時候也是沒辦法……” “你們沒辦法,我有辦法?”我說,“我沒辦法。我沒辦法忘記那些事。所以,你回去吧。” 他沒動。 我看著他。我兒子,三十四了,頭髮也有點白了,眼角都是皺紋。 他小時候胖乎乎的,特別愛笑,一笑兩個酒窩。現在他不笑了,臉上總是一種很累的表情。 “媽,我知道您恨我們。”他啞著嗓子說,“但是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畢竟是我爸,是您孫子的爺爺……” “你孫子見了我叫奶奶嗎?” 他又愣住了。 “上次你帶他回來,他跟我說什麼?他說,‘奶奶,你是不是以前對爺爺不好,所以爺爺才不要你的?’這是誰教他的?” 兒子的臉更白了。 “我沒教他……” “你沒教,你媳婦沒教?你爸那邊的人沒教?”我看著他,“我不想說這些,說了沒意思。你回去吧。” 他還是沒動。 我走到門口,把門開得更大些。 “我一個月退休工資兩千八,我每天花多少,存多少,都是算好了的。我以後不用你們養,我也不管你們的事。你爸那邊,你們自己想辦法。” “可是我們真的沒辦法……” 他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媽,我倆一個月就掙那麼點,房貸車貸,孩子上學,我們真的拿不出錢來……” “拿不出錢來,就往我這兒推?” 他不說話了。 “你爸當年打我,打完我,拿著家裡的錢去找那個女人。你們那時候不攔著。現在他沒錢了,癱了,你們來找我。”我笑了笑,“我看起來那麼傻?” “媽,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不說話了。 我們母子倆就這麼站著,隔著三米的距離,中間像是隔著一條河。 十年前的事了,我想。 十年前,我也是在這個屋子裡,被他爸按在地上打。 他爸打累了,去陽臺抽菸。我趴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我聽見兒子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又關上了。 後來我爬起來,自己打了120。 在醫院躺了三天,沒人來看我。 出院那天,我自己辦的手續,自己回的家。 “媽。”兒子又開口了,“您就當……就當幫幫我們。”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他爸。年輕的時候,我就是被這雙眼睛騙了的。 我以為那是深情,後來才知道,那不過是慾望。 “我幫不了。”我說,“你們自己的責任自己扛。” 我指著門口。 “走。” 他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然後我去廚房,切豆腐,洗小白菜。開火,倒油,煎豆腐,炒小白菜。吃飯,洗碗。 七點半,換上跳舞的鞋,去廣場。 音響開著,放著《最炫民族風》。我站到隊伍裡,跟著節奏跳起來。 跳到出汗,跳到什麼都忘了。

現代 已完結 6章

把他還給白月光

出月子中心的那天,錢司辰來接我,他帶了我最喜歡吃的栗子蛋糕,還有一紙離婚協議。 他的臉上毫無愧疚之意:「佳佳就要從國外回來了,所以……」 我看著離婚協議上的文字:公司歸屬于男方,其他一切財產均歸屬于女方及孩子。 很好,正合我意。 但我還是微微蹙眉,假意面露不悅:「司辰,公司是我們這些年辛辛苦苦一起建立的,你就這麼心急把我踢出局嗎?」 錢司辰向我遞過筆:「你也知道,當初成立這家公司就是為了實現佳佳的夢想,所以除了公司,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我麻利的從他手中接過筆,落筆簽字,生怕他後悔。 錢司辰對于我一沒哭二沒鬧有些詫異:「四年感情,你竟然一點留戀都沒有?」 我看了眼懷裡的孩子,然後朝他笑笑:「祝你跟許小姐天長地久。」 1. 從月子中心出來後,錢司辰迫不及待的開車帶我去了民政局,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在他的臉上見到了許久未見到的快樂。 他低頭看向我:「一會我還得回家一趟,收拾一下東西搬走。」 「好的,沒問題。」我溫柔平靜的答他。 錢司辰看著我:「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我側頭看著他,一臉笑意盈盈。 「我還以為你會……」 「會大吵大鬧?還是會拉扯著你不要走?還是用孩子苦苦哀求你?」我沖他笑笑:「趕快回家收拾東西吧,許小姐應該是晚上的飛機到吧?別耽誤了時間。」 回到家時已是傍晚,孩子已在育兒嫂的安撫下乖乖睡著,錢司辰看著寶寶有些出神:「想好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嗎?」 我看著錢司辰一臉假惺惺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明明心已經到了機場,還在這跟我演什麼好爸爸。 但我還是平靜的答他:「程一,一心一意的一。」 錢司辰擰了擰眉:「程一?這是錢家的孩子。」 我朝他笑笑:「錢家?離婚協議上可是寫明了孩子歸我。」 我頓了頓:「不過你始終是孩子父親,等以後孩子長大了,你要是想見,我一定不會攔著的。」 錢司辰嘆了口氣,臉上終于流露出一絲愧疚之意:「謝謝你,程澄。孩子以後的撫養費,我不會少給你們的。」 「不用了。」我果斷的回絕了錢司辰:「我養的起他。你還是先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錢司辰低頭看了眼手機:「好,那,再見。」 「嗯,再見。」 說著我朝錢司辰揮揮手,然後緩緩帶上門,真好,終于可以甩掉他了。 #大女主

