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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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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活仙

陳家村的祠堂一到正月就傳來戲曲聲。 唱的是《天官賜福》。 村裡的人告訴我,那供奉了一位活仙。 可後來,活神仙死了。 他們想讓我變成新的活仙。 可我..... 是鬼王神荼唯一的在世傳人啊。 1. 「賀賀賀,賀百福駢臻妙。」 「慶慶慶,慶福門千祥照。」 正月初一,陳家村的祠堂咿咿呀呀的傳來戲曲聲,為這寂靜的早晨平添了幾分詭異的喜慶。 我不堪其擾,從床上坐起,看向早已起床的大學同學陳姒。 「你們村,還有大年初一唱戲的習俗?」 陳姒正準備洗漱的手一頓,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不是...那戲曲聲是供奉在陳家祠的活仙唱的。」 2. 我叫夭若,是個大學生,也是個道士。 除夕那天,我的大學同學陳姒打電話過來,問我能不能陪她過春節。 她語氣低落,帶著哀求。 我嘆口氣,陳姒性格孤僻,命格孤寡,落了一個六親緣淺。 她大一那年,不知為何父母忽然過世,如今家中只有她一人。 而我,是班上為數不多和她關係還算親近的人。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正在寫對聯的師父。 「我能去陪我大學同學陳姒過春節嗎?」 後者聞言,握著毛筆的手一頓,一個墨點順著筆鋒掉落在紅紙上。 良久,他道: 「去吧。」 「大年初二早上,我帶著你師孃她們,來接你回家。」 得了赦令,我飛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了陳姒所在的陳家村。 因為我走的太快,自然也沒聽到師父對師孃說的那句: 「讓她去吧,夭若八字純陰,劫數太多,避不掉的。」

恰逢春.

我與祁予廷要和離了。 當年我爹挾恩圖報,他不得不娶。 如今,祁予廷真正喜歡的人要回來了,祁夫人的這個位置,我沒有臉繼續霸佔著。 搬家時,祁予廷送我到門口,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潤。 「往後有難處,隨時來找我。」 我面紅耳赤,垂著頭敷衍應了他。 祁予廷,和離便是我的訣別。 往後便是死,我也沒臉再來叨擾。 祝你無病無災,一生順遂。 1、 和離後,我沒有回娘家,而是徑直去了百里外的外祖家。 外祖家早沒有人了,只是我沒地方去,這裡是我唯一知道的地方。 買了一處小小的宅院,我和段媽媽便落了腳。 夜裡收拾行李的時候,我在箱籠裡找到了一個匣子。 裡面放著五千兩銀票還有一處莊子四間鋪子的地契。 一時間,我心酸不已。 「侯爺他真是好人。」 段媽媽唉聲嘆氣,只說我和他沒有緣分。 「媽媽將東西收好吧,將來有機會再還給侯爺。」 祁予廷給我的太多了,我怎麼還能厚著臉皮再佔他便宜。 2、 我與祁予廷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他是侯府金尊玉貴的世子,我是安陽鎮上一個潑皮賭鬼的女兒。 我大字不識一個,最大的本事就是趁著天黑時,在打烊的酒樓後,和乞丐搶泔水桶裡的剩飯剩菜。 我也是靠著這一身的本事,養活了自己。 我還很會撬鎖開門,爬樹摘果子,坑蒙拐騙的事,做得也不少。 我這樣的人,誰能想到,會嫁進侯府,成為侯府的主母呢? 事情起因,是十五年前祁老侯爺辦公差路過安陽鎮,被我祖父攔路搶劫打暈了。 我祖父以為出了人命,正打算逃命,可沒想到祁老侯爺醒來後,不但不記得是我祖父打的他,還認他為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我祖父立刻索要了五十兩銀子不夠,還要了一封老侯爺親筆信。 他要老侯爺承諾,將來我沈家有難,老侯爺必須鼎力相助。 于是,便有了十五年後,我爹拖著十五歲的我,大鬧侯府,逼著祁予廷娶我的事。 就這樣,金尊玉貴如天上星辰的祁予廷娶了我這個潑皮。 成親後,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也結結實實鬧了不少笑話。 我不會穿那繁復的衣裳,甚至穿著繡花鞋不會走路。我鼻涕來了,正要拿袖子擦的時候,被老夫人拍著桌子呵斥。 她請了三個教養嬤嬤,教我規矩。 我孤魂野鬼似的長大,不懂規矩也不服管教,當天就和三個嬤嬤吵了起來,還動了手。 老夫人被我氣病了,說不管我了。 當晚,祁予廷來了。 這是自大鬧侯府那天後,我第三次見到祁予廷。他穿著月白的長衫,芝蘭玉樹一般站在我面前,像月光裡走下來的男仙子。 自那天起,他教我怎麼穿繡花鞋走路,教我怎麼一層一層穿那些華貴的裙子,他告訴我這是筆那是墨,他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寫我的名字。 他說話很溫柔,像春天山裡的風,暖洋洋的,有著撫慰人心的魔力。 三年裡,祁予廷教我認識了很多很多字,我能捧著三字經,繪聲繪色地讀給他。 我能坐得挺直,像所有貴女那樣,笑不露齒地說出得體的官話。 我再沒有用袖子擦過鼻涕,不對,我再沒流過鼻涕,因為冬天有暖暖的爐子,厚厚的被子,溫暖舒適又怎麼會凍出鼻涕來。 我還學會了騎馬、打馬球。 說起此事,我便忍不住得意,因為祁予廷誇我有天賦,他從未見過跑得比我快的人,也沒見過打馬球打得比我好的女子。 我很高興,沒事便偷偷練,從年初就等著端午節時朝廷辦的馬球會。 我參加了三年,得了兩次魁首。 每次我都會捧著彩頭去找祁予廷,獻給他,他也都會摸摸我的頭,誇我有本事。 這個世上,只有他不罵我是潑皮是癟三,還誇我有本事。 我喜歡祁予廷,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夢裡面都是他。 我還做過春秋大夢,夢裡我給他生了五個孩子,每個孩子都長得白白胖胖的,圍著他喊爹爹。 但夢醒來我就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能留在侯府,過上不愁吃穿還能天天見到他的好日子,我竟然還不知足。 我怎麼還能肖想他,褻瀆他。 我以為這樣的好日子,只要我臉皮夠厚,就會一直一直有。 直到,我爹喝醉了酒,當街調戲良家女不成,半夜偷去人家竟想用強的…… 他被抓去牢裡,鬧著要見祁予廷,他說他是宣平侯的岳丈。 祁予廷因我爹的事,被朝中彈劾,天家也大怒,擼了祁予廷所有職務,罰了一年俸祿,禁足他半年。 我氣得夜裡睡不著,第二天便去牢中對我爹破口大罵,還丟了老鼠藥給他,讓他自己死。 我爹拿著老鼠藥嚷嚷,說祁予廷為保全名聲,要逼死他這個岳丈。 又是一陣腥風血雨,但這一次卻是因我而起。 成親三年,老夫人罰我,我在院子裡跪了三個時辰。 老夫人問我到底想幹什麼。 她問我,是不是想逼死祁予廷,是不是弄垮侯府才善罷甘休。 老夫人還說,平陽郡主回京了,三年前她跟著父兄回廖陽丁憂,現在她回來了…… 「平陽郡主是誰?」我啞著嗓子問她。 「是予廷喜歡的人,他們青梅竹馬,若非你橫插一腳,他們今年就該完婚了。」 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轟然墜落。 打聽到平陽郡主回京的時間,我守在她家門口偷看她。 她生得真美,像天上的仙子,她和祁予廷是真正的郎才女貌,是本就該在一起的人。 回去後,我哭了一場,去找老夫人,請她做主幫我們和離。 那夜,祁予廷隔著窗戶問我為什麼。 我說我不喜歡侯府,大家笑話我是草包,笑話我是賭鬼的女兒,老夫人罰我,說我井蛙窺天,竟思攬月。 我不想留在這裡,我想拿著錢離開,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祁予廷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院中站了許久。 我趴著窗戶縫隙偷看他。 想多看一看他,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和離很順利,三年前我空手來的,三年後老夫人讓我帶走我所有的金銀首飾衣裳箱籠,還額外給了我一千兩。 可我沒有想到,祁予廷會悄悄在我的箱籠裡藏了這麼多錢。 是我欠他的,欠整個侯府的。

魅魔狐狸與小狗

魅魔的情熱期突然而至,我想找未婚夫幫忙。 面前卻出現了彈幕: 「寶寶別去!他和白月光正在頂層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他不僅不會給你開門,還會叫人把你拽進暗室,任由保鏢隨意欺凌!」 「最後拿著錄好的視頻,對你家倒打一耙,逼你退婚不算,還大額索賠。事情結束後,還要把視頻公之于眾,讓你身敗名裂,慘死高樓!」 「要我說你現在立馬上樓,紅著眼眶往他表侄懷裡一倒,主家未來的繼承人,剛高考完的男高,如何能抵禦熟男的魅力?更何況他早就暗戀你了!」 暗戀? 我難耐地咬了咬唇。 不然,試試? 1 宴會廳中,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我捏著紅酒杯,靠在牆上。 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閉了閉眼。 試圖將這古怪的感覺驅逐。 可是不行。 還是不行。 修長的指尖摘下金絲眼鏡,捏上眉心,揉了揉。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沒辦法好好談合作了。 正想著邁步去找未婚夫周培。 就看到了眼前的彈幕。 微微蹙眉。 身體的不適讓我心生煩躁。 不信邪的我抬手撥通了周培的電話。 沒接。 轉瞬他的秘書卻又將電話撥了回來。 我剛要出聲。 那邊的秘書尖叫一聲。 身體倒下的悶響後,是兩人的對話。 「我們還要這樣多久啊?」 「我回國後,你說過這次會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的。」 「你現在卻和江行雲聯姻,你把我當什麼?」 「你是不是見他長得好,愛上他了?」 話說到一半,已經帶了哭腔。 說到末尾,更是直接靠進了周培的懷中。 柔弱無助,好一個綠茶白月光。 周培的輕聲的抱著,哄著。 最後聲音近乎怨毒地開口: 「我怎麼可能對他有感情!」 「初中那時候他爸還活著,人家大少爺,頭都要抬到腦瓜頂上了,傲氣得很。」 「那時候我還沒被接回周家,湊到人家面前都說不上話。」 「誰想到風水輪流轉,他爸死了,大少爺也能給我當舔狗。」 羨慕、嫉妒,最後都成了藏起來的恨意。 「傻阿霖,我對你的愛,你是知道的。」 「至于江行雲,我都準備好了,只要時機一到!」 「我不僅能解決和他的婚約,還能趁機大撈一筆。」 「只要這筆資源一到手,我就有了和周家本家抗衡的實力。」 「這次,我再也不會讓你被迫離開我了。」 #碎片小說站《魅魔狐狸與小狗》 #評論區看全文

惡毒後媽有點萌

我是港城臭名昭著的惡毒後媽。 對兩個崽崽頤指氣使,讓他們做飯幹家務。 正凶著,突然有個活命係統绑定我。 說這兩個孩子是未來大佬,對他們不好,他們長大就會把我🔪了。 為了活命,我決定當個好後媽。 不讓他們做飯幹家務,也不再兇他們,還特意和別的小朋友玩,想讓他們知道我喜歡小孩。 而他們卻氣鼓鼓地紅了眼: 「為什麼對別的小孩好?」 「你不想要我們,想給別人當後媽了嗎?」 我:??? 1 我叫謝清瑤。 我的人生信條,有苦絕不吃,沒福我硬享。 我妹妹不願意嫁到港城,嫌棄顧霆言有兩個孩子。 她不嫁,我上趕著嫁。 顧霆言是港城顧氏掌舵人,富可敵國,人在海外不回國。 每個月給我五百萬零花錢。 別說他有兩個崽,就算他有一百個孩子我也嫁。 有錢,沒有老公煩。 熊孩子不聽話,我也不慣著。 他爸冷血無情都不接他們電話。 我躺在沙發上,一邊做美甲,一邊教訓他們: 「告狀有什麼用,你爸都不接你們電話。」 「說難聽的,你爸從不回國,你們心裡還不清楚嗎?」 「他不要你們了。」 「可能在國外都有新家庭和孩子了。」 大寶顧斯年指向監控: 「你說壞話能避著點我爸嗎?」 「他知道會生氣的。」 我毫不在意,打量新做的美甲: 「他連你們電話都不接,怎麼可能有空看監控。」 說到這我來興趣,傾身問他們: 「你爸長什麼樣?是不是特別醜?」 我和顧霆言沒領結婚證,我們結婚他人都沒回來。 他很神秘,我在網上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查到。 但他兩個孩子卻生得特別帥氣可愛,我懷疑是孩子媽媽長得漂亮,基因強大。 「胡說什麼,我們爸爸可帥了。」 「切!」我根本不信,滿臉不屑。 「我貪財,我妹妹好色,你爸要長得帥,她能不嫁?」 「你爸但凡有點姿色,別說有兩個孩子,有一百個孩子她也嫁。」 「我都能想象出你爸是什麼模樣。」 「啤酒肚,地中海,叼著雪茄,對美女說嗨。」 我說得發了狠,忘了情。 完全沒注意,監控正在轉動,對準我。 2 兩個崽撲上來抬起小手捶打我: 「你個壞女人不許說我們爸爸。」 「夠了!」我兇道,「我餓了,你們倆給我做飯。」 「顧斯年你炒菜。」 「顧辰你去把地拖了。」 顧霆言一個月讓助理給我轉五百萬,為了節省開支,我把家裡傭人都辭了。 我和他連結婚證都沒有,萬一他在國外看上別的美女把我趕走,他的資產我可一毛都分不到。 能省則省,為自己以後攢點錢。 兩孩子像狼崽子,兇狠地瞪著我。 恨不得撲上來給我撕了: 「壞女人,就知道虐待我們。」 「這次我們是不會給你做飯的!」 「你自己好吃懶做,還想使喚我們,沒門!」 顧斯年氣得小臉通紅,雙手握拳,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顧辰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去拿掃把舉起來要打我。 我猛地站起身,怒指他們: 「想造反?」 「去不去幹活?不去晚上把你們關——」 「地下室」三字還沒說出口,腦海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恭喜宿主啟用活命係統。】