渣男 已完結 6章

我不回小區充電後,樓上阿姨急瘋了

樓上阿姨蹭我充電樁蹭了半年。 我提醒過她,她翻個白眼:「你家的電又不貴,這麼小氣幹嘛。」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第二天開始,我每天開車去4S店充電,半個月沒回小區。 十五天後,物業經理給我發微信,後面跟著一長串哭泣的表情:「姐,阿姨跪下了,求你回來吧。」 我回了四個字:「與我無關。」 01 地下車庫的空氣裡總混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今天還多了些廉價菸草的臭氣。 我的車位在C區拐角,位置寬敞,不僅能停下我的SUV,旁邊還能富餘出一塊地。 但這塊富餘的地,現在堆滿了紙殼箱、斷了一條腿的塑膠凳,還有一輛落滿灰塵的「老頭樂」。 那根黑色的充電槍,此刻正像一條貪婪的水蛭,插在那輛老頭樂的充電口上,指示燈歡快地閃爍著綠光。 我不怒反笑,這是這週的第五次了。 電錶上的數字跑得飛快,每一度電都在嘲笑我的軟弱。 樓上的王大媽正拎著一袋廚餘垃圾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看見我站在車旁,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把垃圾往我車位旁邊的柱子下一扔。 湯湯水水濺了幾滴在我的輪胎上。 「喲,小林回來啦。」 她那張抹得慘白的臉上堆起褶子,兩隻眼睛卻緊緊盯著我手裡的愛馬仕,估算著價格。 「王阿姨,這充電樁是我私人的,電費也是我交。」我指了指還在工作的充電槍,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王大媽撇撇嘴,那種市井潑皮特有的無賴勁兒瞬間上來。 「哎呀,鄰裡鄰居的,不就用你點電嘛。你開這麼好的車,住這麼大的房,還在乎這三瓜兩棗?我看你平時也沒怎麼用,閒著也是浪費。」 典型的強盜邏輯。 我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見我不吭聲,氣燄更囂張了,甚至還伸手拍了拍我的車引擎蓋,留下一枚油膩的指印。 「再說了,我兒子說了,這叫資源共享。你這就一個人住,我們一家五口,你幫襯幫襯也是積德。別那麼小氣,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積德? 我看是積怨。 我沒像往常一樣跟她講道理,也沒發火。 對于這種把佔便宜當成本事,把別人的教養當成軟弱的社會巨嬰,講道理是浪費口舌。 「行,您說得對,遠親不如近鄰。」 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 王大媽愣了一下,隨即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彷彿打贏了一場勝仗。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要懂事。對了,我看你這車位挺大,以後我兒子那車回來要是沒地兒停,也停你這一晚上,反正你晚上也不怎麼出門。」 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我點點頭,「好啊,您隨意。」 王大媽心滿意足地走了,臨走前還順走了我放在後備箱蓋上的一瓶礦泉水。 回到車裡,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開啟手機APP,連線充電樁後臺。 由于之前為了方便,我一直設定的是「即插即充」模式,只要插上槍就能用。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找到「許可權管理」一欄。 點選「開啟遠端鎖定」。 點選「僅限授權帳號啟動」。 接著,我撥通了4S店的電話,預約了未來半個月的代客充電服務,順便讓經常幫我處理電路的師傅明天來一趟,不是修充電樁,而是幫我裝個東西。 最後,我訂了一張去三亞的機票。 既然你們喜歡佔,那就佔個夠。 這個坑,我給你們挖好了,希望你們跳得舒服。

打臉虐渣 已完結 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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