Beta掛號費不含心理諮詢

我死過一次。 連續值班三十六小時,心臟驟停,倒在急診室的走廊上。手裡攥著一盒沒來得及開啟的草莓牛奶。 再睜眼,我成了一個軍區醫院裡存在感最低的 Beta 軍醫。聞不到資訊素,也不會被資訊素影響——在這個 Alpha 至上的世界裡,約等于一個行走的安全牌。 直到我被派去給全軍區最危險的 Alpha 換藥。 所有人都怕那個人。他的資訊素能讓同類本能退縮,讓 Omega 當場暈厥,讓 Beta 都嘔吐不止。 但我推開病房門,聞了聞。 什麼都沒有。 「好像有一陣風。不太確定是不是空調。」 01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硬板床上,天花板是陌生的,空氣裡有消毒水和鐵鏽混合的味道。軍綠色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搪瓷杯,印著「為人民服務」。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我在想,我是不是被哪個部隊醫院撿回來了。 然後記憶湧了進來。 不是我的記憶。 一個同名同姓的軍醫,二十六歲,Beta,隸屬于某軍區附屬醫院外科,醫術評價欄寫著「中規中矩」,人際關係評價欄寫著「存在感較低」,年度考核評語是「該同志工作態度端正,無突出表現」。 好傢伙,三個評價加起來約等于「這人有沒有都行」。 我又花了大概半天時間消化另一件事——這個世界的人分 Alpha、Beta 和 Omega 三種,有一種叫資訊素的東西決定了社會地位、擇偶傾向和一大堆我看不太懂的生理機制。 Alpha 站在食物鏈頂端,Omega 珍貴且受保護,Beta 是最普通的大多數。 我,宋也,Beta。 聞不到資訊素,也不會被資訊素影響,在這套社會體係裡屬于——用同事的話說——「沒有存在感的安全牌」。 我對此的評價是:挺好。 上輩子對花粉過敏,這輩子少一個過敏原,賺了。 坐起來翻了翻床頭的排班表,發現這周我只需要上五個白班,沒有夜班。 我又看了一遍,確認不是自己眼花。 五個白班。 沒有夜班。 我上輩子做急診科醫生的時候,排班表是一種精神汙染,你永遠不知道開啟它的時候會看到什麼反人類的組合。而現在這張表格清清爽爽,像一首格律工整的五言絕句。 我鄭重地把它放回原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至少,這輩子不用連上三十六小時了。 穿好軍裝出門,走廊裡遇到幾個同事。 「宋醫生早。」 「早。」 「食堂今天有小酥肉。」 「哦。」 「對了,最近別去三號病區啊。」 我停下腳步:「怎麼了?」 說話的小護士壓低聲音,表情像在講鬼故事: 「那邊住了個 Alpha,資訊素有問題,靠近他的人都會——」她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噁心、頭暈、腿軟,上次查房的劉醫生直接吐在了走廊上。」 「過敏反應?」 「不是普通的過敏,是那種……本能的恐懼。就好像你的身體在告訴你,離他遠一點,越遠越好。」 她說完打了個寒顫,又叮囑了一遍「千萬別去」,小跑著走了。 我端著搪瓷杯去食堂打了份早餐,小酥肉確實不錯。 吃飯的時候聽旁邊桌的人聊天,話題還是三號病區那個 Alpha。 「聽說是個大人物,軍銜高得嚇人。」 「軍銜再高有什麼用,那個資訊素誰受得了?」 「可不是嘛,護士排班都排不出來了,沒人願意進去。」 「那他的傷怎麼辦?」 「……反正不是我管的。」 我把最後一塊小酥肉吃完,端著盤子去了回收處。 不是我管的。 上輩子我也經常聽到這句話。 急診室裡推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不是我的科,不是我的班,不是我管的。 但人就躺在你面前。 我洗了手,去上班了。 #碎片小說站《Beta掛號費不含心理諮詢》 #評論區看全文

為了師尊我臥底魔門

魔尊為了試探我的忠心,丟了個男人讓我睡。 這年頭,做臥底魔門的探子,不但要做牛做馬還要做鴨。 想到我的師尊,還有仙盟助我走到現在的付出。 我只能咬著牙,屈辱地把人帶回屋…… 然後,魔尊告訴我,丟給我的那個男人。 就是我的師尊。 1 魔尊是個神經病。 對我做服從性測試,讓我睡男人。 嗯,我也是男的。 可在魔門地界上,跟魔尊作對顯然是不理智的。 我忍著罵娘的心謝過了魔尊,把人提溜回去。 硬塞給我的仙君,面容被法術改變,還中了藥,氣息奄奄。 能被魔尊惦記,專門折辱他,想來這人曾經也是仙盟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哀聲連連地扒他衣服,洗個白白丟我床上去。 這年頭啥工作都不好幹,當魔門探子,都要出賣肉體。 我苦啊。 來了個魔奴說,要在我門口守夜。 魔尊不地道啊,還專門派個人來聽牆角,讓我打地鋪湊合的計劃都泡湯了。 看來,不動真格的不行了。 我是個臥底,身份本就敏感。 為了把我送到現在的位置,仙盟跟我的師尊,為我付出了很多。 他們需要我取得魔尊的信任,獲取未來魔門的動向。 我不能功虧一簣。 想到我的師尊,我眼一閉,悲壯地爬上🛏…… 抱起了我師尊一比一等身大的實體娃娃。 2 我的師尊,我的推。 為了宣洩我的愛意,我自割腿肉做了一大堆他的周邊。 從巨幅的畫像,到各種角度的徽章、卡片、掛件、立牌,應有盡有。 愛他,就為他擺陣。 我的床被我打造得十分壯觀,從任何角度都能看到師尊玉懷君凜冽的臉。 玉懷君,他是這天地間最好最風光霽月的仙君。 是我永遠也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以前在仙盟時候,隱秘的愛意只能被壓在心底。 如今到了魔門,我趁機放飛自我。 魔尊知道我這背德的念頭,也只會覺得我叛出仙盟更加真實。 我還斥巨資煉了個肉身傀儡,光明正大地擺我床上。 復刻了我完美的師尊,從俊秀無雙的臉蛋到身材,到…… 哦,我其實沒見過我師尊的身材,是我 YY 的。 YY 也行呀。 我要摟著我寶貝師尊睡覺啦。 嘻嘻,我最喜歡我師尊。 #碎片小說站《為了師尊我臥底魔門》 #評論區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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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月

我是與陛下離心已久的白月光。 我數年如一日地閉門不出,他也漸漸有了三宮六院。 直到有個不受寵的嬪妃病重,臨終前,將她的公主託付給我。 公主小手拉著我,聲音軟軟:「母妃。」 僅那一聲,我的心就被融化了。 橫豎我已經失去了兩個孩子,再也無法生育。 索性就將她養在身邊解悶。 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覺得我失勢已久,便肆意欺負公主,嬉笑取樂。 那天,素來與世無爭的我突然一反常態。 衝出宮門,見人就扇。 我看她們是好日子過太久了,以至于忘了一個事實—— 白月光只是懶得爭了,不是死了。 1 李才人快要病死了。 這些年,後宮新人一茬接一茬,她容貌不出挑,性格也內斂,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就連膝下唯一的公主,也是蕭景煦某晚醉酒臨幸,意外得來的。 第二日一早,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如今公主已經快三歲。 別說得寵,就連與她父皇見上一面都難。 「所以,你想將孩子託付給本宮?」 梧桐院內,我懶懶倚在座上,撥弄著新染好的指甲。 「娘娘心善,嬪妾知道的。」 李才人拖著病體,向我深深叩首:「公主出生不久,重病纏身,是娘娘出面才請來太醫;週歲時,闔宮無人問津,也只有娘娘記掛著,送來長命鎖和玉如意作賀禮。」 「你啊你……」我自嘲地笑笑,「也真是會挑。」 「後宮那麼多嬪妃,你不挑個家族強勢的,也不挑個聖眷正濃的,偏偏找上了本宮。」 我又能好到哪去? 曾經不可一世的江貴妃,早與陛下離心多年。 終日深居簡出,獨來獨往。 也就是靠著那麼一點昔日情誼,才沒有被褫奪名號。 「嬪妾只願公主能平安長大,再無所求。」 她又咳了幾聲,蒼白的唇勾出一抹笑,將小糰子往我身前推了推。 「小綰兒,去叫人。」 「喂!」我撇撇嘴,「本宮還沒說要答應你……」 話音未落,我的小指被輕輕勾了一下。 低頭。 公主仰著小臉兒,圓溜溜的眼睛望著我。 「母妃。」 僅這一聲。 塵封已久的心,忽然劇烈跳動了一下。 許多年前,有個和她一樣大的孩子。 他也會這樣叫我—— 母妃。 2 我去李才人宮裡的訊息很快傳進了蕭景煦耳中。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被我拒之不見。 可他仍是鍥而不捨,隔著門扉與我說話。 「你若喜歡綰兒,今後她便是你的孩子。」 「有她承歡膝下,你也不會再寂寞了。」 屋內沒有回應。 夜殘更漏,雨聲潺潺。 他在廊下站了許久,終是長嘆一聲。 「阿江,你還在跟朕置氣。」 「朕與你年少情意,十年夫妻……何至于此啊?!」 是。 他說的是不假。 可這些年,我都得到了什麼呢? 我得到的,是一個夭折的孩兒、一個成型的胎兒……以及一顆破碎的心。 十年前,我嫁楚王蕭景煦為側妃。 那時王府,僅有我和當今皇后周韞玉兩人。 她是大儒之女,我為將門之後。 雖性格各異,但相處融洽。 我教她策馬狩獵,同乘一騎;她在我生辰時,親手繡了一副護具以作賀禮。 感情好到親密無間,彼此以姐妹相稱。 可七年前,先帝微服出巡時,不幸在途中遇刺。 事發突然,連遺詔都未來得及立。 皇位空懸,天下無主。 眾皇子紛紛擁兵自立,彼此廝🔪。 其中鬥爭到最後的、最激烈的,便是蕭景煦和辰王。 叛亂中,我和年僅兩歲的煜兒被辰王擄走為質。 兄長心急如焚,不要命地衝破重圍,將辰王一刀斬于馬下。 我們母子雖被解救。 可煜兒卻受了驚嚇,高燒數日,終不治而死。 蕭景煦登基後,重賞了江氏一族。 冊我為貴妃,拜兄長為大將軍。 一時之間風光無兩。 我卻沉浸在喪子之痛中,好長時間沒能走出來。 兩年後,我終于有孕。 得知這個訊息的周韞玉和我一樣高興。 她親自過問我的飲食起居,確保我這一胎安然無恙。 可孕六月的某一天,我忽然腹中絞痛,鮮血漫過裙襬。 是周韞玉動的手。 她早就不拿我當姐妹了。 如今我們,是皇后與貴妃,有天然的利害衝突,她不得不為自己考量。 彼時我聖寵在身,兄長又徵戰南疆,一杆長槍勢如破竹,捷報頻傳,名聲響徹朝野。 她擔心將來有一天,我會擋了她的路。 于是在我的茶水飲食中,加了會致人小產的鹿銜草。 太醫說,日積月累,毒素積重難返。 這次小產傷了根本,往後再也無法生育了。 我哀慟不已。 衝進皇后寢宮,撕心裂肺地吼著。 「周韞玉,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防備過你,我把你當成姐姐!」 「你為什麼!為什麼!」 蕭景煦帶著侍衛匆匆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我拔劍出鞘,直直朝她而去。 可惜。 我的身體太虛弱了,那把劍,終究還是偏了一寸。 蕭景煦守了我一夜。 他滿眼愧疚。 「你要什麼,朕都答應。」 我吐出一口濁氣。 「🔪了她。」 「🔪了周韞玉。」 四周陷入安靜。 良久,耳畔響起一聲嘆息。 「舊政陳冗,積貧積病,亟需推行新政。周太師乃當世大儒,他的門生,是朝中推行新政的中流砥柱,朕需要他。」 他攥著我的手,可卻無論如何也捂不暖。 「阿江……別讓朕難做。」 我恨蕭景煦,恨他永遠都在權衡利弊,連為我的孩子復仇都做不到。 自那天起,便與他徹底離了心。 他來未央宮,我便閉門不出。 逢年歲節禮,宮中設宴,便稱病不去。 漸漸地,蕭景煦有了三宮六院。 而我成了空有其名的貴妃。 一開始的幾年,我雖不見蕭景煦,但偶爾也會走出宮門,去人少的地方透透氣。 宮道上,不遠處傳來一陣稚童歡笑聲。 我忍不住駐足觀望。 宮女手中搖晃著撥浪鼓,陪著一個小孩子追逐躲藏,玩樂嬉鬧。 「這是…」 宮女小心翼翼,答道:「這是俞妃娘娘的四皇子。」 我神情木然:「哦?」 俞妃,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新人。 如今她的孩子都會跑跳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思及此,我又控制不住地想起我的兩個孩子。 他們現在也應該是愛玩鬧的年紀,定會每天都在我身邊吵得熱熱鬧鬧的。 可是…… 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啊…… 那日之後,我更加沉默孤僻,連門都不怎麼出了。 精神萎靡,形銷骨立。

古代 已完結 7章

小熹

靖南侯府被抄家那天,爹為了報恩,偷偷把侯府嫡女沈秋雲接回了家。 他讓我和秋雲互換身份。為了避免旁人懷疑,更將我送去了永安寺。 「小熹,你在山上乖乖待上幾年,等沒人再找秋雲了,爹爹就接你回來。」 可他不知道,廟裡還住著性情暴虐的長公主。外人傳言,她自失了孩子後,得了失心瘋。 上山第一天,我因為餓的偷摘果子,被她差點掐死在樹下。 直到我慌亂之下,喊了一聲娘。 後來,我爹上長公主府來討要我。 門都沒進,就被她當眾打了出去。 「許大人怕是得了失心瘋。我長月的女兒,你也敢搶?」 1 靖南侯府被抄家那天,爹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女孩。 她穿著綢緞衣裳,臉洗乾淨了,長得很好看。 可眼神空空的,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縮在角落裡不說話。 爹說,她叫沈秋雲,是靖南侯府的嫡女。 侯爺當年救過他的命,如今侯府沒了,他得報恩。 那晚,爹讓我把我的衣服脫下來,給秋雲穿上。 我抱著自己的衣裳,看著秋雲換上。 那是娘親手給我縫的,袖口繡著一條錦鯉。 秋雲穿上它,比我穿還好看。 而我換上了下人的粗布麻衣,袖子太長,領口太緊,渾身都不自在。 「小熹......」 爹摸摸我的頭:「你和秋雲換一下身份,去山上的永安寺待幾年。等沒人再找她了,爹爹就接你回來,可好?」 我不願意。 我不想離開家,不想離開爹。 可爹說:「當年要不是侯爺路過香山鎮,把遇到地龍翻身的我從亂石堆裡救出來,你早就沒爹了。」 我低下頭,不說話了。 爹抱了抱我,鬆了口氣:「小熹,爹發誓,肯定會去接你的。」 我信了。 第二天一早,爹牽著秋雲的手,帶她走進堂屋。 秋雲穿著我的衣裳,站在爹旁邊。她看了我一眼,問爹:「這是許大人的女兒嗎?」 爹張了張嘴,臉上滿是掙扎。 我怯怯地走上前,想撲進他懷裡,像從前那樣抱抱他。 可爹卻往後退了一步,推開我:「小熹,你怎麼還不走?」 我愣住了。 「爹,我……我可以不走嗎?」 爹的臉色變了。 他看著我,眼裡有不忍,有愧疚,可最後還是硬下心腸。 「小熹,你不走,他們會找到秋雲的。」 「你在山上乖乖待幾年,等沒人再找她了,爹爹就接你回來。」 我的眼淚湧了出來。 我想說我不想走,我想說我會乖,我想說爹你抱抱我…… 可爹已經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他揮了揮手,讓侍衛海安把我帶走。 海安拉著我往外走,我拼命回頭,透過門縫看見,爹正哄著秋雲,把她抱在懷裡,像從前抱我那樣。 馬車駛出許府的時候,我趴在窗邊,看著那座宅子越來越遠。 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山上走。 我趴在車窗邊,看著許府的方向,眼淚一直沒停。 海安在旁邊嘆了口氣:「小姐,老爺是重情重義之人,你要理解他。」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也想理解。 可我才六歲。我不懂為什麼報恩就一定要把我送走。 「海安,永安寺……是什麼樣的地方?」 海安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永安寺清冷,因為裡面住了長公主。」 「長公主?」 「一年前,她的孩子突發惡疾去了,駙馬又戰死在邊關。從那以後,她就……得了失心瘋。」 「性情變得暴虐殘忍,旁人不敢上那寺廟,生怕觸怒了她。」 我心裡一緊。 「那……我可以換個地方嗎?」 海安搖搖頭:「正因為永安寺裡有長公主,老爺才讓你去那兒的。他說,不會有人敢輕易搜查永安寺,你藏在那裡最安全。」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想去。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爹不會改主意的。 2 永安寺比我想的還要冷清。 寺廟很大,卻沒有幾個香客。 僧人們走路都輕手輕腳的,說話也壓著嗓子,好像怕驚著什麼人。 我住的是一間偏僻的小禪房,每天吃的只有清粥小菜,天不亮就要起來打坐。 幾天下來,肚子越來越餓。 那點清粥根本不夠。 這天午後,我餓得實在受不住,偷偷溜到後院。 那裡有一棵桃樹,上面結滿了紅彤彤的桃子,也沒人去摘。 我左右看看,沒有人。 踮起腳,摘了一個最大的。 桃子剛送到嘴邊,還沒咬下去。 「誰許你偷的!」 一隻手猛地抓住我的後領,把我狠狠摔在地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手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人力氣好大,我根本掙不開。 抬起頭,看見一張猙獰的臉,頭髮散亂,雙眼赤紅,像瘋了一樣。 「這是我的阿鞠的桃子!誰許你偷的!誰許你偷的!」 她的手指越收越緊。 我喘不上氣,眼前開始發黑。 意識模糊的時候,好像看見了娘。 她站在光裡,朝我伸手。 是來接我的嗎? 眼淚從我眼角滾落。 我張了張嘴,用最後一點力氣,呢喃出聲: 「娘……」 那隻手忽然鬆開了。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沒等我爬起來,一雙手忽然把我撈起來,緊緊抱進懷裡。 「阿鞠?阿鞠!」 那個瘋女人把我抱得死緊,聲音抖得厲害:「是娘,娘在。阿鞠不怕,娘在,娘在……」 她的眼淚滴在我臉上,有些燙。 我愣住了。 「阿鞠,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瘋女人捧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你哪兒疼?告訴娘,告訴娘……」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遠處的腳步聲傳來,幾個僧人慌慌張張跑過來。 「公主!公主您別嚇著孩子……」 可長公主根本不理他們,只緊緊抱著我,像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 「阿鞠不怕。娘再也不罵你了。娘再也不讓你一個人了。」 「阿鞠跟娘回去,好不好?」 一個嬤嬤擠過來,輕輕拉住長公主的袖子:「公主,這不是小姐,這是……」 3 長公主猛地抬起頭,瞪著她:「這就是阿鞠!我的阿鞠最好看了!」 嬤嬤愣住了,轉向我,壓低聲音:「這位小姐,長公主的病又犯了。你能不能幫忙,幫我把長公主哄回屋裡?」 我這才反應過來。 她就是長公主? 那個傳說中失了孩子、得了失心瘋的長公主? 「公主……娘。外面冷,我們進屋好不好?」 她乖乖點頭,拉著我的手站起來。 「好。阿鞠說進屋,那就進屋。」 進了屋,她把我按在桌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我。 「阿鞠怎麼瘦了這麼多?」 「來人!拿飯菜來!」 丫鬟們面面相覷,還是端了幾碟點心上桌。 長公主拿起一塊糕,遞到我嘴邊:「阿鞠,吃。」 我看看糕點,又看看她。 自從娘去了之後,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過了。連爹也一直忙于公務,好久沒陪我吃過飯。 嬤嬤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朝我使眼色。 我張開嘴,咬了一口。 「阿鞠,好吃嗎?」 她湊過來,眼睛亮亮的。 甜甜的糕點在嘴裡化開。 我的眼眶忽然熱了。 「娘,好吃。」 她笑得眉眼彎彎。 好不容易吃完,我又哄著她躺下。 「娘睡覺,好不好?」 她點點頭,乖乖閉上眼睛。 可我一站起來要走,她的手就攥住了我的袖子。 嬤嬤輕輕走過來,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古代 已完結 9章

殘香如故

我與顧珩做了一世恩愛夫妻。 我們扶持著走過四十年,他官至首輔,我受封一品誥命。 兒孫繞膝,門生遍地。 臨了了,他纏綿病榻三月,我衣不解帶地伺候。 所有人都說,顧珩這輩子最對得起的就是我沈知意。 可他嚥氣前,最後一聲喚的是「阿月」。 他顫巍巍扯開常年戴在腕上的護身香囊。 那是我花了三個月親手繡的。 裡頭不是我們初遇時我贈的平安符,而是一縷用紅繩係著的青絲。 女兒哭著問。 「爹爹,這是誰的頭髮?」 顧珩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竟笑起來,用盡最後力氣說。 「是阿月的……她最愛玉簪花的香氣,我便一直裝著。」 滿屋子兒孫愣住了,齊刷刷看向我。 我站在床頭,握著藥碗的手一點點涼下去。 「知意……」 他忽然看向我,眼神竟清明了一瞬。 「這些年,辛苦你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砂石。 「但我心裡,始終是阿月先來的。」 他喘著氣,每個字都像淬了毒。 「若有下輩子……我定要先娶她。」 1 三日後,顧珩出殯。 我沒掉一滴眼淚,也沒去送葬。 兒子跪在門前哭求。 「母親,父親只是一時糊塗!那柳氏早已病逝多年,您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 「閉嘴。」 我握著那縷從香囊裡取出的青絲,在祠堂點了火盆。 火焰吞噬髮絲時,我對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磕了三個頭。 「祖父,父親,女兒錯了。」 「我不該不信你們的話,不該執意嫁他。」 「若有來世……」 我望著盆中跳躍的火光,一字一句道: 「我沈知意,寧做沙場鬼,不為顧家妻。」 再睜眼時,滿室紅綢還未撤去。 鴛鴦交頸的錦被,龍鳳呈祥的喜燭,牆上貼著大紅的「囍」字。 這是我嫁入顧家的第三日。 「少夫人醒了?」 丫鬟春桃撩開帳子,笑盈盈道。 「少爺一早就去翰林院點卯了,特意吩咐奴婢別吵您。」 我怔怔地看著她。 春桃,我的陪嫁丫鬟。 「今兒個是回門日,夫人已備好禮單。」 她扶我起身,絮絮叨叨。 「少爺真真將您放在心上,光是雲錦就備了十匹,還有南海珍珠、紅珊瑚盆景……」 我任由她伺候著梳洗,目光落在梳妝檯上。 那支顧珩昨日親手為我簪上的赤金點翠步搖,墜子是三串細密的珍珠。 柳如月最愛珍珠。 昨日他替我戴時,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知意,你真美。」 現在想來,那眼神穿透了我,在看另一個影子。 「少夫人,您怎麼了?」 春桃小心翼翼地問。 我拔下那支步搖,隨手扔進妝匣。 「太沉,換那支素銀簪子。」 梳洗罷,我去正院給婆母請安。 顧珩的母親周氏正用早膳,見我來了,露出慈愛的笑。 「快坐。珩兒一早便走了,說是翰林院有急務。你們新婚燕爾,他也真是……」 「夫君心繫公務,是應當的。」 我垂眸,聲音平靜。 上輩子,我就是這樣信了四十年。 信他夜夜晚歸是為國事操勞,信他偶爾失神是憂心百姓,信他書房裡那幅永不取下的山水畫只是喜好風雅。 直到他死前,我才從管家酒後失言中得知,那畫是柳如月所贈。 畫上題著兩句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知意?」 周氏喚我。 「可是身子不適?臉色這般白。」 我抬眼看她。 這位婆母,上輩子待我算是不薄。 可她從未告訴過我,顧珩心裡早有人。 「母親。」 我忽然問。 「您可知柳如月?」 周氏手中的湯匙「哐當」一聲落在碗裡。 她臉色變了變,強笑道。 「怎、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昨日整理夫君舊物,見了一幅落款如月的畫,筆觸靈秀,想來是故人。」 我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夫君珍藏至今,必是摯交。」 周氏的手在微微發抖。 好半晌,她才乾巴巴地說。 「是……是珩兒少時在江南遊學結識的畫師,頗有才情,可惜紅顏薄命,前些年病故了。」 「病故了?」 我重復道。 「是、是啊。」 她避開我的眼睛。 「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莫要多想。珩兒如今心裡只有你,你瞧他為你準備的聘禮、婚事,哪樣不是盡心盡力?」 我笑了笑,沒再追問。 是啊,盡心盡力。 用我沈家的權勢鋪路,用我沈家的錢財打點。 回門路上,春桃小聲說。 「少夫人,奴婢方才打聽了一下……那位柳姑娘,其實沒死。」 我猛地睜開眼。 「據說三年前隨父進京,如今住在城西榆錢衚衕,靠賣畫為生。」 春桃聲音更低了。 「而且……而且每月十五,少爺都會去榆錢衚衕那邊的書畫鋪子。」 每月十五。 今日是十四。 我掀開車簾,望向翰林院的方向。 顧珩,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古代 已完結 8章

航班超售,我被拒絕登機

我在機場被拒絕登機時,正趕著去救一條人命。 主管鄧瑛以「航班超售」為由,強行把我的位置取消了。 我急得苦苦哀求:「我趕著去做一臺手術,晚了人就沒命了!」 鄧瑛卻冷笑:「少來這套道德綁架,規矩就是規矩!」 她趾高氣揚地護送網紅登機,卻不知道,那個命懸一線的患者,正是她的親生女兒。 1 我是醫院的主任醫師,正在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峰會。 臺下坐得滿滿當當,等著我上臺彙報最新的研究成果。 為了這個彙報,我籌備了整整三個月。 突然接到醫院的電話,有個女孩很危險,需要立刻動手術。 全海市能上這臺手術的人不超過三個。 一個在國外開會,一個上週剛做完腰椎手術,自己還躺在病床上。 所以只剩我。 我邊跑邊給主辦方打電話。 「實在對不起,我這邊有個急診患者,必須趕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宋主任,二百多個專家特意為了聽你的報告趕過來的……」 「對不起。」 我喘著粗氣,快速透過機場安檢。 「麻煩您幫我跟大家解釋一下,人命關天。回頭我單獨給每位專家發致歉函,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 結束通話電話,我已經站在登機口。 正好趕上開始排隊登機。 航班九點十分起飛,飛行時間一小時四十分鍾,落地打車到醫院半個小時,加上術前準備,剛剛好。 我掏出登機牌對準閘機掃碼。 「滴——」 紅燈。 我愣了一下,又掃一次。 「滴——」 還是紅燈。 閘機旁邊的工作人員過來,接過我的登機牌看了一眼,又對著電腦敲了幾下。 「女士,您這張登機牌已經作廢了。」 「什麼叫作廢了?」 「您的座位已經有其他旅客入座了,航班超售。」 我盯著她,腦子裡「嗡」了一聲。 「我提前三個小時就值機了。我的座位號是 12C,你再查查。」 她又敲了幾下鍵盤,抬頭看我,表情帶著幾分為難。 「確實超售了,建議您辦理改簽。」 「我要見你們負責人。」 工作人員用對講機喊了一聲。 等了五分鐘,才來了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牌上寫著「主管:鄧瑛」。 她低著頭,一直擺弄著手機。 我把登機牌和身份證一起遞過去,儘量保持冷靜: 「你好,我的航班被超售了,但我是提前三小時值機的,座位號 12C,麻煩幫我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鄧瑛抬了一下眼皮,然後繼續看手機。 過了大概十幾秒鐘,她才慢悠悠地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我的登機牌瞥了一眼。 「超售是航空公司的正常操作,您被隨機選中了。」 「隨機選中?」 我指著登機牌上的時間戳。 「我是這個航班最早辦理值機的旅客之一,按照民航超售處理規則,應該優先讓最晚值機的乘客改簽,憑什麼選中我?」 鄧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系統自動選的,我們也沒辦法。」 「那你把後臺記錄調出來給我看。」 「這個我們沒有許可權提供給旅客。」 她拉開抽屜,掏出一張表格和一張補償代金券,啪地拍在臺面上。 「五百塊補償金,籤個字,給您改簽下午兩點的航班。」 那態度像是打發乞丐。 「下午兩點的航班?」 「不行,我是醫生,中午有一臺大手術,必須趕過去。」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上面是醫院發來的手術通知,標明「緊急」二字。 鄧瑛連螢幕都沒掃一眼,把手機推了回來。 「女士,每個旅客都說自己有急事,我們不能一個個去核實,規定就是規定。」 2 我深呼吸,壓住心裡翻湧的怒火。 「行,那換個方案。你幫我廣播一下,問問這個航班上有沒有時間不那麼緊急、願意主動改簽的旅客。」 「我願意自費補償對方。」 鄧瑛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們沒有義務幫您做這種事。」 「那我自己去問……」 「登機口已經關閉了,非本次航班旅客不得進入。」 她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 我用力攥著手機,螢幕上醫院發來的訊息還亮著: 【宋主任,患者的瞳孔開始不等大了,你到哪了?】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墨鏡、拎著愛馬仕鉑金包的女人姍姍來遲。 離登機結束已經過了四分鐘。 鄧瑛站起來了。 她繞過櫃檯,小跑著迎了上去。 「哎呀,薇薇姐來啦!路上堵車了吧?沒事沒事,飛機等著您呢!」 她邊說著,親手幫那個女人拎包,刷登機牌。 我隱隱約約瞥見登機牌上的座位號正是 12C,與我的一模一樣。 綠燈。 閘機開啟,女人一路暢通。 鄧瑛全程彎著腰跟在後面,笑得臉上的粉底都快裂開了。 我血往腦門上湧。 「你把我的座位給她了!」 鄧瑛送完人,慢慢踱回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 「您說什麼?」 「我說,你把我的座位給了她。哪來的超售,根本就是你把我的票讓給了這人。」 鄧瑛轉過身,臉上的笑已經收乾淨了。 「女士,我勸你注意措辭。系統自動分配座位,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要是對處理結果不滿意,可以事後撥打客服熱線投訴。」 「一條人命等不了客服熱線!」我的聲音也不由提高了。 ps:緊跟時事~

打臉虐渣 已完結 5章

清歡.

夫君蕭景升官的第二日,他要納妾。 納的是他青梅竹馬卻另嫁他人的表妹。 儘管我吞下滿嘴,但摸著已經顯懷的肚子,我並未反對。 納妾禮、正室茶,我都不曾為難她。 她進府後,爭寵、以下犯上、奪權。 這些我都不在意。 可她仗著夫君的寵愛,故意推我入水。 害我小產,又去了半條命。 而蕭景僅僅是輕描淡寫地罰了她禁足。 得知這個訊息,我不曾大吵大鬧。 而是寫了一封信給娘家。 出月後的第一天,我扔了一個男人進她的房間。 1 充滿血🩸氣的房間裡,我剛從閻王殿裡掙回了一條命。 虛弱地躺在床榻上,聽著蕭景安慰我的話語。 他面上帶著些許憂愁,輕輕握著我的手。 「清歡,你不要太傷心,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至于靜姝……」 他嘆了一口氣,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些許強硬。 「我已經罰她去跪祠堂,出來後也禁足三月,待遇減半。」 「你也不要再對她做什麼了,先把身子養好才是要緊事。」 我聽著這些話,盯著他的眼睛看。 放任他握著我的手,放任他就這麼輕飄飄地拂過了這件事。 他臨走前,小心翼翼地將我的手放進被子裡,還替我掖了掖被角。 囑咐我的下人們: 「好好照顧你們夫人,若是出了半點差池,我唯你們是問。」 下人們跪了滿屋子,齊聲應是。 蕭景離開後,我的貼身丫鬟紅玉打發了其他人出去。 「夫人……」 她跪在我的床榻邊,面容憔悴,眼淚止不住地流。 對于我小產的事,看起來比蕭景這個父親要傷心多了。 「您和林姨娘落入水中後,主君先救的林姨娘。」 「再得知您小產後,主君第一時間封了府,不讓人進出。」 紅玉說到這,恨得咬牙切齒。 「紫玉和主君稟報是林姨娘故意推您入水後,主君並不相信,還罰了紫玉。」 「在大夫說孩子保不住之後,林姨娘被罰去跪祠堂了,如今您醒了,她也就被送回蘭芝院了。」 「院子被圍著,我們正院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紅玉說完這些就沒出聲了,跪在我的床榻邊。 我知道,她在自責。 可我卻沒力氣再開口說話了。 我無力地閉上眼,任由眼淚浸溼枕被。 房間裡沉默許久。 「紅玉,去拿筆墨紙硯來,要我嫁妝裡的紙。」 待這封信寫完,我也徹底累了。 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紅玉侍候在我旁邊。 「夫人,那封信被主君的人截了過去。」 這個訊息讓我毫不意外。 他第一時間封鎖訊息,不就是怕我的人送信回娘家嗎? 沒關係,那封信上的內容他看不出任何不妥。 蕭景來的時候,我正看著為我那未出世孩子做的小衣裳。 見此,他頓了頓。 「清歡,你身子還沒有養好,看這些會觸景生情的,這樣不利于你養身。」 一夜過去,他也憔悴了些許。 他把小衣裳從我手上輕輕拿走,我沒有反抗。 一言不發。 「清歡,孩子沒了我也很傷心,可如今你養好身子才是我最希望的。」 「我連夜讓人去尋了許多補藥來,希望你能早日好起來。」 見我依然沒有回應,他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靜姝她身子弱,昨日她跪完祠堂回去就高燒了一場,現在還沒有退燒。」 「我已經罰過她了,總不能要了她的命吧?」 「好清歡,你就體諒體諒我吧,往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蕭景坐在我的床榻邊,輕聲細語地哄著我。 我眨了眨眼睛,忽然落淚。 他連忙把我抱進懷裡輕哄著。 許久,我輕聲道。 「讓她禁足半年,出來後也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蕭景連忙答應,面上帶著隱約笑意。 「好,只要卿卿你能出氣,便是禁足一年她也絕沒有怨言。」 我垂下眼,掩住眸中的恨意。 若要我出氣,那便拿你們的命來抵吧。 2 「夫人,主君又讓人送了許多珍品過來。」 在我休養的這段時日裡,蕭景常讓人送補品來。 他還親自去太醫院請了人,讓太醫每日都給我請脈。 我知曉,外面現在都傳他心疼妻子,是個難得的好男人。 可這個好男人,這些日子卻都歇在蘭芝院。 是的,他將林靜姝禁足了。 可禁足不代表他不能去瞧她。 府裡近來有些流言。 說蘭芝院那位才是主君心尖尖上的人。 其實他們也沒有猜錯。 林靜姝確實是蕭景心上的人。 所以,他在升到三品官的第二日就把林靜姝接了過來。 不在意林靜姝是嫁過一次的人,把她捧在手心裡。 生怕她受到一絲傷害。 免了她作為妾室的每日請安,縱容她在府裡對我不敬。 甚至給了她部分管家權。 看在我懷孕五月,需要好好休養的份上。 這些我通通忍了。 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蕭景卻也不曾重罰她。 甚至還護著她。 我忍不了,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我要的東西都送來了嗎?」 紅玉捧著藥碗,侍候在一旁。 「您要的藥和人,夫人和老爺都為您備好了。」 我仰頭將藥一飲而盡,邊用帕子擦拭嘴角邊道。 「那就好,現在就差我把身子養好了。」 只有把身子養好了,才能報仇。 才能生下這偌大蕭府的繼承人。 我坐了兩個月的月子,坐完的那天。 我在府中辦了頓家宴,闔府歡慶。 正院裡熱鬧非凡,但蘭芝院裡卻清淨得很。 蕭景難得沒有不顧我的意願把林靜姝帶過來。 只是飯用到一半的時候,還是有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我看著我院門口臉上帶著傷口的婆子,再看了眼林靜姝身後跟著的明顯會些功夫的婢女。 沒等我出聲,她就先聲奪人。 「妹妹給姐姐請安了。」 她微微屈膝,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又擅自起身,關切地問候我。 「姐姐的身子想來也是大好了,但不知今日闔府歡慶,為何獨獨落了我。」 說著,她的眼淚珠子就落了下來。 人也跪在了廳前。 「我知曉姐姐如今定是還恨著我,可這偌大的場合,還求姐姐給我一份體面,讓我能留下來。」 自她進來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的蕭景頓時心疼起來。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讓你在院子裡好好休養嗎?」 「什麼體面不體面的,下人們若是有敢怠慢你的,你同我說,我定狠狠處置了他們。」 他連忙把林靜姝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指使我的下人。 「去給林姨娘拿軟墊來,再加副碗筷,叫廚房做些好克化的吃食來。」 眾目睽睽之下,蕭景還是枉顧我,讓林靜姝留了下來。 我冷眼瞧著,並未出聲阻止。 直到蕭景讓林靜姝坐在了他身旁,幾乎與我並坐。 我看著座位,嘴角帶著些許譏諷。 「這就是你說的不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嗎?」 話音才落,林靜姝就哭出聲來。 只是她依然坐在椅子上,一點沒有起來的意思。 蕭景一邊輕聲哄著她,一邊冷冷瞧著我。 「你別太過分,家宴你不曾邀請靜姝,我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她都已經來了,若是再趕她出去,她的顏面往哪裡放?」 他冷肅的臉色在面向林靜姝時倏然溫和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你身子弱,總是傷懷對你身子不好。」 「夫君這是嫌我身子不好了?」 林靜姝輕輕扭身,有些不滿。 蕭景有些無奈,語氣帶著些輕哄。 「怎麼會?你忘了?從前我身子也極弱,同你沒什麼兩樣的。」 林靜姝也就破涕為笑了。 「夫君是有大福氣之人,如今誰看得出來從前表哥的體弱,我怎能與夫君相比呢?」 大廳裡的氣氛凝滯了起來,只剩蕭景與林靜姝打情罵俏的聲音。 滿府的下人瞧著,他們的主君將一個妾室抱在懷裡輕哄。 置我這個正妻于不顧。 林靜姝朝我笑了下。 「姐姐別生氣,我今日是給你帶了禮物來的。」 她說著揮手讓婢女呈上來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株百年人參。 蕭景眉頭一皺。 「這不是我送你養身體的嗎?你怎麼把這個拿來了?」 林靜姝含情似水地看了一眼蕭景。 「夫君的心意我自然是知曉的,只是上次的事我對姐姐頗有虧欠,這人參不如贈予姐姐補養身子,也好寬慰我歉疚的心思。」 蕭景不贊同地看了一眼。 「這事已經過去了,你何必如此自責。」 過去了? 我喝茶的手頓了一瞬,心臟處傳來的痛意讓我幾乎無法再維持正常臉色。 抬起頭,看著林靜姝姣好的面容。 她長得不錯,身子又單薄,長年累月地喝藥更為她添了幾分病美人氣質。 蕭景就喜歡這一款。 她看著我,面上是極為親切。 可蕭景看不到的地方,卻明晃晃地帶著惡意。 和那天故意推我入水前勾起的那抹笑一樣。 「姐姐,你猜你夫君會先救我,還是先救你呢?」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又看向蕭景,平靜道: 「既然你不願意遵守你的承諾,那就我親自動手吧。」

古代 已完結 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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